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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骥说那金氏妇人也有跟他一样的胎记……。。那是亲母子的凭证。
这时小安子防贼似的在刘陵耳边窃窃私语道:"皇上啊,董大人色心未减。明知道您在更衣,她不仅没避开,反而一直死死盯着您的龙体瞧呢。一付垂涎的模样,只怕她又起了色胆,意图摧残蹂芑噬辖壳鸟酚址噶耍勖堑梅雷潘恍┌ #�
刘陵听了,转过身子。将眸光掠向董卿,果然发现她一双黑眸。正直直的瞅着他,一付出了神的模样。
这方董卿发现皇上正盯着她瞧,猛地一惊,立刻回过神来,在尴尬的四目交接后,她的脸色倏地绯红,很不自然的收回眸光,然后迅速的转过身子。
"小安子,你先退下。"刘陵徐徐说道。
"可,可是,小的得替皇上更衣啊!"小安子急忙道。
"让董卿来做吧,你退下。"
"耶?可,可……"小安子鄂然的看着主子,下意识的忙着保住佞幸的地位,扬声道:"董大人那里有小安子会服侍皇上啊?她肯定会笨手笨脚的,说不定还会把衣带给系反了……。"
"啰嗦!"刘陵怒道。
小安子再度惨遭嫌弃,于是扁着嘴,噙着泪,垂着头退下了。
片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周遭一片寂静。
董卿愣怔怔的看着刘陵。
皇上让她来更衣?
刘陵朝着她微微一笑,柔声道:"妳过来罢。"
说话的同时,已经自己动手穿上常服了,董卿立刻上前,心绪复杂的替他系上衣带。
这时,却悴不及防的被皇上一把揽进怀里,她一个踉跄,顺势跌入了皇上的胸怀里。
"啊?"她略怔。
此刻,皇上居然紧紧的抱着她。
"皇上?"
他搂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后背,温柔的抚触之下,尽显柔情万千。
片刻,上头传来他低低的声音:"别问,什么也别说,最近朕睡得极不安稳,自从在月下瞧见妳长发素衣的模样之后,便天天梦见那个杏衣女子,那女子模糊的容颜愈来愈像妳。…。。,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梦里的她是妳吧?小安子说,我们是青梅竹马,是一起长大的,情感非比一般,所以她一定是妳吧,可既然妳是她,朕为何会忘了妳?朕怎会忘了妳,怎能,怎能忘记妳?朕怎么舍得啊。。。。。。。"
董卿闻言,竟有物换星移,人事皆非的怅然之感,往事已如浮光掠影。。。。。。她悄悄的落下泪来,哽咽道:"皇上,龙体要紧啊。"
"宁王有意造反,目前不知道有多少刘姓皇族支持着他,为了巩固朝廷的势力,与窦家的婚事不得不为之,朕现在有另一番打算了,这仅是权宜之计,朕打算以病为由将这椿婚事暂时先拖着,等将叛党一网打尽了,天下大定,朕立刻册立妳当皇后。"
皇上竟想毁婚,他怎能如此的恣意妄为?
董卿听了,立刻从他怀中挣扎着出来,往后退了一大步,跪倒在地,正色道:"皇上,请三思。"
她这态度明罢着不愿意。
刘陵讶然的看着她,沉声道:"妳,不愿意?不愿意与朕朝朝暮暮?与朕相伴一生?"
董卿双眉微蹙,垂眸低吟。
宁王刘骥若找到了金氏,便成了皇上的催命符了。
唯有皇上的权势够庞大,才能够阻止宁王。
太后娘家卫家军功显赫,父兄皆掌握军权;窦丞相掌理朝政多年,再加上武太妃乃是他的妻妹,势力不容小觑,皇上娶了窦沅沅可以让他的皇权更加的稳固。
而她董卿既非皇亲,也非国戚。唯有与卫崇文结合,她才能够帮助皇上。
她的父亲董老司马临终之前,殷殷嘱咐,董家能有今天,皆因先帝的提携,她一定要扶助皇上,当个鞠躬尽瘁的忠臣。
主意已定,董卿一脸的肃穆,正色道:"皇上圣命已下,婚姻岂能当儿戏,随意的反反复复?窦小姐秀毓名门,持躬淑慎。。。。。。"
话还没说完,刘陵已经忍隐不住,直接爆了粗口:"放屁!妳跟窦沅沅明摆着不和,才来到宁王府几天,她马上变成妳口里最适合当皇后的人选了?董卿啊,妳未免也转变得太快了!妳让朕好心寒哪!"
