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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沈梓岚挑挑眉,轻哼了一声,“放心,她看不到你。”
说着话,她轻轻在卫泠玉身上一拍:“放心,不会有人认出你来的。”
当然了,她用法力在卫泠玉身边设下一层护罩,不管谁看都是朦朦胧胧的,而且会下意识的忽略过去。
“那就好了,我真怕了她……怎么说都说不通……”拍了拍胸口,卫泠玉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们过去看看,她好像……遇到麻烦了!”沈梓岚在发现连于飞后,注意力便集中到她身上,听着那边的吵吵嚷嚷,沈梓岚嘴角一翘,笑的很……幸灾乐祸?
“梓岚?”卫泠玉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笑的那么……古怪。
“过去看看,对于连于飞来说,还真是甜蜜的烦恼呐……”沈梓岚凉凉的调侃,“美人投怀送抱嘛……”
“……我怎么觉得,好像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卫泠玉狐疑万分的看着沈梓岚,总觉得她说的话不尽不实的。
“去看看就知道了。”沈梓岚拉着卫泠玉快步走了过去。
目光悄悄落在相握的手上,卫泠玉脸上发烫,却没有抽回手。
“我跟你说了,只是想要帮你葬母,真的不要你报答!”远远的,连于飞的声音就传来过来。
和卫泠玉曾经听过的、耐心又温柔的声音不同,此时连于飞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连于飞!”尖利的、还带了几分哭腔的声音响起来,“我知道你风流花心,可不知道你居然……居然如此的不挑剔!”
“恩人葬母之德无以为报,奴家愿终身侍奉恩人。”柔柔的嗓音听起来悦耳的很,“恩人慈悲心肠不求报答,但奴家却不愿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求恩人收下奴家,奴家粗鄙,可洒扫庭院之事还是做得来的。”
“我真的不要你报答……”连于飞说的有气无力的,“对我来说五十两银子算不了什么的,你不必如此……”
“连于飞,我算是看透你了!你给我滚!滚!”哭骂的声音随之响起。
“柔儿,柔儿,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只想帮人、没有别的意思!”连于飞慌张的解释,“我是爱你的!真的!”
“滚、滚!你给我滚!”不依不饶的继续哭骂,“除了花言巧语,你还会说什么?!爱我?爱我为什么不娶我?!难道我堂堂尚书之子,竟比不上这么些个粗鄙武夫?难道你还要我当你的小侍么?!”
“连师姐……”一声柔婉的呼唤,悲悲切切,情真意实,蕴含着千般痴爱万般委屈。
“芸儿,别哭,乖,别哭哦!”连于飞连忙哄劝,“你一哭我的心都痛了……”
耶?发生什么事了?卫泠玉好奇了。
“醋海生波呗……”沈梓岚笑眯眯的开口,“三个男人一台戏……何况,看样子,不止三个哦。”
“恩人……”
“连师姐……”
“连于飞!!”
…………
等卫泠玉终于看清楚是什么状况时,就连他也有些囧了。
连于飞站在路口处,她脚边跪着一个身着白衣、腰如弱柳般的娇弱男子,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可就只看背影就能看出,这男子会是何等的妖娆——单单一个背影,就好似能说千言万语一般,让人忍不住要心生怜惜、想要拥在怀里呵护、娇宠。
男子头上插着一支草标,地上摊着一张白纸,写的是卖身葬父,一锭足足五十两的元宝落在白纸上,明晃晃的让人垂涎……
在连于飞左手边,一个身着浅粉衣服的男子双目含泪的凝视着她,泪水聚集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等连于飞看向他时,睫毛一眨,一滴晶莹的泪水便顺着腮边滑下,莹白如玉的脸上泪痕宛然……
站在连于飞对面的男子一身火红衣饰,明艳的容颜上满是怒火,他也在哭,不同于粉衣男子的柔弱,这红衣男子就算是哭泣的模样也透露着一抹骄傲:“连、于、飞!”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喊着女人的名字,含泪的双眸怒火熊熊:“等了你三年,你就是这样给我一个交代的?!”
“连世女,看样子,你家后院……还挺热闹的啊!”
