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翁又捋了把胡子,特语重心长道:“丫头啊,是你问老夫王爷会不会死,我摇头不过是回答你不会死而已,你为何这般激动?王爷不死你倒不开心了?”
黛蜜的脸色一阵绿一阵红,讪讪地挠着脑袋,又欣喜地跳到老翁面前。
“您的意思是他死不了?还活着?”
“活是活下来了,虽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这几天可能有点难熬,你们得悉心照顾,半步不离,还要按时喂药。要是发热就要喂这一方子的药,要是没发热,就喂这一张方子的药。还有,一定要时常擦干净身上的汗,不可移动王爷的身体。这伤起码得养两个月,万不可大意。”
黛蜜认真听着,细细地记入心中。
“我说丫头啊”老翁忽然贴近黛蜜。
“老大夫,怎么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你说你说!”
“我是想问,王爷这伤是因为你吧?”
“我”黛蜜垂下头,扭着身侧的衣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说话。
谁知老翁却忽然朗朗大笑起来,拍了拍黛蜜的肩膀,赞叹道:
“不错不错,好一个丫头啊!竟然这般能耐!”
黛蜜懵了,敢情这老翁对这一簪刺得非(炫书…提供下载…3uww)常满意?
“老大夫,人家的确是个好丫头,可是你哪里瞧出来我能耐了啊?”
“呵呵,你这丫头,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自然”耶?不对呀,我没装傻,可是我我也不是真傻啊?黛蜜懊恼地撇撇嘴,不看老翁。
老翁又捋着胡子,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叮嘱道:“王爷这几日就辛苦丫头了,老朽告辞。”
“诶诶,我”为什么是我啊?
老翁却“哈哈〃笑着走出采薇阁,那身影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味道。
黛蜜蔫着脑袋,无辜地看着房里的子冷子风和自昊,眼神里投出求救的信息。
谁知道那三人却不约而同地别过脸,道了声:
“属下先行告退。”
黛蜜知道他们多多少少都有点责怪自己,谁让自己害人家爷受伤了呢!只好默不出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退下。
快要天亮了,采薇阁里只剩自己和床上的男人她叹了口气,望了望窗外还下着的冷雨,心又是一紧。
不知师傅会不会还在等我?色狐狸会照顾好师傅的吧?他定是失望了吧?
黛蜜拭干眼角的残泪,心里安慰自己几声,便伸手关好窗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他的气息很弱,幸而很稳,呼吸很轻很缓,似乎睡得很沉。黛蜜趴到床沿,静静地看着他,唉,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真的长得很养眼!要是真不喜女色,那想来定是个帝王攻!
看着看着,心中一动,她禁不住伸出手指,照着他的五官细细地描了起来,从眉毛,眼睛直到下巴。手指忽然停住,带着一丝挣扎,慢慢地曲回。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卑鄙透顶!!!”
她长长地吁一口气,无力地把脸埋在床被里,喃喃自语:
“我输了,我输了,认输了还不行吗?”
床上的人忽然转了转脸,发出轻微的闷哼声,然后又安静下来。黛蜜反射性地抬头,只见他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醒过来。
她叹了叹气,瞥见床边桌子上的梅花簪,上面的还有残留的血迹,是他的血撩起袖子擦拭,很是仔细。擦完了,又再深深地看了一会儿,才将它收入怀中。
转身帮司寇云战理了理被子,小心翼翼,怕弄到他的伤口。又拧了毛巾帮他擦干脸上细碎的汗珠。
“我回房去换件衣裳,就一会儿,你一个人行不行啊?”
黛蜜懊恼地看着身上湿嗒嗒的衣裳,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不出声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要是这期间发生什么事,像是忽然死掉之类的,你可不要怪我!”
黛蜜轻轻地推推他的肩膀,“要是没问题,你就打个鼻鼾什么的,至少给点反应行不?”
司寇云战的呼吸却更浅了,睡颜优雅得让黛蜜咂舌。她委屈地凝视着床上睡得正安稳的男人,见那薄削的唇干燥得泛白,又不禁泛起一阵心疼,忙收起哀怨的眼神,吧嗒吧嗒跑去倒水。
她不疾不徐地喂着水,庆幸着这男人倒也安分,不像南儿病时连喝口水都吐了出来,倒是将水全数吞下,只是咽得极慢。
南儿唉,不知他们在眠山过得可好?
