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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殆马浑万户守卫,并不会令敌军容易攻破。”贵由道。
“敌军若是越过阿勒坛山。西进呢?”忽必烈反问道。
“这个嘛”贵由的目光瞄了一眼拔都。因为过了阿勒坛山,那里是拔都的领地。
“这怕什么?敌军西进。我军正好尾随痛击,最后与殆马浑前后夹击。敌军必败!”拔都显得很积极。
“若是敌军设伏,吸引我军钻入埋伏圈呢?”拜答儿忽然插话道。
“哼,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着敌军退回秦国?我看你们已经被敌人吓破了胆吧?”拔都不屑地说道。
“嘿嘿!”拜答儿皮笑肉不笑,“你拔都兵强马壮,当然不怕了!人人都说拔都英勇善战,依我看这次就让拔都担当先锋,我军必胜!”
“拔都出马,一个顶百!”贵由附和道,这两人难得地达成一致意见。(七#星#阁^首&;发 qixinGge)
“是啊∏啊!”众人也纷纷表示赞成。
拔都心中有鬼,见他们都这么说,只好拍着胸脯道:“那好,我拔都领军先行一步,你们在后面慢腾腾地赶来吧!”
当下,拔都率七千人马为先锋拔营西进。他很有行军经验,也很小心,心知此次对手强大,他一面率着大部人马西进,一面在两翼广布斥侯,呈扇形散出两百里开外,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拔都在一处坡地停了下来,远远地他甚至能看到秦军跟在最后的游骑,正在朝这边观望,早有部下前去围剿,那秦军游骑头也不回地往西方狂奔,再奔出二十里停下观望。
冰雪已经融化殆尽,牧草在悄悄地生长,远远望去一片嫩绿。最急不可耐的野花迎着微风挺着饱满地花蕾,却不幸被战马踩得粉身碎骨。
一名信使从身后急追而来,拿着蒙哥的令牌道:“可汗命你们先锋军加快进军步伐,否则要问罪!”
拔都撇了撇嘴,用不带任何感**彩的腔调回道:“告诉蒙哥可汗,我知道了!”
待蒙哥的信使走了,拔都冲着那信使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呸!还真当自己是真可汗了!”
“拔都。我们该怎么办?”他地兄弟昔班问道。
“你都看到了吧?拜答儿与贵由两人可没安好心!”拔都道,“蒙哥定是他们二人拾掇着催我行军。他也不想想,要不是我拔都提议,他蒙哥那么点人马,能当上可汗吗?”
“就是!”昔班低声说道,“蒙哥一家要是不想被人欺负,那就得联合我们长系地。他们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他们的领地是怎么丢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嗯,真不知道莫日根将我交待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拔都脸上出一丝忧虑。他心中暗想,要是此时对面的秦军将领知道自己地计划,那就再好不过了。
昔班下意识地回首往南方眺望。道:“眼前地才是最要紧地,要是秦军真是越过阿勒坛山,窜进我们地领地里作乱,家中无人主持。那就是件大祸事。”
“这个倒不太可能!”拔都斩钉截铁地说道,“孤军深入,无异于自寻死路。忽必烈这么说只是要我们卖力罢了。”
“敌军行军虽然极快,但却进退有序,我军要是追得太近了,恐怕中伏。”昔班道,“眼下这个局面,即便是我军与敌军死战,也不见贵由等人会及时来助战。”
拔都说道:“别管太多。我们继续就这样追下去。”
拔都的军队继续追踪,与秦军地后队人马保持着百里之遥,只有斥侯才紧追不舍。
萧不离拎着长刀,来到铁穆地跟前,双眼因为熬神而带着血丝。他跳下战马,让麻痹的双腿得以放松。他这次带来二万兵力配合铁穆军作战。余部他索**给叶三郎继续在东方草原三河源处巡防。
“听儿郎们说,萧兄弟受伤了?”铁穆拉着萧不离,围着他转了两圈。
“不碍事,一支流箭罢了!”萧不离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抬起左臂,铁穆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左肋正在渗着血。
铁穆从靴子上拔出一把匕首,小心将戎衣割去一大块。出里面的伤口。伤口上已经发黑。
“这箭头上有毒!”铁穆惊道。
“这没啥大不了的。”萧不离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箭伤我不止一次遇上。割去一块就成,没什么毒不毒的!”
