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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邱存事先说了声,就直接自己打车去了目的地。路上的时候接了个电话,郁安的。
我怀着向王母娘年请安的心情,“您回来了?”
“嗯呐。你人呢?”
“正在赴约的路上。”
“谁?”
“叶心婕。”
“靠!你怎么越来越有出息了,都跟这种人混到一起去了!”声音之大,惹得我身边的司机都侧目向我致意。
不怪郁安这么大反应,叶大小姐心高气傲的,当年惹下不少梁子,郁安也是其中一个。想当初叶小姐花名远扬,郁安也不输她。当年学校里那帮无聊男人选各个院院花,选到外语院,海选了一大批,最后剩下的就是叶心婕和郁安,日语系系花VS英语系系花。本来这都是些男人的事情,与女人无关,偏偏就有好事者老是在叶心婕面前提起。只道那天,在这则八卦又被翻出的时候,咱们的叶美人翻翻美目,娇唇送语一句,“有什么好比的,这有什么可比性么?”
结果这句话掀起轩然□,当然这还是那好事者掀起来的。因为好事者把这话直接就翻译成:叶心婕认为,郁安根本就是个不上档次的,根本就不配和她比。
然后众男就沸腾了。大家纷纷认为,叶心婕那强大的气场,无与伦比的自信,严重地给她加了分,然后一致认为,叶心婕完胜。
于是,这么一句传歪了的话,和一则完败的结果,就活生生地送到了郁安的面前。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后续□时,郁美人却什么都没有表示。据传话的人说,人家无比淡定地继续往水房走去,根本就不鸟这回事儿,硬生生地把这幕戏给掐断了。
大家只能摇摇头,感慨一下,郁美人真是好涵养,然后无聊散开。
可实际上,若干年后我有幸和郁美人同居一处的时候,才明白,人家那忍功真是好。
“他娘的!你那室友是个什么玩意儿!呸!姐姐我还不屑跟她比呢!得瑟个P!”
此处省略无数。
我到了的时候桌子上面已经布满了菜。叶心婕见了我就说,“哎我算准了你来的时候,正好到了就吃饭。我记得你不挑食的是吧,来,坐啊。”
我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她让服务员出去,包厢里便只剩下我们两个。
“饿了不?你们下班还真完,你说你都跟了邱存了还忙活什么劲啊。”
我笑,“当然还是不能跟你比。”
她拿起杯子,“来,怎么着也庆祝一下,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是不。今天咱不醉不归啊。”
我也举起来,“嗯,我敬你,欢迎你回来。不过我现在不能喝酒,就这一杯,意思意思了啊。”
“怎么可能啊,你那酒量我们宿舍都知道,你别跟我客气啊,别给我省酒!”
我晃晃喝干的酒杯:“省谁的也不省你的啊,没跟你客气,是真的身体不行了。”赶紧低头找东西吃,不然胃又不舒服了。
我低头猛吃,她也不说话。我们其实也没什么话好说,认识的时候就亲过那一阵子,过后我就跟躲瘟疫似的躲她,她又那么早就走了,想谈交情,那东西还浅的很。现在能碰在一起,也只能说是托了她男人付益扬的福。女人也就这样了,有了男人就总是围着男人的圈子转。
“听说你又在学校里读了几年研?”
“嗯。”
“可惜了,怎么不出国呢?读日语的话,怎么着也得出去看看啊。”
这句话说得我很堵的慌,因为说的人太多了,原本没这个心思,也给说有了,于是出国这事,一只都算是我心里不小的遗憾。
“就是出不去呗。”
“还是应该出去看看的,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我只能拦下这话头:“你呢,在美国怎样?怎么舍得回来了?”
她那张脸灿烂得跟星辰似的,“什么舍得舍不得的,阿扬要回来孝敬父母,我不就跟着回来了?再说我们家老头子身体也不好了,我得做好准备接他的班了。”
我心里寻思着这话怎么着也得倒着说好点吧,不过无法,“嗯,付益扬好福气,你家老头子好福气。”
她在那边扑哧笑出了声,然后跟个大爷似的俯过桌面来,调起我的下巴。
靠,被调戏了。
“季琳,你知不知道,我总是觉得你很熟悉似的,让人厌恶的熟悉。你知不知道,你这调调总是让人想多和你说说话,说点个心里话。”
我更是厌恶地挥开她的手:“你他妈的心里想什么,我怎么知道。”
百忙之中过来更
“哟,终于露牙啦,我还以为你这低眉顺眼小媳妇样能憋到底呢。是不是早就恨我入骨了?”
