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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斜眉头一皱,道:“又是一个以不抵抗威胁我的人,但我决不至于不好意思杀你。”
沈宇冷静地道:“我知道,但是这样一来,你永远不知道我的武功如何,是什么来历等等。这些问题,大概已足以使你感到困扰了。”
厉斜道:“我杀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根本不放在心上。”
沈宇摇头道:“不然,我既曾见过你的凶狠,却不曾被你骇倒,还敢与你争辩,你心中已估计我不是一般的武林人物。因此,你如果不能得知我的武功深浅,以及我的出生来历,还有为何会在此出现之故等内情,你一定耿耿于心,大感遗憾。”
他的胆力,再加上他清晰高明的推理能力,果然使厉斜心中对他更为重视。
胡真现在似是置身事外,用好奇的眼光,轮流打量这两个人。
厉斜沉吟一下,才道:“你不提出条件威胁,我也会把证据说出来,至少此举可使胡真心服。”他转向胡真,又道:“你可是这么说过?”
胡真道:“是的。”
厉斜道:“现在我就将两件证据提出来,第一个证据,是关于沈宁精通武功这一点,由于他精通武功,是以我坚信他不是渔人。”
他停歇了一下,才又道:“刚才沈宇曾经从井中打水,他使用吊桶的手法和力道,都显示出他是内功深厚的人。”
胡真插口道:“原来你早在暗处看见他了。’”
厉斜道:“没有看见,我是躲在井内水底,靠一根长长的芦管换气,是以每次我出现之时,他们都不知道我从哪儿来。””“胡真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么你是先把外衣以在并内没有水的壁洞中,换衣后才始跃出井外了_,,厉斜道:“不错,当我在井内深处感到吊桶打水的震波,显然是内功深厚之士,我还以为是他们赶到了。但然后我现身出来,略一查问,便知道你们是在吊桶打水以后才到达的,因此,我已晓得有一个武功高明之人,早一步潜伏在村中了。”
胡真灵活的眼珠,在厉斜和沈宇面上,转来转去。原来他一方面倾听厉斜的说话,一方面又要观察沈宇的神情反应,是以甚为忙碌。
但这等表情,却使他俊美的外观,增添了一股顽皮活泼的味道,看起来似乎更俊了。
沈宇开口道:“这个证据果然正确实在,只不知你还有一个什么证据?”
厉斜冷冷一笑,道:“这个证据,是从胡真身上获得的,相信能史你很信服。”
他越是这么说,越是使人急于想知道。但厉斜似是利用对方这等心理,故意不马上说出,让他们空自心痒难熬,们又抓扬不得。
胡真见他半晌不语,忍不住道:“喂,厉厉斜,你到底说不他本来想称一声厉兄,可是临时想到对方已提出过不得称兄道弟的警告,是以干脆叫他的名字。
厉斜似乎不反对,点点头,道:“我自然要说话啦!‘胡真道:“那你为什么有停止呢”
厉斜道:“我特地给你一个机会,瞧你自己想得出想不出?”
胡真道:“那只有我自己心中明白,绝对不会预先将猜测告诉你。”
厉斜道:“我等的正是这句话。”
胡真道:“乱讲,我此话有什么地方不妥?”
沈宇插口道:“等于是说此地无银三百两,假如你根本没有破绽可言,你就不会这样答复他了。”
胡真道.·‘也许我已勘破他的心意,所以特地作此答复,诱他上当。”
厉斜道:“哼,你的才智如果高到这等地步,我今日就无条件放过你。”
胡真马上认真道:“这话可是当真、’厉斜道:“当然啦,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人说的话,一定算数。”
胡真道:“这样说来,只要你的猜测与事实不符,我便可以安然离去,对不对?”
厉斜道:“是的。”
胡真道:“老实说,你的诺言不太可靠。但我已无可选择,只好当是真的了。好,你说吧。”
厉斜道:“不,有赏有罚,才是公平,如果我的证据提出来,确凿无误的话,你便须跟我走,不许逃跑。”
胡真讶道:“你不是打算杀死我么?”
厉斜道:“这只是一个条件,如果杀死你,则一了百了,这条件自然就废了。”
胡真道:“不,我变作鬼之后,也跟着你。”
厉斜道:“那时我管不着你,随便你爱跟谁都行。”
胡真道:“得啦,得啦,快点儿说吧!”
