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窀�8岁大的小男生。微微翘起的嘴唇里似乎随时都会吐出这样的要求:带我去看长颈鹿,好吗?
没有由来的,夏觞开始觉得疲倦。一种什么都不想做的疲倦。拉着齐轩妄走到床边,自己倒在床上。齐轩妄盘腿坐着,双手揪住裹着身体的毛巾。
夏觞翻身趴在床上:“按摩会不会?”
她赤裸的背上落下一双有点凉的手,把她当成橡皮泥一般捏着,夏觞没去纠正。事实上,她觉得很舒服。突然明白家里的狼狗“三观”为什么会喜欢别人捏它,原来单纯的抚触可以舒服到这个程度。
夏觞不记得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壁灯和台灯都还亮着。齐轩妄侧着身体靠在她怀里。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投下阴影。小巧的嘴微微张着,可爱的胸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惑人的突起。
身体仍然处于一种奇怪的疲倦中,但不再有睡意。身体尽管疲倦着,意识却清醒着。她觉得,在心里某一处,有一种坚持在松动。所以她必须离开,在她还能离开的时候。
轻巧地下床。拿出手提电脑,连上网线,完成了转帐。因为私人账户一下转不了那么多钱。她甚至动用了公司的账户。留下关于取钱的便条,还列了一些注意事项。毕竟是她的信用卡,生怕因为银行的误会,给齐轩妄带来麻烦。犹豫了一下,还是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最后看了熟睡的齐轩妄一眼。
夏觞决然离开。
第三章【沈清石】
夏觞躺在床上,沈清石撩起她的上衣,把脑袋枕在她肚子上,像只猫咪一样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一件特别想做的事情。”沈清石的声音含糊不清。
“有这么明显吗?”夏觞捋着沈清石的头发问。
“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夏觞很少对沈清石撒谎,但这次她不想对她说实话。所以只好沉默着。沈清石没有追问,只是把脸闷进我的腹肌。依旧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你知道,当人太执念于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产生各种欲望。”
她抬起头接着说:“人人都有大大小小的欲望,因为人人都有特别想做的事情。”
“和尚也有吗?”夏觞问了个无聊的问题。
“有。和尚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克制自己的欲望。”沈清石回答地很认真,“人的一生不就是满足或者克制自己欲望的过程吗?如果太执念于一个欲望,无论是执迷于满足它,还是克制它,都会盲目的。因为会看不见别的东西。”
“你看出来我执迷于某个欲望?”夏觞看起来很茫然。
沈清石没直接给出答案,只是接着说:“除非一个欲望被满足,不然它会以各种形式缠着你一辈子。哪怕你死了,灵魂也不会安息。日本恐怖片不都是这样嘛?欲望强烈的怨灵。”她做了一副吊死鬼的样子。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我特别想吃一只螃蟹,可是你知道,我对甲壳素过敏,所以我花了二十年时间来克制这种欲望。”沈清石嘟着嘴,“你打算花一生的时间去克制一种欲望吗?如果它太强烈,‘克制’就会成为你生命的主旋律,那可不怎么美好。”
夏觞忍不住勾勒出这样一幅画面:一只高雅的英国猫,对着一只螃蟹流着口水。“你不是说,时间可以疗救一切吗?”夏觞想起沈清石曾经告诉过她的话。
“时间只疗救伤痛,对欲望无能为力。”沈清石把脸闷回夏觞的肚子。
“我要睡觉了。”她含糊的声音从夏觞的腹部溢出。
一切都和沈清石说的一样。
夏觞知道自己被一个欲望困住了。无论她躺着,坐着,站着;无论她吃饭,工作,开车,总有一个声音蛊惑着她,骚挠着她。她费尽心机说服自己,压抑自己。它确实就要成为她生命的主旋律了。
夏觞使劲推着沈清石,寄希望于她给出点提示。
沈清石却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只是用梦呓般的声音说着一个奇怪的故事:
赵州禅师在寺庙中接见了几名远道而来的新弟子。赵州问其中的一位:“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弟子答:“来过。”
赵州说:“那好,吃茶去吧!”
赵州又问另一位:“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弟子答:“没到过这里。”
赵州说:“那好,吃茶去吧!”
院主大惑不解,问赵州:“来过也吃茶去,没来过也吃茶去,这是什么意思?”
