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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一分多钟,一个人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牧马场的大门处,并挥舞双臂高声的叫道:‘黄先生,黄先生。。。。。。’,此刻,换子皓也正准备调转车头离开,瞧见跑来的这个人,换子皓先是一愣,随后就得意的笑了起来,冲他身边的艳丽少女说道:‘这位就是牧马场的赵经理,想必他是知道我们前来的消息,特地出来迎接的吧?怎么样,骚蹄子,你老公我的面子够大吧?’。
在黄子皓看来,赵经理叫的是“黄先生”而在这里,只有自己和七月及两个保安在,显然这个“黄先生”不会是叫七月或这两个保安,所以就只能是叫他的。艳丽少女也是相当的配合,笑盈盈的说道:‘够大,够大,老公,你可是真厉害呀!’。
‘够大?嘿嘿,你是指我什么东西够大?’,黄子皓坏笑着说,随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并对艳丽少女说道:‘这个赵经理在河南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然他前来相迎,那我们也不能够失了礼数,快一点下车,和我一起迎接他’。
黄子皓领着艳丽少女下了车,满脸是笑的伸长手,迎着赵经理而去,嘴巴里面还说着:‘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居然劳动赵经理亲自前来迎接我们’,然而,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赵经理却是和他擦身而过,快步的走向他们身后,完全就将他们两人给视作不存在的空气。
黄子皓顿时傻了眼,伸出的手也悬在半空中,整个人的表情更是处在呆滞的状态,就这样愣了两秒钟后,他赶紧回身喊道:‘赵经理,我在这里’,他的话到此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令他震惊的一幕,那个赵经理居然是快步的走到七月的身前,点头弯腰,极尽卑躬屈膝之势。
黄子皓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赵经理怎么会对他如此的谦卑?虽然他只是牧马场的经理,可据我所知,他对着那些省部级的高官,也没有这样谦卑过’。还没等他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又有一大队人从牧马场里面快步的走了出来。
虽然其中大部分的人他都不认识,可他所认识的那几个,却都是在省里政界、商界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随便哪一个,都能够轻松的玩死他。‘他们怎么齐聚在此地?他们怎么会同时从里面出来?难道说,他们也是来迎接七月的不成?这。。。这。。。这怎么可能呢?七月他不是一个小小的校医吗?’。
黄子皓只觉得头晕目眩,赶紧抓住身边艳丽少女,这才避免软倒在地的糗态出现,前来迎接七月的人,全部都是赵家的子弟,身为老祖宗的赵淑,自然也在其中。虽然她在赵家,乃至是在武林中都有着赫赫的威名和地位,却也不敢在七月的面前摆谱,由赵娴、赵曦兄妹搀扶着,走到七月的面前恭敬施礼。
虽然牧马场是在河南的东郊,可是因为牧马场和邻近几个宾馆的缘故,让这块地区的人气也是相当旺的,尤其是前来游玩的游客,大多都住宿在这附近。所以,这里虽然是郊区,但仍旧是人多眼杂,赵家的子弟知道七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就并没有向七月施以奴仆之礼,只是恭敬的称他为“黄先生”并殷勤的拥簇着他走进牧马场。
这样的一幕,让已经傻掉的黄子皓,看的是目瞪口呆,要不是有艳丽少女搀扶着他,只怕他早就已经双眼一闭的昏倒在地上,除了黄子皓之外,在这附近另外还有几个人,也和他一样是一脸的震惊与呆滞。这几个人,就是今天一大早就被赵家人从牧马场里面给“请”出来,安顿在附近宾馆中的牧马场会员。
对于一大早就被“请”出牧马场,这些会员自然是心怀怨言,但是同时,他们也忍不住猜测,赵家人不惜得罪他们这些省内的达官显贵、富豪名流,究竟是要在这牧马场中迎接何方神圣?是世界级的富豪?还是中央来的高官?按捺不住心里好奇的他们。
自然是对牧马场这边的事情极为关注,此刻,当听说赵家人集体出迎的消息后,满怀着好奇心和八卦心的他们,就从各自下榻的宾馆中赶了出来,想要一睹这个世界级富豪和中央高官的风采。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被赵家人给殷勤拥簇着的,竟然是一个其貌不扬,穿着普通,全身行头绝对不会超过五百块的年轻人,或可以说是一个年轻少女,这样的人,随便在哪条街上都能够拉出几十个来。
