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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速去禀告李斯李将军,从现在起,严格盘查进边关来的突厥人,不管是老人妇孺,还是商人小贩,一律不准出边关。许进不许出。”顾成王爷命令道,随即扔了一道手谕给朱雀:“这是本王的手谕,记得,一定要亲手交到李将军本人的手上,其他人不得代接。你去吧。”
“是。”朱雀朗声应下,随即站了起来,向顾成王爷抱拳告辞,转身离开。
顾成王爷静坐在书桌旁,慢慢的浏览着桌子上的折子,等待着音讯。
时至黄昏,顾成王爷要等着的人终于来了。
“拜见摄政王。”星辰领了一名低着头不敢抬头见顾成王爷的女子进了书房,那名女子进了书房之后,连忙屈身行了礼。
“贾姑娘请坐,不知道小姐是否还记得在下。”顾成王爷此时笑意盈盈的对那名女子说道。
被顾成王爷称作贾秀的姑娘觉得声音有点熟悉,好奇的抬起头来,当看到书桌后的那名男子时,不由得失口而出:“是你?!”语气中惊叹有之,诧异有之,意外也有之。
“是我。”顾成王爷点了点头,朝贾秀微笑着说:“承蒙招待,本王没有什么可回报的,所以请贾小姐来府上住上一点时间,一表本王的心意。”
“呵呵。”贾秀突然间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愣得说不出来,喃喃想说些什么,却有不知道说什么什么,值得尴尬一笑。手忙脚乱的找了椅子坐下。然后又经不住问:“顾公子,那天你匆匆而别,想不到既然你还能见到你。”说完之后,又想起了眼前的这个顾公子就是鼎鼎大名的摄政王顾成王爷,又慌乱的说:“不应该称顾公子了,应该是王爷了。”
顾成王爷安抚慌乱的贾秀姑娘:“不妨,贾姑娘依旧称呼本王顾公子也可以的。”
“那怎么行。”顾成王爷不介意,到是贾秀姑娘脱口而出:“王爷就是王爷,不能因为我的不知而乱了身份。”
顾成王爷微笑点点头,低头喝茶不语,贾秀在沉默的气氛中,心里更加越没底了。顾公子,不,顾成王爷到底请她来有什么用意,她想到那日临行前,爹爹那担忧的眼神,似乎不是个好兆头,但爹爹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叹了口气就把她给送回来了。
顾成王爷看心理施压也差不多了,才开口慢慢道:“贾姑娘近日就安心在府邸里住下,要是闷了就让我的夫人陪贾姑娘玩一玩,逛街买什么的,自由本网出资,贾姑娘不用担心。你家父那方面,本网也会写封信解释清楚的,贾姑娘有家书要本王代托吗?”
贾秀从来没接触过有权威的人,尤其是顾成王爷这种高不可攀的天家威严,更让一贯骄纵的她显得局促不安。
“不麻烦王爷了。”最终,贾秀还是弱弱的说道,她来的时候,就是她身边的这个侍卫带着顾成王爷的命令请她来的,她爹爹自然是知道的,就没必要多余的写家书了。况且,况且,贾秀羞赧了起来,她的字写得不好看,她怕王爷过目的时候,去取消她写的字不好看。
“嗯。”顾成王爷淡笑着应着,随即又对贾秀说道:“贾姑娘今天也奔波了一天了,怕是也有些倦了吧。本王命人带贾姑娘下去歇息可好,到晚膳了,本王自会请姑娘出席。贾姑娘,您看可好?”
贾秀也正有此意,当即也就应下了顾成王爷的邀请:“如此谢谢摄政王了。”
顾成王爷朝星辰微不可及的点了点头,星辰领会,当即就对贾秀说道:“贾姑娘,这边请。”
贾秀跟随着星辰去了客院。
顾成王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踱步到了书房背后的卧榻,看着沉睡中的孟银珠,又轻轻的掖了掖被子,以免吹风着凉了。想了想,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不如也歇息。
于是,顾成王爷也脱了靴子,上了床榻,拥着孟银珠睡觉。
石海街道上,微风渐起,黄沙飞扬,路上的行人也纷纷带上了面巾匆匆的行走,路边的小贩,也架起了遮挡风沙的棚子。在这一片起风的时辰里,张记药铺里迎来了一名特别重要的客人。
第一百零六章 张记药铺
在石海镇上,匆匆的行人当中,有一名神色冷峻的黑衣男子在张记药铺面前彷徨了许久,才终于踏进脚步进了石海镇上唯一的一家药铺。
他推开张记药铺半掩着的门进去,进了张记药铺之后,停在门边,微微站着朝内打量了一下张记药铺。外面飞扬的风沙,室内冷清的药铺,而这个药铺里,坐在药柜前的居然是一名年轻的素面女子。偌大的一个药铺,居然没有一个大夫坐镇。
神色冷峻的男子走到柜台前,细细打量了坐镇的年轻女子,质朴的衣衫遮不住风流的气质,他冷声问道:“你这里可是张记药铺?”
