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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天虚道:“闻天宇,这木盒是装掌门令符的盒子,一直在你那里妥善收藏,别人是不能拿去的吧?
令符在你身上,木盒也是你上的锁,是不是?这锁上有机关,只有掌门才知道怎样打开,是不是?
众位来看,这盒子的锁没有开启,绝不是我们做了手脚,我摇给大伙听听。”
谷天虚用手一摇,盒子中果然发出微弱的小儿叫声,在场众人大惊。
谷天虚将木盒放到桌上,道:“大家放心,这水蛊没有喂食,不能产粉伤人,只是做事该当谨慎,我便没有开启。
再者我也不会开盒的方法,闻天宇,你来开这木盒,若是盒中有蛊虫,你便如果是好?”
闻天宇一言不发,摇摇晃晃走向前来,在盒子两边一按,又在盒子面上一抹,啪的一声,木盒打开。
在场众人不由得都向后一仰。
闻天宇却不退,伸手将木盒盖子掀开。
在场众人又都探身向里面看去。
屈之昂将身前数人挤到一边,探头看去,果然盒子里面并排放着两只小虫,和那画上画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一下,连神风子也满头是汗,只喃喃的道:“这。。。。。。,这。。。。。。,这可。。。。。。”
闻天宇知道这盒子不见了,问了身边弟子,却都说没人看见,只因令符带在自己身上,这盒子虽然精致,却也没加重视。
没成想这时盒子竟然在谷天虚手里,虽然怀疑是他栽赃陷害自己,且这开盒的机关也不是什么秘密的手法,谷天虚或也知晓,但毕竟证据不利于自己。
闻天宇这时再要辩解,在场众人又能有谁肯信,闻天宇闭目仰天,胸中气血翻腾,头脑中一片空白。
谷天虚哼道:“闻天宇,你是不是想要说是我陷害于你?难道灵觉师伯也来陷害你么?
他老人家是何等的身份,会为了陷害你从少林寺出来在江湖上走动?这种话说出去有谁信?
神风掌门,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这时再要所谓的尽朋友之义,那怕是要和整个武林为难了吧?”
神风子张嘴张了半天,却无话可说,最后只是道:“那。。。。。。,那屈之昂怎么又成了魔教中人了?
他和那魔教教主的女儿相识可是在这两年,他入华山的时候,可才十几岁。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怎么会是魔教中人?”
谷天虚道:“就知道你还不死心,那屈之昂小贼不但是魔教中人,还是魔教中重要人物的子侄?”
屈之昂双手握拳,咯吱吱直响,暗道:“老子是孤儿,不知道爹娘长什么样,要不是和霁华成了亲,又怎能和魔教扯上关系。”
谷天虚道:“灵觉神僧当时便和我说,他近来在江湖上走动的时候,听说出了一号人物,便是‘铁须野人’铁胡子屈之昂。
神僧有一次在红云谷便无意中见到过他,灵觉神僧一见他的面儿便暗暗吃惊。
原来灵觉神僧当年和魔教中人打交道时,见过另一位和燕在野齐名的教中首脑人物。
听说这两人并排为魔教的二耀,燕在野好像叫什么皎月,另一人焦满天叫什么彩星。
嘿,魔教妖人,起的名字倒文雅。
那焦满天少在江湖上走动,灵觉神僧却是识得的,这人也和屈之昂一样,满脸的直须胡子。
据说这人不是中原人氏,原来是排教中的法师,该当是胡人血种,只因这胡子十分的显眼,是以灵觉神僧见过一次便即印象深刻,更何况见过多次。
焦满天的师父原来是魔教的彩星耀,他是继他师父的位置,比那燕在野小了几十岁。
屈之昂和这焦满天长的十分的相像,年纪小了很多,照此看来,不是魔教的子侄又是什么?”
众人一听,都不约而同的道:“原来如此。”
屈之昂心中却混乱起来,暗道:“我老爹难道是魔教的?我怎么不知道?”
谷天虚道:“那小贼上华山的时候,闻天宇说是从外面捡来的孤儿,见他聪明,很是喜欢,这才打算收他入门。
这小贼属之字辈,给他个姓氏姓屈,这才叫屈之昂,至于他的本名是什么,连灵觉神僧也不知晓。
大家说说看,若是你们经历过这许多事情,能不怀疑闻天宇吗?能不怀疑屈之昂吗?”
