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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抱幻想,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那个男人就是你抛弃子谦攀上的高枝啊?”
那天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一个噩梦,这些天她几乎每晚都会梦见容北冥,梦见他对着自己残忍的笑,然后说残忍的话。
而自己就一直哭着求他,一直到哭着醒过来。
要是俞念恩早点告诉她,又或者那天在包房里,不要装作不认识她,她又怎么可能说出那句让她会后悔一辈子的话。
容北冥是她心里一个完美到百分之一百的男人,没想到自己的一片热情被浇了个透心凉,自己白送上门,人家都不要。
这样就算了,可居然还让俞念恩亲耳听到了,而俞念恩跟容少又是那样的关系,算怎么回事啊?
“我一直在想,你躲在容少的怀里听我说出那句话时,到底心里是什么感受?俞念恩,你是怎么想的啊?你特想看我笑话是吧?我说跟容少睡觉不要钱,你也笑我下贱是吧?”
“可我没你下贱,我想跟他睡觉,是因为我喜欢他,所以,钱什么的我根本不想要。你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容少就是你的金主,你跟他睡,多少钱一晚上?你把自己卖了多少钱啊?想想都恶心,在我面前装的跟个圣女似的,结果比我还下贱。”
“淑仪……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看我的……”俞念恩看着眼前这个一直跟自己情同姐妹的女孩,心,跌落到了谷底。
她以为这样的误会是可以解释的,她以为解释清楚了她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的要好。
“淑仪……”
秦淑仪做了个深呼吸,挺了挺脊背:“我辞职了,本来还可以帮爸爸凑点医药费的,算了……”
“对不起,淑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会喜欢……他。”
“你都跟他睡了,还说这样的话,有意思吗?不惭愧吗?我喜欢他怎么了?我敢承认。不像有些人,装得很讨厌别人,自己却悄悄的爬上了别人的床。”
俞念恩再也忍不住了,委屈伤心的眼泪哗哗的一直不停的往下砸,跟子谦说分手,她没有哭,忍住了。被丁妈妈那样说,她也没有掉泪,怕子谦为她担心。
如今,秦淑仪这般的看她,这般的埋怨她,这般的轻贱她,她心底里埋藏着的所有的委屈、不甘都汇聚在了一起,随着眼泪一个劲的往外面涌。
下贱的的确是她,她那么讨厌容北冥这样的男人,偏偏还跟他上了床。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毁了,什么都失去了。
“淑仪……我们……我们还是朋友吗?”俞念恩流着泪伤心的问。
“你说呢?你把我当朋友了吗?”秦淑仪不满的瞪着她,“当你隐瞒和容少的关系,当你躲在容少的怀里,听到下贱的我说出那句下贱的话的时候,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你说呢?你把我当朋友了吗?”秦淑仪不满的瞪着她,“当你隐瞒和容少的关系,当你躲在容少的怀里,听到下贱的我说出那句下贱的话的时候,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淑仪……对不起,对不起……”俞念恩眼泪汪汪的拉着想要离开的秦淑仪,“原谅我好吗?淑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看你的笑话,真的……淑仪……”
“不行,不能原谅!我一看到你,就会想起那天在‘皇尊’发生的一切,我没办法原谅你,真的没办法。”秦淑仪冷冷的拂开了她的手,幽怨的瞪了她一眼,转身走向了电梯,用力的摁着上行键。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她感受得到俞念恩的伤心和难过。因为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真的不想再看见俞念恩了,看见她,就会想起那晚,就会如鱼鲠在喉,怎么都不会舒服。
俞念恩泪流满面的看着那个消失在电梯里的背影,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瞬间掏空了,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没有留住爱情,现在连友情都抓不住了。
她很后悔那天跟着容北冥走了,不然,‘皇尊’里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至少她不在,淑仪就不会恨她。
一闪念间,又想起了容北冥对着淑仪说出的那句残忍的话来。心底瞬间就燃起了熊熊怒火。
就算不喜欢,也不能用那样的语气跟一个暗恋他的女孩说话啊!嘴巴还那么毒,把话说得那么绝情,那么狠。
“念恩,念恩……”因为许久没有看到女儿出来,何玉娆不放心,匆匆的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吗?淑仪呢?”她心疼的摸出纸巾替女儿擦着眼泪,“出什么事情了?说话啊!别吓我!念恩……念恩……”
她摇晃着俞念恩的胳膊,担心的喊着。
俞念恩扭头看了她一眼,用力推开她,跑了出去。
“念恩,念恩……”何玉娆赶紧追了出去。
医院大门外,俞念恩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何玉娆的视线里。
