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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想不起来自己记得名字和模样的妾侍,悲哀了,连叫谁来都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明天快马加鞭送信,来回也要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的时间可怎么过啊,已经忍了一个月了,原本指望着今晚有美人,设计院子的时候,他连美人的房间都算上了。
顾成王爷面前的酒壶已经空了,准备要让小厮满酒的时候,他发觉不对劲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酒里居然含有虎鞭,这虎鞭的分量很轻,而且浓度也不纯,不然他早就在第一时间发觉了,这些东西,他可门清得很,如今,猎鹰的居然被鹰琢了眼。
该死的,居然TMD喝了整整一壶虎鞭酒!
。。。。。。
砰砰砰,急切的敲门声敲醒了一直痴笑中的百花楼老鸨,任谁得了一棵摇钱树,也是高兴得睡不着的吧。自从刚得了绝色姑娘,一直都合不拢嘴,甚至就连花名都想好了,就叫“绝色”姑娘,别人一听,就知道是个颜色好的姑娘,财源滚滚来。
“急什么,急什么。”老鸨一边嚷嚷,一边把门帘挂在墙上开了门,平时有生意的时候,都是把外面的门敞开着,垂上帘子。
“是我,老安。”门外响了男子的声音,老鸨一听慌了神,难道送到将军府的姑娘惹了祸,当下开门栓的手抖了抖,哆哆嗦嗦的推开门,声音有些颤抖,“老安,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
老安进了屋,双手搓了搓,神情迫切,“你这有没有干净的姑娘,王爷点名要干净的姑娘。”
王爷,摄政王?老鸨双膝差点跪了下去,得罪将军还可以活命,得罪阎王爷摄政王,那可是连祖宗三代都没命的呀,就连她这个远在边关的人都知道摄政王的残暴嗜血。
不过,听说摄政王极好美色,只要送上上等之姿的美人,就能平息摄政王的怒火了。
她的姑娘们什么货色,她可是底儿清,也就能糊弄边关的人,人家也未必不知道是什么姿色,只是边关太苦,有点姿色的女人都不愿过这种风吹日晒的日子,都往好地方奔去了,大家伙儿也就只能将就将就了。
真是老天保佑啊,平时是没有,偏偏今天就有这么一个“干净”的姑娘,只是,老鸨很肉痛,摇钱树啊摇钱树。
“婆娘,你到是说话啊,有还是没有,军爷还在外面等着接姑娘。”老安急了,王爷出手可真大方,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几辈子也吃不完啊,这一出将军府,他就把军爷领到了自家的百花楼,老安靠近老鸨,低声道,“我记得今天你应该去挑了新人的,难道没有干净的?”
老鸨也低声回,“有是有,只是,颜色是个好的,舍不得。”
老安心喜,“你还舍不得,这次王爷给这个数。够买十几个颜色好的了。”老安比了个数字,老鸨看着心喜,也没有舍不得了,摇钱树还要摇一摇才有财源来,这个价位,让她把摇钱树卖了都值得,她买的时候,可是花了十两银子,一宿还没过,番了十番。
第八章 追女(一)
当将军夫人方氏和丫环小春两人疾步奔到张记药铺的时候,张记药铺已经关门了。
丫环小春上前敲了敲药铺的大门,许久都没有人回应。
将军夫人方氏沉声道,“继续敲,一直敲到有人开门,我就不信,药铺不开门。”
丫环小春继续敲,而且敲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大声,终于,药铺里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谁呀,大晚上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了。”
将军夫人方氏不出声,丫环小春也不出声,只管敲,要是小姐无恙,她就算敲破了手算得了什么。
药铺内亮了微弱的光,接着,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将。。。。。。将军夫人。。”药铺的张大夫想不到居然是将军夫人,想起先前的不恭敬,当下连忙低头哈腰,“小的不知道是将军夫人,还望将军夫人恕罪。”
将军夫人方氏道,“先让我们进去,其他的不要多说。”
张大夫连忙让开,让将军夫人方氏和丫环小春进了药铺,将军夫人方氏吩咐,“把门关了。”
张大夫赶紧栓了药铺的门,恭谨的站在将军夫人方氏的身侧。
将军夫人方氏也不废话,开口就问,“我女儿今天下午来过你药铺,都买了些什么药。”
“今天下午不是小的坐堂,是内人坐堂,我去叫她过来。”张大夫说。
“好,动作快一点。”将军夫人方氏应了。
片刻,张大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女子过来行了礼,很年轻,白皙的肌肤,显然不是边关人,罩着的素色青袍也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材,此时,面色还有些潮红。
“这是内人,你快跟将军夫人说说,今天下午将军府的小姐在药铺都买了些什么?”
