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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请息怒,稍等,我让人取来另一副汤药,大夫您辨辨。”孟银珠安抚生气的老大夫,转而吩咐应曼云,“曼云,你去厨房拿其他夫人喝的那一副汤药过来。”
应曼云得令随即退出了屋子。
“大夫,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谅解。”孟银珠还是跟老大夫讲和,毕竟大夫决定了她的调查结果,而且她也有意对老大夫示好,刚才只不过是先兵后礼。
这大夫刚才说的有一句说是对的,他的医术在京城名医里是排得上号的,如果不是这样,摄政王府也不会请他过来。
老大夫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表示不介意。
“娘娘,药端来了。”应曼云很快就来了,并且手上还端了药罐,来了之后,就把药罐放到了桌上。
“大夫,您请尝尝。”孟银珠招呼老大夫,并同时解释,“这是我们王府妾侍每日必喝的汤药,王妃说是有助于增孕的,药方并同时也给了我们了。”孟银珠说到这里,立刻转头吩咐应曼云拿一份药方给大夫看看。
大夫依言,和刚才一样,把药罐里的药也倒进了茶杯里,慢慢的喝了起来,越喝就越皱起了眉头,最后,才放下了茶杯。
“娘娘,这药原本是有助于增孕的,只是多了一味并不明显的药,而这个,长期服用恐怕会让人的体质有所改变,这种改变是趋向于调节宫寒的,宫寒的体质不易受!孕。”老大夫依言禀告。
“可是,问题奇怪就是奇怪在这里。”孟银珠笑着说,“药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和药方的配方是一模一样的,不信,您瞧瞧。”孟银珠立刻吩咐应曼云把药汤倒了,当场在老大夫面前留下了药渣给他。
老大夫在桌上慢慢的挑着铺放在白棉布上的药渣,慢慢的挑过去,越挑就越冒冷汗。
“老朽惭愧。”老大夫看完了药渣,握拳向孟银珠告罪。
“大夫您不必客气,想来也知道这些弯弯绕绕是后院当中也是常见的。同时我也还知道,您是顾成王爷的人,想必,这个问题您也会向顾成王爷禀告吧。”
“那是自然,出了这等事,老朽自然是要向王爷禀告的。”老大夫并不否认自己不是王爷的人,而且很干脆的就承认了。
果然如此,其实这也是孟银珠诈一下老大夫的,不过这老大夫之前也是被孟银珠指出药有问题,而他没看出来时,就已经对孟银珠有些信服了。所以孟银珠诈他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想过是孟银珠诈他的,反而还以为是顾成王爷透露给娘娘的。
“大夫,药方没问题,药渣没问题,可是这药汤有问题,您不觉得古怪吗?”孟银珠诱导着老大夫,明明知道是药罐的问题,可是她就是不能说出来,得诱导是老大夫自己想出来了。
老大夫抚着花白的胡子:“确实很奇怪,娘娘能否解惑?”
孟银珠看了看桌上的两罐药,咬了咬牙,决定明示更好,这样暗示和诱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效,她已经等不及了。
“大夫,您再尝尝这杯安胎药,看看其中有没有加入那股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的药材的味道。”孟银珠吩咐应曼云倒了安胎药给老大夫。
老大夫依言喝下了安胎药,只是喝得很慢,慢到一杯茶的分量的药汤足足喝了一炷香的时间,杯底才见空。
“老朽惭愧,如果不是娘娘指点,恐怕老朽还不知道这药确实有问题,请娘娘接受老朽这一拜。”老大夫准备要请罪,是孟银珠示意应曼云连忙拦住了老大夫的请罪。
“大夫不必如此,说起来,我还有事要求大夫您,您这一拜,我可受不起。”孟银珠对老大夫示好。
第二十五章 鞭打
“说,是谁让你毒害王爷的子嗣的?”孟银珠高高的扬起鞭子,又高高的甩下来,打在了一个扑在木桩上的人身上。
经过和老大夫的调查,终于找清楚了药罐出现问题的原因,源头就是眼前这个被孟银珠鞭打的男人。
那个男人也硬气,被孟银珠狠狠的鞭打了十来鞭子硬是不吭声。
“好,你不肯说是吧,我再打,我就不信撬不开你那张嘴。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或者是被谁收买了,要害王爷绝子绝孙,这缺点的事,损阴德的事你也做得出来!”孟银珠越想就越来气。
孟银珠下鞭子是使了劲的,眼前的这个被压住了手脚的人,身上已经出现了淡淡鞭痕的血迹。
“既然你不肯说,那你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来人,给我堵住他的嘴。”孟银珠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执行了起来,拿了团团棉布过来往这个男人的嘴里塞。
