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余的白袍蒙面人趁势夹击,各种稀奇古怪的拳风、电光、劲气、光焰劈头盖脸地砸向魔尊。后者右掌轻拍,空中飞舞的一片片雪花变成一个个胖乎乎的傀儡雪人,将对方密集的攻势挡住。然而一眨眼,傀儡雪人被打得破碎四溅。
长笑一声,魔尊双目闪过凛冽的杀机:“就让你们星宫的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天下无敌吧!”
魔尊的左手、左脚应声炸开。
张风和虚竹子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魔尊不会是靠自残肢体来脱困?
相应地,施展镜像手的长老左手也不得不炸开,渗透肌肉的白血也在爆炸中,随着魔尊炸毁的左脚荡然无存。
“砰”,魔尊转身一拳,将能转变纯青炉火的瘦小白袍蒙面人击得头颈断折。
他用的是左拳!
修长的手指、晶莹的指甲、光润的肌肤,滑嫩得就像是初生的婴儿。炸毁的左手赫然奇迹般地再生了!
张风和虚竹子瞪圆了眼,变成了两只呆呆的木鸡。
“可惜没功夫研究你的镜像手了。”魔尊淡淡地道,重生的左脚向后退出一步,右腿横扫,将背后的长老踢飞出去,标出的鲜血在半空划过一道艳丽的红泉。
瞬息移动,魔尊再杀两人。雪花纷纷飘落在他身上,眉发沾了莹白。张风清楚,魔尊的速度、力量不如刚才了。没有喘息的连番剧斗,使他的法力接近强弩之末。剩下的白袍蒙面人也察觉出来了,悍不畏死地扑上,与魔尊硬抗。
魔尊击出的一拳突然被另一只拳头顶住,拳锋交击,魔尊和对方同时一晃。
这个白袍蒙面人就像是蛮荒巨汉,足足比魔尊高出两个头,拳头大如酒瓮,泛出灰蒙蒙的光泽。虽然魔尊的法力只剩下两三成,但此人能和他硬拼一拳,抵住其中的龙虎之力,同样是力量惊人。
“砰砰砰”,空中仿佛响起一连串的炸雷。没有片刻停顿,魔尊和巨汉硬拼了十多拳,身躯剧震,青袍怒浪般鼓荡。巨汉拳头周围的十丈之内,空气凝固。片雪不存,隐隐呈现出一条黑龙、一只白象的光影。
“龙象般若功。”虚竹子苦笑一声:“这也是星宫九大镇宫绝技之一。星宫居然动用了两名长老。”
“魔尊看来是混不过去了。”张风断然道,这个什么龙象般若功的威势控制了方圆十丈,凝固地劲气犹如实质,逼得魔尊不得不耗费魔力,和他硬拼。
“再施展刚才对付司徒南的那种法术,老妖怪的魔力就将近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虚竹子沉吟道:“再怎么样,他也会留一点魔力防身。谁知道星宫还有没有后援?”
激战中,两团彩光潋滟的筋斗云分别从魔尊两侧飞近,上面的白袍蒙面人被云气包裹,身形若隐若现。也不见他们出手,魔尊突然身躯急速晃动,“嗖”的一声,魔尊青袍左肩裂开一道口子。对面的巨汉紧跟上去一拳。震得魔尊向后飞退。
两团彩光潋滟的筋斗云又飞了过来,一左一右,同时起伏,划过的轨迹也一模一样,像一双对称的鸟儿翅膀。
两团筋斗云掠过来地一刻,魔尊如避蛇蝎。迅疾下沉。“嘶”,一偻乌黑的发丝从魔尊飘散的长发上断落。下方几个白袍蒙面人齐齐出手。攻向魔尊,而巨汉的龙象般若功又在此时追至。
“砰”,龙象般若功结结实实地轰中魔尊,如击腐木。巨汉盯着忽然变成一段烂木头的对手,一时反应不过来。刹那间,魔尊的身影出现在下方,左晃右闪,挥拳再次击杀三人。
这种李代桃僵的法术,让魔尊争取到了一点宝贵地时间。将白袍蒙面人的数量减少到了五个。但也中了一人临时反扑的重击,背部衣衫尽裂。
两团光彩氤氲的筋斗云又飞了过来,左右对称,将魔尊夹在中间。这一次,魔尊不再躲闪,凝立如山岳岿然。他的那道身外化身忽然出现,恰好抓在两团筋斗云的中间空处,不偏不倚。恰好是对称地中心一点。
两声尖锐的惨叫同时从筋斗云内传出,鲜血喷溅。两具血肉模糊地尸体从筋斗云里翻落下来。
下一刻,身外化身消失,身外化身转换成羊脂玉净瓶。一根干枯的柳枝轻灵探出,迎向巨汉不断逼近的龙象般若功。
惊艳绽放的柳枝轻轻碰上拳头。
一时悄寂无声,巨汉两眼发直,一动不动。诺大的拳头一点点消失,再到手臂、肩膀、躯干、大腿直到整个人消失在空中。
收回羊脂玉净瓶,魔尊负手停在半空,平静地望着最后剩下的两个人。天色渐亮,衬得积雪耀眼,几十具残破的尸体东倒西歪地横在地上,洁白的雪地宛如红梅绽放,鲜血斑斑。
“此时无论你我谁出手,都有斩杀魔尊,名扬四海的机会。”虚竹子地眼神锐利如电,在接连施展身外化身、羊脂玉净瓶后,魔尊实已到了力竭的边缘。
张风心头一热,杀了魔尊,自己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杀了魔尊,就能为前世报仇。杀了魔尊,从此天高任鸟飞,再也不用受到来自死亡的约束!
