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笑寒瞪大了眼睛,胤禛也知道胤禩的真性格么?只是他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那个八贝勒,会因为看着看着就喜欢自己,哈哈哈,我仰天大笑三声!怎么可能!四爷,您的想象力可真好!
胤禛瞥了楚笑寒一眼,知她尚不知轻重,只得叹了口气说道:“老八的性子和我不一样,他下手毒得很。前几年他看中松树胡同里的一个头牌,那窑姐儿倒也傲得很,嫌他轻贱自己,竟是不肯理他。”
楚笑寒不自觉地问:“那……那后来?”
胤禛尽量轻描淡写地说:“老八使了几个小厮绑了那□进了八贝勒府,强要了那女子,第二日便丢了给府里侍卫随意玩……后来有日他喝醉了亲自操棍活活打死了。这事自然是秘而不宣,可是皇阿玛的探子报过这事,大家兄弟几个都是知道的。只那些王公大臣不太晓得这种事情。”
楚笑寒打了个几个寒战,悚然流汗。怎么听着这么让人寒碜得慌。“我……我从没想过和八爷……有什么瓜葛。”
“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眼下老八想着对付老二,他也筹谋了十几年了。终究因了我的缘故,他把你给圈了过去。你仔细着点儿,我也会斟酌周旋,想是不太会有事的。”胤禛提到这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但还是说了无须担心这样宽慰的话语。
“若是情势顺利,这一两年里总能瞧见曙光的。”他笑了起来,只是笑得并不开怀,“只要老二坐上了那把龙椅,这一切便尘埃落定了。”
楚笑寒堪堪望住胤禛,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其实,其实……我知道,胤礽终究是要被废掉的。最后坐上那把椅子的人,是你!这一两年就瞧见曙光?这是不可能的吧?依稀记得康熙皇帝好像做了六十几年的皇帝,乾隆比他少一年还是多一年来着?现在才四十五年……起码还要十来年才能看见曙光。早得很得很哪!
其实,其实……我知道,你说的大多数话,终究是很难实现的。
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
“你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胤禛笑笑,很直接地指了出来。
“倒也没有。”楚笑寒不自觉地咧嘴微笑起来。到了这里以后,这种一看就能看穿的白痴谎话是说得越来越多了。
“四爷,奴婢要回钟粹宫了。”楚笑寒慢慢地说道,“快到日中,在外头羁留太久的话,良主子虽极好说话,只怕落人话柄。”
“那便回吧。”胤禛看着似乎有一点点的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不对劲在哪儿,只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
》
》
》
正文 静时修止动修观, 历历情人挂目前
楚笑寒回到钟粹宫,已是晌午时分。却听得一些宫人正在热烈讨论今科武举的情况。这股子热潮一直到几日后,这丙戌年的武殿试结束,却还在时不时地在深宫内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可见大家实在闲得慌,囧。
“前头传来消息说就是那个叫杨谦的得了一甲的第一名武进士,一甲的第二名叫做张国兴,还有个王维一的得了一甲三名。虽然那姓杨的武艺出色,可皇上还是有些失望啊,一直叹着:‘视今科进士不如前科进士多矣!’,太子爷说得果然没错。”映绿在屋子里叹着,“不过啊,奴婢只闻得说那杨谦斯文儒雅,一点不像蛮夫,这次皇上还赐了他今次丙戌科的及第武状元了,授了头等侍卫。”
“当年主子年轻的时候可是武艺高强,满朝文武无人匹敌。尤其擅骑、射,射箭百发百中,箭不虚发,骑术则特别精湛,能驾驭劣马,奔走如飞。眼下虽然年岁大了些,可是今年的木兰围场秋狝依然雄风不减当年。”良妃一边浅茗一口金莲花茶,一边轻笑着说。她虽然早已不是宫女身份,却还是养成当年的习惯,爱叫皇上做主子。
楚笑寒只站在旁边专心发呆,那映绿姑姑和良妃的闲聊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去。
“映绿姑姑可是对那杨谦动了心了?”忽听得胤禩大步走进来,一边还笑着。
映绿脸上飞上了一抹红晕,她虽也不过二十五岁,但在宫里,已经算是年长的姑姑了。她十三岁进宫便跟了良妃,而今也有一十二年了,自然对于自己的后半辈子,还是会挂心操筹的。这几日终日听人提这一派儒将风范的头等侍卫杨谦的名儿,总有点芳心暗许、春心荡漾的波动。
胤禩瞧了瞧映绿的脸色,微笑道:“那我便做了这个媒可好?反正姑姑也二十五了,虽然还没到三十岁退返还乡的年纪,可跟皇阿玛求个恩典还是会特许的。只是……怕就怕额娘身边少了可心的人。”
映绿听了眼中一滞,瞧得出失望之意。
良妃看了,温婉地笑起来,说道:“这事儿,若真能成倒也是桩美事。绿儿,不用听老八揶揄你。我这边不是还有兰欣嘛,实不打紧的。”
映绿听了,满面霞飞,羞道:“主子也来打趣奴婢。兰欣毕竟刚来没多久,奴婢实在不放心。”
胤禩又晒然笑起来:“映绿姑姑操心了,便是嫁了出去,还是可以回宫来探视额娘的。况且你就这样信不过兰欣姑姑么?她可是我跟额娘推荐的人诶。”
映绿惊了一跳,赶紧说:“奴婢该掌嘴,说些浑话,八爷恕罪。”
胤禩不在意地轻轻一笑,这才转头看向楚笑寒:“兰欣姑姑,你瞧我帮了你说了这许多好话,怎地没一点表示?”
