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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有信心,青楠木在就会不动柴郡瑜?”
“有,青楠木和人不止一次正在谈过柴郡瑜,看得出他对柴郡瑜动了真格的。”
“那你估计,青楠木现在在何处?”
“在何处我不能确实,看住浪沧夜唱就能找到青楠木。”
“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浪沧夜唱今天来了好几架真升机。”沈大和穆明剑碰了一下杯:“虽然以后浪沧夜唱也有很多顾客坐着直机来去,可是不像今天这样一下子来了三架。而且那杨药六还隆重的不得了,当时把浪沧夜唱的外围都清散了。”
“我今天见到了杨药六的老婆,明显的对我们有敌意。就是她吩咐对我们进行清场的。”
“这浪沧城还有人敢这么对你?”
“想不到吧!薏园不敢,浪沧夜唱却敢。由此可见浪沧夜唱和薏园谁高谁底了吧!幸亏现在陆薏霖闭门思过了,要不然这浪沧城还不知道怎么个乱法。”
“怎么乱?乱到最后,全盘清扫。”沈磊这时话里透着狠。
☆、失常的浪沧夜唱10
“是呀,全盘清扫,扫到最后就怕连身边的人都一起扫没了。”
穆明剑说到这眉头皱的像群山骤聚,不知是手里的酒苦还是心头的回忆苦:“当年七百精英清扫浪沧城,现在还有几个?”
听到穆明剑说这些,沈磊沉默了。这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浪沧城街面上找他们那一批人,走的走,隐的隐还真是不多见了。最伤心的是有的就直接像陈笑笑那样走了。
“放心,我会用你说的办法保护柴郡瑜。”沈磊对穆明剑举着杯子:“你不在的时候我会一至帮你保护她,不让她做第二个陈笑笑。”
“我相信你。”
沈磊试探着说道:“今天你找我来就为这个事,然后兜这么大一个圈子。现在正事谈完,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问呗!”
“前段时间你是走哪都带着陈佳音,甚至为了守住她在薏园坐了几年夜;你怎么就不出点火花呢?那陈佳音心里眼里可真是只有你。难道你的心是铁铸的?”沈磊看着穆明剑没反应,继续剌着穆明剑说:“现在又在为柴郡瑜奔波,你既然这么护着她们。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点、负责一点,娶一个进家门。”
穆明剑看着沈磊着说:“说别人你到是头头是道,有本事你别当这沈老五,别天天守着电视就等着从电视里看人家一眼。”
“我是不同,我和殷绿杨那是恩断义绝。”沈磊抑头间喝空了杯子。
穆明剑嘴角的笑变成了苦笑:“我也不同,不管是陈佳音还是柴郡瑜都不是我心里的那盘菜。”
“你还想着穆明瑶?”沈磊问道,然后话里带着埋怨说道:“当初,人家在酒吧一等就是半年,天天等。你硬是像避瘟神一样躲着她。现在人家嫁人了,嫁给紫海城第一首富了,你该醒醒了。”
“我心里是刻着穆明瑶,不是已为人妇的穆明瑶;是当初和我一起长大的穆明瑶。”
☆、黑道祭1
穆明剑嘴硬的很,怕沈磊不明白似的又补充着:“没有记忆的穆明瑶就只是那个首富的妻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就见过一个穆明瑶,我也分不清前后;总之现在穆明瑶已经是别人的了,你就不应该这么再傻等着!”沈磊无奈的站起来又给两个杯子倒满了酒。
没有再回话的穆明剑沉默的一小口一小口偿着青苦的白洒,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你沈磊当然分不清我心里的穆明瑶和现在的穆明瑶有什么区别;从小穆明瑶娇纵的无所不用其极,上高中了还要爬在我的背上要背,懒在我身上要抱;她用她的方式霸道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悬崖上一跳又带走了我的整个世界。“情义”二字,我现在活着就只为一个“义”字,我的生活中少了“情”这个字,那个“情”字被穆明瑶带走了……
“情”和“义”都分的那么清楚的,恐怕只有穆明剑这种理性男人了。
柴郡瑜就是情和义分不清楚的人。
黑着灯,抑躺在沙发上的柴郡瑜,一进门就是这个姿势了——
夜很深了,她还是没有动一下的意思,也没有困意,只是看着深暗的天花板。
东方微微发白,浪沧城的海面今天没有日出的霞光,只有那一抹淡淡白提示着新的一天又将来临。
雪菊楼的柴郡瑜还是平抑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有变。
如果说开始她还想一些是非问题,这时的她可以说脑子里面是空白的,想了一夜的人,家人、同事;理想、现实;最后画面具体到了人,竟然是浪尖小组的人想得最多,最后到了陈笑笑的事面定格的痛苦难以自拔。
想到陈笑笑时柴郡瑜认为自己应该对青楠木开那一枪;因为她实在没有办法阻止青楠木往浪沧城里卖军火。
柴郡瑜仿佛又看见那一枪打中了青楠木的胸口——
青楠木向后倒砸到地板还在笑,就是那独有的带着邪气的笑,让柴郡瑜觉得那一枪打中的不止是青楠木,也打中了她自己!
