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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没有来了?
他很担心绿衣。
因为连于飞回来了,身边不仅跟着禾柔小公子,还有一位武林世家的小公子,听香儿说,每日里这两位公子为了连于飞都吵的不可开交……
绿衣呢?
绿衣怎么办?
想到单纯而痴情的绿衣,卫泠玉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他是那么的相信连于飞,可半年的等候,换来的却是什么?
绿衣他……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没办法离开卫府的卫泠玉,忧心忡忡之下便让香儿一遍遍的去打听所有关于卫泠玉的消息。
“你说什么?绿衣去世了?”皱眉看着眼前跑的有些气喘的香儿,听着他喘吁吁的话,卫泠玉一下子呆了——绿衣死了?!那个会对他灿烂的笑、会清脆的喊他“泠玉”、会兴致勃勃为他跳舞的绿衣,居然已经死去了?
这怎么可能!
明明他上次还来过、还皱着眉头对他抱怨过、还……
泪水不知不觉已经打湿了衣襟,卫泠玉心痛难忍——绿衣是他唯一的朋友啊!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他怎么能死了呢?
但绿衣的确是死了,相思入骨,心病难医。
当初连于飞对绿衣也的确很好,很温柔,答应他要娶他入连府也不是虚言,但连于飞的爱情持续时间太短——在牡丹盛开的时候,他又爱上了华贵犹如牡丹的禾柔小公子,绿衣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
绿衣那般单纯、执着的相信着爱情的忠贞,为了连于飞,他第一次反抗了他的姐姐,拒绝了她为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婚事……
从香儿口里,泠玉知道了绿衣对连于飞是怎么样从期待到心死,病情加重到药石无医的。
在连于飞初回来之际,绿衣拿着连于飞送他的那首诗还有寥寥几封往来信笺,整日殷殷期盼,只想着连于飞总不会真的忘记他了吧?她应该会来看他的吧?
连于飞知道了他的深情相候,满口应许前往探寻,可禾柔公子娇蛮不依,为讨佳人一笑,连于飞把承诺抛之脑后,任由绿衣倚门而待,从期望直至绝望。
绿衣的病越发重了——他姐姐对他极是疼爱,为了他曾找上连于飞理论,可结果却得来以连府为首的世家的打压。
也是,那些世家们早就已经看着这个有才干却一门心思支持三皇女、专门和她们作对的翰林不顺眼了,这次是多好的借口啊?不打压才怪了!
再后来,便是绿衣的死讯……
人皆称赞连于飞多情****,但卫泠玉却认为,连于飞此人,号称多情实则无情!
如果真的动了心用了情,又怎么会那么快的抛之脑后?
卫泠玉至今仍旧记得连于飞在听闻绿衣死讯之时的表情。
那年冬日大雪,恰好园内红梅盛放,卫文玉——也就是卫家的嫡女,卫泠玉的大姐——邀请了各家的小姐世女来赏梅,同时饮酒行乐,他去园内采梅,不小心撞见了连于飞。
当时,听到了绿衣死讯的连于飞一脸的惋惜:“绿儿去世了?哎呀,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竟来不及为他送葬,真是……”
只是惋惜,没有悲伤——卫泠玉当时真恨不得过去对着她痛骂、乃至痛打一顿、干脆打死了给绿衣陪葬也是好的!
当初她与绿衣的爱情是传遍了京都的佳话啊,怎么到头来就只留得一句来不及送葬?!
她真的爱过绿衣吗?
为何她口口声声的真心相许竟是以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来结尾?
如果真的动了情,生了爱,难道不会因为爱人的去世而悲伤吗?怎么会连一滴泪也没有落?怎么一丝伤心之意也没有?!
连于飞啊连于飞,你最爱的、也唯一爱的,始终只有你自己而已!
这样的你,不配绿衣痴情相待!
我卫泠玉也不屑与你有任何牵扯!
正文 82、慰绿衣,泠玉劝友!