黛蜜喂完,看到他的唇稍稍变回润泽,才满意一笑。
“喂,为了你的千金之躯,借件衣服我穿穿吧,不然我可要冷死了!谁来熬夜照顾你呀?你一个大男人的,不会这么小气吧?得了得了,我知道你的衣服都价值千金,顶多我洗干净还你了!”
黛蜜贼贼地扶住司寇云战的下巴,强硬帮他点了点头。
随意找出一件白色亵衣,然后跑到屏风后面换上,黛蜜发现自己的身形真的小的可怜,天啊,这衣服套在身上,简直是太有艺术性了。
好不容易套好了衣服,周身肌肤接触到柔软的暖意惨了,果然是安逸使人堕落啊,不过是换了件比较多金的干衣裳而已,用得着嘛?
黛蜜沮丧地用两手撑起眼皮,竭力清醒,却又忍不住转头往那张大得奢华的床瞄去
好困啊,好困啊再望望窗外已微微发亮的天色真困啊,真困啊!
她吞了吞口水,试探地对床上的男人说道:
“喂,你床这么大?我睡那么一小块,你没意见吧?我告诉你啊,只准提建议,不许提意见!”
反正你还要几天才能醒来,任你也作不了什么怪!
黛蜜抛去一个恐吓的眼神,然后贼兮兮地爬上床,轻悄悄地躺了下来。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声
她转了个身,四肢以一个舒适的姿势展开,娇憨的脸颊往身边蹭了蹭,汲取温暖后,又沉沉睡去
黄昏时分,黛蜜眼睛都还没睁开,就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喟叹一声。
“醒了?”
“嗯嗯?”
黛蜜蓦地睁开双眼,那张看了好多遍还是禁不住倒抽一口气的俊脸映入眼帘狭长的凤目里漾着淡淡的戏谑的笑意,嘴角蛊惑地轻扬,邪魅得仿佛只要一个笑容便可夺了人的心魄一般。他愉悦地斜看着黛蜜,眸光里满是璀璨的光辉,别于以往那冷冽的眼神,竟带着丝丝缕缕的温软。
“啊!”
尖叫,翻滚下床,一气呵成!
司寇云战眼明手快,一把拽住黛蜜,重新扯回床上。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带着一丝冷冷的不悦。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昏迷就昏迷啦,还醒来干嘛,醒了又不出声,这不是吓唬人么呃,你怎么了?”
司寇云战低低哼了一声:“你怕本王?”
黛蜜眨眨眼,不答。见他有了些许精神的模样,一丝喜悦从心底慢慢流淌,她拿过旁边的毛巾,揶揄道:
“你是超人么?大夫不是说你得过几天才能醒来的么?”
司寇云战又展颜而笑,黑曜石般的瞳仁碧波潋滟,漂亮的睫毛轻轻颤抖。
“这点小伤”
司寇云战还没说完,黛蜜猛地转过身,狠狠道:
“小伤?你还真奸诈,刺得这么浅来蒙我?”
司寇云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女人又恢复蛮不讲理的本性了。
黛蜜郁闷地把手中的毛巾向他一扔,忿忿地剜了他一眼:“自己擦!我走了!”随即便要下床。
司寇云战直起上半身,急忙一拉:“不许走!”
黛蜜愣愣回过头,却见那棱角分明的面容布满寒霜,邪魅冰冷的表情下透着一股危险的神色。
“扑哧!你脑子让猪踢了?”我现在也得逃得掉才行啊。
司寇云战不解,可是见那娇俏的笑容,表情已慢慢软了下来。
“难道你想我一直穿着你这件大到要命的亵衣吗?”
方才他还昏睡着,自己穿着这他的衣服还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在这男人的视线底下,闻着这衣裳上属于他的气息,还真有点说不出的别扭和暧昧。
黛蜜尴尬地揉着宽大的衣袍,脸色泛起一片绯红。
司寇云战这才了然,目光移到她那身衣裳,娇小的身子隐藏在自己的衣袍下,又看她神色娇羞,心底竟抑不住地柔软,脸上也带着抑不住的笑意。
他扯着黛蜜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这样,挺好。”
黛蜜无语。挺好?你以为只要是你的衣服,猪八戒穿着都会好看啊?
她不以为然地鼓鼓腮,硬声道:“我堂堂一个如花似玉,蕙质兰心的大家闺秀,穿成这样,成何体统?哼哼,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司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