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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踢上几个倒是你推我搡不亦乐乎。
接过玉环递来的薄纱娟拭了汗,金宝讨好的凑上前来卖好,阳清河也不点破闲着无事就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小姐,听人说咱们府前来了个呆子天天在府外打转,说起话来也是呆头鹅一个只说自己叫霍连生,你说好笑不好笑?”
玉坠也接到“是啊,好多人都打听说要看呆子去呢。”
“哦?霍连生,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阳清河转念一想这不是洛徵说的那个被冤枉杀人的书生么,没料到他如此痴情她心里也存了几分探究之意,于是一边差了银宝去看门外那书生还在不一面让玉坠叫了颜琳月过来。
霍连生接连来了几日也是心中暗苦,正在悲叹自己是否与李盼儿也就是颜琳月今生无缘了。一个脸上有点儿婴儿肥的小厮出来找到他笑嘻嘻的说:“公子,我们家城主有请了。”他才恍觉幸运连连道谢,也不疑有它跟着小厮走进了城主府。
只见府内雕梁画栋亭台楼榭又兼有奇花异草风雅无双,霍连生心里更加忐忑不知此番究竟有何际遇,起初他一心以为只要进来就可以看到颜琳月了,现在真进来了却担心自己会不会给心上人带来麻烦。
再说颜琳月正在思考凤一布置的几道试题,却听到玉坠儿说城主要请她过去一趟,当下心里也是犹疑不定暗猜难道案件有了进展不成,却怎么也没猜到会是霍连生找来了。
金宝搬了把椅子又弄了张小几搁在院中,玉环拿来扇子给阳清河打起了风,她玩儿毽子带来的热气也下去不少。霍连生这个时候也到了阳清河眯起眼睛看了下,他迎着光走了过来确实是个文弱书生,个子也只是跟她差不多脸上病容依稀长的中规中矩称不上俊俏也说不上丑。衣裳洗的发白,不显眼的地方还打了个补丁相当落魄。
阳清河见他着实太过拘谨,随口问了几句他的籍贯家中情况也就做罢,原来霍连生也是从小失怙的可怜人靠族人接济才长大成人。她不由得感慨爱情的力量真伟大,真不知道这么胆怯的书生是怎么敢上门跟人理论的,可能情到深处情难止。
这个时候玉坠也把颜琳月带来了,她先是恭恭敬敬的朝阳清河见了个礼,然后看到霍连生热切的望着她面色露出一丝不豫来,却只持续了一瞬还未有人察觉就换上一副感恩的面孔对霍连生叫了声“恩公,你怎么来了。”
霍连生此时却讷讷不成语只是脸色越发窘迫红的快滴出血来,一边的玉坠等人也看出了门道,原来这书生竟是喜欢这个跟洛先生回来的漂亮姑娘不由得窃笑起来。
此时颜琳月心里很是懊恼,她好不容易有机会要进凤组心中更想配上洛徵那样的人,就算明知自己是奢望但好歹也得配个大家公子,霍连生这畏怯模样让她很是不喜,更怕她跟他在瑞安的风言风语又传入城主府来。
阳清河本来是想成人之美于是善解人意的说要为两人安排独处时光,霍连生面露希冀而颜琳月神色一苦面上一难哀哀的说:
“城主大人,琳月如今虽只是一个孤女寄人篱下。可也懂瓜田李下之嫌,我的贱名不足可惜只是怕连累恩公罢了。”
霍连生听到此处羞愧难当赶忙说:“颜小姐莫要妄自菲薄,小生也只是记挂小姐是否平安如今得知小姐一切都好也就心无挂碍了,切莫因小生伤怀。”
“霍公子大义小女子没齿难忘,只愿公子可以早日状元及第前程似锦,小女一心仰慕的也是雄才之士。”
阳清河见这两人言辞来往,觉得霍连生太过单纯颜琳月话说的又是滴水不漏,既没有许下什么承诺又让霍连生觉得自己若能金榜题名就可以抱得美人归,而古来寒窗学子又有几人跃过龙门呢,颜琳月实在是聪明人,看来她本来想做个大媒人的想法也该搁置了这颜琳月也是个心大的。
没料到的是所谓现世报真来的及时,晚上成伯就在吃完晚饭后来找阳清河谈话,谈话的主题则是:女大当婚!