何玉娆站追出来,站在街沿上呆呆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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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集团,会议室里。
容北冥坐在皮椅里,静静的听着各部门主管的详细汇报。
一会,门被轻轻推开,云翔匆匆的走了进来,在容北冥身边站住俯身耳语了几句。
“来多久了?”容北冥轻声问。
“刚来一会,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心情不是很好,”云翔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补充了两个字,“哭过。”
容北冥听到最后两个字,心里一紧,皱了皱眉头。他抬起头示意那个正在做汇报的主管坐下。
“就这样吧!散会!”他说完,站起身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匆匆的离去。
云翔赶紧跟了上去。
秘书丽雯收拾好文件,看了看还坐在位置上的那些主管,淡淡的说:“容总说了,散会了。”
她慢慢的走了出去,这些人大概是因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还不能适应。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她慢慢的走了出去,这些人大概是因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还不能适应。
连她都诧异的很,做了容北冥的秘书也有好几年了,忽然中断会议真的是第一次,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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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俞念恩背对着红木大门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及膝吊带长裙,长长的乌发扎着马尾,柔顺的垂在背上。
容北冥轻轻的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来了?”
俞念恩的身子一僵,怔怔的由他抱着,一言不发。
“想我了?所以,还是来了?”他温柔的说着,俯下头戏谑的轻咬着她的耳垂,他无法控制因她而产生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欲…望。
俞念恩还是没有动,眼里的泪却一颗一颗的砸在了容北冥的手腕上。
很委屈,从来没试过这么委屈。
虽然失去了爱情和友情,直接原因不是这个男人。可她心底的恨,都落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我恨你!”她依旧是一动不动,心里却翻卷着层层的浪潮。
她的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两个身影,他们笑着冲上了山巅,然后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声的喊:
“我爱你,俞念恩!俞念恩,我爱你!”
“我爱你,丁子谦!丁子谦,我爱你!”
那应该是他们确定交往后的那一个周末,她曾今认定这是今生最幸福的一天。但谁知道,竟然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
泪,还在“哗哗”的流着;心,也还在深深的痛着。
容北冥的脸上敛了笑,他抱了她好一会,因为哭泣,她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不停的颤抖。
手上全是她的泪,温热后逐渐冰凉。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了爱情,没了自尊,现在连友情都没有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像个委屈的孩子,她伤心的嘤嘤低泣。
容北冥转过她的身子,紧紧的抱住她,把她的头摁进了自己的怀里。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跟淑仪说那样的话?她喜欢你啊!你不明白吗?她喜欢你!”俞念恩使劲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使劲的哭着喊。
他不语,由着她发泄。
柔弱的粉拳砸在了他的胸口,力气不大,却是满满的心疼。
“打吧!只是,别再哭了,嗯?”他抚着她的鬓发,用拇指擦着她怎么都擦不干的泪痕。
她要是能不哭,他倒是愿意让她发泄。
他忽然就理解了沈辰逸的那句话:“要是小悠愿意,我趴在那里让她打。”
想着,他低头看着她白皙泪湿的小脸,雾湿的水眸,那种切割般的心疼是那样的真切。
“那么多女人喜欢我,你让我顾哪个?”他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
“……”
“怎么?不好说?”
她略微抬起泪眼:“你怎么那么无耻下流?”
“那你说怎么办?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