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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跟我娘几时搬到别院去啊?”
王爷爹沉思片刻,道:“你们不必动身,让你三娘她们搬过去。”
“那怎么可以?”我一急叫了出来。
“怎么不可以?”是啊,怎么不可以?给我问住了。
“你打的好主意,以为搬到别院便可以不习课了么?”哈哈,这王爷爹是这么认为的啊,真把我当孩子了呢。
“只是觉得我跟娘两人住在一起会好些,这边人太多了,很难防范。”
“你还是回去陪陪你娘吧,这事再作打算。”盖棺定论了,我只得告退。
转回我娘那,娘正在发呆。坐在她床边,她犹自没回过神来。“娘,想什么呢?”娘没有看我,定定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要呢?”她这么一说我的好奇心也起来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啊。“娘,那玉佩很值钱么?”“值钱?值钱?”娘喃喃低语。最后恍惚一笑:“既然没有要,往后不要再提这事,切不可对人说起,记住了吗?”到得后来脸色分外严肃,虽说我搞不清状况,但也知道明哲保身,忙点头恳切地应了。
“娘再问你,今天娘能逃得一命,是不是因为你手上这枚戒指?”
我仔细想了想,最后确定百分之八十是这样子。“也说不好,但是若说不是便太巧了,娘刚刚碰到它便吐了。说不好它真是具有驱毒的功效呢。”
“这样娘也放心了。以后还是要小心些,说不好她们又会用什么样的法子,如果你出事娘必要她们偿命。”说到这,又抓住我的手。“娘不甘心你爹总是放过她们。”
我温言安慰她:“爹也有难为之处,他不是说了吗,怕影响朝中政局。如果三娘家人因为这事跟爹爹不和,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那三娘家里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记得她爹跟大哥都是朝里大员,具体是谁我不记得了。
“娘,要不咱们搬出去住吧,清静些,省得跟她们一处呕气。让爹爹每月在那边住上半月。”我仍未死心,积极提议。
“此事须得你爹定主意,看他做何打算了,娘不能太过擅越。”真是的,吹吹枕头风不就结了?又跟娘闲扯半天我回了自己住处。
翠儿犹在担心,我告诉她没事,带回来的书她早已摆在书架上。“小姐,那梅子是有问题的吧?”翠儿也是个聪明的,竟然猜到了什么。我淡淡一笑,“你得了空亲自跑一次,把梅子给张大夫送去,叫他验验是什么毒,再到管家那查看一下近两日谁出去采买过药物。得了消息也不要声张,这些东西留着有用。”翠儿应了当下就去了。
其实我也不想做什么,只是娘肯定是有想法的,干脆我帮她查了得了。至于三娘她们,惹急了我有更直接的主意。到时拉着那个大妹妹钓鱼,到了塘子边我自己跳下去喊救命,我偏说是她推的她又怎么着。哼,不怕死就是好啊。
晚饭我没有去厅里吃,陪娘在她那用饭,她不舒服自然我得尽尽“孝心”。
我没想到爹动作这么快,当天晚上就宣布让三娘母女俩搬到别院,所以当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上课时她们已经出了大门。心里不痛快,感觉挺大一个鸡腿硬是让人抢走了,懊丧了两天。
天气已经往初夏转了,园子里各式花苞已经绽了新颜,抱了一个软枕,仰在抄手走廊的宽座上,听着耳边鸟儿虫儿的鸣声,用书蒙了脸睡觉。等了两天了,这台球也不知道做得如何了,镇日里无聊得很。我看好了这游廊上面的四方亭,到时做好就摆在这,景好心也静,打起球来更是舒服。
“姐姐,姐姐。”小家伙嫩嫩的声音。
懒懒地晃了晃手中的书,算作招呼,这家伙,昨天穿了一套新衫提着个破鹦鹉来跟我炫耀,不知怎么地就觉得那习气有点像纨绔子弟,拉下脸来说了他一顿,最后小家伙不高兴了,破鸟也不要了,气鼓鼓地跑回家去。这气倒消得挺快,这会又来找我了。
“姐姐,那个转盘送来了。”跑过来的,还喘息未定。我一听立马坐了起来:“真的?台球送来没有?”