“是。”年轻的素面女子低头应道。
“药铺里的张大夫呢?”
年轻女子抬眸轻轻的瞟了一眼,就低着头继续缝补着衣服,丝毫不为眼前这名男子的美色所动,似是一名贤良的妻子在为丈夫缝补衣衫:“大夫出去采办药材去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是看诊的还是抓药的?”
神色冷峻的男子淡淡的回道:“抓药。”言语言简意赅,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年轻的素面女子也如同效仿一般,也是淡淡的言简意赅:“大夫开的方子拿来。”
冷峻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张方子,方子上面细细的写有一些字。年轻素面女子并没有接过来,而是站了起来,看着这个男子手里拿着的房子之后,才说:“你要的药材太贵重,内屋请坐,容奴家这关了药铺的门就过来。”
冷峻男子微不可及的点了点头,大步朝内屋走去,寻了一个客座做上,慢慢的等着这女子的到来。
而这名年轻的女子在冷峻男子进了内屋之后,平静的脸色变了,似幻似喜,她小步急行到药铺大门前,探头左右看了看街道,心中着急而动作缓慢的关上了张记药铺的大门。
关了门之后,这名年轻的女子脸上起了一丝动人的欢喜,急步奔到内屋去,单膝跪低,朗声道:“花氏见过大人。”然后等待着大人的反应。
“请起。”被花氏称作大人的冷峻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花氏听到了男子的命令之后,这才站了起来,面对着冷峻男子。
“阁主让我来问你们,你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还抓了摄政王的姬妾,还妄想用这名姬妾去威胁摄政王。你们的脑子都长到哪里去了。摄政王要是为美色所误,他早就死千回百回了,怎么如今还会安安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饶是在冷静的男子,面对这些自作主张的下属,也不由得动怒:“我是让你去协助尔木可汗的,可不是让你自作主张。这次阁主可没少为这事动怒”
花氏欲言又止,几番想辩解,但又压制了下来,有的时候明明是上头不对,但是过错都是由他们下属来承担。
冷峻男子自然是清楚花氏的意思,更是动怒:“真是一群废物,那个尔木可汗是突厥人,不是我们贞明朝的人。他是不懂摄政王,但是连你们也还不清楚摄政王吗。哪怕是摄政王最宠爱的妻妾,在权力和生命面前,算得了什么。真是一群蠢物。”不说清楚,谁知道下次还会不会坏事。
年轻气盛的花氏终于忍不住为自己争辩:“大人不是让属下一切都听从尔木可汗的意思吗。这个尔木可汗让属下去绑架摄政王的爱妾,属下也是不得不从。属下也是听从尔木可汗的命令。”
“哼。”冷峻男子终是哼了一声:“现在事情全搞砸了。那个尔木可汗真不是个东西,妄想把我们也给拖下水,幸好我们阁主要早防备,防着他那一手了,一丝把柄硬是没给尔木可汗留下,否则,哼。”
花氏不解的抬头望着冷峻男子。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尔木可汗的东西失窃了,别的东西到还好,偏偏是尔木可汗的信件丢了,估计就连联络的信鹰恐怕也截住了。”冷峻男子握紧拳头,让自己冷静的说道:“如果我们阁主有任何一个信物或者是密信在尔木哪里,如果被摄政王的人给搜到了,恐怕连我们的阁主也是自身难保,就更不用说我们了。”
冷峻男子的心中充满了怨气和怒气,在这之前,他被阁主狠狠的骂了一顿,这会正是要怒气正盛的时候:“现在给你个命令,不成功便成仁。要在摄政王回京之前,一定要把摄政王……”这个冷峻男子狠狠的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花氏看到这个命令,眼皮不由得跳了一跳。刺杀,刺杀摄政王的命令好像已经停了好些年了吧,这会又开始恢复刺杀了。摄政王到底又做了什么惹皇帝生气的事。从她来到边关的时候,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