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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远离这是非之地,就算是回去过那种屋上漏雨,地上淌水的日子也无所谓了,只要不像这样日日忧心丶时时担心就好。
正烦恼时,巫云从外面进来,一见瑾瑜就开始抱怨,不住地说她那不争气的弟弟。
想到这对活宝,瑾瑜的烦恼稍稍淡了些,之前巫云被蓝浅抓为人质时巫卿每日废寝忘食地研制各种毒药,就是为了去救巫云,他那段时间所表现出来的潜力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愣是把自己折磨成个半大老头子,就是如今鬓角还有些斑白。
可是自从巫云被救出来後,巫卿又回复到他之前那种花花公子的本色,甚至比之前更变本加厉,巫云恨铁不成钢,几次拎着耳朵逼他努力,他都是一句话轻松打发:「姐,不是有你在吗?」
从小到大巫卿凡事都是这个态度,让巫云很难想像她不在的这段日子她弟弟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发奋,只当别人都是在诳她,可是每每看到弟弟未老先衰的鬓角,巫云还是说不出一句重话,只能任他继续纨裤下去。
「主子,你说巫卿他真有那麽努力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这里面水分比较大,至於巫卿的鬓角啊,或许是制什麽毒时失败的後果吧。
瑾瑜摇头,「那些日子你没看到,巫卿整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把自己关起来,你看从天水城带回来的那些毒药不就都是他的杰作。」
巫云还真说不出别的了,那些毒药她都看过,无一不是制人死地的,可见制毒时的巫卿心中的恨意有多深,那时的巫卿有多努力不用说,只是为何她一回来就变了样?
「不行,主子,为了让弟弟努力,我决定回落丹国去!」巫云起身朝瑾瑜下着决心,这把瑾瑜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地下。
这对姐弟有本事是真有本事,可这脑子却都是有问题的,瑾瑜到现在还摸不准他们的大脑构造,遇到事除了哄就只能哄。好在巫云对瑾瑜那是相当的佩服,不说五体投地也绝对是当成偶像。尤其是她成功击退小三的壮举更让她觉得值得借鉴,所以瑾瑜的话在她心里还有几分重量。
「你是看上蓝浅了吗?」瑾瑜白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下。
「主了~」巫云的脸就红了,让瑾瑜忍不住就在想她是不是真相了。
瑾瑜就开始旁敲侧击,无奈巫云心思单纯很多话听不懂,瑾瑜只好直白,「是什麽时候的事?别说那姓蓝的妖里妖气的,和你还真有几分相配。」
巫云听这话怎麽别扭呢?怎麽妖里妖气的就和自己配了?难道她长的像妖人?不过被主子这麽一说,她忍不住脑子里就想到那夜御花园中的蓝浅,果然是妖的让人想流鼻血。
只是,不期然的,为何会想到那个相貌普通的人呢?巫云嘴扁了扁,「主子,我心里难受。」
第6卷 269 最後时刻
269 最後时刻(2080字)
瑾瑜见一向大大咧咧的巫云像是要哭似的,只当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想到蓝浅那妖孽,也不知他给巫云使了什麽妖术,好好的一个爽朗的大姑娘就被他弄的为情所困,果然是该死!