厅内外众人无一人答腔,过不多时,有人道:“不能。”
这人一接口,立即有不少人跟风道:“不能,绝对不能。”
武天文从地上挣扎着爬起,道:“大家说的不错,咱们各门户内部的事情都好办,但若是有奸细卧底其中,叫大家防不胜防,这难道不是大事吗?
照我说,将屈之昂抓获才是首要的,要从他的嘴里逼问出各门派都有哪些人是卧底。”
云天道人道:“这人既然躲起来了,又到哪里去找他?”
云天道人一提,众人立时想起剑虎帮和五龙帮争斗的事来。
胡震天道:“先前那个什么欧阳帮主跟何帮主,说屈之昂就在山下,怎么华山派了弟子下山寻找,到现在还没找到?”
第五章 激流勇进14
谷天虚心有不悦,道:“华山占地广大,屈之昂只身一人,若是躲将起来,倒也不易寻找。”
其实谷天虚十分看不起那两个帮派,虽然听他们提起了此事,但并没太往心里去,他怕山上有变,只派了十几名弟子下山查察。
华山脚下幅员广大,十几个人撒到了山下,有如抛针入海,能有什么用。
正这时,刘之远身后一名三代弟子探了探头,似乎有话要说。
谷天虚正好面对着他,点手道:“钟厚乐,你探头探脑的干什么?有话就说。”
那三代弟子钟厚乐道:“我。。。。。。,我们先前。。。。。。,先前姜师哥带着我们到山下,好像在一家小店里见到了屈师。。。。。。,屈之昂。”
厅中众人一听,顿时哗的一声,立时有不少人喝问屈之昂的下落,问这弟子是不是屈之昂随着上了华山。
那弟子本待要说,被众人这一逼问,吓的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谷天虚纵身过去,提着钟厚乐的衣领将他顿到众人前面,大声喝道:“厚乐,你说清楚,你确实看到屈之昂这小贼了?”
钟厚乐道:“我也不大识得他,但是先前在山脚下,确实见到一个大胡子的,也是咱们华山派的。姜师哥还跟他说了几句话,后来这人便不见了。
我们本来是去山下查看有没有别的帮派来捣乱,就是什么剑虎帮,还有五龙帮,还有其它几个帮派,正巧见到那个大胡子。”
听本门弟子一说,谷天虚立时相信,不由得心中怒火大盛,喝道:“你怎么不早说?”
钟厚乐吓的不轻,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他是奸细。
再说那两帮主都已经说了,师伯祖你。。。。。。,你又没问我。”
钟厚乐是刘之远的弟子,先前谷天虚听说山下忽然来了些小帮小派,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便叫刘之远派了姜厚照等人下山去看看。
一来是查看一下是否这些人有什么企图,是不是来捣乱;二来谷天虚也是对刘之远不完全放心,借故将他的人手遣出去一些。
后来这些弟子只在山下简单看了看,早早的便回了华山,谷天虚当时正在计划如何上朝阳峰向闻天宇逼宫,也就没加仔细过问。
谷天虚将钟厚乐拨到一旁,伸手将姜厚照一把抓过,喝道:“厚照,你快说,屈之昂在哪里?他后来又去了哪了?是不是上了华山?”
姜厚照对这师伯祖的所作所为十分的反感,但他身份低微,不敢强硬,只得道:“我确是见到二师叔了,后来便分了手,不知他去哪了。”
谷天虚照着姜厚照的脸便是一巴掌,骂道:“你还叫他二师叔,给我滚到一边去。”
姜厚照捂着脸,十分委曲的躲到了人群后面。
屈之昂心道:“你岳父老泰山屈老爷就在这里站着,你老家伙也看不出来,可算是废物到家了。”
厅中众人立时叫嚷起来,给给要求下山去寻屈之昂。
法青道:“大家稍安勿躁,待我把话说完。我那灵觉师伯离开少林之后,只身一人直接奔红云谷而去。
红云谷中住着一人,正是名医‘赛神农’施东雅,东雅是我少林的俗家弟子,精擅医术,妙手成春,活人无数,实是造下了无量的功德。
东雅在江湖之中颇有名望,既然那屈施主的妻子受了伤,他二人又是奔江苏而去,那多半是去找东雅治病的了。
东雅师侄为人梗直,若是得知这二人的身份,想来不会替他们施治,若是为此而遭了不幸,怎能不叫人痛惜。
灵觉师伯路上加紧行程,一路赶去,哪知待到了红云谷的时候,东雅师侄已然不知所踪。
红云谷的十数间屋舍,包括药房中的药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