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丧乱志 作者:深圳铁板烧-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指吭扪镆环獠爬曰仨伪阕诖笫戏⒋舻恼滦宋实溃骸竿跽远惶弥骱卧冢俊�
  章兴见折翎动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悲声道:「是我贪功,害了王堂主!」
  折翎见他情状,心知不好,忙追问道:「究竟出了何事?王堂主现在何处?」
  此时袭营劲卒见章兴请罪,也陆陆续续跪倒一片,余下站立的,面上亦是悲恸。章兴以袖拭泪,答道:「适才袭营,我夺了府州帅旗之后,又看见不远处立着一面金人帅旗。我见旗心喜,便欲直冲上去抢夺。王堂主拦住我,要我莫起贪念,收兵回砦。我却迷了心智,挣脱王堂主上前。营中守军,本如土鸡瓦犬,谁知护这金人帅旗的兵士却是个个强硬。我一时大意,险些丧于敌手。王堂主拼命救护,身中数创。待杀退护旗兵马,却有一支冷箭将他射倒」说到此处,难以继续,涕泣半响,续道:「王堂主临终时,嘱我托将军护佑其女十二赵堂主适才吩咐我待将军劳军后再行禀告,自携了王堂主尸身往中坪去了。」
  折翎闻言亦是难过不已,见章兴涕泗交流,念他功绩、不忍苛责。挥挥手命跪地众人起身,自转往中坪去寻赵破。章兴擦干泪眼,一言不发随在折翎身后。地上跪的,皆是战中得王锦救护之人,此刻亦起身随折翎去了。
  折翎上了中坪,未作丝毫停顿,疾步来在原与巧云居住房院之前。该处原本是一个宽敞所在,巧云去时,举砦集结,千人共聚亦不觉有何拥挤。此时于夜中放眼望去,入目皆是新坟,几无落脚之地。坟头纸、金钱幡犹自雪白,山风穿林,呜咽不停,惹人悲思。最近处,赵破带同赵王两家家眷正守着王锦尸身痛哭。折翎来在近前,屈膝磕头,长跪无语。身后自章兴以下,个个如此,静默无言。王锦之妻看了看折翎,哭声更甚;赵妻却怒目而视,厉声问折翎道:「敢问将军,砦中还要死丧多少人众你才安心?这遍地新坟,仍不足以铺就你晋身之路么?」
  折翎心中难过,不欲争辩。赵破在旁已一跃而起,举掌于空喝骂道:「我等抗金乃遵二公主之命,死伤自有天数,又与折将军何干?妇人安知我等大事!再敢出言不逊,看我老大耳刮扇你!」
  赵妻见夫光火,也不惊惧,只平静喃喃道:「我不懂什么大事,只知悲悼我子我兄。」言罢,扶起嘤嘤不已的王锦之妻,涕泣离去。
  折翎闻赵妻之言,悲伤不语,又听赵破言及巧云,心中更是沉痛。赵破在旁哭了一阵王锦,解劝道:「将军,生死有命!拙荆乃是村妇,不识大体,冒犯言语,且勿挂怀。」
  折翎闻言一叹,抱拳谢道:「赵兄实在言重了!多谢赵兄及砦中兄弟鼎力相助,折翎铭感五内!」顿了顿又道:「有劳赵兄将李兄弟请来,我等共送王兄最后一程!」
  赵破依言离去,折翎亦起身吩咐章兴选人整治地方、掘土为穴,并遣他去峰上取郝挚尸身一同安葬。章兴去后,折翎在坟间踱步,只觉胸中懑恸难消,遂仰天一声长啸。啸声落,耳闻原克里斯蒂娜所居房中微有异响。回身望去,只见一点孤灯如豆,将一个倩影摇摇晃晃映在窗上。折翎心下微动,迈步来在那所房前。推门而入,屋内的晓月如受惊之兔,弹身而起、怯生生据桌静立,直直盯着折翎。折翎见她容颜憔悴、身子消瘦,又思及昔日她服侍时的乖巧尽心,悠悠一叹。转念又想到今夜砦中多事,这门前守卫亦离开救火,而她仍不出房门一步,心中又起了淡淡悔意。招手示意她坐下,见她摇头,遂轻声道:「这些日是我错怪你了!娜娜及其同党已死,你放心在寨中走动吧!」
  晓月闻折翎所言,大喜过望,跪地行了个大礼。这些日的委屈、独居坟侧的惧怕、闻听娜娜丧命的感伤皆化作两行清泪,汩汩难歇。朦胧中见折翎摆手后在桌边坐下,自怀中取出两封信笺,忙起身将桌上灯烛往他那侧挪了挪,又取了头上发簪将烛火挑明。侍立在后,看着折翎宽厚背脊,说不出的轻松畅快。
