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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穿着红色喜服的熟悉身影。
那是,萧零寂!
宁初澜震惊地不能动弹,怎么会,怎么会是他?自己怎么会是嫁给他的!奶妈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着,他是害死爹娘的凶手,自己怎么能嫁给他!虽然她曾经那么爱他,但是看到宁府成了如今这副模样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不能再爱上萧零寂了,但是,为什么今天谁来告诉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花轿越来越近,直到终于在萧零寂的面前停了下来。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这么执着要在今天娶了这丫头,将她禁锢在他身边,有些事,他必须要好好跟她解释。
宁初澜被喜娘牵出了花轿,但她心里仍是忐忑万分,她在寻找着逃跑的机会,但在却没有任何机会。直到拜了堂,她真的成了他的新娘以后,她被送进了洞房,她才找到一丝希望出去。
只是为什么洞房的门和窗户都被锁死,像是从门外给锁上,宁初澜怎么也打不开。她努力了很久,仍是无果,她颓败地坐在地上,难道真的要这么嫁给她的杀父仇人吗?
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曾经多么的爱他,现在就有多么的恨他。原来以为那可以是她的归宿,却没想到,那也是一场华美外表的禁锢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宿舍断网了刚连上没多久就来更文了。。。依旧是宁童鞋和萧某人的前世记忆,到底是不是萧某人杀了宁童鞋的双亲呢?咳咳,某微卖个小关子咯
☆、第四十一章 原来,早已注定
正在宁初澜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吱呀”的一声开了,萧零寂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走了进来。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宁初澜看不清,她冷冷地盯着他,眼中早没了当初的情意。
“这么着急自己掀开盖头了。”萧零寂蹲下身捡起宁初澜扔在地上的红盖头,这是他们阔别的半个月第一次讲话。
若是宁初澜此刻能讲话,她真的想狠狠地骂萧零寂几句,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被下药了,否则怎么会说不出来。
他朝她走去,她一步步退后,退到了床沿,用狠狠的目光盯着他。
“用那种目光看着我,你是想杀了我还是在勾引我,嗯?”他就像个地痞流氓一样,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和他面对面。
混蛋!宁初澜在心里骂了一句,只是萧零寂听不到。
“你是逃不掉的。”萧零寂的目光不再像当初那般温柔,倒有种地狱修罗一般的感觉,宁初澜忍不住想逃离。她就不该回到宁府,奶妈说得没错,她真应该躲得远远的。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唇齿相磨,却不像普通夫妻那样百般温柔的抚爱,只有无尽的折磨和蹂躏。宁初澜很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萧零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那些愉快的日子就像是过眼云烟,原来他那些温柔都是装出来的么?
“喝了这杯酒,我就考虑放你走。”萧零寂将一杯酒递给宁初澜。
她毫不犹豫地接过来一饮而尽,却没发现萧零寂眼里闪过的一丝受伤。原来她竟是那么想逃离他的身边,不,不能放她走,他要将她禁锢在他身边,一辈子也不能离开。
一杯酒饮罢,宁初澜狠狠地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正欲出门,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体内慢慢升起一股燥热。
酒有问题!等她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呵呵她怎么会傻到相信萧零寂真的会放她走呢?只不过是为了骗她喝下这放了药的酒罢了。她还以为他还惦念着以前的情意,她真是傻啊。
宁初澜突然很想笑,但是笑着又想哭,在这种极度愤恨的情绪下,她竟然听到自己说得出话了:“你这个混蛋!”
“你说我混蛋?”萧零寂轻笑了一声,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我混蛋?”
宁初澜觉得这时候的他简直就跟地狱的恶魔一般,让她恨却无法做点什么来阻止他,不如做缩头乌龟,以后再伺机报仇算了。只是萧零寂没有给她走的机会,他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欺身上去,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今晚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混蛋的!”