“这可是**难逢的机会。”虚竹子不露声色地道。
仰望魔尊孤傲的身影,张风忽然心头一凛,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做这么不要脸的事?
念头转过几回,张风长叹一声,还是坚定摇头:“即使我要杀魔尊,也要堂堂正正地击败他。虚竹先生,还是你来动手吧,我为你摇旗呐喊。”
虚竹子哈哈大笑:“老子难道连你还不如?”
张风像是放下了一个重包袱,轻松地做了个鬼脸:“我们是聪明人,但也是傻子。”相视一笑,彼此莫逆于心。张风和虚竹子虽然都是机变不羁,但在内心深处,始终坚守做人的底线。
两个白袍蒙面人全身冒出异光,劲气鼓荡,如同垂死挣扎的困兽。魔尊如同未见,凌空踏步,向对方徐徐走去。
对视一眼,两个白袍蒙面人一个往西,一个向东。猝然向外飞逃,终于丧失了再战的勇气。
魔尊从容飘落,也不追赶对方,目光在张风和虚竹子脸上扫过,微微一笑。张风不由意动,虽然自己不杀魔尊,但脚底抹油,趁势逃跑未尝不可。
正在犹豫,一记惊栗地吼叫从东方传来,筋斗云上。白袍蒙面人像发狂的野兽,双手撕扯头脸,把自己地眼珠、鼻子、耳朵血淋淋地抓下来,塞进嘴里大嚼。
“吓疯了?”我瞠目结舌。
“伊斯法罕拜见魔尊。”随着娇滴滴的语声,一个美女手持莲花,从东面款款而来。
“嘶”的一声,向西飞逃的筋斗云陡然一分为二。披靡的刀气纵横直上。鲜血溅开。一颗头颅冲天飞起,筋斗云上,僵立着一具无头尸体。
头颅从高空直掉,落在一个白衣如雪,雄伟如山的男子手中。冰雕般轮廓分明的脸上,闪动着刚毅的神色。
“白云飞拜见魔尊。”
这两个人的法力深不可测!
魔尊果然留了后手!
张风顿时感到一阵后怕,还好自己仁义,没对魔尊落井下石,否则现在已经死翘翘了。真是善有善报啊。
虚竹子目光闪动,豪笑道:“先前高足连绵不绝的长啸声,应该是通知座下的两位同伴吧?有他们在,再来几个星宫的长老也不必担心啦。”
魔尊坦然相告:“他们一直隐身对我进行保护。平日里自有一套暗中联络的方式。用以预防意外。”嘴角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他当然知道虚竹子也有一种传递消息地秘密法子。关于魔尊此行的任何音讯,都会被冥王星各派了如指掌。
虚竹子故意扮了个苦脸:“好险,幸亏老子刚才没对你下黑手。”
魔尊正色道:“没有他们,虚竹先生也不会对我动手。就算有他们,又怎能挡得住虚竹先生的神威?本尊深悉你的为人,没有一定的胸襟气度,怎能达到上善若水的境界?”
“上善若水的境界?”张风听着魔尊的评价,不禁又对虚竹子刮目相看起来,能被这个法力无边的老魔头给与这样的评价,那该是多么的荣耀啊!
虚竹子肩头微颤,避开魔尊的目光,仰天打了个哈哈:“兄台你再这么说。那接下来你我可就打不起来了。”
魔尊默然一会,道:“其实我已不愿和你生死决战。然而本尊知道。就此放弃地话,反倒小瞧了虚竹先生,虚竹先生也是断然不肯。”
虚竹子仰头看天,衣衫激烈抖动:“嘿,你倒是了解老子。”
“必将全力以赴。”魔尊长叹一声,对虚竹子弯腰一揖:“悟空之死,还望虚竹先生见谅。”
虚竹子木然而立,神色黯然,终于受了魔尊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