厉斜揪住他的胳臂,冷冷道:“你不是男人,而是个大胆顽皮,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
胡真一震,道:“你说什么?”
厉斜道:“这话不难证实,我摸一摸就知道了。”
这时,胡真穴遭受制,同时一只胳臂又被他揪住,根本不能反抗他的抚摸。
因此他急急叫道:“你敢”
厉斜道:“为什么不敢?”
胡真一面渴力向后缩退,一面道:“你你不许动”
厉斜没有伸手摸他,事实上他一直没动,只在嘴上说说而已。
但胡真的话,大概激怒了他,因此他把胡真拉近身边,冷冷道:“我偏要摸一摸。”
胡真当然无法挣扎,只听厉斜又狠狠的道:“我不但要用手摸,还要把你全身衣服脱掉,看个清楚明白 ”
胡真可真急了,因为他的话太可怕而且他另一只手,已经收起长刀.向他胸口伸到。
他连忙道:“啊啊··我承认啦,我是个女子之身。”
厉斜冷冷道:“我能不能掉你9"胡真一点儿也不敢跟他硬顶了,回复女性的声耷,柔顺可怜地道:“能能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付我”
厉斜仰 而笑道:“我以为你有多大气候,原来也是虚有其表他目光回到胡真脸上,马上变得十分凌厉,问道:“你看我敢不敢剥光你的衣服?”
胡真忙道:。敢,·.你敢,,厉斜一抬手,把他的帽子摘下,登时露出盘紧的吞。他把胡真的@弄散,于是一头长长的秀发,垂放下来,在时使胡真变成一个美貌少女。
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胡真道:“我的真名叫做胡玉真。”
厉斜目光转向那看得愣了的沈宇,问道:“以你瞧来,她的姓名可是真的?”
沈宇道:“大概不假。”
要知道厉斜要剥衣之时,他已经下了决心,只要厉斜一动手,他就出手阻止。
可是他以男性的立场,却认为厉斜不会当真那样做的,所以他事实上并不太担心。
历斜道:“你此一猜测,可有任何理由支持么?”
沈宇道:“在下认为,她的化名既是胡真,则他的真姓名是胡玉真,甚是合理。因为一般的人,若是化名,多半喜欢将自己的名字变一下,因此,她故意略去当中一个玉字,反而可信。”
厉斜道:“那么你告诉我,她是什么出身来历?如果你打诳或故意说错,它仍是首先遭殃之人。”沈宇耸耸双肩,道:“在下刚才第一次见到她,根本不晓得她是谁”个少女改扮,更无从得知她的身世来历。”
厉斜冷冷道:“你这话岂能教我相信?”
沈字不慌不忙地道:“只不知厉老师何以不信?”
厉斜被他这态度激怒,反而决定要以理去折服他。
当下道:“因为她在此屋逗留甚久,当然她是与你交谈,而不是那个女孩子。故此,我不认为你们以前是不相识的。”
他停歇了一下,又道:“我正是因为看穿她是个女的,而她逗留之处,若是只有这个村女,她岂能逗留不走?是以断定你在此屋之内。”
他的推理,听起来似是头头是道,十分严密有力,但其实十分玄妙曲折。非富有想像力之人,决办不到。
沈宇道:“在下很佩服你的高论,不过你如坚持我与她是旧识,这却是天大的冤枉。”
厉斜冷冷道:“叫冤没有用处,定须有理才行。”
沈宇迅即忖思,瞧瞧能不能找出一点儿道理。
他在思索之时,显得如此冷静和灵活,使厉斜心下大是惕然。
沈宇突然道:“假如我与她是旧识,则当你进来之后,她还逃走过一次,我总有机会帮助她。但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虽对她有感激之心,无奈一点也不知她的底细,亦不知她有多大本领,能不能独立应付你?因此,我只好等待,看看情形。这便是我与她并非旧识的证明了。”
厉斜点头道:“这话甚是合理。可是有一点,只怕你没有法子说出使我满意的解释。”
沈宇道:“可是有关我与她之间的关系么?”
厉斜道:“正是。”沈宇讶然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