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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跃那人你还不清楚,若是我病了,他会比自己病了还着急。”锦堂无奈的道。若是可以,他情愿为龙跃承受一切病痛,但他能做的实在太有限了。
“下一回你可以直接给我下毒,不要再折腾他了。”管仁华冷冷的说完,端起盆转身往回走。
“站住。”陈锦堂对着他的背影吼道:“管仁华你以为就你爱他吗,你就知道整天想着他死你也死,但每天同一个时间死去的人成千上万,成千上万的魂到阎王爷那里,再转世到人间,不知道是猪是狗,是人是畜生,你就一定能再找到他?再跟他在一起?孟婆汤喝完了,你就确定他还认得你?你还记得他?”
管仁华闻言停住了脚步。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他不怕死,但他怕自己跟不上爱人的脚步。
陈锦堂喘了两口气,放缓了声音,“你我联手吧,只有你我联手,好好的保护他,让他长命百岁,才能和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呀。”
管仁华立在原地良久,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这次中暑并不严重,只是出现了些许昏眩和恶心,锦堂却一定要我登岸休息,拗不过他,只得决定暂时靠岸休息一两天。
睡了一觉,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落落的,不见一个人影,“锦堂,仁华,锦堂”
回应我的是浅野十一郎,他撩起帘子进来,“二夫人打水去了,大夫人跟着出去了。”
“可带了人去。”
“没有,大夫人不让人跟着。”
“胡闹。”我扶着十一郎的肩膀,从床上爬起来向外就走,“这岛上的情况不明,若是有食人的蛮族或是凶残的野兽该当如何?”
走出简易的棚屋,左右不见锦堂和仁华的身影,只见冬瓜正指挥着十几条小船以长竹竿试探水下的海床和暗礁的情况,这是要为大船停靠做准备了。
我皱眉道:“我吩咐了最多两日就起程,大船靠不上来就不要靠了,他这是干什么?”
“是刚刚大夫人吩咐的,说是您的身体要好好休养,做好长时间停靠的准备。”十一郎解释道。
“锦堂他这是要干什么?”我有些不满的嘟囔了起来。锦堂平时虽然有些霸道,但也仅限于生活上,对于我的正事他是从来不多言的。“立刻安排人去,把他们找回来。”
“阿跃,阿跃。”随着声音,远远的看见锦堂和仁华向这边走来,我松了口气,大步迎向他们,只见锦堂在前面走,怀里抱着许多果子,仁华跟在他身后,水盆里装着的也都是野果。
走到近前,我抱怨道:“醒来不见你们,让我好一番担心。”撩起衣襟,把他们手上的果子一股脑的都兜在衣襟里,“怎么采了这么多的果子?”
仁华抓起一个野木瓜喂到我嘴边,“这岛上植被很茂盛,生长着许多野生的果树,大致在周围转了转,觉的是个十分引人入胜的地方呢,咱们能不能在这多住几天。”
“住上两日吧,我们后天再起程。”我吞了口木瓜,心中有些犯嘀咕,这两人感觉鬼祟的很。
“五日吧,这岛不算大,有个四五天应该能都走上一圈了,到时候再走吧,这次航程这么久,也不争在这几天是吧?”仁华道。
“这个么,我们已经比原计划的要慢了许
18、第十八章 。。。
多。”我委婉的否决道。
“后面的路,我们尽量少停靠,抓紧时间赶一赶好了。”锦堂也劝说着。
我拧着眉头看他们两个,这两人一搭一档的,我倒不好反对了。“既然老婆大人都发话了,为夫只有遵命了,但五日后不可再拖延,巨无霸也不用靠上来了,免得起程时出港还麻烦。”
“好吧。”仁华和锦堂笑着,一人架住我一只胳膊往前走,“今天你们两个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不一样了呢,好像被你们算计了。”
“呵呵,哪有的事,只有雷丰瑜那个家伙才会算计你。”锦堂笑的好不欢畅。
“阿嚏”雷丰瑜打了个喷嚏,不明所以的揉了揉鼻子,刚刚莫名其妙的一个喷嚏,莫名其妙的走了会儿神,他对童江一指,“刚刚那一部分再说一遍。”