怎么看也不像是世界级的富豪或中央来的高官!这些人虽然没能够认出七月来,但却知道赵家在北京市的实力,这可是一个将触角遍及北京市各个领域,随便跺一跺脚都能够让北京市颤上三颤的世家望族。这样的一个大家族,竟然会对一个二十来岁、极为普通的年轻人(年轻少女)恭敬备至?甚至他们的态度,已经不是单纯的恭敬,而是令人有点起鸡皮疙瘩的谄媚。
一时之间,这些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可是,当他们在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到的情景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赵家的人会对他如此的恭顺? 类似的问题,不约而同的涌现在这些人的脑海中,困扰着他们,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些人猜测着七月的身份以及他和赵家关系之时,七月已经是在赵家人的拥簇下,走进风景秀丽的牧马场,望着七月的背影,搀扶着黄子皓的艳丽少女说道:‘老公,你的这位同学好像是挺不简单吧!’。‘不简单,的确是不简单’,喃喃的说了两句后,黄子皓猛然想起,自己和七月是有着旧怨的,再加上自己刚刚又嘲讽他,万一他记仇,让赵家的人对付自己,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惊出一身冷汗来的黄子皓,一把就甩开搀扶着他的艳丽少女,快步的走向他停泊在这附近的宝马车,艳丽少女微微一愣,随即赶紧追上去,可就在她要上车的时候,却被黄子皓给拒绝。恼羞成怒的黄子皓,将满腔的怒火全部都宣泄到她的身上:‘滚,别再跟着我!要不是因为你吵着要来骑马,我又怎么会在今天跑到牧马场来,碰见七月?你就是一个扫把星,从今往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休怪我会对你不客气!’。
艳丽少女整个人都愣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黄子皓则是急匆匆的钻进宝马车,可还没等他将车子启动,几个赵家的子弟就走到车旁。领头的那位恰好就是他认识的,是北京市的商界大鳄赵岭道,一个在他心中万万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赵。。。赵总’,黄子皓的声音明显在颤抖,同时还有大滴大滴的冷汗出现在他脸上,赵岭道看了他一眼,冷笑起来:‘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呀!听着,我也没有闲工夫陪你瞎折腾,给你一天的时间,连同你的那些生意一起给我滚出河南,从此往后,再也不许踏入河南半步,当然,你也可以不理会我说的这一番话,但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是懂得!’。
说罢,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黄子皓,转身走进牧马场,‘完了。。。全完了’,坐在宝马车里的黄子皓,神情呆滞的喃喃自语,此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走进牧马场的七月并不知情。原来,陈岭道去教训黄子皓,并不是七月指使他这样去做,虽然黄子皓刚刚讥讽过他,可他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同样也就没有说给赵家的子弟听,但是他不说,并不代表着别人也不会说。
刚刚黄子皓讥讽七月的那一幕,可是被大门前的两位保安给看的一清二楚,眼瞧着七月是赵家的贵客,两位保安也就不敢怠慢,赶紧就在第一时间将此事汇报给牧马场的赵经理,并由此引出令黄子皓惊慌失措的赵岭道。然而,无论七月还是赵岭道,都没有看到另外一件事情。
就在黄子皓彻底绝望的时候,那个艳丽少女却是坐进副驾驶的位置,黄子皓怒道:‘我不是让你滚的吗?你怎么还敢坐进来?’。艳丽少女的容貌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和之前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满危险气息的感觉,令黄子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艳丽少女笑了起来:‘黄子皓,你不觉得憋屈吗?你就不想要对付他们吗?我可以帮你’,‘你。。。你究竟是谁?’,满脸惊恐的黄子皓问道。艳丽少女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报仇?’,黄子皓在愣了半晌后,用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