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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再次以一种诡异的让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涌出体外,它从身上出来时,不走传统的经脉和穴位,根本就是身体哪个部位距离目标近,它便从哪里出来。它行进间,如同幻影一般,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拦它的前进,只是瞬间,就来到了光丝的旁边。
“我想,随意控制真气方面,任何人都比不上我。”田中尘每一次使用真气总会有新的体悟,似乎这蛰伏近七年的真气在时刻炫耀它的神奇。真气应念缩成一条比光丝还要细的丝线状,继而轻轻缓缓的领依附上去。
在真气钻入光丝中时,一丝莫名的感觉沿着真气传入心间。这种感觉十分奇特犹如秋水般平静的心湖中,一道轻柔的水波,水波的波动轻缓,却又如此清晰。不知为何,平静的心湖可以深刻的记下这一片波动。
当心神从心湖中升起时,田中尘似乎多了一丝明悟。他瞬间收回真气目注那条光丝,陷入沉思中。
“啪,啪,啪。”三声之后,骰子的点数自然已经被变动了。”请开。”张三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田中尘看也没有看赌桌上的银子,伸手揭开骰盅。张三再次押中点数。
周围赌客才来得及“呀“的一声惊叹,田中尘再次抓起骰盅,奋力的摇了起来。摇骰的同时,在那不为人见的世界中,他空闲的左手上突然出现一条青白地丝线。这丝线如此特别,竟然与张三戒指中的光丝一般无二。
若是有一位道修高手在此一定惊讶无比,田中尘在瞬间模仿出来一种他见到的能量,这根本便是道修境第二阶“众者妙“中的能力。
青白光丝灵活如蛇。行动如电,比之在张三手中有天壤之别。左手不动,青白色的光丝便涌入骰盅中,在光丝进入骰盅后。田中尘嘴角逸出一丝抑制不住地笑意。”真气,原来是如此使用的。”
只要是能量,它就是一种波,即便是光线,它也是一种波动传导的能量。这是物理知识。之前田中尘体内的真气对物体没有作用,只不过是因为它的波动不对。如同可见光与不可见光的差别一样,在波动上出现差错后,它就会出现可见与不可见的差异。
知道一种能量的波动,然后凭借控制地精细到了无以复加的真气,田中尘就可以模仿这一种波动。只是,这种模仿还只是最初级的阶段,能够模仿的也只是最简单的波动。如同模仿别人的声音一样,先要花几年地时间学说话,不然只能发出最简单的“哇哇“哭喊声。
光丝涌入骰盅。在骰子飞撞骰盅之时,它轻巧的拨动每一粒骰子。如果骰盅透明的话,或许可以看到,每一粒骰子自转的速度高的惊人。这一刻,田中尘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成了赌神。名副其实的赌神。
赌神是赌神,骗人是骗人,赌神也能骗人。田中尘抛弃赌神高贵的尊严,继续他的骗人大计。
再次砸落骰盅,之后,张三还是笨拙的动作去押注,指环也依旧不变的伸展出青白色的光丝。见这一次赌局还要重复前两次,田中尘心下开始琢磨,到底装模作样几次比较恰当。”算了,三次吧,随便凑一个整数。”
相比某人表面严谨,内心轻松,另外几个人则是里外都沉重的无以复加。韦武德苦着脸,一声不吭,是人都看得出来他正在郁闷。”卢庆火是这样,我也是这样。为什么赌场在关键时刻,前来帮忙的人都帮不上忙呢?难道这里的风水真的有问题?”
其他三位帮主正在同情韦武德,但也说不上话。对于田中尘的身份,他们都十分忌惮,也不敢招惹。想要上去劝说,又怕得罪了背景深厚的田中尘。现在只要是人都能看出来,田中尘此时已经输红眼了,谁上去劝他收手,他就会与谁过不去。田中尘的报复,他们见识过,都不敢承担那样的报复。
韦武德本想向三们帮主求救,见他们对自己哀求的眼神视若无睹,他就知道他们靠不住。”小庄,这个张三究竟有多厉害?”他期盼在小庄这里重拾最后一点赢的希望。
小庄表情严肃的紧,低身道:“认赌术,他绝对不如赌神,但此人身上似乎藏有什么古怪,让他每局都能控制骰子的点数。赌神前两局都是随意摇了摇,骰子的点数我都能听出来,但每次开盅,点数总会产生变化。很奇怪!”