“什么台球,是有好多个大球球的那个桌子吗?”没错啊,我撒腿就跑。
“等等我啊。”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没办法,等他追上来拉着他赶往前院。
是跟我订货的那个伙计,见到我吃了一惊。“您是郡主?”这时的我才不管他怎么想我呢,急着试验我的新玩具。招呼他们将转盘摆到饭厅桌上,然后进行我的台球大计。
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安置好。看伙计们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的,我命翠儿打赏他们。可能是第一次收到郡主的赏钱,哥几个都不敢接,还是我硬梆梆地塞他们手里,他们才哆嗦着收下。
人一走,我马上开玩。别说,做得还真地道,面案铺得平而整,球做得也合我心意,球号也不凸出,摸着就开心,我以为我再玩不到了呢,想当年那帮男兵可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啊。
我志得意满地上阵拼杀,小家伙在旁边急得跳脚。这时才发现他跟我的梁子结大了,他人太小够不着,看着又眼馋,最后搬了把椅子来,算是解决了高度问题,但是马上出现了新的问题,就是他力量小,胳膊短,实在是费劲。看着我玩得不亦乐乎,他在旁边着实生气。眼看着他就要跳到案上不让我玩了,我都没想好解决的办法。
第 8 章
还好大哥杀到,嘴里啧啧不已,“这就是花了我二百两银子的那玩意?”
小家伙立马扑上去:“哥,姐姐砸了我的琉璃球,我要她用这个赔!”
我汗,敢情这也是位理财高手啊,他那几颗琉璃球能值几个钱啊。大哥抱住小家伙,施以缓兵之计:“君儿不急,哥帮你出气。”转过头来冲我挤眉弄眼:“小如,你就买几个琉璃球赔给君儿吧。”我立马联想到一副画面:我跟大哥英姿飒爽大战台球,每挥一杆必有一球落袋。君儿满脸泪水蹲地上弹着琉璃球,每弹一下必有一球掉泥沟里。果然,小家伙蹦高了:“不要,我不要琉璃球,我要玩这个!”
实在是无奈,就他那点海拨,难啊。大哥哄了几句也没用,这段时间总在一起玩,冷不丁不带他玩他还真受不了。唉,拿过立在一旁的架杆,招招手:“君儿过来,试试这个,想玩只能靠这个了。”手把手教他,给他讲规矩,大哥也在一旁学习。三人轮着你一杆我一杆的,小家伙总算是能捅箍了,虽然成绩惨不忍睹。
玩到后来大哥提出了一个问题:“小如,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玩法,你怎么知道的?”我一惊,不会他看出我是假的吧?手脚有点发凉,和暖的春风几时变得这么冷嗖嗖的。
半天支支唔唔地说:“大哥,我最近总是做些奇怪的梦,梦到一些奇怪的人跟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这台球也是梦里见到的。那梦好吓人,那些人都在天上飞的,不知道我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晚上睡不好?”
听我这么说,大哥停了手,拄着杆沉思了起来。我心里惴惴不安,这好日子刚开头啊,难道我就要被人拿下?
“我去跟爹讲,你自己开个小厨房吧,想吃什么找信得过的人做。”乖乖,我想岔了啊。看来大哥也感觉到了我三番两次出事不是偶然了,所以才会想是别人给我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不过他这样想也好,怀疑别人总比怀疑我强。
“不过你这梦倒是真奇怪,还有什么好玩的没?”大哥边说边瞄准角度。
我撇撇嘴,心里暗道,奇怪的多着呢,可惜做不到。“记不清了,太多太乱。”不想纠缠于这个话题,我提了一个建议:“大哥,给你俩三天时间学习,往后咱们再玩带赌注好不好,赢一局一两银子。”
大哥还未回话,小家伙气冲冲地道:“我没钱!”呵呵,真是可爱,没钱找你妈要去啊,BOSS最疼你老妈,她有的是钱啊。“你没钱有宝贝啊。”我提示他,他想了想点点头。看小家伙同意我心里美了,盘算着怎么能低价盘剥他一番。只是没想到当小家伙带来他的“宝贝”时我连哭的心都有了,都什么啊,我搞个洋娃娃都是他宝贝中的极品了。乱七八糟的,泥捏的,木雕的,包括那只破鹦鹉,只会说声“我的”,一看就是小家伙的翻版。都五岁的人了,就这点出息。
“一两银子你也看得上。”大哥耻笑我。我厚着脸皮道:“积少成多啊,我估计你每天最少得给我送十两。大哥,你好好攒钱吧!”大哥被我这一刺激开始努力奋发,逮了空就跑来练球,三天后正要开始比赛,他被老爹提走了。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