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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很热烈——
热烈的柴郡瑜想把身体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在纠缠上,那样纵明天就阴阳相隔也能少留一丝遗憾!
这个吻很绝望——
绝望到柴郡瑜不想再见明天的太阳,就此让夜无限延长!
夜——不会因为柴郡瑜的愿望延长!
吻——却因为柴郡瑜的全身心挽留变的辗转反侧、悱恻绵长……
柴郡瑜的唇因为长久的血液激动变的艳红,却还不想离开青楠木的齿间,伸出小巧的舌游走在青楠木的齿间……
柴郡瑜对自己的情绪的放纵,更加让青楠木无所顾及!
柴郡瑜身上的安全带被打开——
柴郡瑜身后的座位在缓缓下躺——
天哪!女人喜欢吻的情深,并不都是需要更多的激情!
发觉情况再一次的往欲望方向发展柴郡瑜停止了嘴上的索取,尽量把头扭向一边。
可是下一秒又被青楠木一支手给正了过来,同时嘴里求出了声:“宝贝,我要!”
再压上来的吻,由刚才的深情温柔变成了烈焰炙口!警服扣子太繁琐,手来不及解扣子,已经开始撕扯;另一只手的已经迫不及待的伸进了衣服,摸索到了润滑的肌肤才得到些许的安慰似的改成细腻的节奏……
☆、无奈的偷情5
“你要,我不要——”柴郡瑜开始挣扎,想喊出来的话被青楠木堵在了喉间。
为什么你发疯时都要我的身体陪着你玩?一次不够两次还不够,这已经答应让我回家的路上又突然来这一套!当我是什么?以为你喜欢疯,却还懂的深情;原来都只为释放你的原始欲望!柴郡瑜盯着眼做了个狠心的决定。
“哦——”欲望在体内无限膨胀的青楠木突然就大叫出了声。
*
这一声叫的很大、很突然,车外的四个人都有隐约听到,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车内。
刚好看到青楠木朦胧的身子从柴郡瑜身上坐起,姿势相当的暧昧,明眼人一看就在做什么。
四个人尽量忍住呼吸,木纳的转过身背对着车;因为再看下去,不流鼻血也会憋出毛病来。
“这青少走一程做一次,走到雪菊楼会做多少次?”炫九二很是无聊的问同样守在另边车尾的的炫九一。
不想炫九二的问题其它两个人也听见了,发出了不同程度的轻笑。
炫九一本正经的回道:“无聊,你自己算吧!”
*
车内——
发生的并不是炫九二在算次数的事,青楠木忍着舌头的骤痛狠声问:“你疯了,谋害亲夫;真咬掉了,以后还接不接吻?”
柴郡瑜是下口了,要不然被点起了欲火的青楠木会罢休吗?
听到青楠木的大叫柴郡瑜是吓了一跳,自问:这么大反应,我咬的很重吗?重就重吧!不重怎么会有效果?只是没想到青楠木说舌头都要掉了,却关心的不是说话、吃饭的问题,关心的是以后怎么接吻,这还真不是一般的色!
想到这,本来很担心青楠木舌头上的伤的柴郡瑜硬起了心肠:“送我回去就真心点,突然急刹车;然后随变粗野的就想做你想做的事!你就不能节制一点,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做不到随时随地的陪你乱。”
青楠木确实没见过咬了人还如此理直气壮的女人,出口道:“刚才你自己也很投入?”
☆、无奈的偷情6
“我是很投入,我以为你真的为我心动了,舍不得我;所以我感动。没想到你有的只是原始的欲望!”说到这里柴郡瑜打开了车门:“下车,我要回雪菊楼了。”
*
车外的四个人一看车门打开,刚上围上去,又见车门“咚——”的一声又关上了。
朦胧中又见两个人重叠的倒下!
炫九二还真是无聊的很,来了一句:“是不是在我算的次数基础上还要乘于二?”
炫九一这回没等另两个人笑声传过来就回话了:“正经点,夜越深越要小心。”
炫九一的话很管用,炫九二竟然没有再出声。
*
车内,一把把门关上的青楠木急急的把柴郡瑜按住:“你想干什么?我还没说要走。”
柴郡瑜想起来试了几次都是徒劳,就让青楠木压着,她嘴里平静的问道:“你要怎么样才会走?天亮了才走?还是等我找个谋体对你这个尤氏的代表为何偷偷潜入浪沧城做个专访才肯离开?”
