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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怪人伸手凌厉,硬是挺着身子上来,让我一掌打中,他居然稳如泰山,身子没动半分半毫,我顺势递出去的那一刀被他扣住。怪人翻个身,一脚就踢了出来。我勉强抬腿也踢了一脚出去。接着就觉得膝盖一疼,一条腿被那怪物给撞了回来,我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接着胸口一疼,整个身子被踢飞出去几米,重重摔倒石柱上。
我落下的位置刚好是尚子站立的位置,尚子在这时候闭着眼睛惊叫着开了七八枪。那黑袍怪物呼哈一声惊叫,身子一跃,跳到山洞顶部,顺着漆黑的窟窿钻了进去,然后又从另一个窟窿里探出脑袋来。
我滚爬起身,卸下身上背着的步枪,瞄准就打,不过都没打到那怪物,怪物身子像是蛇一样,钻到一个窟窿里不见了踪影。
我托着枪,做好瞄准的姿势,凑到尚子边上,一把将她藏到身后,然后紧盯头顶方圆所能看到的窟窿,估计那东西藏在窟窿里准备下一轮的袭击。
我斜眼瞟了一眼葫芦和建国,他们两在黑暗和光亮的交汇处闭着眼睛在台阶上失了魂似的走来走去,我暗叫不好,我这和他们的距离差不多有三十几米,而且那光线模糊不清,我根本分不出身子去拉他们回来。
这时候葫芦和建国又他娘的失神了,要不是那台阶稍高,他们可能早就爬上第六层台阶去了。那台阶处于混沌光源之下,是是最诡秘的一层,似乎就是一道平行的空间,真走上去,我怕也没那能耐找到他们了。
我们从二战德国士兵身上搜刮到七枚手雷,现在我也顾不得许多,取下一枚,拉开保险,估算了一下距离,将手雷丢了出去。
随着一声轰鸣声,葫芦和建国顺着台阶滚了下来,呼喊声连城一片。
碎石粒子翻飞,烟尘滚滚,只是很奇怪,那里好像有一面透明的镜子遮挡,这些碎石粒子在台阶附近成一条线笔直地落到了地上,一点都没有飞打出来。
葫芦和建国头上都带着头盔,头灯剧烈晃动了几下,我便见到台阶下灰白的雾气遮盖了地面。见此景,我心底一慌,扣动扳机,又开了一枪,那枪声一下在整个山洞内回响。
就在这时,我胸口挂着的羊皮灯笼突然咻的一声发出一道惨白的光芒,葫芦和建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下冒了出来,一人一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默默!”
尚子啊的一声惊叫,连跌带撞退出去几步,摔倒在地上,或许她都不知道葫芦和建国是从什么地方蹿出来。
没等我问询,只听到山洞顶上吱吱声吵了几下,一条皮肤惨白的活物跳了下来,衣物却飘在了身后,我连开了两枪,急忙又填充子弹,葫芦和建国端着步枪来一阵扫射,火光崩裂,枪声充斥
我填充好子弹,准备去拉尚子,身后传来建国大叫的声音:“默默,小心身后”
我不知道我身后有什么东西打来,此时看到尚子就在我正前方,我赶紧跃过去,将尚子一扶,绕个三百六度的身子,回头就递出一刀。
打来的并不是什么硬质的东西,而是一道很弱的紫色光环。由于本能,我还是伸手想把尚子护到怀中,结果我速度慢了些,那道暗紫色的光环照到尚子的脸上,确切的说应该是被尚子的双眼给吸收,接着尚子发懵定定地站住了,直到她的眼睛逐渐恢复正常,她才身子一软,惊叫连连!