成伯见近些时日阳清河跟元华处的不冷不热暗自焦急,今日终于按捺不住提了出来“小姐,你跟元公子最近如何了,这男人啊平时你可以冷着点,但也不能太过了,有什么矛盾的也该即时解决。”阳清河也不好说出心中想法,对于男女情事她也不善于去说只是一味的推托说以后再议。
成伯语重心长心长的说:“小姐,你下个月十九过了十七的生日可就虚岁十八了,别的姑娘十八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想到自己抱着两个奶娃娃的样子,阳清河心中一阵恶寒。
“成伯,您就不要操心了,就清河这身家就是到了八十也有人赶着要娶啊。”成伯见阳清河越说越胡闹也极其无奈,只是还不死心的想说服阳清河。
总算送走了成伯,阳清河一个人想了很久,嫁人这回事上辈子跟元华在一起时还想过这辈子想都没想过了,上辈子她是二十二岁才嫁给了元华也算古代剩女了,虽然搁到现代也不过是大学刚毕业嫩如花的年纪。
打开藏在书架里暗匣拿起最上面一张薄纸,阳清河心中默念。
“清河吾爱:靖州已定,对卿之思念不可断绝,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结成秦晋。下月十九是子生辰,吾当献上薄礼。”
一声叹息,阳清河合上木匣。
正文 第十五章 权势只似章台柳
秦风走了的消息阳清河是听下人报的,彼时她正在给元华写回信,自从那个噩梦后她连回信的心思都淡了,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天下已乱群雄并起前世她选择随波逐流今生到现在为止还是按兵不动,元华也曾暗示过要阳清河与他结盟共同出军平乱安国,只是阳清河想了很久还是不愿意做出答复。
阳清河铺开地图陈家占了榕城和平京,元家占了扶苏、靖州及并州,平远王在边疆自立为王占了边境三城,丰远城农民起事也成功,但总体来说朝廷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梁共有四十一州郡它还掌有都城望京在内的三十一座城池。
只是,略微沉思阳清河拿笔在地图上勾勒出白石的轮廓,白石位于梁国中心偏南,这些年在她的经营下也算富庶毗邻榕城,离其它起义军有有些距离。覆巢之下,岂有安卵,朝廷现在尽力收拾的是那些急于冒进的势力,但并不代表它对白石就不闻不问。
最近流民越来越多各方的探子也随之潜入,这种事防不胜防。就连阳清河自己也将龙组和凤组的人安插到全国,有的地方还放了暗卫、隐卫,这么多年来的经营使她在战争中不至于耳聋目盲。
关于权势阳清河也不是过分热衷,但是她最不想受制于人,举国皆醉她又怎么清醒。阳清河不是什么圣人,她只是希望人民可以减少颠沛流离国家可以安定,这些她上世虽然做的不够完美可还是做到了这世也不会去逃避。
话说秦风离开城主府后,买了一个面具甩开了阳家跟随他的暗探换了一身蓝袍。峰峦如聚波涛如怒,秦风一个人登到白石最高的山上衣袖翻飞,如遗世独立的仙人脸上的面具在星光下泛着流光。他在大雍一出生就背上了灾星的名称,连生自己的母亲对他都是又爱又怕父亲一味偏宠其他子女,他与母亲就被丢在冷宫自生自灭。
也许越是艰难的条件越能激发人的斗志,秦风从小努力学武苦心经营,直到成事在即却被人下毒落入水中,当他终于挣扎出水时眼前已换了时空。一晃六百年过去了,那些不甘那些隐忍近在眼前又恍如隔世。了解了如今情况秦风苦笑,难道自己真的是灾星么又来到一个乱世,是不是他所到之处必然会有灾难。
知道阳家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阳清河也不是弱不经风的女子,秦风不想依靠他人在乱世立足。既然上天爱开玩笑那么他就好好跟天斗一场,英雄原是屠狗辈,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云山雾绕前途分外昏昧,看着脚下坐落如棋盘的白石城,想起那个在百姓口中惊才绝艳的女子,秦风决定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和她把酒言欢,相信她也不会是等闲之辈聪明人只喜欢和更聪明的人接触。
靖州城内车水马龙,快两个月过去了乱世人不如太平犬果有几分道理,人命在战争中轻如草芥。一场战争下来城西添了几个乱坟岗,老百姓的日子就算卖儿卖女也一天天过了过来。豪富之家在战争中更是难保,听说靖州城的第一富商杨家因为支持了朝廷,义军胜了以后找了个由头就把杨家给抄了。一夜之间杨家树倒胡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