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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觉当时虽然戴着宽帽,但是把玩七苦剑入了神,一时未加掩饰,被法空看个真切。
法空并没想到灵觉是少林寺叛徒,虽然心里惊奇,却也不失礼数,上前施礼。
灵觉不想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一见法空,心一狠,骤然发难,一掌便将法空打的吐血。
法空待要出手格挡已然不及,又被灵觉点中了死穴。
这一幕被随后来的法本看来,灵觉赶忙逃走,他轻功已至极高境界,法本从后追赶却越拉越远。
灵觉到了断魂石,本想叫老候他们带着自己赶紧离开,哪知法本这时却追了上来,灵觉无法只得先藏身再说。
后来姚君艳用酷刑叫老马说实话,灵觉再也隐藏不住,又怕伤了老马,一时无人带自己上峰,这才出手。
本来以他的武功,偷袭法本,已然占了先机,何姚二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中间又冒出个屈之舒,这叫灵觉大为光火。
灵觉身子大半悬空,跌在悬崖之外,法本尽力去够,却仍差了数寸。
灵觉武功卓绝,危急中并不慌乱,从腰间抽出七苦剑,伸臂向前一点一捺,身子后跌之势登减,腕上再一使力,已然将身子拉回。
法本见灵觉自行跃回,便不再出手相助,却开始防备着灵觉出手伤人。
正这时,山道上人声四起,原来后面的形意、峨嵋和少林众人一听到山道上面有异响发出,忙疾奔而至。
神风子是众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人,他两个弟子先前战死,神风子伤心欲绝,可是天圣教的人却躲在暗处,叫他无处发泄,正好听到山上有异响发出,神风子几个起落便从下面奔近。
灵觉在瞬时间权衡利弊,还是先将法本击毙最为重要,当下恶狠狠的向法本便是一剑。
法本受伤太重,知道这一剑必定无幸,情急中也不格挡,气发丹田,想要以叫声向下面示警,告知众人小心灵觉。
灵觉一见法本吸气,便知不妙,情急之下不及细想,将七苦剑奋力向法本掷去。
法本“小心”二字刚刚出口,便被七苦剑插在胸口,那剑直穿过他后背,将法本牢牢钉在地上,法本一口气没吸进来,当即死于非命。
灵觉正要俯身拔剑,忽然一股热浪传来,灵觉只觉得这股热流难以抵挡,再也不及拔剑,双足一点腾身而起。
打出这道真力的真是屈之舒,他见灵觉从悬崖下又跳了回来,知道事情不妙,但万没料到他会下毒手将法本打死。
屈之舒大怒,想着一拳打倒灵觉,不知怎地,忽然丹田处一动,一股真力顺着手臂向外便涌,屈之舒顺势一抬手,一股极为炽热的真力便直奔灵觉而去。
屈之舒发出一招之后,自身尚未察觉,微微一愣,才知自己的内力竟已到了这种程度。
灵觉不敢硬挡,腾身避过,可是身在空中之时,屈之舒又是一声大喝,扬手一掌,两人离了数丈,可是这掌力说到便到。
灵觉再也躲闪不开,像球一样被屈之舒从空中打落,直跌到悬崖之下。
屈之舒也没料到自己竟有如此功力,兴奋之余竟有些害怕。
正这时,神风子已然到了近前,一见法本被一根铁棍钉在地上,吃了一惊,忙上前抢救,可是法本心脏中剑,早就死去多时。
神风子向屈之舒怒视,正要喝问,忽然发现眼前这人竟和屈之昂极是相像,不由得愣住了。
神风子道:“你,你可是屈之昂?你怎么在这里?”
屈之舒轻轻一点,身子唰的一声便移前三丈,到了神风子面前。
神风子从没见过这种武功,不由得倒退一步,喝道:“你不是屈之昂?你是什么人?”
屈之舒见了神风子,头脑中又回想起儿时的事,知道是眼前这人救了自己,心中感动,道:“你可是神风子道长么?咱们几个月以前见过的,你不记得了?”
神风子道:“几个月前我倒是在华山见过屈之昂,可是你不是屈之昂要比你矮了数寸,而且相貌其实也不甚像,你是他什么人?我没听闻天宇跟我提过,屈之昂还有兄弟。”
屈之舒道:“神风掌门,这事说来奇怪,我直到现在也如在梦中,如果没有错的话,我应该就是屈之昂的儿子,我叫屈之舒。
我记得你身上有一块金牌,上面有我的名字,你可带在身上?”