“梓岚,来尝尝我做的点心!这可是爹爹特意教了我的。”卫泠玉带着一盘小巧精致香气扑鼻的点心走了过来,笑的万分可爱。
“玉儿,母亲怎么肯让你去打扰爹爹?她最近不是巴不得爹爹整日里就躺在床上才好?”沈梓岚看着自家一脸骄傲等待夸奖的小未婚夫,笑意便自然而然的蔓延开来。
“元帅大人的确是这么想的。”想到李彦每日里巴巴的守在沈瑛床边,哪怕他只是翻个身都如临大敌的样子,卫泠玉也忍不住想笑。
可想笑之余他又有点羡慕——若是……若是自己也有了……这个人会不会……
这样想着,卫泠玉面红耳赤——羞死人了!怎么想起这事儿来了?!
都怪绿衣!拿给人家看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书啊!!
不想还好,一想到绯绿衣神神秘秘送给他的、说是可以更好的把妻主的心绑在自己身上的、图文并茂的书籍……
于是,卫泠玉脸上的热度开始向全身蔓延……
怎么了?不就是一句话吗?
极不解的看着忽然就红的冒了烟的卫泠玉,沈梓岚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
“玉儿?”她关切的询问,“你怎么脸色忽然这么红?哪里不'炫'舒'书'服'网'么?”
“没、没、没事……”因为她的靠近而更加磕磕巴巴开不了口的卫泠玉,把手里的盘子往沈梓岚怀里一塞,转身跑掉了……
这是……害羞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做了什么事情导致卫泠玉如此害羞,沈梓岚疑惑了——刚认识卫泠玉的时候,他的确是就算跟自己说上一句话都会红了脸,可如今都好几个月过去了,也熟悉的很了,他怎么忽然之间又害羞起来了?
难道,是爹爹跟他说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沈梓岚摇头失笑——真是的,爹爹自己有了身子还不安分,也难怪母亲大人看他看的紧。
这盘糕点,也不知道是怎样在母亲大人眼底下做出来的。
想到李彦每每急的要跳脚却拿怀孕期间脾气有些古怪的爹爹没法子的情景,沈梓岚笑的极温柔——这样子,才像是一个家啊!
目送着卫泠玉离开,沈梓岚的目光落到自己手里的托盘上。
小巧的糕点只有拇指大小,做的精巧玲珑,半透明的糕点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各色组成花朵状的馅料——也亏了卫泠玉手巧,这糕点倒更像是艺术品,让人几乎不忍心吃了。
拈起一个咬了一口,香甜可口又不腻人,正是自己最喜欢的口味。
于是,沈梓岚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了。
“我说泠玉啊,脸色怎么这么红?”绯绿衣正坐在卫泠玉的房中等他呢,结果等回来的却是红的快要着了火的羞怯美少年一个,他忍不住开口取笑起来。
“还说呢!都是你!”恨恨的白了这个罪魁祸首一眼,卫泠玉恨的牙痒痒——要不是他拿来的书,自己何至于……哼!
“哟?我?”愣了愣,凭着自己对卫泠玉的了解,绯绿衣很快就猜到了事实真相,他笑的万分暧昧,“我说泠玉,这可是好事啊!人之大伦嘛!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看到我那弟妹就红成这个德行了……”
“你还说!”卫泠玉脸色更红了。
“真是的,我又没说错——反正你们也快要成亲了,那是必学的内容!”绯绿衣又调侃了一句,眼见着卫泠玉处于要爆发的边缘了,才识趣的收了手——现在的卫泠玉比他弱不了多少,就是实战经验少了点,他还是别把人惹毛了来的好……
笑闹一番之后,绯绿衣才说起他此次前来的正事。
看着手里一大堆金票地契什么的,卫泠玉被那个数字给惊到了:“绿衣,你……”
“连于飞毕竟曾是连府的世女,这些东西,是她这些年攒下的家底——真看不出来,她敛财挺有一手的。”绯绿衣带着淡淡的不屑嗤道,“做假账也做的高明的很——哼!”
“能把这些个东西都归到自己名下,她其实也很不简单——这些个东西,你怎么从她那里拿到的?”卫泠玉点了点数,表示对连于飞的佩服——就算她这财产都是从连府挖来的,那也不简单了。
“被我迷了魂的人,还能做什么?这都是她乖乖送出来的。”绯绿衣脸色的不屑之色更明显了。
“绿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难道就一直留在连于飞身边?”卫泠玉有些担忧自己的好友——他希望自己的好友能从过去的仇恨纠葛中脱离出来,能够再度开始新的人生,而不是和这个名叫连于飞的女人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