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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蔼风把我放到沙发上便叫人拿了两个垫子过来,一个放在我身后给我靠着,一个放在我小腿下面,坐下了便将我的腿挪了过去,直接放到了他的一条腿上,我忍着痛抬头看看他那张担忧到心急如焚的脸,一时间没了反应,疼都不那么的真切了,要不是他动了一下,我真不记得我崴了脚。
“疼!”他一碰我脱口而出,白蔼风的脸立刻沉了,冷不防说了一声:“明天把楼梯拆了,叫人过来重做。”
白蔼风一说客厅里立刻噤了声,半天没人说过一句话,我疼得满头大汗,白蔼风朝着老管家那边喊了一声,吓的老管家哆哆嗦嗦的跑来说马上来了马上来了,重复了四五次还在重复。
“去门口看看。”看我一直忍着不吭声白蔼风的脸色更难看了,硬是把我紧攥着的手扒开扣在了他手里,我一用力他就看我,弄得我只能进咬着牙不松,他实在不耐烦就朝着老管家吼,老管家怕他怕的厉害,忙不迭的朝着门口跑,身后还跟着白阑珊那丫头。
好在医生来的快,要不白蔼风那张脸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看。
医生进门白蔼风就叫人马上过来,放下了医药箱医生蹲在了我面前,看了看我的脚问我忍不忍得住,我点着头,医生看了一眼白蔼风,我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回事,白蔼风转身将我按在了他怀里,不等我反应脚上一阵连心的痛,一下就晕了过去,紧握着白蔼风的手一就人事不省了。
再醒过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房间里飘荡着一股难闻刺鼻的药味,我躺在床上,白蔼风在房间里摆弄着加湿器。
睁开眼正巧看到白蔼风在门口摆弄加湿器,一般情况下卧室里是不能放加湿器的,对人身体不好,只有有人病的时候才会放上加湿器,我去家政公司的那会听家政公司的人说过。
想到可能是因为我才放了个加湿器,不免有些不自在起来。
正看着白蔼风坐做出了起身的动作,我马上把眼睛给闭上了,果真听见白蔼风脚步转身的动静,随后是走来靠近的声音,坐下了白蔼风把手放到了我额头上,撩起了我额头的一些发丝,低头亲了我一下我的额头,离开后靠在一旁躺下了。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我始终闭目没睁开过,即使白蔼风转过什么将我搂过去,盖上被子我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白蔼风搂着我没多久就睡了,耳畔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才睁开眼睛发呆的注视着对面的衣柜。
时间很会开玩笑,把一个错的人在对的时间里送来了我的面前,也把一个对的人在错的时间送来了我面前,不是不会取舍,而是我没勇气重头再来,怕一开始就是尽头,怕结局还是痛苦,是粉身碎骨,万箭穿身的痛苦!
是经历让一个人成长,是变故让我蜕变,我是破茧将要化蝶的人,破茧后预示着将会变成另外一种生物,再不是依附着叶子生活的虫子,而是另外一种长出翅膀,准备着飞跃沧海的蝴蝶。
我是即将要飞向沧海的蝴蝶,是预示着没有明天的人!
谁都知道,蝴蝶飞不过沧海,对我而言,明天或许代表着结束,与他更是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093艳福不浅
一觉安好,傍晚醒来的时候自己竟依偎在白蔼风的怀里,睁开眼便看见白蔼风仰躺在床上,我趴在他怀里,他用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身,另外的一只手拉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在身上。
醒来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顺便把他拉着我的手给放开,谁想到我一离开白蔼风就睁开了眼睛,明明我已经很小心,但还是把他给吵醒了。
睁开眼白蔼风把我又给拉了过去,扯上了被子还是想睡,却听见我肚子咕噜噜的叫唤,又把那双眼睛给睁开了。
“饿了?”白蔼风抬头看着我问,我没回答离开了他怀里,他都听见了,还问什么?
