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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夕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疑惑的看着他,“就这样?”
他的要求简单的不像是殷慕玦会提出的要求。
“不然,你还想我怎么样?”殷慕玦故意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颊上,暧昧至极。
“我答应。”沐晚夕用一只手推着他健硕的肩膀,“你坐好。”
殷慕玦笑着规规矩矩的坐好,只是没松开她的手,道:“没这么简单啊。住在医院要听医生的话,要乖乖的吃饭,休息,要是有一条违反,看我怎么收拾你!”
沐晚夕皱了皱眉头,只觉得殷慕玦的态度太过奇怪。当下只觉得可能是他是知道恩泽的事,而自己刚生病完所以格外的好说话。后来她才知道,殷慕玦根本就没这么好心!!!
“恩泽……”
“事情已经注定了,恩泽就一辈子跟着我们两个人。”殷慕玦像变戏法掌心里多了两根链子,各自窜着戒指。16434174
殷慕玦将其中的一个戴上她的脖子,剩下一个戴上自己的脖子。虽然嫌弃是程安臣送的,可这到底是恩泽,他的儿子。
“以后我们一家人不会再分离了。”
沐晚夕低头眼眶红红的,手指摸索着戒指,满心的伤感与怅然。
“不许哭,敢哭我打你屁股!”殷慕玦半真半假的威胁。
沐晚夕吸了吸鼻子,到底是没哭的。只是掠眸看到他手里多了一个手链,这条手链在和安臣订婚当天她亲手扔进垃圾桶里,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没想到竟然被他捡回来了。
殷慕玦勾唇道:“你胆子长肥了,我送的东西你也敢丢?”
沐晚夕没说话。
殷慕玦冷脸,“小天使被你扔哪里了?我在垃圾桶里没找到。”
“小天使——没有丢。”沐晚夕糯糯的开口,抬眸看到他一脸的不相信,补充,“真的是收起来,那是纪念孩子,舍不得,丢。”
“沐晚夕,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殷慕玦不能掐死她,又不能揍她,气的只能掐她的脸颊,“纪念孩子的你舍不得丢,我送给你的定情物你就舍得丢!你***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这个世界上能把殷慕玦气的暴走的怕也只有沐晚夕一个人了。
沐晚夕抿唇,只是看了他两眼,又不说话了。小天使纪念孩子的,孩子她有份自然舍不得丢,手链……丢了就是丢了,哪里会想那么多。
“戴上!”
沐晚夕摇头,双手极快的藏进被子里,坚决不要再戴他的手链了。他都说的那么清楚,定情物!!!
殷慕玦倒也不着急,狭长的双眸饶有深意的盯着她,幽幽道:“我们,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戴上我的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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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臣没想到殷慕玦还会约自己出来见面,按道理他应该恨自己和母亲才对。
殷慕玦身穿白色衬衫,西裤,整个人靠在椅子上,衣扣解开两颗,风流倜傥,俊朗不凡,眸光淡淡的扫向他时多了一份讥笑。
“你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讥笑我。”
“当然。”殷慕玦挑唇冷笑,狂傲的口吻道:“我需要你协助我查处一件事情!”
“我为什么要帮你?”程安臣不冷不热的口吻。
“姓程的,你给我听好了,我说协助是给你面子!说难听点你就是在为你母亲赎罪!她让我儿子尸骨无存,光凭这点我要她死都不过份!”
殷慕玦收敛笑容,冷意盎然。
程安臣没说话,只是握着水杯的手幽然收紧,沉声,“我母亲究竟对你母亲做过什么?你如此恨她?当众全部我的身份应该不止是要阻止订婚,更是在报复我母亲!”
殷慕玦扯唇冷笑,并不解释,“季澜溪一开始很反对你和小阿呆在一起,后来不惜利用恩泽的骨灰来威胁她和你结婚,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季澜溪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你需要挖掘出这个真相。”
顿了下,又补充道:“我觉得还有一件事应该通知你下,关于恩泽的死,我会好好的调查清楚!!”
程安臣眸子一沉,极其严肃的口吻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殷慕玦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阴翳的眸光似冷笑,似悲悯的看着他,“程安臣,我若是你真宁可去死也不会要这样的母亲!”
