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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骆欣和奥斯卡的凶徒据赫尔曼了解因为砸抢商店已经在与维和部队的交火中被悉数击毙。这让凌辕稍感欣慰,至少这些暴徒没有逍遥法外。
赫尔曼搭乘新西兰海军军舰直接从Uepi岛回国,告别赫尔曼后凌辕也来到了霍尼亚拉。面对这次暴乱两岸政府都做出了反应,但由于中国政府和所罗门没有邦交所以只能通过第三国驻外机构进行撤侨行动。中国政府克服了种种困难,国家元首数次与相关国家领导人直接通话并指示驻外机构妥善安排侨民,在外交部的积极交涉与努力下中国政府派出的撤侨包机一周前就已经到达霍尼亚拉。包括港澳台甚至其他国家国籍的华人大部分都乘坐中国政府的包机安全离开了所罗门。
这令凌辕又激动又悲哀,阴差阳错的经历了异国的一场政治动荡后看到来自祖国的飞机,那种亲身感受到的因为祖国强大而带来的自豪是绝对不可言传的。可是,做为一个中国公民却无法堂堂正正去拥有这令人激动的国民待遇,而这却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不能不让凌辕感到悲哀。
相对中国政府,对岸与所罗门有着正常“邦交”的“中华民国”在撤侨工作中所体现出的效率就让人不敢恭维了。先是传来要侨民们自己承担撤侨费用的怪论,在舆论的强大压力下作罢后却又说是找不到承担任务的合适船只而一拖再拖。
四、
今天已经是一周内第三次传来船只靠岸的消息了,天知道会不会又被“政府”放了鸽子。岸上等船的人不是特别多,多数的台湾籍华人都搭乘中国政府的包机离开了所罗门,而留下的大多是政治上支持“###”的顽固绿营分子和及其“仇共”的###人士。
凌辕对这些人并无好感,对台湾当局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经过这次的撤侨事件更是对即将前往的台湾充满了厌恶。可是,自己却必须前往。
自从知道骆欣和奥斯卡的死讯,凌辕闭上眼就会想起那噩梦般的一夜。凌辕每天都在自责中度过,自己本来不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没有骆欣可能自己已经死了。可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却毁掉了一个本来可以拥有平静幸福生活的女人,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也加大了对Uepi岛上华人的打击。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本来以为终于在这里有了家,有了亲人,有了事业,可以重新开始,但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世上最残酷的噩梦。
凌辕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刚到霍尼亚拉他就去了达古原住民助学基金会的办公室,看能不能和阿华他们联系上,不过见到的却是大门紧闭,看来他们也受到了###的影响。
想找到阿华其实并不难,但凌辕并没有下定决心。潜意识里甚至没有向阿华求助的打算,也许是觉得已经麻烦别人太多,也许是不愿去牵扯过去的麻烦,总之凌辕不但没有把希望寄托在泰国方面,而且还有些回避。
和从前一样那种迷茫的感觉又一次包围了他,不同的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害怕,也许有些事是必须面对的,逃也逃不掉。所以他拒绝了赫尔曼,虽然新西兰可能会有他一周前所想的忘掉过去重新开始的生活。
现在的凌辕,除了“中华民国”还能去哪里?
五、
船终于靠岸了,凌辕从皮包里拿出骆世达当年为自己准备的“中华民国”护照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准备登船。忽然,人群一阵骚动,接着有人大喊:“抢劫啦,抓住他。。。。。。”
凌辕扭头一看,顿时呆住了。
一个穿着已经快要分不出颜色的西装,又黑又瘦的所罗门年轻人提着一个女式坤包从人群里冲出来,飞快的向着码头出口跑去。那不是拉扎达尔是谁?
