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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俊宁展颜微笑,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说:“自然是像你平时去洗手间做的那样。”
简单的一句话,对梁修言来说就如同五雷轰顶,这禽兽竟然让自己当著他们做……做那种事情!
喂,你们要不要这麽重口味啊!梁修言咽了口唾沫,更加用力的夹紧屁股。之前他希望水赶紧出去,毕竟在肚子里涨著难受。现在他则担心自己不时忍不住,在他们面前失禁。
显然,这两个男人可没有这麽好的耐心,只听得黑云压城沙哑著催促道:“快点,否则我们就下线在现实里玩一遍。”虽说是要惩罚梁修言,可在目睹了梁修言之前如此淫乱的表现,黑云压城现在只希望哥哥赶紧结束那些花样,好让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直接插入那温热紧窒的骚穴中。
听了黑云压城的话,梁修言心里一跳,现实里再被灌一次肠,那冲洗的感觉一定更强烈,你们想也不要想!
正当他紧张担心的时候,也不知是谁在他屁股上猛的拍了一下,吓得他一个激灵,几乎反射性地松开了括约肌。
没了塞子,里面的水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自然争先恐後地从屁眼里流了出来。
事已至此,梁修言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控制,乾脆自暴自弃,任由体内的水流出来。而水流的排出也让他感到说不出的舒畅和如释重负,毕竟刚才憋了这麽久,现在一下子释放出来,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可在喜欢的人面前,如一个不能自控的病人一般排泄,又让他羞愤欲死。
“混蛋……你们……”梁修言低声地哭泣,他可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般委屈。
那两兄弟在後面却是看得欲血上涌。浑浊的液体不断从菊穴中流出来,顺著股缝滴落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直到最後一滴都排泄出来,菊穴还在不停地收缩,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引诱著男人更加残暴地蹂躏它。即使梁修言发出可怜的呜咽声,除了让莫俊宁和黑云压城施虐的因子在沸腾外,没能唤起他们一丝怜惜的意思。
两兄弟互相瞥了一眼,发现彼此都是同样的心思,他们就是要看到心爱的人因为自己而失控、无法自已的样子。
梁修言当然无法猜到这两人的想法,他会义正言辞地辩解称,这是人和禽兽的重要区别。因此,他也就无法预料,所谓的惩罚,其实还没有结束。
将体内的水都排除後,梁修言还没从委屈中缓过劲来,就感觉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他抬头一看,发现抱他的人正是黑云压城。
从这个角度看,黑云压城有著如刀削般的下巴,迷人而又充满著男性魅力。可没有偶像剧中所演的,女主角被男主角公主抱了之後,不禁春心荡漾、甜蜜涌上心头之类的心理,梁修言现在只觉得左眼皮狂跳,涌上心头的不是甜蜜,而是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刚要开口质问这两个禽兽又要玩什麽花样的时候,人就被放了下来,轻轻地放在水池另一端的一个石塌上。
石塌仅容一人的大小,梁修言躺在上面刚刚好。也不知这石塌是什麽材质,虽然出了泛著微微的红色,其馀看起来与陵墓中的青石无异,可当梁修言躺在上面的时候,皮肤接触到的不是透人心骨的凉意,反而是恰当好处的温热。
时隔百年还有温热,应该是石头本身的温度,看来是极其稀有的品种啊,梁修言心想,这陵墓的主人轩辕胜也是个非常会享受的人,竟然弄了这麽一个罕见的玩意放在陵墓中,以供自己死後使用。
当梁修言还在心里不住感叹古代帝王奢侈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已经压在他身上,看著他又在神游四海的模样,内心琢磨著,美味当前,自己让如何享用一番呢?
(8鲜币)90 洗乾净了吗(HHH)
黑云压城将梁修言的双腿大大分开,折起叠在胸前,露出白皙的臀部以及臀瓣间那迷人的小穴。
男人的这番举动,意思再明显不过,梁修言和他相处已久,如何能不明白。但他迫於男人的淫威,也不敢反抗,只好小心翼翼地提醒对方,“……刚才不是惩罚过了吗?”