我没说话,想说的话说不出口,只能瞪着她。心里想这不是个神经病么,刚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她也笑眸相对,下巴有点上扬的弧度,显得多么高傲。“别装成那样子,那不适合你的。那天对姜敏喊得不是挺痛快吗?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嗯?”
“你确实没有。”我狠狠地摇了摇头,“你从头到尾就没资格对我说三道四。”
“哦,是吗?”她不以为然:“我有什么没资格的,你做出来的事,就别怕人说。我刚走的那阵子,听说你跟个癞皮狗似的跟在我男人屁股后头是不是?啊?”她又笑,“我还听说,你还往他床上爬了,是不是?”
听到她这句话,我心里堵着的那一块渐渐地就跟冰遇到热水似的嗤嗤地就融了。
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了就别客气了,“我说呢,我哪有这么大面子,让你费着这么大劲把我找来。怎么?心里膈应了?我爬没爬上他的床,你去问他啊!”
哗的一声,我眨眼间就被泼了一脸的酒。
她拿起纸巾擦起手,低眉仔仔细细地擦:“几年不见还学会嚣张了?不错啊,不过你能蹦跶多远?靠邱存撑着?他自己还没混出头呢,再说你也就是个陪床的。我劝你还是把你那老实样子拿出来的好,知道么?”
我头上滴着酒,就这么站起来,心下决定用最淡的语气说话,但还是掩盖不了心里的颤抖:“叶心婕,你听好了,付益扬的床我是上了,不过也就是那一晚,你也听说了是不是?具体的还要我向你描述么?几次?还是多长时间?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你不想问他我就告诉你,还想听什么?”
她还在笑,可是笑得唇边也隐有抖动,“哦,原来二哥穿的是我们家阿扬的破鞋。”
我心如死灰,只盼鱼死网破,“彼此彼此,你穿的不是我穿过的么?”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脸上的面具如瓦片般破碎,腾地一下就要起来。我脚下早已准备好,一脚踹上桌子腿,桌子斜斜地歪过去,撞在她的腰上,将她卡在桌子和椅子之间。
在她一声惊呼中,我拎起包,夺门而出。
没有在饭店多停留一步就跨上出租车,勉强用纸巾擦干了脸,一头酒气地坐在司机大叔身边,又是一阵侧目。
看吧看吧,彪悍的人生解释了也只是一堆废话!
回到家的时候,换了鞋穿过玄关来到客厅,看到邱存,高会琨竟然也在。
我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脑袋热闹哄哄地散发着酒气,于是嘿嘿地冲他们笑了几声,说高总监你也在哈,就打算贴着墙往楼梯走过去。
谁知道高会琨就问,怎么你一来就这么一阵酒香飘过来。
邱存脸也一下子拉了下来,声音沉沉地问,喝酒了?
我呵呵呵呵地打哈哈,嗯嗯,硬是让心婕拉着喝了点。
高会琨很好奇地看着我,哟,是和那个叶公主喝的么?你和她关系这么好?
没等我回答,邱存扭头对他说,你赶快回去把那个计划预算弄一下。
高会琨叹了口气说,知道了,哦,对了你把那个报表给我,我拿回去看下。
于是邱存就上楼去拿东西。我和他在下面大眼对小眼。
他用鼻子嗅了两下,突然说,你这头上怎么也是酒气。
我跟他也解释不清,只能胡乱说,不小心撒到的。
他走了两步,到我身边,突然低下头,用了极低的声音,轻轻地说:
“我说过的吧,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帮忙。”
我猛地抬起头,看他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是否是我所想形状。
待邱存下来利落地送走高会琨,转脸就一把抱着我上楼,甩手把我扔进浴室。
没办法,我也只能乖乖听话,把自己洗白白,老老实实一边喝他弄的解酒水,一边让他给我吹头发。
哗~哗~感觉好舒服,好想睡觉。也就这么做了,把身子弄软了,睡意袭了上来,顺势就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