☆、黑道祭2
被击中的感觉让柴郡瑜无法呼吸,她只能让自己尽量伸展着身体平躺着。
她只能尽量让自己不要再想和青楠木有关的事。
她好像做到了,天边都大亮了,仍然睁着眼,她甚至能确定她没有想任何一个人。原来她脑子里已经空了,不想青楠木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手机的声音让柴郡瑜缓缓坐起:“喂,小莲,早上好!”
果然是小莲的声音。
“郡瑜姐,他们都在这,也买了你的份,想让你也来喝早茶。”
小莲在电话里有一许隐藏不了的喜悦,毕竟浪尖小组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在“依人善面”聚集了。
“哦,我这就来!”柴郡瑜像是突然打了强心剂一样,就这样准备出门,到看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衣服上还有点点青楠木的血迹时她怔住了:不能这么出门,要不然会吓坏小莲的!
于是,柴郡瑜走向浴室——
柴郡瑜这个澡洗了很久,久到她都以为小莲他们不再等她吃早茶。
明明知道自己洗了很久,柴郡瑜裹着浴巾往卧室走的步子还是很慢,慢的就像三天没吃饭的人。
出于一种不睹物思人的心理,柴郡瑜想找一件和青楠木无关的衣服穿上。
可是找遍了整个衣橱,除了她那件特别申明喜欢的棉质睡衣,其它的衣服都不知去向。衣橱里满满的衣服都是青楠木和她住时不知从哪变出来的。
只有穿警服了!
柴郡瑜这么想着,可是内衣也是青楠木买的:世上有哪个男人如此霸道过?为了站有一个女人,连她的生活小用品、内衣、外衣都要换成他喜欢的;他不认同的东西都会莫明其妙的找不到!
不管青楠木在与不在,无可奈何的柴郡瑜发现自己避不开青楠木,所以她就只有认了。
一套深蓝色的内衣穿在身上之后,柴郡瑜没有选择的穿上了警服,虽然她今天没打算去特案大队。
☆、黑道祭3
“依人善面”的早茶已经凉透了时,柴郡瑜才到。
小莲连忙拿到微波炉里去热。
柴郡瑜没有阻挡小莲的动作,而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的问:“都起这么早,还来个紧急招见,有什么新发现?”
大家都没有回柴郡瑜的话,而是都看向了彦丰。
彦丰这时也不卖关子了,看着柴郡瑜直接说道:“我今天早上晨跑时看到了黑道祭祀。”
黑道祭祀?
柴郡瑜真是不明白祭祀还分黑道和白道吗?心道:这陈笑笑一不在了,我柴郡瑜像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眼神变的灰暗的柴郡瑜问道:“什么是黑道祭祀?”
彦丰答道:“是一种仪式,一般黑道上有什么大人物出事了就会有那种祭祀;可是浪沧城现在好像没有什么道上的人物出事呀!都在家里安养晚年呢。”
“什么样的仪式?”柴郡瑜又问。
“你到浪沧夜唱门口去看一看就知道了!整个大门前都是黑布遮面,灵堂一样,进出的人都是黑色衣服。”
“浪沧夜唱变成了灵堂?”柴郡瑜心里“咯噔”了一下。
彦丰马上接着解释:“但是又不是灵堂,走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一切照常营业;就是一种颜色让人沉默不已。”
在柴郡瑜的记忆里,浪沧夜唱平时可是七彩光芒挡不住的场面:今天怎么会成这样?
“为什么说是黑道祭祀,也许只是个巧合的策划;花衣服穿久了,想穿个素色衣服。”柴郡瑜不愿相信浪沧夜唱是祭祀某个人,那个人太让她担心了。
“我后来看到了另外还有几家小门府也有这种布置。然后打听到原来是某个大军火卖家昨晚在浪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