黑云压城见他怯声怯气的样子,反而更想逗他。黑云压城用手指的指甲轻轻地抠弄了一下他穴口的褶皱,就如愿听到梁修言甜腻的呻吟。
“你不想要这种惩罚吗?”
不知何时,莫俊宁已经站在梁修言的身旁,他蹲下身来,与石塌同高,这样的高度,便可以边说话,边往梁修言的耳朵里吐气。
男性灼热的呼吸喷在粱修言耳边,就像是有一把火在那里烧,身体都耐不住燥热起来。而被黑云压城微微触碰过的地方,酥麻的感觉犹如细丝般蔓延开来,早就食髓知味的身体自然不会满足。就连刚刚被池水清洗过的菊穴,也开始变得空虚。
如同有一千只蚂蚁在内壁爬,每次都会被两兄弟不分时间、地点地操干上一番的小穴,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般瘙痒的折磨。
欲求不满的梁修言难耐地扭了扭身体。
莫俊宁注意到塌上之人的小动作,於是变本加厉地进行挑逗,勾起对方的欲望。
他伸出舌尖,细细地舔弄起梁修言的耳垂,然後是耳框,最後将舌尖伸进去,模仿性交的姿势,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
“嗯……”
对方对梁修言敏感的部位自然了若指掌,梁修言如何能受得了他刻意的挑逗,只觉得男人的舌头灵巧的像一条小蛇,竟往他最有感觉的地方钻,一阵阵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向大脑,很快就被舔得娇吟连连。
莫俊宁见他已经陷入欲海,便停止了挑逗,也怕这样下去,他就直接射了出来。毕竟以梁修言的敏感程度,真是什麽都有可能。
“好了,现在告诉我,那里洗乾净了吗?”男人用温柔的声音,问出他真正想听到的答案。
梁修言自然知道那里指的是哪里,因为当他听到莫俊宁说出羞辱性的言语的时候,他不因刚才的灌肠而感到羞耻,反而食髓知味的菊穴听了这话,变得更加的瘙痒。
他心中隐隐地期待著,下一个男人又粗又大的肉棒就会来给他挠痒。
梁修言还未回答,就听见同样伏在榻上的黑云压城叹道:“啧啧,你真应该过来看看,这荡妇的菊穴还在不停收缩呢。”
他这才猛然想起,另一个男人正在盯著他的那个部位,如视奸一般观察著他的骚穴。想到自己如此淫乱的表现竟然被他尽收眼底,梁修言一般觉得丢脸,一边又情难自制地将菊穴收缩的更加厉害。
“哦,是吗?”莫俊宁的话中带著笑意,似乎对梁修言这样的反应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两人的调笑让梁修言羞愤欲死,可偏偏这麽猥亵的话语竟然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在理智和欲望间挣扎了一小会儿後,便败在了菊穴瘙痒不堪的折磨中,选择了臣服。
“洗乾净了,骚穴已经洗乾净了。”梁修言低声说道,嗓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还带著鼻音,沙哑和慵懒,却有一番别样的魅惑。
“自己把脚分开,让我们看看清楚。”
虽然对方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般温和,却让梁修言一点拒绝的办法都没有。他将双手分别放在脚弯处,然後腰部用力,以抬高高臀部,让大半个屁股都离开石塌。没有了石塌的温暖,赤裸的肌肤接触到空气,让他不禁冷得起鸡皮疙瘩。可他却没有放手,因为这样才能使男人看得更加清楚。
他又将一只手放在臀部上,接著是另一只手。如此一来,当双手托著臀部时,整个臀部就完全离开了石塌,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这让两兄弟都不禁感叹,经过日夜的调教,梁修言的身体不仅变敏感了,也变得更加柔韧,或许以後可以试试更高难度的作用。
梁修言还不知道他未来更加悲剧的生活,现在他专注於将臀瓣往两边掰,让中间的菊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可……以了吗?”梁修言小声地问,声音明显有些发抖。一是因为这个姿势确实比较艰难,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