大红色的婚服被狠狠撕碎,飘散在空中,一如宁初澜的心,也碎了一地,散在空中。
红烛暖帐,一夜缠绵。只是本该欢愉的夜晚,宁初澜只觉得周身好像在冰窖一般,心里一丝丝地抽疼,她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疼。
第二天一大早萧零寂就醒了,他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宁初澜,自责地叹了口气。
从第一眼开始,他就爱上了她,那不过是断桥边的惊鸿一瞥,竟然惊艳了他的一生。那一刻,他就想得到她。后来茶楼的相遇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只是他识破了她女扮男装,却没有说破。在后来的相处中,他发现她也是喜欢他的,不如顺水推舟,在一起好了。只是听她说她父母非得让她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他这样是名不正言不顺是不会得到她父母的祝福的。
只是这时候常联络的部下来找他,时机已到让他发兵进攻皇城,他本想进攻皇城之后再来娶她,这一次谁也不能阻止他,而且那时候的他坐拥天下,还怕没有门当户对吗?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部下竟然冒用他的名义,将当朝的官员们全都聚在一起,提出谁敢反抗萧零寂的格杀勿论。不巧宁丞相是忠于前朝的,他立刻就自尽以表他的忠心,宁夫人看到自己的丈夫自尽了她也追随而去。
不曾想,这一幕被有心之人误解,变成了萧零寂杀了前朝的诸多官员,只为他自己的统治能够更加顺畅。尽管他已经有所察觉,将这名不怀好意的部下斩杀了,但是这样的流言传出去仍是让很多人误解了,这其中就包括了宁初澜。
他突然有一丝害怕,他怕宁初澜也听到了这样的流言,所以他立刻娶了她,先把生米煮成熟饭,来日方长,他会慢慢解释的。
宁初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空洞无神地看着床顶,身体上传来的痛楚告诉她昨晚不是一场梦。那是她曾经多么期盼的事,如今却被毁了,毁在了她曾经爱过的人,杀父仇人的手里。
她闭上眼,眼角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逃过所谓的命运安排,却仍是掉入了另一场命运安排的游戏里。可笑,不是么?
尽管心痛,她却在心里做了个重要的决定,做了一个影响了她一生的决定。
她在萧零寂面前表现出一副她已经忘却了那杀父之仇的样子,静静地跟着他,不哭不闹,隐忍内心,看着他一步步复辟了前朝,成了新任皇帝,她自然而然也成了他的皇后。
多少个缠绵辗转的夜晚,她都想把他杀了,但是不行,没到时机不能贸然动手,她也只能隐忍着。
机会来临在萧零寂宴请群臣的那个晚上。宁初澜作为一国皇后,自然是要出席,她穿上了大红色的软烟罗纱衣,外披上一件明黄色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梳了一个凌云发髻,并没有过多的头饰只是简单地插上了一对鎏金点翠转珠金步摇。
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眉目里流转着华彩的女子,宁初澜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并不是她想要的人生,只是现在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人生。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她选择了这样的路,她不后悔。
宴会上,酒过三巡,她谎称自己有些乏力了,借口回到了内殿,迅速将一身明黄色的华服给脱了下来,只穿着红色的纱衣,她将金步摇卸了下来,将头上的发髻给打散,蒙上了红色的面纱,叫谁也看不出她是当朝的皇后。
她混进一群舞女里面,随着她们的步伐,一步一步跳着,慢慢朝萧零寂走进。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坐在龙椅上,她会立在他的身边执掌着凤印。她静静地跳着,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幕幕他们曾经相处的画面,清晰如昨。她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她真是太傻了,不过要不了多久,她就能终结了。
舞女们渐渐变化着步伐,她一身的红色在人群中尤为的显眼,她大胆地走上前去,言笑晏晏地给萧零寂斟着酒,暗自捏了捏藏在袖口里的匕首。
就是现在!她趁着萧零寂抬头喝酒的空档,一个箭步上去,迅速从袖口里抽出匕首刺了上去。
但萧零寂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一个顺手将杯子挡在了喉咙前,使宁初澜的刀无法刺入他的喉咙里。宁初澜想收手,却是已经迟了,他被萧零寂的杯子震得退了几步。
台下的大臣看到这样的情况立刻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