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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笑靥如花,本就清纯的模样在外人看来特无害。
瞅人那笑的亲热的模样,不知道前奏的人,还以为她这是见到老熟人在唠嗑套近乎呢!柴亦可担心录音的内容流到杜泽文的手里,她现在正捏着一把汗呢,哪儿顾得了将事儿考虑周全啊!背对着摄像头的柴亦可光顾着抢江悦的5了,并未注意到头上的摄像头。
当柴亦可扑向江悦的时候,正巧被坐在电脑旁的杜泽文和杜炯之这俩兄弟看了个正着!
杜炯之的脸色陡然一沉,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江悦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到身后的墙壁上。
杜泽文“啊”一声,跌坐在身下沙发上,脸色惨白。
饶是柴亦可再怎么聪慧过人,混乱中也绝对不会想到江悦除了摄像头还有一招在等着她呢。倒地时,江悦的腿微微弯起,正好顶在她小腹上——她恨透了柴亦可的臭显摆!见天儿就腆着圆滚滚地肚子搁她面前冷嘲热讽!
不就是怀了杜泽文的孩子吗?见天儿的就瞎得瑟!现在竟然打主意打到她江悦身上来了,还想用他来陷害她?她还能轻饶了她?
这要搁平时,想伤柴亦可还没机会呢。这下,她被柴亦可伤的最重,即使柴亦可出了事儿,那也是她自找的,搁谁看谁不说她是咎由自取啊,谁能埋怨她?
为了使演技更显逼真,撞击的时候江悦可是咬着牙生生挨住的,她不知道,为了一个杜泽文让自己吃这种苦头值不值得——可当膝盖顶上那层柔软时,江悦的心也跟着软了一下,她脑中突然蹦出杜泽文那张干净清爽的脸——孩子,毕竟是杜泽文的啊!她微微侧了下腿,然后就完全没了知觉——
杜家这俩兄弟来的急,并没看到摄像头里疼的满地打滚的柴亦可。杜炯之红着眼睛,拳头攥的紧紧的:她要出事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柴亦可!
杜炯之三两步赶来,一把将江悦拉进怀中。手往她脑后一探,摸到一手的鲜红。
杜泽文惨白着脸色怔怔地看着她,声音发颤:“悦悦——”
温暖和煦的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外照进来,屋内的中央空调开到最舒适的温度。齐鲁平白无故地打了一个大哆嗦。他搓搓双臂,用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些,抬头看了眼电子表,十一点多了,快到午餐时间了,齐鲁考虑着要不要找江悦共进午餐。
他想了想决定先给她去个电话,遂起身赤着脚踩在他家上好的羊毛地毯上到处寻找他的手机,慵懒惬意模样尽显。
他那三德国牧羊犬在屋子里肆意地闲逛——
乔乔趴在桌上画着一幅幅颜色绚烂的画,每完成一副都会面脸骄傲地拿给齐鲁看,边叫着‘干爸爸’边显摆。
画画是乔乔最爱的娱乐项目之一,齐鲁就是抓住这点才跟乔乔熟识起来的。
齐鲁享受着乔乔地‘干爸爸’,抱起她亲两口,继续把她塞给画纸画笔。其实齐鲁这人特聪明,特会抓人的弱点,他深知乔乔可是江悦心里的宝儿,吃定了她就等于吃定了半个江悦!所以对讨好乔乔这事儿乐此不疲。
桌上的手机震个不停。齐鲁瞄了一眼,屏幕显示是‘太后’。齐鲁撇撇嘴,拿起手机直接甩到他那张大到离谱的席梦思上,继续托着腮浏览网页。他身边的打印机‘唰唰’地响个不停,不时地有纸张被吐出来,落在地上。
公司里大小事物都有Ken负责,齐鲁落的清闲,反正是闲来无事,这会儿齐鲁窝在卧室的电脑前正查阅北京的房价,觉得靠谱就顺手打印了出来。现在他身边的打印机下已经散了一地的材料了。
为了能名正言顺的让江悦到他这边来,齐鲁从‘坤泰’送完江悦进了公司,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乔乔家把她接到了自己身边。
对于住惯了豪宅别墅的齐鲁来说,乔乔她们娘儿俩住的那地方简直就是地狱!尤其是空调,开不开没什么实质性地区别。他坐了一会儿就跟在炼狱里受刑了几百年似的,热的人那叫一个挥汗如雨!天儿这么热,这不是糟践人么!
齐鲁坐的倍儿搓火儿,他真想跳出去掐死江悦。他给她豪宅她不要,愣是窝在这阴暗逼仄的狭小空间里!每次一跟她提起这茬儿,她都拒绝的嘎嘣儿脆!你说这人都是他的了,她还把事儿跟他算这么清?白给东西也不要,这不是傻帽儿么!亏得她还没毕业,可以在宿舍赖几天,这要被学校赶出来了,她是不是也要搬进来住?
