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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后倒,闪开对方的中堂腿,同时右脚向上一记‘冲天蹬’,踢中黑衣人的膝盖,只听见一声咔嚓脚骨断碎的声音,黑衣人一声惨叫,摔在船上,身一着地,亮光一闪,飞出数枚七星镖,楚天阔出剑拨、档、挑,悉数打落,最后一敲把七星镖敲回去,射中黑衣人的脑门。
后面的竹排越来越近了,只见四条身影一纵飞身,半空中射出无数道冷光,楚天阔被迫退回乌篷底下,和莫北望眼神一交,两人四掌起出,把乌篷击裂飞出,乌篷迎着四个黑衣人而去,挡住了黑衣人射出的暗器,楚天阔随之追身而上,但见四个黑衣人分四角抓住乌篷,用劲一扯,乌篷四分五裂,岂料这时艺高人胆大的楚天阔在乌篷后追身杀到,一招“疾风骤雨”,化作数十道光芒,往黑衣人身上刺去,黑衣人这时用劲刚过,正在借力,哪料得到这招,纷纷伸手胡乱招架,但见剑光血影,招招刺中要害,四个人黑衣人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如同断线的风筝戛然下落,只见楚天阔在黑衣人尸体上一点,腾身回没了乌篷的船上,四个尸体落水砸起了一片水花。
黑衣人的竹排都已经很近了,还有四条竹排,大概十五六个黑衣人,似乎黑衣人没有想到这个狙击这么艰难,已经丧失了七个好手,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是首领,伸手举起三个手指,作势挥下,仿佛在做某种战术调整。
但见黑衣人探手入皮囊,抓出一把暗器,一齐射出,一时只见数百道寒光袭向莫楚两人,但不同于之前的冷光,这次的暗器闪着黄光,带有黄金般的光泽,发行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呜呜呜的飞来,势大力沉影疾,瞬间飞到眼前,莫北望楚天阔忙不迭的举起兵器击档,岂料这暗器不仅来势汹汹,而且锋利异常,随着一种如撞击铁木般的声音,暗器纷纷被弹开,但莫北望和楚天阔的兵器都被打出了缺口,楚天阔的长剑更是犬齿交错,形同废铁,更甚地是,每次击打这些暗器,就会被一股大力撞击,真得双臂酥麻无力。
莫北望看了一下船板上的暗器,闪着黄光,大吃一惊,“是钨金暗器。”
“唐家?!”楚天阔说。
话说间有一阵光芒飞来,咚咚咚咚一阵乱响,只见楚天阔的长剑断成只剩下一尺长的铁条,莫北望的烟枪虽然是熟铜打造,但也划痕累累。莫北望心想此劫难逃,两人唯有拼得一人逃生,于是把怀中包着“”的油布袋塞到楚天阔的怀中,说“情势危急,你我父子只能保一人逃出生天,如果你逃得出去,记得把药丸送到,然后查明今天的真相。”
“义父,我不能…”
楚天阔还没说完,莫北望就脱下大衣在船板上一扫,把船板上的暗器卷到大衣中,一招“天女散花”一抖,暗器流星似的飞向黑衣人,莫北望随后脚一蹬纵身扑向黑衣人,船顺势加速流走。
只见各黑衣人抓出一把暗器,迎着莫北望抖过来的暗器射出,一时间但听见暗器相互碰撞的噼里啪啦叮叮当当的乱响,在乱响中莫北望只觉身中数处暗器,但他依然扑到了黑衣人首领的上空,凝掌击出,黑衣人首领一招“天王托塔”,硬是接下,莫北望但觉撞在一口金钟上,胸口一震,一口鲜血涌到喉咙处,莫北望强咽下鲜血,借势往旁边的竹排上飘去,脚一搭上竹排,顺势一侧一滑,避过一个黑衣人的直击面门的一掌,一个锁喉扣,从后面抓住黑衣人的咽喉,一用劲,黑衣人咽喉碎裂,瞬间咽气。
黑衣人首领也随影而至,一道古怪凌厉的掌风从后面袭来。
“你们去追那条船”黑衣人首领的声音。
莫北望身重数枚暗器,来不及退避,只有举起双掌,聚全部功力推出,但觉对方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来,莫北望只觉双手酥麻,胸如捶击,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向后倒去,落水前只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惨烈的叫声“义父…。。”
楚天阔眼见莫北望中暗器,黑衣人首领用一种古怪的步法身如魅影般凌空飞至莫北望身后,莫北望被迫对掌,身体如纸鹞一样飞入岷江中,但觉胸中一痛,眼泪夺眶而出,大叫义父。然后,只听闻数道呜呜呜的飞矢裂空而来,楚天阔挥剑,不,只是手中那柄残破的断剑,拨打来袭的暗器,每一次击打都是一次重击,长剑就碎裂一角,一次,两次,三次…。。突然间,楚天阔但觉左肩一阵剧痛,他知道被暗器击中了,断剑让他的防护出现了漏洞,一股沉重的力道带着他飞离船舱,那一刻反而平静了,楚天阔想着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结束。
