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我精神见好,松了口气,“他怎么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保养的再好也开始走下坡了。你要是真喜欢年轻力壮的,不如考虑考虑我吧,我今年二十三,正是各个方面都达到最巅峰的时候。我还凡事都听你的,给你当牛做马,这多好。”
我给他肩膀一拳,“你小子敢消遣我了是吧。”
他干巴巴的笑了笑,“别想他了,你上次不是还说等倭国那边的事了了,就带着两位夫人,月儿和我们所有的人,乘上‘巨无霸’去环游世界吗?想想看,我们这些人一道,每到一个地方就把它折腾的鸡飞狗跳,该是多开心哪。”
“成为将军不才是你一直的梦想吗?”
“指挥千军万马去冲锋陷阵,确实是我从小的梦想,但独自在中原这段时间,我开始觉得,我更想在你身边。”他语声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在你身边总是有更多的惊奇,大海之外也许有比战场更广阔的天空。”
我想象着我所爱着的,所在乎着的每一个亲人朋友都陪在身边,大家热热闹闹的去航海,去周游世界,该是多么的快乐,不禁满怀憧憬。“那我得先成为那活着的一半老鼠才行。”
我的眼珠子开始滴溜溜的乱转,“十四郎,回头你派人跟着雷丰瑜和骆子长,看看他们在哪里落脚,每天都去什么地方,然后回来报我知道。”
“他们俩都是高手,要跟踪他们难度很大,我亲自去也许还有可能。”十四郎道。
“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老大,你又想干嘛?”十四郎停住脚步,皱着眉头盯着我。
我立刻无比虚弱的靠在他的肩上,半死不活的哼哼着,“十四郎,我没有多少日子了,你就满足了我吧。”
要是有人还想啰嗦的问我要干嘛,那么你想想老婆不在身边,什么事做起来最叫男人身心愉悦,精神焕
7、第七章 。。。
发,百病全消,对未来充满憧憬,要是你这还想不明白,那你就快没救了,赶快去找个真正纯爷们问问去吧。
8
8、第八章 。。。
接下来的几日里,雷丰瑜每天都要到杨柳堤上转悠两圈儿,但却再也没能遇到上次那个男子,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这天又在杨柳堤上转悠了半晌,眼看日已黄昏,只得悻悻而返。
刚走出杨柳堤,一个女孩子便迎面走了过来,将一朵白兰花塞在他手里,然后面红耳赤的跑开了,接着又有第二个女孩子捧上一朵白兰花,很快第三个,周围还有一大圈其他女孩子对他指指点点,叽叽咕咕的笑个不停。
“哎。”雷丰瑜忍不住暗叹一声,每日里想见的人见不到,这送花的女孩儿倒是越来越多了。
“嘎巴吧”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面有个人在磨牙,“他收花收上瘾了,每天都奔这借机调戏女孩子。”
他身边一个红衣青年道:“八成这皇帝陛下现在改口味了,不断袖了,改喜欢女子了。”
“什么?他千方百计的把我一介直男折腾成了断袖,如今他自己不断了?”牙磨得更用劲了,“天下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想断就断,想不断就不断了。”
红衣青年闻言很汗,“老大,那断袖不就是自己想断就断,想不断就不断了,人家现在想不断了,你还硬要给他掰断了不成?”
