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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凭她的机灵,终非池中之物。你还能常去看她么?听说百花仙子门下,纪律极严的。” “那也拦我不住,我要想去看她,便去了。”哪吒满不在乎地说。 “真是羡慕你。什么时候再把我带出去玩玩?在这宫里头,实在是闷得慌。” “现下不行呢,父亲已经同意归周了。不多日,我便要与父亲同投西岐去了,听说商这边已经调整军备要攻周了呢。姐姐放心,我总在姬大哥身边,绝不会让人伤了他一根毫毛。” 妲己点头:“有你在考身边,我自然放心得很。不过,你也凡事小心。对了,若这次打了胜仗,也该考虑迁都了。既然决心要攻入朝歌,都城还该东迁为宜。”历史上西岐不是两次迁都吗?西岐离朝歌太远,指挥不力吧!
“你才真是姬大哥的军师呢!”哪吒笑着调侃,“姐姐,邈可走了,你多保重吧。呶,这是我师父给你的符,听说你上回把符给了比干。” “到底是仙人,屈指一算,什么都算得到。”妲己笑嘻嘻地奉承,把符收好了,才有些恋恋不舍,“你真走了么?这么好久不见,真想念你呢!几时再来,把我带出去逛逛透透气才好。” “嗯,放心,忘了谁也忘不了美女姐姐你呀!以后有什么事,我随时通报便是。”哪吒一边笑着,一边却已催开风火轮对她摆了摆手,很快就融入了夜色。
第二十五章 晁氏归周
第二十五章 晁氏归周
晁田回府与家眷话别,叫过兄弟晁雷,点齐了三万人马,出朝歌,过五关,每日晓行夜宿,非止一日,便至西岐。 晁氏兄弟看那西岐地界,远不如朝歌繁华,却也水清山秀。路上行人看见军队至,不由色变,只在远处指指点点,便有人狂奔入西岐城报讯去了。 晁田在西岐城外扎下营来,与自家兄弟商议:“按说咱们这次来西岐,不过是摸摸情况的意思,也就不必用什么计,只管当面干架就是,看看西岐有哪些了不起的大将!反正咱们也不用取胜,只探个差不多便可回朝歌交差了。” 晃雷想了想:“兄长,我先去搦战吧,若论武力,咱们估计不是对手,不如计取吧,若是成功,便可立件大功。” 晁田微微一哂:“兄弟,你当西岐是好与的么?其实这回,我倒是真有心不回朝歌的,要不怎么会自动请缨。只是家眷俱在朝歌,唉!” 晁雷大惊:“不会吧,你真的想叛出朝歌啊?兄长,你且想想咱老娘。” 晁田有些烦恼:“正是为老娘呢,若不然,这回也就不归去了。一路行来,你也看到了,此处的百姓安居乐业,脸露笑容,比咱朝歌人人侧目而道如何?如今也只得见机行事,若是西岐肯接纳,咱们再从长计议。” 晁雷有些不以为然:“且去掂掂西岐的斤两吧!想那姬发,年轻尚轻。若是西伯侯在世,也许可比成汤。从来只听说西岐有个伯邑考,并四公子姬旦以智知名,从来不知二公子姬发的。你想想,伯邑考那等贤能,也身遭惨死。四公子姬旦年纪尚幼,根本成不了事。姬发年纪也不大,何况以前从来不曾听闻过,我就不信他还能攻入朝歌去!虽说去了武成王,但有大王子坐阵禁军,守住朝歌,闻太师便可劳师远征,姬发想要成事,怕是早了。” 晁田也不回言,只说:“那便去吧,且看看西岐有甚人才。” 晁雷果然搦战,只在城外大叫:“朝歌晁雷叫阵,西岐有谁出来斗我一斗?” 伯邑考微微皱眉:“太公,这晁田兄弟算什么意思,只带三万人马便来攻我西岐,不是吃了豹子胆吧?” 姜尚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微微摇头,只管把眼看向黄飞虎。 黄飞虎微微沉吟:“许是先锋吧,汜水关总兵韩荣为人勇武,倒不可小觑了。只是军报未提韩荣动静,倒是不明白晁田作何打算了。如今朝歌人心不稳,闻太师也不太可能劳师远征,只怕是先让晁氏兄弟前来探路的。” 伯邑考拿眼扫去:“既然如此,不如先立西岐威风。杀鸡虽不必用宰牛刀,不过今日却要让商军见识咱们西岐的武力,也好叫他服气。” 南宫适出列:“陛下,南宫适出战,定生擒了晁雷来见吾王!” 