随着扑通一声,楚天阔跌入寒冷的岷江水中,江面下水流激荡,楚天阔觉得身体渐渐麻木冰冷,随着水流在江水中翻滚流淌,擦过很多的礁石,但楚天阔已经觉得无所谓了,都要结束了,突然一阵强烈的剧痛从头顶上传来,原来是头狠狠地撞上了礁石,楚天阔就是这时失去了知觉。
第三章 天馈谷,奇遇
楚天阔再次恢复意识时,迷迷糊糊中只觉身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身体浸泡在冰凉的水中,楚天阔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他感觉这是传说中的地府,冰冷、孤独,他尝试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一种昏厥无力的感觉开始弥漫,很快他又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楚天阔感到神智清醒了一些,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处浅水洼中,身子底下传来一股股寒气,但却没有冰冷刺骨的感觉,反而感觉到一种夏日畅泳的舒适。水流从颈脖处流进来,向脚伸出的方向流出去,只见不远处水流消失的地方透出了一点光亮,楚天阔慢慢适应了这点幽光,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潮湿的石窟,窟顶呈弧形,最高在楚天阔的头上方,足有两人高,到光亮入口处,只有半人高。
在楚天阔后方一个石壁上,不断漫出水来,在石窟里往光亮处流去,楚天阔就浸泡在一片浅凹的石坑里。楚天阔想挣扎站起来,但身体一动,右手侧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石头的声音,却原来是自己那把断缺的长剑,同时左肩膀传来一股刺痛,这股刺痛让楚天阔记起了马家滩,记起来唐家蒙面人的埋伏,记起了义父为帮自己争取逃脱时间而舍身相拼,记起了自己中镖落水。啊,义父,楚天阔心头一酸,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拿起长剑,但见剑身靠近护手出铸着两行字,“天高海阔,侠载苍生”,这是莫北望在传他剑法时赠送给他的长剑,虽然不是名剑宝刃,但也不同凡器,更重要的是寄托了莫北望一片殷殷寄望。莫北望虽然一直没有以亲生父亲自居,但对楚天阔胜如几出,一想到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楚天阔悲不自禁,开始嚎啕大哭。
待心潮平复下来,楚天阔抬手去探查一下左肩膀的伤势,只见伤口上还插着一枚七星镖,三个尖角深深刺入肩膀之中,伤口很深,但还没有伤及筋骨,伤口周围也没有麻木腐烂的痕迹,至少没有中毒。楚天阔顺手按了按怀里,发现包着“九元还神丹”的油布袋还在,楚天阔决心完成义父的遗志,把药送到东海之滨,并且查出马家滩袭击的幕后主使。
楚天阔强忍伤痛,挣扎着爬了起来,爬起来后发现,溢水而出的石壁原来是一个水池的边,水池大概有一个床铺那么大,另一侧是一面石壁,估计石壁底下有暗道与外界水流相通,自己可能就是落水后被水恰好卷入这个通道进入水池,冲到这石槽里。突然,楚天阔发现石槽后的石壁上刻有几个字“凝霜槽”,楚天阔心有所动,难怪刚才躺在里面感觉寒气袭人。他伸手抚摸槽底,只觉底下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冰凉透骨。
楚天阔回头循着石窟尽头的亮光往前走,越来越低矮,最后低头弓着腰才钻出了石窟,石窟外光芒大盛,楚天阔一时竟铮不开眼,待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光线,睁得开眼,只见自己正站在一个水潭上方大概三尺高的石台上的,水流从石台往下倾泻至潭中,潭面方圆仅半里,对岸是一片空地,空地过去五丈远依靠着石崖峭壁有一座简陋的茅舍,茅舍前一棵不知名的果树。既然有茅舍,就说明有人居住,楚天阔寻思。水潭这边也是一面陡峭石崖,直插云霄,高空处只见几颗松树斜刺着长出来,树冠繁茂,几乎把天空都遮断住。却原来这是像被天神巨斧劈开的峭壁间的崖底,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即便飞禽走兽都难以从山顶攀援而下。
石台左边有一条贴着石崖仅够人侧身走过的栈道,通往水潭对面,楚天阔侧身踏上栈道,这时他发现左肩伤口周围的衣服被血水浸过的地方呈现一种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