“没错,就是这话,不断也得给他掰断了。”那‘老大’满脸阴险,“吩咐下去,如此这般”
雷丰瑜好不容易冲出‘白兰花’的围堵,把手里一捧白兰花交给骆子长,“说是一枝花,满衣香,这一捧花香得都腻人了。”
骆子长轻笑着用衣襟兜了花,“这些女子不知您的身份,只是爱慕您的风采,陛下魅力更胜当年该高兴才是。”十年前的雷丰瑜光彩夺目却也锋芒毕现,便如一把出鞘利剑,美则美矣但却锐利逼人叫人不敢亲近,今日虽也危险,但外表看却已平和内敛,便如宝剑入鞘,不明内里的人只见其华美雍容,换句话说就是可欺骗性更强了。
雷丰瑜呵呵一笑,“子长何时也学会拍马屁了。”十几年前父亲第一次交到自己面前的那个严谨木讷的少年,如今似已不同了。
骆子长闻言神色中有些黯然,帝王身边衣食住行各方面的用度都是最好的,但优越的环境,安稳的生活却磨去了英雄的豪气。“陛下,子长心中有一事已思量多日,想请陛下恩准。”
“哦?”雷丰瑜停步。十几年来骆子长一直默默的跟在自己身后,从不曾提出过什么要求。
“子长想去军中效力。”骆子长目视着雷丰瑜诚恳的道:“八年前卧虎关上一战,子长每每思及都觉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我想那才是子长最好的去处。”
雷丰瑜目注骆子长,十几年的部下,十几年的朋友,其亲近程度比之父兄尤甚,放他离去心中实在难舍,然而不顾他的意愿,强留下他更是万万不能,轻叹一声,抬头仰望苍穹,自到江南以来本已冲淡了的寂寞,此时又如晚风一样的萦绕在了身旁,但却没有迟疑多久,随即道:“我准备从各军中选拔好手,组建咱们天语自己的骑兵,这件事就交由你负责,回京后立刻着手去办。”
骆子长闻言喜形于色,“太好了,多谢陛下。”
雷丰瑜看着骆子长从所未有的雀跃神情,无奈的笑笑,拍着他的肩膀道:“一定要为朕,训练出一支天底下最强的骑兵队伍来。”
“末将遵命。”
雷丰瑜是个纵有寂寞也不会软弱的人,挥了挥手掸落一身萧瑟,“将军大人,现在陪朕找个地方用晚饭吧。”
扬州的市面十分繁华,此时又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一天暑热已过,街市上比白天更见热闹。雷骆两人在街上走着,想去他们这两日贯去的一家海鲜酒楼用晚饭。
他们前面有两个男子边走边聊的热闹,雷丰瑜本是不在意的,但他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耳力自是胜于常人许多,前面两人说的话还是声声入耳。
一人道:“金镶玉小官馆里那个头牌柳春,舞跳的真不错。”
“柳春?没听说过。”另一人道。
“这你都不知道,他最近在咱们扬州的断袖界可是炙手可热呀,他跳的战鼓舞,上次鲁统领看了都击节叫好。”第一个开口的人又道。
“有这种事?没想到堂堂水师统领也是个断袖。”第二人大惊小怪的道。
一听到这两人口中提到了水师统领鲁宁的名字,雷丰瑜不禁来了兴致,这位皇帝对于臣子尤其是手下重臣的八卦还是颇有兴趣的,于是支楞起耳朵仔细的听。
“鲁统领他倒不是个断袖,只是他听说这个柳春的相貌长得很像当年的龙大将军,所以就特意跑来扬州看的。”前一人答道。
雷丰瑜心中一震,转头看向骆子长,骆子长也在看着他,两人对视中,在对方眼里皆看到了期待。
只听那两人继续议论着:“要说还是鲁统领有情有义呀,那龙大将军自伤重回来扬州修养,到前年他病重去世,前前后后过去这么多年,那皇帝始终连问都没问过一声呀,要不怎么说人走茶凉呢,哎。”
雷丰瑜的拳头捏紧了,但却没有出声,继续仔细听着。
“也不是人都这样薄情的,听说这两年龙将军坟上的香火总是不断,有京城来的也有边关来的,咱这江南的老百姓去上坟的更不计其数,还有人要捐资给将军建个忠义祠,但被龙家的人拒绝了。”
“要说龙将军真是个好官也是个好人,他十六岁中状元,先后做过言官,入过大理寺,掌过都察院,干过钦差,最后官至大将军,从文官到武将,从六品直到从一品,干了个遍,可也没提拔起个龙家的子弟入朝为官的,皇帝给的致仕银子又在西塘那里建了免费的学堂和医馆,哎,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好人不长命呀。”
雷丰瑜的眼眶湿润了,用手掌撑着额头,半晌才压下心中的酸涩,“子长,去金镶玉小官馆看看这个柳春。”
待等雷骆两人越过他们,去了秦楼楚馆一条街,刚刚聊天的那俩人,掉头往回走去,不久进了一家小面馆,那面馆角落里正有一个人在吃面,这两人凑上前去坐了下来。
“鱼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