程安臣的脸色一暗,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眼见着他就要走,立刻开口:“她……还好吗?”16Xhk。
“你和你妈对她做出那样的事还能指望她多好?”殷慕玦脚步停下来,回头视线轻蔑的看他,“怎么?曾经最近最优秀的季律师现在连忏悔都不会吗?你不应该和你母亲跪在我母亲和她面前好好的忏悔道歉你们所放下的错误!”
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帘,程安臣的心情极其的复杂与沉重。
一是不知道母亲当年对殷慕玦的母亲做过什么,二是不知道母亲究竟隐藏了什么,她把恩泽的尸体偷走大部分原因是她不喜欢沐晚夕,逼疯沐晚夕可以分开他们,可是后来为什么又要威胁晚夕和自己结婚?
想到这些,程安臣的心就好像被刀绞,明明痛彻心扉,还要极力的忍耐。
因为他想帮殷慕玦找出真相。
『将完结』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随(8)恨之入骨
|『将完结』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随(8)恨之入骨
沐晚夕住院,殷慕玦的病房就在隔壁,但压根就没回去,一直守着沐晚夕。ц茶诚匦虑氲幕すな茄峡恋牟坏昧耍辖逋硐ο麓玻顾裁吹囊膊豢梢裕匦胛源簿惭�
沐晚夕虽然难受,但想到自己答应过他,做人还是守承诺的好。
殷慕玦一般只有上午会在病房,下午到晚上根本就不知道他去哪里,每次要等沐晚夕睡着后他才会回来,所以这几天两个人也没多少的交流,避免很多的冲突与尴尬。
沐晚夕午睡半个小时,察觉到有脚步声,以为是殷慕玦,睁开眼睛却看见神色疲倦的程安臣,神色怔了怔,半天没说话。
程安臣没想到这么快惊醒她,神色黯淡了几分。其实他只是想趁她睡着来看一看她。
他坐下,沐晚夕坐起来,两个人相视无言,病房的气氛压抑而沉闷。
良久之后,程安臣低低的开口:“对不起!”
沐晚夕的心一怔,还未反应过来时伴随而来的是程安臣嘲讽的笑意,“我都知道了……对不起,晚夕!我没想到伤你最深的人竟然是我的母亲!”
殷慕玦到底还是告诉程安臣了。
这是她一直不愿意安臣知道的事。她恨不得杀了季澜溪,但她绝对不能伤害安臣,没有安臣过去几年的维护与照顾,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沐晚夕。
她就是这样的人,爱与恨,分的太明白。
“对不起!一直让你受委屈,还以为自己是能给你幸福的人……”
“安臣!”沐晚夕淡淡的打断他的话,眸光清澈而明净的看向他,“我承认季澜溪是用恩泽的骨灰威胁和你在一起,但决定和你在一起时我想的并不只是恩泽,还有真正的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在害怕你知道真相,因为你一定会认为我是为恩泽才选择你,你会觉得被伤害,被背弃了。我以为只要我努力真心的和你在一起,等拿回恩泽后即便再厌恶季澜溪我可以为了你忍受她,甚至想避免见她就好……”
程安臣眸光怔了怔,看着她没说出话来。只听到她继续说下去,“到头来是我太天真了,我心底是感激感动你给我的一切,另一半是再恨着季澜溪,尤其是在知道她毁了恩泽的骨灰时,我是真的想要杀了她,甚至想过毁了你报复她!所以你那一巴掌打的很对,我应该承受的。季澜溪千错万错,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唾弃她,唯独你一个人不可以。所以你不需要对我抱歉,你只是作为一个儿子维护自己的母亲,没有错……”
“别说了!”程安臣咬唇打断她的话,狭长的眸子里满载着悔意。那一巴掌已经让他懊悔的想要去死,如今沐晚夕竟然还宽慰自己,让他无地自容。
“晚夕,别说了,是我母亲的错,是我的错。”程安臣颓然垂在身旁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伤口还没有好,挣的血肉露出,感觉不到痛。“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一直太相信我母亲,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沐晚夕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眼神灰暗与无奈,“安臣,殷慕玦不会放过季澜溪,我也不会。你离开吧!”
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安臣要夹在中间有多痛苦。16434174
“晚夕……”程安臣皱眉,嘴角勾了勾,苦笑:“你是想让我做一个逃兵吗?”
“我只是不想你卷进我们的纷争中。”沐晚夕真诚的开口,“安臣,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很干净,很温暖的男子。其实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