我暂且顾不上去思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对着跑上来的已经披上破黑袍的怪物点射了两枪。
那怪物形体和人一样,有四肢,有脸,有耳朵,鼻子,只是他的眼睛好像就有一只。怪物吃了我们几枪,飞驰似的矮个身子,顺着地面四肢攀爬又躲到山洞顶上的窟窿深穴之中。
葫芦和建国各打完二十发的子弹,换弹匣时叫骂开了:“又他妈的什么东西,跑的忒快,没打到要害”
尚子神思已经恢复,紧紧拽住我的衣角,全身抖个不停。在这时候我没法询问她的安危,急得我大喊:快走!碰上巫祭场了
第壹零捌章 冥将
第壹零捌章守墓冥将
祭祀场在盗墓典籍《盗鬼经卷》里也有记载,其分为:祭祀、阴阳祭、巫祭三类。祭祀是不同民族不同丧葬形式的统称,是最普遍的;阴阳祭是指祭祀天地,牛鬼蛇神等等类似于迷信的祭祀,不过但凡祭祀都是迷信的;巫祭是指经过巫师设置的祭祀场所,原始出自契丹族的萨满巫师,后世在西藏流行,被黑巫师普遍使用,其诡异程度是至今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祭祀现象。
当时我并不敢确定这世界真有巫祭神坛,我想也仅仅是一种传统的祭祀场地,并不像流传的那样会困人致死。
我牵上尚子的手往前面跑去,葫芦和建国跟在身后,时不时端着步枪回看一眼,估计那东西还会跟来。
我们身上背着百米长的登山绳子,背包里还有一捆的睡袋,食物,冷光管,冷焰火等,分量不轻,我们跑了一阵便觉得疲惫不堪,双脚仅能机械地往前奔跑。
此处很像是山裂的地下裂谷,宽度还不到两米,中途还有许多山裂的不能出入的缝隙,宽的也仅仅是我们所走这条路。
借着尚子晃动不止的头灯光线往前奔跑,眼睛数次差点误认为那黑暗的前方就藏着一个怪物,神思渐渐迷离,出现了幻觉。尚子在跌了十几次之后,终于在这次体力不支,完全趴倒在地上,我急忙上前扶起她。尚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渗了出来。
葫芦和建国稳住脚步抬头观望着头顶和身后,最后没发现什么东西,把枪一垂,双手撑在膝盖上连连喘气。
建国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啊!”
葫芦接话:“我还没到考虑那东西是什么的成分上,我连自己怎么从台阶上下来的都还没弄明白呢!”
我说那怕是守墓人,不过已经不是人了,可以说是人形动物。
葫芦靠在石壁上接着在问:“默默,你说的东西我不明白,难道又是墓妖?”
我说就是墓妖,不过比墓妖还厉害,是“活冥将”,专门守陵墓的。
建国气都喘不直,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开口询问:“冥将不都是纸啊,画呀,石像什么的吗?谁会在墓穴里安插了活人做冥将,再说了,在这黑漆抹乎的地方,他能活下来,开什么玩笑!”
活冥将始于殷商时期,当时处于低下的奴隶社会,经常就用活人祭祀,直到秦代才改用陶俑和石像陪葬。但祭祀并不是都消失,在汉代,特别有钱有势的人家在自己将要死去时,就会吩咐家眷用陪葬,这些陪葬的人往往都是墓主人生前最信任的人。
一般被当做陪葬的人要么活埋要么是杀了一同埋到坟墓里。不过当权势大,能修筑宏大的墓室地宫的人,运用巫祭的话,就会在墓室里放入一个人陪陵,不活埋,也不杀,把墓穴封闭,任其自生自灭。这样做是为了让在地宫里死去的人阴魂不散,有传在墓室里挣扎死去的人戾气很重,如果有盗墓贼进去,那就会被这人的阴魂杀死。这就是“活冥将”的由来。
在中国帝王陵墓都是依山修陵,如果真在地宫里放入“活冥将”基本都会死在里面,但中国还有很多民族使用“洞葬”,洞葬的“活冥将”是有可能生存下来的,当然也不多见
我作了一连串的解释,葫芦他们三人或许不相信我说的这些,平常人也没法相信。
建国说道:“在咱中国考古史上,挖掘过不知多少的遗址了,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么诡异的陪葬形式!”
我回答道:“笑话,中国进入秦代已经是算是文明时代了,哪朝哪代的帝王将相都不可能把这些事记录下来,那是不光彩的,在君王制度统治下,谁还有那胆量记录这些,要杀头的。汉武帝最后还不是把他年轻的媳妇陪了他的葬,像司马迁那样的史学家可不多的。就说现代考古,有些墓穴里会发现除了墓主人外还有另外的死尸,考古报告上肯定说是盗墓贼出不去死在了地宫里面,谁他娘也不会说是“活冥将”死在里面的!”
葫芦听了我这番话说是让他更坚定了盗墓的信念,甚至毫不避讳说帝王将相拿活人陪葬,就该让我们这些盗墓贼掀了他的鸟窝,接着还得瑟说道:“这回我葫芦见到古代王侯将相的墓穴,不把地宫弄个天翻地覆就觉得对不起死去的贫苦大众,太他娘的残忍了!”
这时候我得打断葫芦的慷慨激昂,可不能给他吹牛的机会,于是开口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