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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给你,妈妈说你落下东西了,我特意给你送过来。”周博朗别看着只有七八岁大,但说话一点不怕生,还真有点虎门之风。
“什么东西?”我眉头皱了皱没动一步,门开着周博朗迈着小八字步直接跑来了我跟前,我低头他仰着头,他抬起手招了招,我眉头深锁,听他用孩童般的声音叫我:“你过来我给你,低点头。”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嘴里虽然困惑的问着,但还是蹲下了,压根没想过一个孩子还能设个套子给我钻,但后来我一想这些事,总觉得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东西,对我从没按过好心。
“这个给你。”周博朗说着摸了一把我的脸,我也没太多的留意,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把一张银行卡给我揣进了口袋里,转身跑了。
看他跑了我一心放在了银行卡上,其他的全然没去想。
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心情那是一个糟糕透顶,强打精神回了车子里,一路上一心想着琼华没收银行卡的事情,多一眼都没去看路上朝着我车子里看的人,哪怕是看一眼我也能知道周博朗那个混蛋小子对我干过的坏事。
车子停下我还看了一眼周围,没看见韩国那个男人放心了不少,车子入库从车子里把买来菜提出来直接回了房子,进门便看见门口放着一双男人的皮鞋,一瞬愣住了。
“什么化装舞会把自己化成这个德行?”不等抬头房子里传来了白蔼风那死混蛋的声音,抬头看他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等明白过来那个气,没把头气裂。
白蔼风大步走来低头眉头深锁,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又来了,这才几天没见,就跟航公公司是他们家的一样,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都不带脑子的。
“什么化装舞会?”我一脸的不明所以,白蔼风眉头皱的更深,明明在想着什么事情,眼神中却能露出不快来,夹杂着风雨欲来之势。
“去哪了?”白蔼风低头问我,竟伸手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他是我老板我心里就是再不情愿也不敢逆着他的意,只能抬起手拉着他的手和他商量。
“你干什么,一会让你妹妹看见,你就是不考虑我也考虑考虑你自己,为人兄长要以身作则。”我说的义正言辞白蔼风却丝毫没做理会,反倒眉头皱的更深,还用拇指揉了揉我左边脸颊,他一碰我立马向后缩了一下,心口乱砰砰的狂跳,大气不敢喘。
“谁弄得?”忽听白蔼风声音一冷,抬头我大眼睛满是意外,不知道这混蛋又在抽什么风,白蔼风抹了红油漆的拇指引起的我的注意。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推开白蔼风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跑去了楼下的洗手间里,进了门头等大事就是跑去镜子前照照,结果这一照真没把我气死,男人果然没好东西,就连屁大点的都是混蛋。
想想我往常那张干净俊俏的脸,再看看我如今这张鬼魅一样的脸,我真想奔回去掐死琼华她家那个小兔崽子,亏我还送了他一条挂绳,看下次我见到他怎么收拾他。
正对着镜子里鬼魅一样的自己发狠,白蔼风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来,身上的气息明显不好,几步走到了身后,一把将我从身后搂了过去,力气用得太大,震得人心肝脾肺都疼,他竟丝毫不觉自己过分,还搂得那么紧,几欲要勒断人的气。
“怎么回事?”白蔼风搂得紧,气息也冷,一瞬间我竟忘了挣扎,支支吾吾的解释了起来。
☆、055输定了
“你怎么来了?”其实这都是废话,但不说这些我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解释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白蔼风才有点反应,但他那反应着实吓得我不轻,至今还没缓过神。
一个大男人竟按着我在镜子前洗脸,还洗了半个多小时,他也不怕自己得什么近视眼,死盯着我看,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话说回来,他倒是很有办法,油漆都干了他还有办法洗掉,还没伤到一点皮肤,这一点倒也值得佩服。
只不过这会他就靠在我床上靠着是个什么意思,着实不能让人心平气和。
打从吃饭开始我就觉得关系不协调,总觉得白蔼风看我和他妹妹的眼神都不太对,再看看白阑珊那臭丫头一吃完饭忙着跑回房间的德行,不用问肯定是露出什么马脚给她大哥抓了现行。
白阑珊那臭丫头倒是好,看那样子是跑回房间躲灾去了,闹得我心里七上八下,担心白蔼风是不是要把账算在我头上。
“我不能来?”问的这是什么话,他来不来都来了,我不让他来有用?