距离连于飞大约两米的地方,一个身着黑色骑装的男子抱臂而立,唇边含着一抹讽刺的笑容,张扬中透着一丝冷冽。
在连于飞温柔而慌乱、还带着几分窘迫的看向他时,他勾唇冷笑,开口讽刺。
和一般男子的柔和嗓音不同,这人的嗓音略低沉,还带着一种金属般冰冷的质感,在沈梓岚听来,倒有几分前世男子们的感觉。
“凤公子,莫误会,我并未成婚啊!”连于飞慌慌乱乱的解释,“凤公子、凤公子……”
这人……有病是吧?
听着连于飞顾此失彼的招呼,沈梓岚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来——她到底是真的认为眼前的男人们非她不可呢还是自恋到了蠢的地步?
就那一句话,只怕那几个男子都不会对她有什么好印象了。
自己的心上人一边口口声声说爱一边向不同的男人献殷勤——天底下的男人们谁能受得了?
很显然,连于飞身边的这几个女子,也不会是那圣母一般的个例。
32
32、32、意外了,再次相遇! 。。。
“还是等连世女理顺了自家后院再说吧。我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公子,但也不想自家的清白名声毁在你连大小姐身上!”凤公子冷冷一笑,“后会有期!”
说完,甩手就走。
看着那潇洒转身的黑衣男子,沈梓岚都不由得目光一亮——真帅啊!
不是漂亮,是帅气。
男子的容颜很美,也很媚,但他眉眼飞扬间却不见一丝妩媚之气,反而显得英武潇洒,若说卫泠玉的美还偏中性了点,这男子就绝对是阳刚气十足,或许,还带着几分杀气——就连额间那一点嫣红朱砂,都好似鲜血点成一般。
沈梓岚能明显的察觉到男子身上浓厚的血光。
男子一身朴素的黑色骑装,只在袖口处有几朵极浅淡的暗紫色水仙,腰中一柄弯刀悬挂——沈梓岚很清晰的感到,那刀上满是血腥杀气,可见这刀也不简单;男子的头发并不长,只到肩头而已,暗蓝色的发带将头发紧紧束住,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让男子更显得潇洒利落。
这男子身上,不带一丝脂粉气。
难怪连于飞动心。
“痛……干嘛掐我?”正以纯欣赏的目光打量黑衣男子时,沈梓岚只觉得手指被人狠狠的一掐,她转回头,正对上卫泠玉喷着怒火的眸子。
“哼!女人都是一个德行!”
沈梓岚看向黑衣男子的目光里透露出明显的欣赏之意,这让卫泠玉恐慌极了——这是他的妻主啊……
难、难道……她也会和连于飞一样、见一个爱一个么?
愤怒、委屈、嫉妒、酸涩、苦楚,难言的滋味让卫泠玉一天的好心情全体消失,他恨恨的指责,却舍不得松开沈梓岚的手。
无论怎么说,这是他盼了十年的妻主啊!
难道自己的幸福,仅仅能维持一天?这样想着,卫泠玉心里一酸,泪珠儿便落了下来。
看着卫泠玉委屈的泪都要掉下来的样子,沈梓岚苦笑——老天,这可是吃醋了?
她也不过就是看了看美男子罢了……
苦笑着回握卫泠玉的手,沈梓岚很坦然的解释:“我承认,我刚才是在看那位凤公子。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一个如此特立独行的美男子,多看两眼是很正常的吧?”
看着兀自淌眼泪的卫泠玉,沈梓岚继续苦笑——她刚才还取笑连于飞呢,马上就轮到她自己了——天地可鉴,她刚才可真的只是纯欣赏啊:“玉儿,我喜欢你。”
略低头凑到卫泠玉耳边,沈梓岚柔声低语,哄劝着自己吃醋的未过门的小夫郎。
“腾”的一下子,卫泠玉脸色爆红,也记不得哭了,娇羞的看了沈梓岚一眼,泪水未干便又笑了。
“玉儿,你放心,我既然应了你,便不会辜负你。”沈梓岚看着卫泠玉带着泪的羞涩笑容,心里忍不住又是一动。
真的不一样。
看到卫泠玉时和看到那黑衣男子时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对那黑衣男子,她只是纯然的欣赏;可卫泠玉的一颦一笑,却能牵动她的情绪,虽然只是细微的心疼不舍,但这样的情绪,只有恋人间才有。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貌似对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少年一见钟情,但沈梓岚却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虽然还没有达到爱的地步,但她是喜欢卫泠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