“你是说这个张三可以控制骰子的点数?”韦武德心中惊讶之余,首次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张三真的可以控制骰子的点数,那么张三可以在两局之内把整个赌坊赢走。并且,整个长安城的赌坊都将被这个张三赢走。
“根据小人的分析,确实如此。之前我摇骰子时就有这种感觉,只是当时认为他是一个高手,我全力摇骰,以至于我摇出来的点数我也不清楚,所以他每一次赢,我只是觉得他古怪,而没有清晰的感觉。刚才赌神前两局试探他一下,用最简单的手法摇骰子,之后发现骰子的点数在开盅前发生变化,所以我才推测出这个张三可以改变骰子的点数。赌神不愧是赌神,两局就试探出来对手的底细。”小庄不同其他人,他心中对田中尘的输抱有不同的看法,且对田中尘越发敬仰了。
第五卷 神奇右手 第六十七章 只要一场大胜
张三缓慢的押注已经成了他的招牌动作,这动作让如睛看出了一点端倪。”他这个动作有古怪。”她小声提醒田中尘,她是奸细系毕业高材生,对一个人动作进行观察发掘,继而找出对方的弱点,这几乎成了她的本能。所以,虽然只有三局,她还是识破了张三的弱点。
“每一个人习惯不同。”田中尘帮助敌人张三进行掩饰,“我也有一些不好的习惯。你不能因为我们的习惯不常见,而认为我们古怪。你这是偏见!”
如晴听田中尘如此解释,放下了已经抬起一半的右手。她本打算趁此机会偷袭田中尘一次,最好能够一举插瞎他的眼睛,是田中尘的回答让她收起了偷袭的念头。能够把歪理说的这么大义凛然,田中尘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浮躁。”他一定有什么诡计!”她打算冷眼旁观,一边看冷漠到骨子里的张三赢钱,一边等正在耍诡计的田中尘的表演。
光丝改变骰子的点数,然后,开盅,田中尘再次输了。
这一次输田中尘的表情更加丰富了。这是一副十分古怪的表情,让人无法形容他的古怪,无论皱眉,眨眼,撇嘴,都透着一股狠厉的气势。便是原本惊讶和错愕,也完全消失不见了。围观众人都是赌场常客,自然明白这种表情意味什么。”赌神也会输红眼!”
第四次摇骰,这一次骰子的响声十分的大,似田中尘急躁地心情一般。与他故意露出的表情相得益彰。啪的一声,骰盅落在桌面上。”下注!”就是这声音也变的凶狠起来。
张三少有地冷哼一声,然后缓慢的伸出右手,还是他之前的招牌动作。田中尘目光定定的注视过来,沉声问道:“有没有胆量一把定输赢?”
这问话让张三身后五人笑了,其中一人冷语嘲讽道:“你这个赌神是不是输疯了?如果我们全部下注,你知道你们赌坊要赔多少吗?哼,就你这个样子,也配做赌神!”他和身边的人都清楚,不论赌神还是赌王,都没有赢张三的可能性。作弊,永远是在一定规则内最强的存在。无论你是神,还是王,遇到作弊,都是死路一条。
“放心,我的银子有上百万两,足以够赔给你们。”田中尘狠声道。
闻及“上百万两“,张三第二次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看了田中尘一眼。”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如果你没有上百万两,赔不起我们,你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张三抬手一指如晴,沉声道:“把她赔给我。”冷漠地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在寂静的大厅内不断回响。周围所有人,都清晰的听到了这一句。
“找死!”沉寂在心底深处的重重杀机再次浮起。田中尘目光逐渐转冷,他灵活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了一处。一个让他无视的人,竟敢提出以他妻子为赌注的要求。即便他有十足的把握,百分的把握能赢,但他依旧不会去赌。以妻子为赌注,不再是赢和输的问题了,而是涉及一个人对妻子的态度。即便面对的是整个世界,他也不会拿自己心爱的人去赌博。
如晴定定的注视田中尘,她要看一看田中尘会怎么回答。”他一定会拿我去赌,一定会拿我去赌。一定要拿我去赌,拿我去赌。”她心中希望田中尘能够答应张三的要求,这样她就有一个充足的理由让自己去恨他,但不知为何,她心中却十分清楚,他绝对不会把她放入赌注中。
“她?不行,我从不用女人赌。”田中尘强忍心头上的杀意,挤出一丝微笑,“如果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