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平州,赵诚又一次分派追击任务,趁敌军军心浮动之机,继续追击,不让敌军有喘息之机。史天泽却要求回击燕京。
“末将曾发誓要拿下燕京,今日我军云集于此,张元帅、郝元帅及古元帅皆是身经百战之人,也不多我一部。”史天泽道。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西凉军陈同。追击敌军主力自然会有更多地斩获,但他却想履行自己春天时在中兴府的誓言。
陈同也请命道:“末将家在燕京,此次伴吾王征燕,正是光复家乡之时,末将岂敢甘于人后。末将斗胆求国主降命!”
赵诚微微一笑,见史、陈二人都是急不可耐。便道:“燕京如今已是我军囊中之物,田雄所部正监视着守军动向,尔等就取为孤取来。史天泽为主帅,陈同为副帅,尔等一旦入城,千万不可伤了百姓,败坏我军的名声。”
“遵命!”史天泽道。
“遵命!”陈同虽有些不乐意,但对赵诚的命令他不敢有任何违抗。
当下赵诚留史天泽、陈同与田雄三人继续攻取中都路未下城池,张柔、郝和尚、郭侃三路并进攻取北京路各地。自己率贺兰军及亲卫军居中协调,汪世显与何伯祥两部担当殿军。
燕京原本叫幽州,辽时为南京析津府。开泰元年时又称燕京。金海陵王完颜亮谋反称帝后,以燕乃列国国号,遂改为中都,自那时燕京就成了金国国都的所在,海陵王在此地修建宫室、禁苑,有十三座城门,城门外夹道各植柳百里,曾盛极一时。
可是在泰安七年的秋天,这座大城在秋风中瑟瑟发抖。似乎弱不禁风。此时地燕京城池仍然十分坚固,它的气度绝非其它城池可比,自有一股豪迈的气势,可是长期地战火让这座城池变得十分苍老,金国海陵王时的极盛年景早已不在,即便是海陵王本人生时也未想到他被部下叛乱杀死后,却只能与平民的坟茔为伍,在大房山西南地荒野中被人遗忘。
史天泽与陈同二人的军队,将燕京城再一次包围。城内守军此前曾数次试图突围。却被贺兰军杀得大败退回,只得困守城内。守军见秦军押着一队俘虏去而复返,得知大势已去,再也没有援军可想,面临着最后抉择。
“来人,派人向城内喊话,守军若是早早投降,我军会给其活路,否则城破之时。所有反抗之人将不得好死!”史天泽命道。
“史元帅不必周折了!”一个冰凉的声音在身边想起。史天泽回头看去。见陈同冲着城头扬了扬下巴,他放眼向城头望去。城头上举起了数面白旗。
“我们降了、我们降了!”守军齐呼道,生怕城外的秦军听不到。
史天泽不禁哑然失笑,命道:“传本帅命令,令全军戒备,命城内打开东门,所有人列队徒手出城,敢私藏一件兵器者,全军士卒皆就地格杀。”
命令很快被传达下去。守军投降得很干脆,不到半个时辰,东门就被打开,守军放下所有的兵器,垂头丧气地走出了燕京城,他们都吓破了胆。俘虏的数量超过史天泽等人地想像,竟有两万余人,大多数却是临时抓来地燕京附近百姓,对于他们来说,投降却是一件最好的结局。
秦军赤红醒目地军旗又一次在燕京城内飘扬。史天泽礼让了一下:
“陈将军先请!”
“史元帅不要忘了,国主严令各部严守军纪,不得扰民!”陈同点点头道。
“这个本帅不会忘了,从今天起,燕京即是我大秦的燕京,燕京百姓即是我大秦的百姓,何敢侵扰?”史天泽道。
陈同虽然对史天泽向无好感,但思亲之心让他来不及多想,带着部下往城门口行去。曾经熟悉地城墙让他恍如隔世,背井离乡二十年,少时的记忆逐渐地他的心中复活,再一次鲜活了起来。
陈同在城门外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敢入城,怕是惊扰了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将军,还是入城吧,说不定能找到令尊!”有人催促道。陈同收回凝神城墙的目光,往城内行去。
史天泽顿了顿,也跟着入了城,但城门口的情景却令他们大吃一惊。
城门口却挤满了百姓,对秦军的到来,燕京百姓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原因是六年前赵诚曾亲率大军光临过燕京,于民秋毫无犯的名声,当地百姓至今不曾忘怀。蒲鲜万奴地部下在城内的作威作福,横征暴敛,让百姓巴不得这些不受欢迎者早点死光。
种豆得豆,种瓜得瓜。百姓站在城门内,注视着雄壮的军队入城,心中仍有些担心,如同他们曾经见过的在燕京城内出现的各种各样的军队一样。有须发皆白的年长者跪在陈同的面前说道:
“欣闻王师远来,我燕京百姓奔走呼高,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也。今王师驾到,我燕京数十万百姓愿奉秦王为主!”