“是。”童江看着雷丰瑜,心中不禁有点特别的情绪。这个人果然如那人所说的,增一分则太胖,减一分则太瘦,多一分英武则太粗,少一分妩媚则无神,正是这不增、不减、不多、不少之间,堪称完美。“向卧虎关调水,最大的难点在飞鹰渡,这里山体虽不是很高,但都是坚硬异常的花岗岩,我认为要打通这里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药”说着说着,不知为何,耳根子渐渐火烧火燎的灼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祝永远童真、青春不老的你们,六一快乐。
19
19、第十九章 。。。
月儿坐在火堆边摆弄着魔方,他新结识的朋友高娃,手脚麻利的用几块毡子在火边搭起一个简易的帐篷,“起风了,说不定又要下雪了,赶快进来吧。”高娃催促着道。
“等会儿,我再玩一会儿,这东西挺有难度的。”月儿继续埋头摆弄着。
“一个破木头疙瘩,瞧你当宝贝似的,天天不离手。”高娃不满意的撅起嘴,想她自小是被别人伺候惯了的,如今天天伺候这个臭小子,他还总不领情。
“什么破木头疙瘩?”月儿不高兴的竖起了眉毛,“这可是我爹亲手做的,我爹那人手笨的很,这东西做的这样精致复杂,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少工夫。”感觉又是心疼又是欢喜,“我就知道他是喜欢我的,任他嘴里怎么否认,但事情就是明摆着的。”
看着月儿脸儿红红,表情痴痴的样子,高娃不知怎么心里不痛快了起来,“什么破东西,拿来给我看看。”说着跳起来一把抢了过来。
月儿大怒,扑上去回抢,“你快还给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不给,我看你能怎么样。”高娃抓着魔方钻进帐篷里。
“我跟你拼了。”月儿也钻进去,抱住了高娃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高娃的箭法好,但论到蛮力还真不是月儿的对手,没几下竟被他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只得捂住了头脸大叫道:“打人不许打脸。”
月儿骑在高娃的身上,夺过了魔方塞在怀里,然后不依不饶的给了他胸口一拳。
“哎呀。”高娃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月儿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刚刚落拳之处那个软绵绵的小鼓包,楞了有几秒钟,然后“熬”的一声大叫着冲出了帐篷,冲进了黑漆漆的夜色里。
高娃一个打挺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胸口,“龙月你给我等着,姑奶奶我一定把你捉回来,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
“呵呵,呵呵,这小子有的受了。”我拿着颍川新近放鹰送来的信,看得可乐呵了。
“儿子被人追杀,你还美。”锦堂不满的道。
“月儿论脑瓜就富余,可是功夫却不怎么样,那个假小子就颍川信上说的功夫一流,尤擅箭法,她要是真想杀了月儿,早就杀了,何必撵着他满世界跑?”我这个很有经验的过来人,下结论道:“年轻人那,心里喜欢着却搞不明白,瞎折腾。”
锦堂想了想道:“既便如此,可也要看月儿的心意如何,再说让她追着月儿到处跑,让儿子多没面子呀,不如咱们多找几个死士,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好好修理一顿再说。”
我安抚的拍拍锦堂的手,“儿子的事,还是让儿子自己处理吧,有颍川在一旁看着也闹不出圈去。”
“那可不行,月儿正是对感情懵懵懂懂的年纪,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个丫头片子连哄带骗的成了事,就像你当初就是我没看好,才弄出了一个又一个”
看着锦堂神情紧张的一直在那叨咕,我不由得感到好笑,月儿虽不是我们亲生,但三个后爹却都爱他如心头肉一般,这小子还真有福。想起疼爱月儿我不由得又想到了另一个人,那时雷丰瑜把话也说不清,路也走不好的一个小奶娃娃,突然交给我这个两辈子加起来也没带过孩子的人,那时候锦堂和仁华也还未到我身边,多亏有那人在那最初的日子里一直照顾月儿,耐心无比又无微不至。他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