见我不说话白蔼风起身下了床,我刚要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别下来。”
转身白蔼风去了外面,没多久端了两碗米饭两个热菜两个冷菜,一个汤进来,他进来身后陆续跟着进来三个人,首当其冲的就是白阑珊,一见我白阑珊就坐到了床上,余下两个佣人把桌子摆放好,饭菜齐了才陆续离开。
“嫂子,你脚还疼不疼了?”一边问白阑珊一边伸手想摸摸我的脚,但她还不等摸就给白蔼风轰了出去,还说这两天都不要来打扰了,免得影响我恢复。
白阑珊走后白蔼风坐到了我对面,大口小口的吃起饭,看样子是饿的不轻。
我也真是饿了,端起碗也不想着洗不洗手卫不卫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大口小口的吃起饭,看我吃饭白蔼风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他都送到碗里了,我总不能不识好歹的给他再扔回去,一口放进了嘴里,扒了一口饭自己又夹了一块。
看着我白蔼风渐渐缓和了吃饭的动作,看的我有些出神,我吃了几口抬头看他,他瞪着一双丹凤眼朝着我看着,似有所想的说:“一万多一只的龙虾经常吃,红烧肉没吃过?”
白蔼风说着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看着他吃我又吃了一块,多余的话也不说,大快朵颐的吃。
从前的日子奢侈的无法想象,那时候终日锦衣玉食,过得都是神仙般的日子,但那些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毒药,哪比得上粗茶淡饭来的实惠,不但能填饱肚子,还能叫人深省。
想到这一年来的人海漂泊,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每每想起都觉的发了一场生死离别的大梦,梦中尝尽人情冷暖,尝尽世态炎凉,恍然惊醒才懂得什么是九死一生,才懂得无情无泪的荒凉。
没经历过从前的那一番变故,怎么会知道一块肉的意义,不怪他不懂,只怪自己曾经太过放纵,平白无故丢了一切。
“一天没吃东西你慢点吃,没人抢。”白蔼风看我吃的凶,给我忙着倒了一杯水进来,但饭说什么不给我盛了,他说他怕一个不留神撑死我,回头赔了夫人又折兵。
饭不能多吃,就只能喝汤吃肉了,到最后盘子里剩下的只有一点青菜,要不是肚子确实吃不下去了,那点青菜我也不会剩下。
吃过饭我擦了擦嘴,白蔼风端着盘子去了外面,回来扔给我一板消食片。
“这么吃早晚得吃出毛病,就是吃不出病,也得撑死!”白蔼风坐下把水给了我,我掰了两片消食片放在了嘴里,咀嚼了喝了一口水,躺下了就不想动。
“起来。”刚躺下白蔼风就把我叫了起来,说什么要带着我出去走走,我坐在床上担忧的看着自己还缠着纱布的脚,我是病人,不是得好好休息么?
看着我一脸困惑的样子,白蔼风干脆拿了大衣扔给我,等我穿上了衣服弯腰把我抱了起来,直接抱到了楼下去,下了楼把我的鞋给我穿上,也不管楼下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们,一路走来纵贯全程,直接把我抱到了外面的车上,车子上坐着白阑珊,一早热了车,我们上车白阑珊就下去了,兄妹俩说了两句话,白蔼风上了车,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
其实我知道,白蔼风是看我吃了那么多的东西,担心我真的撑出毛病,才大晚上不睡觉带着我出去乱跑,免得我一躺下就睡觉,影响了身体机能,也不助于消化。
那两天白家异常热闹,听说是白老头子的战友们来了,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无聊的老头子们随便聚聚,顺便说说白蔼风为什么不肯答应沈家那门亲事的事。
白蔼风与那个姓沈的年轻女人从小就认识,从中学时候姓沈的就惦记上了白蔼风,可惜白蔼风说什么没看上姓沈的,虽然长得也很漂亮,无奈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就和当年的我与秦凯文一样,我乐意的做梦都发花痴,秦凯文恨得我做梦牙齿打架,一个自以为这是一门天定良缘,一个则觉得这门婚是囚笼枷锁,不但能误人青春,还毁了大好前程。
最终那个姓沈的跟着爷爷去了海外,听说这辈子也不会回来了,从此和白蔼风老死不相往来。
常人看来白蔼风还真够无情,好歹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到底还是不肯接受,但在我这个过来人的眼里来看,这样未尝不是好事,总比秦凯文那样好,不但骗财骗色,还骗的人家破人亡。
“你不是说只住两天?”姓沈的也走了,白家老头子我也陪了,眼看着都一个星期了,在住白家一家老小都回来了,白蔼风还不把我送回去,竟还想带着我出席朋友婚礼。
“我答应了参加婚礼,除非你坐飞机回去。”白蔼风明摆着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