凌辕气血一阵上涌,甩掉手里的东西飞身追了过去。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凌辕几步就追了上去,一个前扑将拉扎尔达扑翻在地,接着不由分说就是一顿老拳打得趴在地上的拉扎尔达口鼻流血眼冒金星。
在码头维持秩序的澳洲维和士兵闻讯赶到拉开了狂怒的凌辕,凌辕怒吼着:“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为什么。。。。。。”地上的拉扎达尔已经起不来了。
在随后赶来的失主配合下维和士兵很快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凌辕告诉士兵拉扎达尔是参加暴乱的暴徒,正在叙述着,地上的拉扎达尔却突然爬起来一把勒过旁边一个小女孩,然后用匕首顶住女孩的脖子。
突生的变故令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很明显,躺在地上的拉扎尔达迷惑了所有人,他不但没有伤得动不了,而且还乘大家没有注意观察了周围情况并且把身上的匕首拿到手上才跳起来挟持了人质。
训练有素的维和士兵鸣枪示警迅速控制了局面。四周人群已经疏散,拉扎尔达挟持着小女孩退到了墙角,士兵们跟着缓缓合围上去,小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居然没哭。
凌辕也被挡在警戒线外,看着面部表情已经扭曲的拉扎达尔,凌辕心中一阵剧痛,骆欣和奥斯卡就是死在了这个人渣手里。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走开,走开,不然我就杀了她”拉扎达尔用变调的声音嘶吼着,手下一用力,刀尖划破了女孩的皮肤,鲜血流了下来,女孩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噗”的一声闷响,不停吼叫着的拉扎尔达额头正中多出一个血洞,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根本就没有一点经验的拉扎尔达露出了太多的身体,给了澳军狙击手太好的射击条件,解决他对于狙击手来说也许比平时训练还要简单。
士兵们迅速将小女孩抱了过来,一个中年女人忽然嚎啕大哭。她是女孩的母亲,刚才一直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现在女儿得救了她却反而在一瞬间崩溃了。
“你好,我是理查德中尉,请周先生在这里签个字”一位白人军官递过来一个文件夹。凌辕拿起笔在理查德指定的位置签上了名字。
“谢谢合作,这是您的皮包和护照,请您收好”理查德中尉收起笔录,从旁边一个士兵手里拿过凌辕的皮包和护照。
“祝您好运”
“谢谢”
凌辕接过护照和皮包,看了一眼拉扎尔达的尸体转身登上了轮船。
生命,有时很卑贱。
第四十八章 孤悬海外
一、
狂风挟裹着巨浪怒吼着撞击在崖壁上,又狠狠的弹开来去,化作千百万洁白的水滴随着暗涌的漩涡卷入深沉黑暗的大海深处。
一切物质在自然的狂怒咆哮中无力抗拒瑟瑟发抖,3号“里窝那”台风终于登陆高雄。
窗户被风吹得梆梆作响,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沿上发出的声音与所有的自然之声交织成一种充满力量而又令人烦躁不安的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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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辕手里拿着笔,坐在写字台前写着自己的“简历”。桌上和地上已经被他揉了好几团写废的纸。骆世达给凌辕办护照的时候也给他编了个身份,不外乎是孤儿院长大,高中毕业后去了所罗门淘金。编个简历对凌辕来说本不是什么难事,就算要写繁体字照着买来的字典依葫芦画瓢也足以应付。但是今夜他却总是心神不宁,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烦躁笼罩着这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
来到台湾已经一个多月了。船是在高雄靠的岸,下了船,望着这个陌生的海港城市凌辕不知该去哪里。对台湾,这个在各种传媒上被拟次提起的地名凌辕并不陌生,对中国人而言,这个至今还孤悬海外的小岛有着重大的政治意义。
但是,当脚真正踩在台湾的土地上时凌辕才发现熟悉的只是“台湾”这两个字。虽然我们一直认为这个岛屿仍然是中国的一部分,但站在这里你感受到的只有陌生,和真正意义上的外国又不同,这里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也许这是两岸敌对太久的缘故吧。
凌辕甚至觉得说话都有障碍,以前憋两句那种软绵绵的“国语”似乎没什么问题,可是现在却感觉不那么自信了。
二、
在码头呆站半天,直到有警察走过来凌辕才慌不择路的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先生,去哪里?”万幸司机没说闽南语,也许是看出凌辕是海外来的吧。
“能不能帮我找个便宜点的旅馆?”凌辕硬着头皮,憋出一句“国语”。
司机笑笑没说话,发动车子走了。
“先生从哪里来?听你口音不像台湾人啊。”走了一段司机开口问道。
凌辕心里一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