楚笑寒兀自发呆,丝毫没听见胤禩的话一般。
良妃瞧了楚笑寒那呆样儿不禁噗嗤笑了出来,说道:“这痴儿从前几日开始便是这副傻样子啦。不晓得是不是也同绿儿一般,动了春心了呢?”
映绿见眼前两个主子调侃的对象换了一个,大大松了一口气,赶紧跟着笑道:“果然是的。这都好几日了,每日就这样傻傻愣愣的。兰欣,兰欣,魂兮归来!”映绿一边唤着,一边走近前去拿正手在楚笑寒的眼前乱晃一气。
楚笑寒一下子回过神来,眼瞅着映绿在自己眼前不住挥手作扇状,傻了一下,便嗔怪道:“映绿姐姐,你做啥啊,今儿天又不热,费这力气作甚。”
这下映绿实在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胤禩都轻声嗤笑道:“映绿姑姑这是在给你唤魂呢。我叫了你多少声,理都不理,你的眼里哪有我这个八贝勒?”
映绿立马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这点奴婢可以作证。八爷真是唤了你多次。要不是八爷好脾气,换了另外一个爷,兰欣你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便是还端端正正坐在堂上的良妃都捂着嘴笑起来道:“我的老八也就这点好,不会仗势欺负底下的人。”
囧。说得来好像真的一样。
“兰欣姑姑一副子断然不信的表情。”胤禩忽然凑过脸来说,微带嘲弄的神情。
“奴婢不敢。”楚笑寒赶紧端端正正地回话,只敢在肚子里诽谤一下。
胤禩嬉笑了一下,状似轻浮地特意凑在楚笑寒的耳边轻声说:“我把映绿嫁了,你便可上位。是不是很好?”言毕还略带讥嘲地轻轻笑,看来十分暧昧且不怀好意。
楚笑寒微微皱眉,轻轻后退一步避开说道:“上位很有意思吗?还不是一样吃饭睡觉过日子。奴婢只求头有片瓦,衣可蔽体,食能果腹,心中快活足矣。”
胤禩听了轻哼一声说道:“若你的日子过得这般苟延残喘,还能快活倒也奇怪。”
良妃在一边放下了花茶,温和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别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说悄悄话,胤禩,过来陪额娘说说话。”
被良妃打断,胤禩终于放过了楚笑寒,衣袂飘动间便到了良妃身边,寻了一张搭着出炉银红椅搭的楠木圈椅施施然坐下,对着自己的母亲露出了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额娘,这几日秋风渐起,可别再吃这金莲花茶,拔毒总也得等明夏。”
“这孩子,莫要对我灌**汤,先哄好你媳妇儿再说。昨儿又来闹了一回,生怕我把兰欣给了你。偏你也不知道点忌讳,总去逗引那丫头,额娘知你没那个意思,可墙里墙外的这许多眼睛瞧着,总会腾点浪花儿出来的。兰欣是个好孩子,你莫再为难她了。”良妃柔柔软软地,竟说了这样一段话出来。
楚笑寒听了十分窘困,这事可不能怨胤禩,本来就是她那日口不择言瞎说八道出来的。
映绿捂着嘴笑道:“主子心里明镜似的,奴婢倒是觉着兰欣挺欢喜跟八爷暧昧不清的。所以这可不是冤上爷了不是?”
囧……。天地良心。
“真是宠坏你啦,这样没皮没脸的话儿都能说出来。”良妃婉然说道,语气里倒是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旁人听了,又怎么想兰欣呢。莫不是你自个儿有好人家着落了,便不顾姐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