一想到这茬儿,齐鲁就更坐不住了,江悦可是被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疼着呢,这么一个宝,她愿意受罪,他还舍不得委屈她呢!
瞧这地方!
一室一厅,卫生间里连台洗衣机都放不下。
空间小也就罢了,采光也倍儿差劲!昏暗的空间,他脚一踏进去就跟踏进去半个地狱似的,你说这是给人住的地儿么?还不及他那仨牧羊犬住的豪华呢!这么小一个孩子还有这么一个特需要人照顾的孕妇,怎么能窝在这种地方?
所以,趁着空闲他准备搁他旁边找一间好房子。他想好了,他跟房主串通好,自己偷偷地拿出大部分钱,让江悦拿出一小部分,这样既可以让他她住到好房子里,又保住了她的自尊。
岂不是一举两得?
手机在席梦思里响个不停,齐鲁把音响开到最大也还是压制不住。
他身子一跃,倒进床上,按下通话键。话筒那头的人喋喋不休地就数落开了,齐鲁听的眉头越皱越深:“哎哟妈,您老是不是更年期啊,看您啰嗦的。得,我不跟您斗嘴。我还是那句话儿,让我跟她分手门儿都没有!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接受她,我带着她回家。二,您干脆连我也不要得了!”
“哎哟,你这孩子毛儿都没长全你就能耐了你?你知道什么叫爱吗你,你就爱呀爱的,酸不酸呐!”那头继续喋喋不休。
齐鲁终于忍无可忍:“好了妈,我那两条意见您好好参考下,我告儿您,我这次可是认真的,谁要敢拆开我们,我跟谁急,玩儿命都成!——行,我承认我不孝成了吧?妈!挂了!”
这边刚合上手机,那边别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为首那人可不就是刚刚跟他通话的齐家太后么!
齐鲁这下是彻底垮了,人这一倒下去一睡就是一天。任人招数使尽,他愣是没半点儿回应。
儿子和老婆都不好得罪,所以齐爸对齐妈‘棒打鸳鸯’这档子事儿从来都持中立态度,甚少动口,就甭提动粗了。可今儿齐爸疼子心切,一时恼羞成怒指着齐妈的鼻尖破口大骂。
齐妈可不是吃素的料儿,她这人倍儿犀利!他说她,她就损他。人那口里的话儿多着呢,最常提及的当属这句:“老齐你这个窝囊废,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家里大小事你哪样过问过?一天到晚总搁外面****快活!没事儿装乌龟有事儿就出来扮大王!当个首长你就能耐了啊——”
人齐爸好歹是一高高在上的首长,被老婆如此羞辱,他还能沉得住气?所以俩人各执一词各不相让,【。52dzs。】一来一往一激动就动手打了起来。
齐妈在外是贤妻良母,齐爸是公认的慈父好夫。这个三口之家在别人眼里就是温馨的代表。要说他俩能打架根本就不可能——
可现在打过了,骂过了,后悔了。努力想挽救把这事儿给捂下来,可谁让他们是公众人物呢?捂没捂住,家丑这消息不胫而走。这下齐家可热闹了,两对老人连夜就赶来了。齐鲁可是他们齐家三代单传,这都搁心尖尖儿上宝贝着呢!
齐奶奶门儿还没进呢,呼天抢地的声音就先进来了。老人家神经脆弱,经不起折腾!这一听到齐鲁在大街上晕过去的消息,她搁下饭碗就奔来了!
看齐鲁这憔悴的模样儿,饶是齐妈的心再猛于虎也架不住自个儿那两对长辈的左右夹击啊!他爷爷搭眼一瞅自个儿孙子那模样儿,老泪当时就纵横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呀,好好一人给生生祸害成了这个模样儿?
于是他爷训他爸,他姥爷斥责他妈。有齐鲁这样的妈,不难想象齐鲁的姥姥也不是一善茬儿!八十多张的人了,拄着一根拐杖追的齐妈满大街跑:“廖晓兰,你不是我生的!我的小鲁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看你把我外甥给祸害的哟!你说他多大一人儿了,又不是杀人放火,你至于把他给赶尽杀绝吗?他感情的事儿还用的着你给他拿捏?他看上谁就让他跟谁好去,你要再多事儿,我就不认你这个混账女儿!”
老人家这话一口气吼下来,大气儿都不带喘的!特有想当年气沉丹田的雄风。
齐妈见拗不过,只好点头,算是答应了暂时不管齐鲁的感情事儿。不过,她这人多精明哪,她事先与儿子约法三章。拍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