“愿奉秦王为主!”数千百姓将街道挤满。史、陈二人及身后的将校们,闻言纷纷下马,将百姓扶起。将士们挺胸收腹,脸上洋溢着骄傲地表情。
“吾王有令,私入民居者,斩!私占百姓财物者,斩!私掠女子人口者,斩!”史天泽对身后的部下们宣告道。
“得令!”众将校齐呼道。
秦军的军令在城内回荡着,百姓心中还残存的一丝担心彻底地消失了。在人群鼎沸之中,陈同向百姓打听其亲人的消息,史天泽听出他的嗓子中发出的声音在颤抖,怕是入乡情怯。
“将军所打听的人,燕京城内倒是真有这么一位。姓陈,开了一家陈记粥铺,小的愿为将军引路。”有人自告奋勇。
“多谢、多谢!”陈同这个七尺大汉,忍不住热泪盈眶。
陈记粥铺地东家陈老七,和店中地几个无家可归的伙计,守着几间空店铺,感叹这日子越来越艰难。这数十年来不知见过多少次战乱,来了,走了,降了,死了,不知这乱世还要维持多久。他印象最深刻地还是数年前贺兰军的到来,那支军队是唯一一支令他感到亲近的军队,更是因为那支军队的统帅曾当着他的面斩了燕京留守,为自己那死去的女儿报了仇。
每当兵乱又起时,陈老七总会想到自己那失散的儿子,哀叹天底下不知有多少如自己一样不幸的人,脸上便多了一道岁月的印记。
店外出现了一阵嘈杂的马蹄声,陈老七往门外望去,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出现在门口,正带着兴奋、希冀与哀伤的复杂感情注视着自己。
用手机随时随地看小说,欣赏最新文学章节请访问:wap。qixinge
第十七章 直捣黄龙府㈠
兵败如山倒,蒲鲜万奴一路往北逃窜,跑到了东京辽阳府(今辽宁辽阳)才暂时稳定了下来,这让他仿佛想起到昔日的情景。(七#星#阁^首&;发 qixinGge)
这里是他起家的地方,当年他与契丹人耶律留哥作战,虽号称40万,但人心不齐,将帅猜忌,部下上表金国皇帝说他有异志,终落得大败也不令人意外,也在那时候他萌生自立的打算。二十年一轮回,这一次又是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又是窜回到辽阳府,他的惶恐不安的心情才稳定了下来。
蒲鲜万奴的宰相王浍与元帅完颜子渊正在辽阳府。辽东在许多南方汉人的眼里,那里只是蛮荒之地,都是茹毛饮血的女真人。但实际上这里却有许多汉人,辽、金强时总要南下侵掠,许多汉人便被掳掠到辽东,从事农耕,辽东到处都有肥沃的土地,还包括原渤海国的遗民,当然也曾有两位宋国的皇帝在此度过悲惨的余生。
这王浍便是咸平(辽宁昌图)隐居的汉人,为人沉默寡欲,精于易学,又通星历纬谶之学。金章宗明昌初年,王浍曾被召至京师命以官,他辞却了。章宗很器重他,授其信州教授,但不多日子,便自动辞职。又授博州教授,同样是弃官遁归乡里。宣宗即位,诏令宰相以书招之,又不至,后诏他为太中大夫、右谏议大夫,充辽东宣抚司参谋官,就与蒲鲜万奴勾搭在了一起。
王浍是个老寿星,年已九十余岁,正牌皇帝诏他为官,他不干,蒲鲜万奴用他,他却很忠心很用心。他与蒲鲜万奴二人都曾雄心勃勃,汴梁如烂泥扶不上墙,他们招纳猛安谋克,重新树起女真的大旗。试图在女真故地恢复昔日的强盛,蒲鲜万奴对王浍亦十分尊重。至于完颜子渊,却是蒲鲜万奴手下心腹悍将。
枭雄就是枭雄,虽然随自己南下的军队大部战死、被俘或者逃散,但蒲鲜万奴仍然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他还有更多的军队可以使用。(
“传我命令,集合军队和所有能战的勇士,与敌死战!”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