伯邑考欣然:“好,南宫将军出战,定是马到功成,擒晁雷见孤吧。孤倒想看看,那晁田晁雷兄弟到底是要做什么!” 南宫适披挂停当,策马出阵:“晁将军兵临西岐,却不知为何?” 晁雷冷笑:“你不是明知故问么?姬发自立为王,不遵我商天子号令,与朝歌分庭抗礼,自是反贼。如今又不顾海捕文告,收下叛臣黄飞虎,实可恨矣!南宫适,我兄弟今日是奉天子命,闻太师亲自点将,来擒反贼。你如今不如禀上姬发,速速交出黄飞虎,让我早觜歌,也免得伤了和气。” 南宫适仰天长笑:“帝辛罪恶深重,不思功绩而醢大臣,五伦丧尽君戏臣妻,不容谏言造炮烙刑,连比干王叔都被施以剖胸切腹之刑,真是闻所未闻之酷。便是帝辛引以为傲的鹿台,其间有多少百姓丧身?你看我西岐,秉公执法,君尊臕,父慈子孝,军悦民乐,比之朝歌不啻天壤之别。你今日入侵西岐,便是自取灭亡。” 晁雷大怒,横刀纵马,便向南宫适冲来。南宫适举刀相迎,看似激烈,实则南宫适意态轻松。一场大战,直把晁雷杀得力尽手软,轻轻松松便生擒过马,晁田不及抢救,眼睁睁地看着晁雷被缚了起来。 伯邑考闻报,转首对姬旦说:“把晁雷押解相府,交给子牙公吧。并令黄飞虎过府,与子牙共审晁雷,却看他有何说法。若是能说服晁氏兄弟归周,便是大功一件,对我们东征朝歌大有益处。” 姬旦点头称是:“兄长想得远,虽说晁氏兄弟算不得良将,然此风一开,便给朝歌一个下马威。” 姬旦提了晁雷往见姜尚,晁雷却不太看得起这半途而废的修行之人。见了他也不下跪,站在滴水檐下,只微微冷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下大夫姜大人。当初姜大人在朝歌街头编篱卖面,如今坐到堂上,倒也威风得紧。” 姜尚听他揭己之短,心中大怒:“你如今被我所擒,还卖弄口舌,推出去斩了,以儆效尤。” 姬旦对黄飞虎使了个眼色,黄飞虎便拦住了士兵。”丞相,晁雷世居朝歌,只知帝辛而不知有周,此非罪焉。末将不才,敢说此人归降,日后伐朝歌,也是一个臂助啊。” 姜尚见黄飞虎求情,也只得卖他面子,勉强答应。 姬旦知他为自己出身难堪,又见堂下诸将暗自好笑,于是朗声长笑:“晁雷说丞相卖面,并非侮辱。昔年伊尹不过是山野村夫,后为奴隶,然辅佐成汤得天下者,首推此人。丞相乃先王亲自迎入西岐,身份比之伊尹,更要高出一筹。” 姜尚听姬旦给足了面子,脸色也回了过来,对黄飞虎温言道:“如此便烦请将军费心了。” 黄飞虎亲自为晁雷松了绑,温言劝慰:“晁将军世居朝歌,不知民之疾苦。我一路过五关,见朝歌外的百姓赋税更重,生活之困苦,当真是想都想不到。帝辛之罪恶,已是天下皆闻,百姓离心。自北海首反以来,兵戈不断,民无生息,东伯侯南伯侯相继被杀,无非是功劳过大。如今两位世子已举反旗,公然与朝歌对敌。闻太师终年征战在外,何者?无非是民不聊生,官逼民反而已。如今我西岐之主周武王,文武双全,文足以安邦,武亦可定国。想我黄飞虎,在朝歌也算享尽荣华,仍不免妻死妹亡。到此间,承蒙武王看重,亲至汜水关叩关相迎,礼贤下士之处,你也可以想见的了。我黄氏满门,俱照在商时的官阶分封。如今天下归心,百姓拥戴,即使上古明君尧与舜,想来也不过如此了。今日我便为你劝解姜丞相,你我仍是同殿为臣,岂不是得投明主,立不世功业,名留青史?若是执迷不悟,不说现今便有身首异处之厄,便是逃回朝歌,也是苟延残喘而已。” 晁雷听了乃兄之意,本就无意护商,此时听黄飞虎这一番话,也是语出至诚,更是意动。 黄飞虎看他脸色,知他心动,更是趁热打铁:“若是晁将军愿加入西岐,黄飞虎敢打包票,必令晁将军英雄有用武之地。武王陛下爱才心切,见了晁将军,只有高兴的,绝不会因晁将军是商将而有所歧视。晁将军在周的职衔,皆比照在商时的职衔。” 晁雷这才抬头:“黄将军,非是末将不愿留在西岐,实是家眷俱在朝歌。不瞒将军,家兄早有投明主之意,故此在殿上毛遂自荐,要往西岐来探消息。” 黄飞虎喜道:“既然贤昆仲有投西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