将军夫人方氏一边等着回话,一边打量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转头又看看了年过半百的张大夫,不知道心里在想写什么。
那名年轻的女子一听到是将军府的小姐,吓得腿都软了,说话哆哆嗦嗦,“我。。。。。。我不知道是将军府的小姐。。。。。。。不然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说完,嚎啕大哭。
将军夫人方氏皱眉,厉声吼,“安静!好好说话。怎么称呼?”
年轻的女子顿时歇了声,弱弱的声音低不可闻,“花氏,下午只有一个女子来过,不知道是不是将军府的小姐,买了虎鞭和催情粉。”
“什么!”将军夫人方氏大步冲到年轻的花氏面前,满脸不敢置信,“你确定是虎鞭和催情粉?”
“下午就只卖了这个药,而且卖的还是个女子。”年轻女子低着头,客人要买,她们又不能不卖,何况,药铺的生意一向不好,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单生意,她可怎么舍得。
要是将军夫人怪罪,低着头的年轻女子花氏眼眸闪过一丝阴毒,如果你要治我们的罪,那我们就破坏将军府小姐的闺誉,大不了鱼死网破。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以让未婚女子坏了闺誉的理由和手段。
将军夫人方氏突然间像是被抽了筋骨般,浑身软弱无力,仿佛间看到了女儿以后过着婆婆打压,夫婿不喜的悲戚生活,丫环小春见状不对,连忙扶住将军夫人。
这个时候,应该要说些什么转移将军夫人的注意力,可是这里有外人在,有些话是不方便说的。
“夫人,我们先走吧,张大夫和他的夫人应该要就寝了。”小春扶着将军夫人,低着声音说。
将军夫人方氏不愧是将军夫人的妻子,很快就从失态中恢复了过来,丫环小春松开了扶着夫人的双手,在旁侍立着,“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要是漏了一点风声,你这药铺就等着关门大吉!”
张大夫连忙道是是是。
将军夫人方氏和丫环小春出了张记药铺,到了转角处,灯光阴暗,行人稀少的地方停了下来,转头问小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丫环小春低着头,“奴婢想,如果真是小姐买了这些药的话,大概打算用在摄政王身上。”
将军夫人晴天霹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夺命的阎王爷也敢惹,比刚才更甚,将军夫人直接是晕了过去。
丫环小春搓手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姐还没找到,夫人又晕了,怎么办啊,对,先把夫人富扶起来,靠着墙。小春做完之后,左右望了望,似乎没有什么人,离刚出来的张记药铺又不远,要不回去把张大夫找过来看看。
可是,小春瞟了远处的张记药铺,在她们刚出来的时候,药铺的里已经没有光亮了。
怎么办,怎么办,对,掐人中,小春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可是手放到夫人的鼻尖下,又不敢了,这可是夫人啊,要是夫人醒来怪罪怎么办。
夫人怪罪也没有小姐出事重要,对吧,小春自我安慰一番,闭上眼睛,下了手狠狠的掐了将军夫人的人中穴。
将军夫人晃悠悠的醒过来了,慢慢的睁开了迷糊的眼睛,迎上了小春担忧急切的目光,将军夫人醒了,小春连忙收了手,问道,“夫人,你还好吧,小姐还没找到,夫人可不能再出事了。将军府和小姐,都还靠这您呢。”小春丝毫不提及自己掐了夫人人中的事,这事要是夫人问起了再如实禀告,要是夫人不问,那就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将军夫人方氏微微笑,扶着墙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沙,“我们先去找小姐,别让她闯祸了,摄政王还在将军府,要是摄政王回驿站,那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虽然将军夫人方氏宠爱小姐,但是小姐的很多私事,夫人是还不如她这个贴身丫环清楚,小春连忙说,“夫人,小姐十有八九可能在驿站,从王爷住进驿站以后,小姐天天去驿站玩。”
将军夫人方氏和丫环小春抄了小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