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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逃台前发出的最后通缉令 薛家柱-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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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空无一人,异常寂静。办公桌上,一杯茶水还在冒着热气。白玉婉匆匆环顾了一下,蓦地发现自己那张《鸳鸯戏水图》正摊在沙发前的长茶几上。

  她走上前一看,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她发现画面上的单只鸳鸯已变成两只,成双成对地相偎在一起。

  这不是石亦峰是谁!20 年前,白玉婉也画过一幅《鸳鸯戏水图》。那时,她进艺专不久,虽然追逐她的男士不少,她尚没有专情于谁,所以画面上只画了一只鸳鸯。既表明孤芳自赏的心志,又有寻觅佳偶的情怀。这画被石亦峰看到了,二话不说,提起画笔,泼墨挥洒,很快在边上出现另一只栩栩如生的鸳鸯,与白玉婉画的那只正好配成对。

  当时,站在一旁的白玉婉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望着身边这位无论是学业还是社会经验都堪称兄长的同窗好友,两人都没有说话,反正彼此心意都明白。以后,要不是黄仲洲进了侍从室,对白玉婉死追活求,说不定这画中的鸳鸯还真能配成双,成为生活中的真实伴侣。

  现在,石亦峰又在白玉婉的画上重续旧作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仅仅是笔墨游戏?这使白玉婉陷入一片迷惘之中。

  套间的门轻轻推开了,走出了石亦峰。他虽已失去学生时代的潇洒倜傥,但眉宇间仍不失那股英气。特别那双眼睛,虽然眼角已添了几道皱纹,仍然炯炯发光。

  “玉婉!”

  “亦峰!”

  两人面对面站着,互相凝注良久,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还是石亦峰打破沉默。

  “玉婉,听说你在找我?”

  “对!我找你,我找你要人!”

  白玉婉冲口而说的话里,说不清是怨恨还是惆怅。石亦峰立即明白她找他的目的。

  “你是说,向我要仲洲?”

  “对!仲洲究竟到哪儿去了?你赶快把他还给我!”

  “这,我怎么知道?这几天我也在关心你们,打听仲洲兄的下落呢。”

  “亦峰,你别装模作样了。”白玉婉忍耐不住了,心情变得恶劣起来。

  “你到底把仲洲弄到哪儿去了?快告诉我。是死是活,总得给我一句话吧。

  看在过去老同学的面上,我总是黄仲洲的妻子。”

  “玉婉!”石亦峰似有满腔冤屈地叫喊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哟!不知道仲洲兄的下落。”

  “不知道?”白玉婉顿时变得怒气冲冲。“你设计陷害仲洲,现在反说不知道?”

  “玉婉,你别冲动!”石亦峰习惯地来拉白玉婉的手,“坐下来,听我慢慢解释。”

  这次白玉婉没让石亦峰拉手,而是把手一甩,独自坐到旁边一只小沙发上。由于激动,胸脯在剧烈起伏,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说吧,我倒听听你作如何解释。快说哟!”

  石亦峰从来没见过白玉婉居然会气成这样。只得苦笑着说:“玉婉,其实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我没陷害仲洲兄,更没有把他弄到什么地方。”

  “那么他人呢?怎么没有在南京,也没有去台湾?”一向文静的白玉婉变得嘴尖齿利起来,“不就是那天晚上同你见面后出事的吗?”

  “对,这个我不否认。”石亦峰点点头,“那天晚上我们碰面时是出了事,但责任不在我。”

  “那责任在于谁?”

  “这次碰面是仲洲兄安排的,如何会出事我不知道,更何况半途又杀出一个女人。”

  “你是说那个谢梦娇?”

  “对!这个女人我素不相识,可仲洲兄却要和她打交道。谁知两人是生生相克的冤家对头。”

  这么一说,白玉婉也无话可说了,情况确是这样。白玉婉只得忧伤地把身子朝沙发背上一仰。叹口气说:“可是谢梦娇已经死了,仲洲的下落更无从问起。”

  “我想,迟早会有个水落石出。只要他没死,仲洲的消息总可以打听到的。”

  “有这个可能吗?”白玉婉心里升腾起一线希望,态度也起了变化。

  “完全可能。”石亦峰似很深思熟虑地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仲洲押解的这批文物,至今还没运到台湾去,尚留在大陆。蒋介石下令在日夜加紧追查,各方面的人物也密切盯着这批国宝。所以说,这批宝物总要露出蛛丝马迹,那时,仲洲兄的情况就会清楚了。”