在场的人除了孟银珠之外,还有沙雨、应曼云以及府里的护院。虽然王爷冷落了她,可是却没有剥夺了她作为侧妃该有的权利,所以指挥几个护院还是可以的。
“娘娘,这人不肯说怎么办?”应曼云始终还是担忧着事实的真!相,这可是主子的救命王牌啊。
“不肯说,我们就找不出来了吗?”孟银珠轻哼一声,“沙雨,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沙雨听到了孟银珠的问话,连忙赶紧回报,“娘娘,目前奴婢只查到他有个侄女进过王府,后来被王爷收做妾侍,再后来就病逝了。其他的奴婢不敢妄言了。”
还是沙雨调查得清楚,光靠审人,得审到何年何月,孟银珠在听完沙雨的禀告之后,特意的看了这个管家一眼,在这个管家听到沙雨说了他侄女的事之后,面如死灰。
“你有什么话可说,如果有话要说的话,就点点头,我立刻让人送了你的棉布。”孟银珠笑着看眼前这个硬气的打不死的中年管家。
那个中年管家立刻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眼眶含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沙雨提起了他死去的侄女的原因还是觉得自己有冤屈。
孟银珠立刻让人送了塞在他嘴里的棉布。
那管事立刻就说,“娘娘饶命,小的有话要说,能否请娘娘屏退了身边的人。”
孟银珠说道:“身边这两个丫环都是我使得得力的,是不能屏退的,至于几个护院,我想我还是可以答应你的。”
那管事犹豫半响,没有给答复了,而孟银珠更是沉住气了,以她的经验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她在推一把的话,肯定是什么话都给招了。
但是要怎么推一推呢,他既然是想屏退身边所有的人,那么肯定是有人不安全的,那就先让这几个护院撤下去吧。
“几位护院,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曼云,给点赏钱让几位哥儿喝喝酒暖身暖身。”曼云闻言,立刻拿出了钱袋子,每个人给了一两银子赏钱。
几位护院得了赏钱,自然是欢喜的,也明白了孟银珠的意思,都识趣了离开了惩罚现场。
“管事的,护院呢我是遣走了,现在我身边的这个丫环是我信任的,我想她们也会守口如瓶的,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到底是为什么,你要害得王爷要绝子绝孙。”孟银珠漫不经心的,在这个受了伤的人的身边踱来踱去。
“娘娘,我说,我说。”这个管事终于受不住孟银珠散发的施加压力,终于愿意告知了,他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有什么后果,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太久了,想找个人说说。
虽然眼前的这个人不合适,可是如果他不说,之前有人已经知道了他的事,那么这个侧妃娘娘要再查清楚他的事,也不过是早晚时间的事而已。
而对于他,他再不说,真不知道会不会抱憾终身,死不瞑目了。
“好吧,既然你愿意交代,那是再好不过了,也省得我们白使力气了。”说着,孟银珠拉了张椅子坐下,俯视着这个管着仓库的管事。
这个管事始终没有抬起头来,身上的疼痛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了,被打的时候他凭的就是一口气,现在那口气送了,疼痛的触觉源源不断的涌上来,难以忍受。
“既然娘娘查到了在下的侄女,那小的也不瞒娘娘了,侄女的父母死得早,于是托孤给我,小的从小和侄女相依为命,因为小的有侄女这个拖油瓶,很多亲事都给黄了,好的人家的闺女都不愿意嫁给小的。”
“时间长了,侄女好不容易长大成!人,也长得花容月貌,被王府招了进来做丫环,当初可是说好的,签的是活契,做了三年工就放丫环回来,要是愿意在王府在做下去,可以再签活契。这么好的事,小的侄女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小的也高兴,侄女已经长大成!人,不需要小的操心了,小的就可以正正经经的说门亲事了。”
三人静静的听着管事的自言自语,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有些发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那你侄女后来是怎么成了王爷的妾?”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