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你可以带我去他那里吗?”宇文夕扯着他的衣角,用教人难以抗拒的眼神恳求道。
“这个……我想用不着。”韩沐怜眼角的余光瞟向门口。
宇文夕闻言,泪水顿时滑落,“咚”的一声跪在他面前。
“我求求你带我去,我求求你……呜……”
韩沐怜见状,吓得手忙脚乱,赶紧扶起她。
“我不是不带你去,而是他们……”他食指指指门外,“已经自己来了。”
众人随着他的视线,十二双眼睛齐刷刷地朝门口移去。
“小夕?小夕……”被人挡着的杜夕娟乱挥双臂唤着女儿的小名。
“不好意思,打扰了。”宇文微笑一面带着歉意地跟凌封悦说,一面想办法把杜夕娟拉回家。“她今天不知怎么的,喊着跑来你这里找小夕。”
“怜,你怎么在这里的?”帮忙拉住二娘的宇文晖感到奇怪。
为什么凌封悦的家这么热闹?
“那是因为……我送回个妹妹给你!”韩沐怜把身后的小妹妹轻推上前。
他说谎!凌该隐用眼神瞪了数眼韩沐怜。
杜夕娟一见到宇文夕,奋力挣脱宇文晖禁锢的手,含泪奔向宝贝女儿紧紧地把她拥入怀里。“小夕!我的女儿,小夕!”
“妈妈……妈妈,我回来了。小夕回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宇文晖望望伍零零又看看相拥在一起的母女,一头雾水。
伍零零双手环胸耸耸肩说:“如你所见,那边才是你真正的妹妹,而我只是和她同一张脸而已。”
他环视屋内所有的知情者,个个都颔首肯定。
“那……”他一时语绝。
“小夕?小夕,真的是你吗?”宇文微笑双手捂口,眼泛泪花一步步走过去。
轻拍已成泪人的母亲,宇文夕站起身朝宇文微笑母子行了个见面礼。
“好久不见了,大娘。初次见面,晖哥哥。”
“你还活着太好了。”宇文微笑激动地欲要抱住她,却被杜夕娟狠狠地推开。
“别碰我女儿,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摔在地上的宇文微笑瞪了一眼她。
宇文晖连忙扶起自己的母亲。
站在一旁看戏的伍零零、卡特妮娜、艾尔多斯、韩沐怜、凌该隐和对别人家事没兴趣的凌封悦,被拉到八卦圈里听八卦者聊八卦。
“同性恋学长,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伍零零问。
“嗯,阿晖妈妈的态度360度转变!”韩沐怜半眯着眼道。
“嗯,对我的态度和对宇文夕的态度完全不同!”
凌该隐好奇地触过来问:“有什么不同?”
“上次,死**被误以为是小夕妹妹时,阿晖妈妈一脸冷漠得像全世界欠她钱似的。这次居然欣喜落泪,你说是不是有鬼?”
伍零零搓着下巴猜测:“也许她知道我不是宇文夕,所以她就冷冰冰的。”
“也有可能像宇文夕的妈妈说的那样。当年宇文微笑要杀宇文夕,知道真的宇文夕没死,装出一副慈母的模样掩饰她罪恶。”艾尔多斯说出自己的假设。
这次比较多话的卡特妮娜默不作声,叼着一片土司听他们不停发表个人的言论自由。
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她这个世界NO?1人妖……不,是情报员可不是白叫的。不过看他们怎样斗,她可是乐于看人家家庭搞分裂。哼哼!
“不会吧!害小夕姐姐做了两年多植物人的是她大娘呀。”凌该隐突然地大叫引来宇文家的人的注目。
嘿,别把你们的视线定在他身上!他只是直率的小孩而已,用不着用杀人死光来瞪他吧。
凌该隐往哥哥的身后缩,有哥哥这座冰山挡着,看他们还敢盯着他。
他们不知道小孩子的思路是一条直线,不拐弯的吗?
“什么?你说小夕做了……植物人?”宇文微笑惊骇地瞠大眼直盯那张与两年前无异的脸,有点精神不支地靠在儿子身上。
“妈??”宇文晖赶紧扶住她。
她揉揉发痛的太阳穴说道,“我没事……”
“你这个杀人凶手。小夕,告诉大家,她是当年推你下海的凶手。说!”杜夕娟蓦然睁大布满血丝的眼,双手用力揪住女儿纤细的手臂。
“妈妈,痛……”宇文夕被抓痛得流出泪来。
可是杜夕娟并没有因为女儿的哭声而停下手中的动作。
“说!我的乖女儿!”