赵州叫了一声:“院主。”
院主脱口而出:“在。”
赵州说:“你也吃茶去吧!”
夏觞傻傻得听她说完。一头雾水。虚心请教着:“什么意思啊?”
“小夏老板,你知不知道,这世上对一件事情的了解除了‘知道’、‘明白’以外,我们中国人还有一个词汇叫作‘悟’。你都执迷了,还怎么悟呢?”说完这些似是而非的瞎话,沈清石再也不理会夏觞的骚扰,爬到夏觞旁边,睡着了。而夏觞却用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琢磨。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沈清石简洁的卧室。夏觞轻轻推开缠在她身上的沈清石。站到阳台上。
觉得的确有了一种“悟”的感觉。沈清石的故事有一种说不清的力量,虽然讲不出里边的禅机,但有一种清朗的意志开始支配夏觞的行为。要获得解脱,先要放宽自己的心吧!不管怎么样,就像赵州说的——吃茶去。
夏觞觉得沈清石真是个神奇的女人。步回她身边,伏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还是像个孩子般沉睡着。
沈清石本来是夏觞父亲的秘书之一,因为她长得漂亮,所以一直流言不断。在夏红森身边工作了两年后。流言传到了夏觞的妈妈耳朵里。夏红森觉得她是个难得的人才,就把她安排到夏觞身边。别人戏称她是陪太子读书。
经过半年的观察,夏觞可以肯定,沈清石对自己的父亲没有丝毫兴趣。而且是个十足的怪人。对一切不符合她审美观的东西存在偏执的厌恶,对外表好看的人没有一点免疫力。
所以她第一次仔细打量夏觞的时候,眼神近乎狂热。让夏觞激动不已。后来,夏觞才发现,她看着画册上的卡通猪时也流露出同样狂热的眼神。
在刚认识她时,夏觞曾经不止一次想把沈清石拐上自己的床,甚至还做过和她有关的春梦。因为她虽然比夏觞大了四岁,但她真是个迷人的女人。精致但略显狂野的五官。一头大波浪卷发,总让人想起吉普赛女郎。一个融合了天使和妖精双重特色的女人。
沈清石是那种随心所欲的女人。她完全了解夏觞的企图。她不跟夏觞上床是因为她不想跟她上床。原因夏觞想不明白。最后归结为:意识形态不一样。这是哲学老师常说的一句话。夏觞觉得这是解释任何问题的答案,虽然她自己也不明白什么叫意识形态不一样。
总之,后来,她不得不逐渐放弃了这个邪恶的念头。
第四章【妈妈】
走出沈清石家后,夏觞打开手机找出那条短信。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其实只有11个字:钱我已经拿走了,谢谢你。一切。夏觞想了半天,挤出一句:你还好吗?她想这样的话,就把主动权交给齐轩妄了。而她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离早晨走出沈清石的卧室不到12个小时,夏觞再次踏进了沈清石的房子,坐在她的客厅里。沈清石坐在她对面,轻松而惬意地打量她,一边还翻动着新买的东西,然后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感叹:“多么哈姆雷特的一天,多么莎士比亚的一天,多么琼瑶的一天,多么黑泽明的一天……”
“停,能不能请你用更严肃的态度看待我的不幸。”夏觞恼怒地打断她。
“宝贝儿,你太华丽了。不,不,我更正,我也很华丽。”沈清石十分雀跃地挨近夏觞,抱着夏觞的胳膊,“真正的蔷薇革命!”
按沈清石的标准,今天用“华丽”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但对夏觞来说,今天是荒诞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可以忘掉今天。
早晨8点半,夏觞准时上班。在洗手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把刚刚种到心中的关于“等待”的种子安顿好。平静的上午在工作中流逝。午休时间,她和沈清石下象棋。沈清石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在夏觞即将获胜的时候,开始耍赖,最后竟然把“将”放进自己的衣服。夏觞满办公室追着她,抢那个棋子。
最后她被夏觞按倒在办公桌上,只好拼命挣扎,文件夹掉了一地。夏觞拉下她的外套,扯开她的衬衫,伏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找那个不知去向的棋子。沈清石笑得抽筋。
突然门被推开了。夏觞的妈妈赵千云站在门口。夏觞觉得她脸上的表情是绝望,好像确诊自己的孩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歇斯底里的绝望。
然后夏觞被带回家。妈妈要她坐在客厅里,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