  折翎先启一笺,见满纸皆符咒,只认得十二个汉字。蹙眉思索片刻,恍然悟出「左峰举火,三明灭,门开,遣军来」的颠倒排列,不由暗自庆幸郝挚未曾将此信通敌。思索有顷,将信笺放上烛火,付之一炬。待纸化飞灰,强抑双手抖动将另一封信笺缓缓打开。信纸翻转,一行行无比熟悉的蝇头小楷映入眼帘,不禁心头一颤,险些落泪。只觉字字句句出自肺腑,行行段段情真意切。孟门情、诸葛砦、花溪峡、黛丝绦、联金人,桩桩件件明明白白。虽未有一处明言不得已,却将心中忧愁苦闷融在整封信中。仿佛巧云再生,亲口所述。到得最后,一句「妾福薄,无缘与廿三郎长相厮守,惟盼死后墓碑之上得书' 折门孟氏' 四字,吾愿足矣」让折翎再难强忍,不顾晓月在旁,泣下沾襟。泪眼之中,见落款处纸面不平,似经水浸。浮凸之中,写着「孟霜蝶绝笔」几字,不由瞑目泣下,泪落纸面,与那浮凸合为一体。
  晓月见折翎览信而哭,心中纳闷,偷偷移在他身后悄悄看去。见纸上正是自家小姐字迹,亦忍不住默默拭泪。正欲将袖中罗帕递予折翎,却见他猛地起身,一掌击在桌上恨恨道:「云儿!你有如此苦衷,却为何不肯亲口对我说!」转瞬又跌坐喃喃道:「是我逼死了你!」
  晓月见他颓然,不知如何劝解,只得陪同落泪。不多时,屋外传来一阵争执之声。折翎侧耳细听了几句,不由气愤填膺。


第10章 盈盈相偎处子药 款款深情断后刀
  晓月见折翎眉头深蹙、亦怒亦忧,心内不由惴惴。转念记起昔日自家小姐尚在时用来安慰将军的手法,将一双柔荑互相搓了搓,继而放在折翎两侧太阳穴上轻轻揉抚。折翎心中,适才那再生诵信的巧云去犹未远,此刻忽有双手如旧般按摩,恍惚间以为昔日重现,心下一片幸福静谧。良久,屋外传来一声大喝将折翎惊醒,忽地记起身处何地、今夕何夕。觉头侧温柔仍在、神思清明,遂轻轻拍了拍晓月手背,轻声道:「好了,我没事的!因我一心抗金,至砦人多有死伤,彼等心有怨怼也是难免。时到如今,围兵日众,援军无踪,我亦知情势不好。但大义所在,必寸步不可退让!」起身转头看了看晓月,又叹道:「男儿沙场战死,乃是分内之事。只恐祸及你等,却让我心中有愧!」言罢,将巧云所遗书信贴肉放好,迈步出门。
  晓月听折翎话语之间颇有萧索之意,左右思量一番,暗恨自身孱弱,未怀为将军分忧之能,心内亦觉怏怏。倚门望折翎,目光却被场间坟前一妇人怀中襁褓吸引,神思一动。
  坟前挤挤挨挨,人头攒动,皆是随赵破或章兴前来哀祭王锦之人。众人闻脚步声,回头见是折翎,纷纷让路,将在人群中吵嚷的赵破李豫露在折翎面前。赵破见折翎,负气一礼,李豫却将目光回避,满脸执拗。折翎来到切近,沉默有顷,问李豫道:「李兄弟,因何起了降金之意?」
  李豫见折翎动问,冷哼一声,理直气壮道:「当日,新坟之数尚不足此时三成。若是依我提议弃砦而去,怎会有今日之殇?现下金人已将砦子团团围困,我等欲走不能,若不降金,还有何法可保全孟门?我孟门大长老此时便在金人军中,若是举砦而降,定会保我等周全!」
  赵破闻言大怒,戟指隔空数点,又欲上前争执。折翎抬手将他拦下,喟叹道:「那日你提议弃砦之时,王兄曾劝你以三事。其一,征战必有伤损;其二,既尊二公主令则须有始有终;其三,你我护着的阴平路后,乃是蜀中蜀人。你可都忘了么?砦中众人,只你读书最多,又与云儿年纪相仿、最为亲近。怎地却偏是你一心逃避,所持之议非走即降?我等若弃守,奈云儿遗命何?奈死去弟兄何?奈蜀中百姓何?」
  折翎言语,先是慨叹,到三问之时化作激烈。李豫闻之,面上时红时白,阵阵交杂。待折翎话音落,仍强项道:「我所持之议并非为我一人,而是为砦中失去亲人的妇孺老幼!你等在前面杀的痛快,却不知砦中失却亲人者日日号泣。若不降金停战,如此惨象何时可终?」言罢,紧紧盯着流泪不停的王锦之妻,目光中蕴满希冀。
  赵破妻虽亦在流泪,但眼光一直紧盯着场间三人。此刻见李豫望向这边,遂一拉王妻,向前迈了几步站定。王妻被赵妻拽至场间,面上羞怯、双手亦有些颤抖,眼光却一直未曾离了王锦尸身半点。半响,鼓足勇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