第十五章 正邪争斗21
神风子点点头,慢慢从怀里拿出一块金牌,上面潦草的刻着一个舒字。
屈之舒将金牌接过,仔细端详,道:“我常在梦里见到这块金牌,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真的。”
神风子道:“你是说你是那个孩子?我从云小姐坟里确实抱走一个婴儿,但是后来这孩子生了尸变,也不知跑到哪去了,你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屈之舒还要说话,山道下面跑上来一群人,正是少林、形意和峨嵋三派,共有一百余人。
少林众僧一见到法本的尸体,全都扑上来失声痛哭。
现在少林寺法本法空二高僧双双毙命,形意门申屠冷陷入敌人万眼阵,生死未卜,众门人群龙无首。
众人中只有神风子辈分最高,可是神风子当此情景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得愣在当地。
众人哭罢多时,少林僧如智擦擦眼泪,向神风子行礼道:“神风师叔,你可见到是哪个恶人伤了我师父的性命?弟子要为师父报仇。”
神风子道:“这个,这个嘛,我也不大清楚,我上来的时候,法本师兄已然毙命,但是我也没看到凶手。”
转头向屈之舒道:“你可曾看见?”
屈之舒道:“是少林寺灵觉和尚,我已经把他打到山崖下面去了。”
他说这话时并没想太多,可是话没说完,在场众人哗的一声叫了出来,少林弟子更是愤怒异常。
“你这胡说什么?简直是信口雌黄。”
“自己杀了人,还要把罪都推到别人身上。”
“不错,你这个恶徒,灵觉师伯祖是我派神僧,在武林中德高望重,这次并没随同前来,师伯祖怎么会害法本师叔?”
“就算灵觉神僧来了云南,也是怕我们遭了天圣教的毒手,前来助阵,怎么会害他本派门人?
一定是你使用毒辣手段害了灵觉神僧,居然还贼喊捉贼,好不要脸!”
神风子一听也是大皱眉头,眼前这人必定和屈之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这种奇怪的事情,神风子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不善计谋,为人也不果断,摊着双手直咂舌,一时间没了计较。
形意门现在只剩下大弟子郑君如和五弟子伍君梅,伍君梅是女子,向来对姚君艳十分敌视,郑君如为人阴沉端严,对姚君艳也十分反感。
两人见姚君艳晕倒在地,心里各自都有想法,但是仅从私交而言,两人都不愿为她出头,可是在场的尚有峨嵋和少林两派,形意门总不能不闻不问,做冷眼旁观。
郑君如向伍君梅使了个眼色,伍君梅极不情愿的走上前去,将姚君艳抱回本队。
一经查验,原来是受了内力掌击,幸好肋骨没断,只是闭了气,当下伍君梅给姚君艳推宫过血。
郑君如上前两步,向屈之舒道:“朋友,我三师弟何君然呢?”
屈之舒道:“被灵觉扔到悬崖下面去了。”
形意门人大哗,少林派也以手点指,喝骂屈之舒信口胡说。
屈之舒不觉事情有什么不妥,但也知道这些人不大相信自己所说。
郑君如冷冷一笑,道:“朋友,我记得先前见过你,你胡须长的倒快,你是叫做屈之舒是吧?
你说我三师弟被灵觉神僧抛到悬崖下,可是你亲眼所见?”
屈之舒道:“我被天圣教的人埋在石堆下,不曾亲见,但却是我亲耳听到的。”
众人一听不禁哄笑,有人道:“你当你是大罗金仙吗?被乱砸都不死,还好好的站在这?”
又有人道:“这人是个疯子,满嘴喷粪,以前见到他的时候,就觉着这人鬼头鬼脑的。”
另一人道:“不错,这人不是和天圣教有关联,就是和屈之昂那恶贼有些关联,总之不是我辈中人,古怪的很。”
众人这一起哄,立时有人高叫:“捉住这人,杀了他,把他扔到山下去,给法本大师报仇,给形意门的师哥报仇。”
神风子见群情激动,虽然有意把屈之舒叫到无人之处,细问一二,可是群情难抑,自己是所有人的前辈,须得主持公道,总不能公然偏袒屈之舒。
少林如智道:“神风掌门,你给大伙做个主张,如何处置这贼人?”
神风子支吾道:“这个,这个嘛,总得,这个,把事情弄清楚再捉不迟。”
他这话说的心虚胆祛,少林如真脾气暴躁,对如智道:“师兄,不要和狂徒多费口舌,待我捉住这个恶贼。”
如真是少林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