“不要??”宇文夕使尽奶力推开快要发疯的母亲,满脸恐惧地跑向宇文微笑。
在场各位惊讶万分,除了卡特妮娜。也是唯一最闲的人,悠闲地泡了一杯雀巢咖啡慢慢品尝,反正不关她的事!
“小夕?”杜夕娟不敢相信地瞪着紧拥着自己憎恨的女人的女儿。
“妈妈,求你不要再这样子,好吗?”紧抱着大娘的宇文夕满脸泪痕地冲自己母亲乞求道。
杜夕娟的神情怔了一下,眼眶的眸子不停转动,全身颤抖着。
“小夕……小夕,你不要妈妈了?你不爱妈妈……”
不是的,她的乖女儿不会离开她的。她不会一个人的……
瞥见母亲可怜的模样,宇文夕猛摇头:“不……我爱你,妈妈。但是……”
“但是什么?我知道了,是你!”杜夕娟满眼恨意指着宇文微笑。“是你这个贱女人,拐走我的小夕,是你……”
她发疯地扑上去,欲要杀掉眼前碍眼的女人。
“住手啊,妈妈!大娘从来没有要杀我!”
“什么?”她修长的指甲在离女儿眼前一厘米处停住,神情怔愕地跌坐在地上。“你说什么?”
“两年前推我下海的人不是大娘,是你,是妈妈你!”宇文夕挥泪大声道出真相。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
是的。从她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她一直都不肯接受这一事实。她沉睡了两年多,也许就是为了逃避这残酷的事实??亲眼看见自己母亲杀自己!
“妈,这是真的吗?”宇文晖瞅向沉默不语的母亲。
宇文微笑闭了一下黑眸以作回答。
“不,你说谎。小夕说谎!”
“我没有,妈妈。我求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妈,你说。”宇文晖摇摇神情呆滞的母亲,喊道。
“两年前……”宇文微笑徐久才开口说话。“两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和你父亲、夕娟和小夕坐车去找你一起去海边度假。本来是一个很愉快的夏天,可是……可是,谁也想不到……当车快要转弯时,坐在后座的夕娟突然抓住方向盘不放……这样,车子一时失控撞破路边的护栏,飞了出去。我幸活下来,但是你父亲跟那车子一起消失在烈火中。当时,我拖着满是伤痛的身子不停找寻还活着的人,这时……我听到小夕呼叫声。我很欣喜地朝声音来源处奔去,可是……可是小夕正吊在悬崖壁上。她的双手死抓石头不断地呼喊。我赶紧伸下手去拉住她。但是我的体力不支,没办法一时拉她上来。可是我没有放弃,咬着牙关,一点一点把小夕拉上来。这时夕娟出现了。说真的,我当然好想哭,看到她丝毫无损地站在我面前。我叫她帮忙拉上小夕上来,谁知……谁知……”
宇文微笑忽地双手抱脑,全身颤抖着。
“妈……没事的,妈……”宇文晖抱紧母亲的身子安抚道。
深呼吸了几分钟后,宇文微笑的情绪总算平静下来。
“她冷笑着,一脚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我因吃痛差点松开了手”!
众人闻言,顿时冷汗涔涔,抽吸一口冷气,众目扫向呆若木鸡的杜夕娟。不太相信她是如此一个狠毒的女人。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那样做,小夕在下面的哭声让我的心剧痛,我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我一定要救她上来,可是这个狠心的母亲竟假装拉小夕上来,叫我放松一点。被太阳晒得有点晕的我,手开始有些松了。突然,她放下小夕的手,就那样……就那样……是我不好,如果我当时死抓住小夕的手的话,就不会……”
“不是你的错,大娘。”宇文夕轻拭她眼角的泪水哽咽。“不是大娘的错,所以你不用自责。”
“小夕,你原谅大娘吗?”
她含泪点点头。
没有错,大娘没有错!有错的人是她母亲!
“说谎!什么我杀自己的女儿,全都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小夕,你别相信那女人的鬼话,妈妈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下狠手呢,对吧?哈……”杜夕娟用力扳过女儿的身子狂笑。
“不,妈妈,你病了!你有精神病!以前,你常常夜深打我,用小刀、烟头弄伤我的背后。幸好被大娘发现救了我,带我去娜娜阿姨那里。可是一天亮,你就忘记了,还说是大娘打我。”
“没……我没有精神病,我没有……我……你不是我女儿。”杜夕娟愀然有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