然而一停下来。他就觉察着这伤虽不严重,但还是挺疼的。他口中说要割去一块,并非真的要割去一块。
“现在还是包扎一下,要是中毒太深,那就坏了。”铁穆将萧不离按在草地,将嘴凑上去吸吮着伤口。萧不离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心中十分感动。
“铁王,我的血是不是挺好喝地?”萧不离笑着道。
“确实好喝!”铁穆吐了一口污血,笑骂道。左右众将会心地笑了起来,这个插曲似乎将他们的疲惫一扫而空。
早有几位随军医官一溜小跑地过来,用一截长条棉布包上金疮药,将萧不离的的伤口包得严严实实。
“少裹几层,裹成个大粽子,我如何用兵器呢?”萧不离口中发着牢骚。
处理完伤口,萧不离活动活动胳膊,并无大碍,说道:
“铁王,敌军太过谨慎,不肯上当啊!。”
“这并没什么,换在你我,也不会轻易冒进。这样,你们安西军快马加鞭,径直往阿勒坛山方向的目标急驰,我在此边走边停!”铁穆想了想道,“他们既然不肯来攻,那我就以逸待劳!”
“铁王,不如我留下来吧!”萧不离道,铁穆这是将最重的任务自己挑。
“不,我儿铁义领在一部分人马早我数日与敌交战,到现在已经与敌交手不下十余次,他地人马伤亡较大,恐不会持久太过时日。你与他会合后,一举拿下阿勒坛山的敌军大营,听说那里也有敌军守卫,这个任务其实并不轻松。我这有两万人马,虽然不能将身后的敌军主力一口吃下,但是可保自身安全。”铁穆道,“你们速战速决。然后回来助我,谁不定等你们回来,我已经擒住了蒙古可汗!”
萧不离还想争辩,铁穆摆了摆手,不想听萧不离争辩,萧不离只好领命。
铁穆领兵停了下来,大无畏地看着拔都军队的到来。拔都也停了下来,两边隔着三十里对峙,相互之间并不攻击。既然秦军不主动攻击,正中拔都下怀。
太阳就要落山。蒙哥领着主力赶到。
“敌军停驻于此,看上去有恃无恐,必有阴谋!”拔都道。他这话听上去极有道理。
“难道只能这么僵持着?”蒙哥皱了皱眉头,看着众位名义上地部下。“谁愿去攻打敌军营盘?”
没有人回答。
“敌军这是以逸待劳,拔都坐视敌军停驻于此,已经丧失战机,而我军刚历经长途才至此处,人马困顿。此时再攻,已经晚了。”忽必烈扼腕叹息,低声说道。
“忽必烈,你这是要我们七千人马去攻对方二万人马?”昔班不满地说道。
“就是嘛!”拔都的部下纷纷表示不满。
贵由与拜答儿既不帮腔,也不反对。像是局外人。拔都却不自辩,他自顾自地喝酒,蒙哥却拿他没有办法。
“今夜各位严守营地,派出斥侯布防,防止敌军趁夜来攻!”蒙哥只好布置夜宿的命令。
这个夜晚看似太平无事,然而在天就要亮地时候。蒙哥被一个不好地消息惊住了。
“拔都跑了!”贵由愤怒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
“这个该杀的!”蒙哥怒目而视。而拜答儿则在那里指着老天叫骂。
不要说蒙古人自己,就是三十里外地铁穆也感觉到不可思议。发觉蒙古军的异动,铁穆
连忙命副帅丁全领兵出击并监视这支人马,不料那支军队一路往北方逃窜,看上去并无交战地意思,丁全只好回来复命。
“这是为何?”铁穆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是蒙古人自己闹乱子了?”丁全诧异地说道。
“不管如何,这于我军有利!此时不攻。何时再攻?天助我也!”铁穆当即命令道。“传我军令,全军出击!”
“遵令!”众将齐呼道。
拔都的出走地消息早就在蒙古军中扩散开来。人人面面相觑,面怯意。军心如大山崩塌,势不可挡。
地平线上,初升旭日冉冉升起。阳光映衬下,秦军怒马狂奔呼啸而来,刀锋与枪尖闪耀着嗜血的光芒。
贵由与拜答儿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逃散,蒙哥看着他们不告而辞的背影,满面悲愤,只得对自己的兄弟们说:
“保住我们地性命,并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不可相忘!”
蒙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