058她是我的
董卿沉着脸道:"皇上梦中的女子,董卿并不识得,皇上多年来思而不可得,于是便移情到董卿身上了,董卿并不是她,而她也非是董卿啊,梦境不过是梦境,并非真实,皇上为了一个甚至不存在的女子,姿意的改弦易辙,任性而作,非明君所为。。。。。。。"
"放肆!"刘陵求爱遭拒,一片柔情蜜意在倾刻间化为羞恼,登时恼怒不已,斥喝一声怒道:"董卿,妳好大的胆子啊,仗着朕对妳的厚爱,竟敢骂朕是昏君!"
他怒不可遏,回过身子,拂袖道:"滚!"
董卿强忍着不让眼眶里的热泪落下来,低声道:"臣,告退。"
她出了厢房,回身掩上房门,却见小安子沉着脸,竟是从长廊那边溜了过来,看来是刻意在等着她。及近前,他朝着她悄声道:"董大人哪,现在妳可明白了?皇上一直以来有着严重的心病,他的心病便是董婉,太医说那是痴病,是没药医的,只要没想起来便会没事,最好是能彻底忘了……。妳也知道太后的态度,妳跟皇上早已是不可能了,所以……"
未及他说完,董卿抬抬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董婉已经死了,决不会去勾搭皇上,你请太后安心罢。"
***
刘陵在正殿接见了英王刘歆。宁王刘骥、大司马董卿、准皇后窦沅沅,皆在例。
刘歆一身锦绣华服,徐徐上前拜见,十分的正式。刘陵亲自将他托起,笑道:"真巧,朕才来了,皇弟便来了,你怎会突然来到宁王府呢?"
刘歆笑道:"皇兄大婚在即。臣弟是得开始准备参加皇家盛宴了,上次您所钦赐的锦缎颜色花样正巧可以做成袍服,臣弟心想珍贵的绸缎岂能随意找人来裁缝,正逢江南春色正美,于是便决定带着锦缎亲自前往织造府,也来江南一游,顺道过来拜访宁王堂兄,这才来到宁王府,得知皇兄居然也在此,真正赶巧了。"
窦沅沅笑道:"皇上小病了一场。今日刚见好呢,可巧你便来了呢。"
刘歆听闻此事,却是先悄悄地瞥了刘骥一眼。然后略显讶异道:"皇兄病了?"
刘陵抬抬手,云淡风清道:"不碍事,略感风寒罢了,已经见好了。"
刘歆皱眉道:"龙体要紧,皇上的身子便是百姓万民的身子。千万疏忽不得啊。"
刘陵道:"皇弟安心罢,朕无恙,你既然来了,一趟路说近不近,你安心的游玩去吧。"
刘歆笑道:"是。"
窦沅沅道:"英王来得正好,前几日沅沅偕同皇上前往织造府去瞧了大婚当日的礼服。皇上的龙袍使用金丝线滚边,皇后的鳯袍同样也使用了金丝线,典制上并未规定非得使用金丝线。可配在一起看,鳯袍配合着龙袍显然失去了特色,当时我便命织造府将鳯袍改为银丝线,并替我做紧一些,这几日大概也改好了。你若去了趟织造府,顺便替我将袍服拿回来吧。也省得我再派人过去一趟。"
刘歆笑道:"还是皇嫂眼光独到啊,就算不是顺道,臣弟也遵命便是。"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将眸光落在董卿身上,道:"董大人对于服仪典制之事,比臣弟暸解许多,可否让她一同前往,避免错落,来回又多了一趟路。"
窦沅沅冷淡的瞥了董卿一眼,冷声道:"服仪上的几针几脚,该鳯该凰,典制上规定得清清楚楚,若有错落,便是织造的问题了,届时责罚他便是,何必要董卿同行咧?"
刘歆笑道:"既然董司马也在此,就当是陪伴小王,一路上做个伴吧。"
董卿听了,径自朝皇上作个揖,自动请命道:"关于大婚服仪这事,请让微臣去办吧。"
刘陵正在恼怒自己的一番情意惨遭拒绝,今见她对于他大婚之事竟是如此的热络,一股火瞬间又上了来,却因宁王与英王俱在场,不是发飙的时刻,他只得唯持帝尊的态度,冷冷说道:"妳想去便去吧,顺便把龙袍给带回来,朕得试一试,一切如妳所愿。"
"遵命。"董卿作揖道:"那么,容微臣下去准备一下。"
她徐徐退出大殿,却瞥见如画正在殿外候命,于是便停下了脚步。
如画朝她福了一福。
董卿寒喧几句,接着问道:"这几天,妳姐姐的身子如何了?腹泻还严重吗?"
如画冷笑道:"拖董大人的福,还在拉呢,前二日几乎离不开便盆,今天腹泻渐止,虽然如此,早上还是免不了跑了二趟,不然,以她的脾气怎不亲自前往织造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