  这下,白玉婉不再对石亦峰持怀疑态度了。她又恢复过去对这位学长的信任、尊敬和钦佩。她忧戚地用哽咽的声音对石亦峰说:“亦峰,我信任你,请你帮我打听仲洲的下落。你知道我对他的感情。”

  “我当然知道啰。”石亦峰打起哈哈来了,笑呵呵地指着茶几上的那幅《鸳鸯戏水图》,“所以我在你的大作上加了几笔,无非希望你们早日团聚、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白玉婉凝注着自己的作品,反倒不说话了。

  魏照暄和沈竹琴正在家里默默地吃晚饭,彼此一声不吭,显得闷闷不乐。

  魏照暄一小口一小口喝闷酒,把花生米和酱牛肉往嘴里丢。沈竹琴正在嚼牛蹄筋,牙齿磨得格吱格吱响,老半天还没咽下。

  “你嚼得轻一些好不好?真像个母猪吃食,听得人心烦。”

  这一说,可把沈竹琴惹火了,立即同他顶撞起来:“哎哟!骂我是母猪,是嫌我蠢,嫌我丑,是不是?那你就再找一个漂亮的小婊子好了。”

  “瞧,你又来劲了!”魏照暄把酒盅往桌上一放,“我不是嫌你丑,是叫你嚼东西声音轻点,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唉!”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沈竹琴索性站了起来,把没吃完的半碗饭端走,“我看你哟,这几天失魂落魄似的成天不在家,像条发情的公狗到处去野合。”

  对丈夫的行径,沈竹琴一直很气愤。她知道他在外面有许多女人,她也对父母诉说过这方面情况。父亲沈万山也劝她:“一个男人不可能光从老婆身上得到满足,往往需要更多的女人,俗话说:手中端着这碗,心里想着那碗。”既然父亲这么说,她也无可奈何。她知道父亲把自己嫁给魏照暄,是希望能笼络住他。现在她知道自己笼络不住,说也不行,吵也没用,只好随他到外面去鬼混。只要他回家来,对她好一些就行。

  谁知,最近一段时间,魏照暄整日不照面,晚上很迟回家,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不光对她没有任何抚爱,连一句话都不同她说。这怎能不使她怒火中烧呢。

  “闭上你的臭嘴!”魏照暄朝桌上重重地一拍,酒盅都跳了起来,晃出不少酒汁,“你知道我在外边干什么?回到家还要受你的气。”

  “我晓得你在外边干什么,还不是改不了你那偷鸡摸狗的习性。随你去,我也不想管。”

  “住嘴!”魏照喧忍无可忍,上前就朝她一个巴掌,“你这个臭婆娘!我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下捅了马蜂窝,沈竹琴捶胸顿足,大哭大闹起来。又是拍桌打凳,又是摔碗掷盘子,把桌上酒菜连同魏照暄未喝完的酒瓶,统统摔到地上。魏照暄神色不动地仍端坐在桌边,看妻子演着这出活剧。见多不怪,沈竹琴这种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的伎俩,他司空见惯了。他知道这女人从小娇宠惯了,性格十分暴躁,动辄发脾气。他可不能迁就她,在夫妻关系上,他掌握着主动权,可稳操胜券。无论怎样打闹,晚上只要他愿意,她就会像只乞食的馋猫乖乖趴在他胸前。这几天魏照暄确实焦躁不安,日夜在东奔西走,像条公狗在嗅寻一种东西。那就是几箱国宝,他要寻找到下落。自从那天晚上,他和谢梦娇在半途截获了这几箱文物,他的心就紧紧和宝物串在一起了。他知道这些文物的价值,都是稀世珍宝。不要说全部,就是分到几件,这辈子也受用不尽了。

  当初,谢梦娇来找他,就开门见山提出:“一旦宝物得手,我与你平分,各得一半。”

  这样,他才会豁出命同她干,帮她出主意,如何在半途拦截;如何利用黄仲洲不了解事情全部真相使他中计;又如何设计杀人灭口,把黄仲洲手下的人除掉,还造成死于共产党之手的假相。甚至谢梦娇要毒死柳花镖这几名兄弟,他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也不顾江湖义气,让他们横尸“鸳鸯园”。

  这一切,都为了得到这些宝物哟。

  可现在,谢梦娇猝然身死,这些宝物也随之失踪。眼看到嘴的天鹅飞走了,他怎能不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忙得团团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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