把巫云搂了过来拍拍後背,「小云,女子当自强……」
巫云点头,她最佩服瑾瑜的除了斗情敌的手段,还有就是她自强的生意本事。
「所以嘛……」瑾瑜向四下看看,「这男人若是真喜欢了就去追,追不上就绑来,绑在身边老虎凳丶辣椒水丶滴蜡油,皮鞭子沾水一天打八遍,我就不信还有不服的。」
想像着蓝浅被巫云折磨的不成人样,瑾瑜邪恶地笑了。
巫云就向瑾瑜请教了什麽是老虎凳,何为辣椒水,滴蜡油是怎样的,还有那皮鞭子沾水有何妙用。
瑾瑜不厌其烦地为她讲了一遍,甚至连满清十大酷刑都给她讲了一遍,听的巫云一愣一愣的,最後幽幽道:「他那样的好人……我下不去手!」
好人~好人~啊啊啊~瑾瑜觉得应该拨正巫云的是非观念,蓝浅也算是好人吗?果然巫云的脑子构造不同於别人。
之後,一个在想心上的他,一个在想如何拨乱反正,两人就沉默了。
清回来时天已黑了,望着他身後鼓着腮帮子,假装气呼呼的非空,原来他消失一天是在哄这位大师啊。
自从上次救回巫云後,非空大师对於最後她没有成功救她回来的事很是自责了一番,虽说他跳到海里之後又从之前劈开的破洞钻进去准备侍机救人,只是无奈那个洞的进水速度太快,没多久船舱就满了,非空只能打开舱门出去,准备重新找个房间,只是那舱里的水越来越多,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到时洞不但会被堵上,他还会暴露了行踪。
左右救人困难,非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底部的十几个舱各劈出一个洞,这样的进水速度就不是人力可以补救的。
做完这一切之後,非空见救人无望,只好偷了一件落丹水鬼服,套在身上後混进水鬼队里向大齐的船只靠近,结果一不小心被大齐的网给兜住了,他的一世英明啊,就这样尽毁。
本来是为了血果毁也就毁了,反正他也从没在乎过什麽英明的,可谁知,回到天水城之後,看到瑾瑜那种的一片的红通通果实後,非空捶胸顿足,他竟然被金鱼儿给耍了,这哪里是什麽血果嘛,根本就是吃起来很好吃的不知名果子,瑾瑜叫它们西红柿。
质问瑾瑜为何骗他,瑾瑜眨着懵懂的大眼道:「师傅说这是血果吗?我可从未那样说过。」
自觉理亏,一怒之下,非空就趁别人没注意时,卷了一袋子的西红柿走人,连枝上那些微红了尖尖的都没放过。
想起往事,瑾瑜扬扬眉,「这位大师好生面善,与当初偷我家西红柿的贼有几分相似。」
非空假装没听到,从清的身旁走过,「乖徒儿,为师困了。」
清就让人去为师傅准备房间,非空却不依了,「难道给为师准备房间这等小事还要假手於人?」
望了一眼很无所谓的瑾瑜,清只好带着非空去歇息,又是收拾房间,又是准备被褥,虽说王府平日里都有专人打扫,可是非空愣是能挑出这样那样的毛病来让清头疼,直到将非空打理满意了,已是月上中天了。
浅浅的一变月牙挂在树梢之上,很是可爱,瑾瑜坐在窗前托腮而望,那边还传来非空各种各样的抱怨,又是床硬了,又是菜凉了。
瑾瑜哭笑不得,若是王府的床硬了,他之前在玄济寺的床就算是铁板了。
还有那凉的菜,还不是他要求的凉拌菜嘛?难道他是想是在锅里煮过的凉拌菜?
等非空终於放过清时,清被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懒懒地趴在床上什麽心思也没有了。
瑾瑜爬到他身边,拨弄着他的发尾,清哼哼着说了一个字:「累!」
瑾瑜一巴掌拍他脑後,她又没做什麽,怎麽就累到他了?想到白天时裴若依来说的话,还要想个方法和清说,即不能暴露了裴若依是秋娘的事,更不能说裴若依是皇后的人,还要他有所防备。
瑾瑜琢磨一天了,这时就说道:「清清,你说皇后为何还没有行动?」
清眼睛都没睁,「或许是在等机会吧。」
「机会?你说她会不会在暖暖的婚礼上发难?」瑾瑜眼前一亮,三哥和宜暖成亲不正是个好机会吗?她正愁怎麽让清把话题往那上面引呢。
清哼哼道:「有这个可能,不过……」
突然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清也不哼哼了,睁开眼时满是兴奋的光,「金鱼,若是皇后在三哥成亲时发难,三哥不是也拜不成堂了?」
瑾瑜无力,这都是什麽兄弟啊,之前三哥因为两次成亲都没拜上堂的事不只一次地嘲笑过清,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
清不期待瑾瑜的回答,因为他兴奋的满脑子都是如何嘲笑三哥,瑾瑜想了想,如果她这个时候和清说起皇后要动手的事,他会不会还要推波助澜?
想想还是算了,明日进宫和太后说一下比较靠谱。
第二日一早瑾瑜就进了宫,给太后带了许多红透的西红柿以及西红柿制作的美食,太后吃的高兴,问起宝儿这几日可乖,瑾瑜就一一说了宝儿这几日又学会了翻身,会跟着大人发出呀呀的声音,听的太后都要笑成弥勒了。
瑾瑜趁这个机会就提到裴若依的告警,只是没提裴若依,只说她和清都觉得皇后会在三哥与宜暖成亲之时发难,太后也觉得有道理,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