青楠木咬牙问:“你在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告诉你现实,我这车是特案大队的车,本来就很扎眼;在马路中间这么摆着,后面又跟着你的车;最扎眼的是我的车外面还站着放哨的人!你说会不会招人?招来什么人都有可能!所以我们要赶紧散。”
柴郡瑜见青楠木不动也不出声,叹道:“你如果觉的我说的没道理,你就这么耗着吧!”
不作任何回答的青楠木软软的趴在柴郡瑜的身上。
“舌头还在痛吗?”
耳边传来柴郡瑜小心的问候时,青楠木像是得到补偿一样的,撑起身,下决定一样动作很麻利的坐回了驾座。
想到下一刻就要离别,青楠木没有说什么,心里只有怪自己:刚开始亲热是强势硬来,那时防着她咬,都以为她已经训服了;所以放松了警惕。不想这女人还下口咬,看样子防女人和走江湖一样,真是一点也不能掉以轻心。
☆、无奈的偷情7
柴郡瑜特案大队的车开了起来,和黑色的兰博基尼一前一后的驰向雪菊楼方向……
看到柴郡瑜正好了座位,若无其事的样子;青楠木的牙又恨又痒:“我咬你,你试试痛不?”
“不用试,肯定痛!”自我保护式的回答,柴郡瑜回的很快。
青楠木明知道这个公道是讨不回来了还是在责怪:“知道痛你还咬?”
“不咬,你会放手吗?”充份的理由让柴郡瑜理直气壮。
青楠木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一脚蹬上没门,车便向前飙去……
柴郡瑜系好了安全带还是不放心,手抓在了车玻璃上的面的抓手,然后不痛不痒的来了一句:“是想检验一下我这车的性能?不会让你失望,不比你后面那辆车差!”
女人就是没见识,这完全不同类型的两输车有可比性吗?青楠木看了柴郡瑜一眼嘴里说道:“我对车的性能没兴趣,道是想检验一下你,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花样,心到底有多狠?”
柴郡瑜睁大眼惊讶的避重就轻的回道:“我玩花样,你竟然说我玩花样?我做的都是实事、说的都是实话;没有比我更诚实的人了。”
“一般爱表白自己诚实的人都不诚实!就跟干了坏事的人从来都不承认自己干了坏事一样。”
“我发觉你这几个月学会了做一件事——多疑!”柴郡瑜不看青楠木了,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多疑不好吗?起码能让自己少上当!”
柴郡瑜把脸转过来又面对青楠木很认真的说:“多疑是一种病,心理不健康的病!会让人因为多疑慢慢的睡眠减少,影响白天的情绪、精神,还有其它……”
“我发觉这么多天不见,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不止是变的能说会道了,而且还能当心理医生了!”青楠木打断柴郡瑜的话,话里不无讽剌。
话不投机半句多!柴郡瑜把头又转向窗外,当看明白车到了哪里时,急忙说道:“停车,你必须要下车了;而且在这个弯拐过去之前下!”
☆、无奈的偷情8
“为什么?”青楠木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柴郡瑜真急了:“拐了这个弯就是雪菊楼了;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的车。”
*
柴郡瑜从后视镜里看到青楠木的黑色兰博基尼消失在夜色里,吐了一口气:终于让青楠木下车了!这会赶紧回雪菊楼睡觉,动作快的法还能睡三个小时。
一路进雪菊楼的停车场泊车,上电梯回家,柴郡瑜都没有正面碰到一个人,可是从直觉上,柴郡瑜觉的有很多人盯着她。
于是,柴郡瑜无任何表情的到了十三楼,看到门口的花时,她像往常一样的态度把花放在花盘的边上。
开门进屋时,柴郡瑜顺手开了灯,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在黑暗里做睡前准备。
今天开灯有两个理由:一是确定青楠木是安全的,心里亮堂了所以想开灯;二是想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上床睡觉,就算她柴郡瑜有黑暗里看清楚东东的本事,可总不如有灯来的快吧!
只是——为什么柴郡瑜每天要睡觉时都能接到陆薏霖的电话?
难道陆薏霖的人每天都在为我等夜?改天一定要搞清楚,转念一想,柴郡瑜对自己说:不,不等改天了,就在今天问。
于是——
柴郡瑜接起陆薏霖打来的电话时,第一句话就问:“陆老板,辛苦了!这么晚了还给我打来电话,看样子是有人一晚上都在为我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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