蹉跎着我站在门口擦着脸,一边擦一边寻思着白蔼风今天是住到几点走?
“这不是太突然了。”我说着,怎么都不动地方,到底把白蔼风惹毛了,忽地朝着我说:“过来擦。”
听他一说我浑身一打激灵,忙着把毛巾放回浴室,不紧不慢的走了两步,装着多听话着急把毛巾放下,回来了对着镜子吹起头发,能磨蹭一会是一会,站在地上磨蹭总比给白蔼风抱着的好,弄得我浑身不舒服,做梦都不安生。
开始我还真庆幸,白蔼风也一直没什么动静,但镜子里一对上白蔼风那双直勾勾揪住不放的眼睛,顿时心里没底了。
看就看非要盯着人直勾勾的看,弄的人心里忐忑。
放下了吹风筒转身朝着床上走去,我再不过去难免白蔼风不饿虎扑羊的扑上来,我可没忘记刚刚他在外面浴室里对我干的勾当,差点没把我嘴唇吞到肚子里去,现在还疼的厉害。
上了床我靠在一边坐下了,白蔼风看着我开始没动,但他不动也能吓得我心口乱跳了,好好的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竟然带了睡衣过来,还是那种紫色亮面的睡衣,别人穿兴许不能引起我多少注意,但这家伙穿老实说真有点勾人,身材好,面相好,就连穿衣服都那么好,活生生的衣服架子,估摸着是个女人都想扑上去咬两口,亏的他还没事人的在我面前晃荡来晃荡去,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就不怕姑奶奶魔性大发把他给就地正法了?
八成他求之不得呢,他等的就是我自动送上门,他也好坐享其福,美得他!
“阑珊的事先放一边,先说说脸的事。”我刚坐下,屁股都没热,就听白蔼风一旁说,我立刻朝着他看了一眼,原本打算朝着他笑笑,把事瞒下去,等他走了我自己找周博朗那小混蛋去算账,谁知道我一看白蔼风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眼,我就没了底气,顿时笑不出来了。
“没什么事,就是和人闹了点不愉快,等回头我好好说说就没事了。”我谎说,自觉地说谎能说的天衣无缝,脸都不带红的,白蔼风却看着人不说话,双眼深邃的能一眼洞穿人的心似得,看的人心虚,郁闷的差点说实话。
关键时候我低头不吭声了,就不信他还能真钻进我肚子里去看,他也不是蛔虫。
“你不说我明天不走了。”白蔼风那话说的那个气死人不偿命,他不走他还赖上我了,我可没地方伺候他?
心里虽是这么想,最后还是没出息的把实话说了,我要不说他回头真住下不走了,还不要我的命,他睡床上倒是没什么,我还得陪着他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点什么事,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他一个大男人,一拍屁股走人了,我怎么办,给人占完了便宜还得装得一脸没事人,这么吃亏的事我不能干。
“一个孩子就栽跟头了?”听我说完白蔼风一脸的鄙夷,轻蔑的瞪了我一眼,捎带着,一把将我拉了过去,翻身压在了身下,他一上来吓得我哇啦啦的大叫,恨不得一脚踹他下去,奈何我实在是没有他那个力气,怎么也推不动他。
“不怕阑珊听见就叫大点声,没出息。”白蔼风说的那个恨人,他还说我没出息,他有出息,有出息干什么非要来找我,天底下女人死绝了,非要抓住了我不放,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亏心事,这辈子惹了他这么个讨债鬼,揪住了我不放。
他要欺负我,还不许我叫,我脑子进水了我不叫,他下来我上去,他试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给人欺负的不是他,他当然满不在乎,关乎于女人清白的事,他一个大男人懂什么?
不过白蔼风他一说我倒真不敢哇啦啦的大叫了,回头真把白阑珊那臭丫头叫来,我真没脸见人了。
见我不叫了,白蔼风低头亲了我一下,拉着我推着他的双手搭在了他颈子上。
“玩个游戏,你赢了给你买辆车,什么车随便你挑,你输了今晚就给我,不然就滚蛋!”这是什么话,这混蛋果真是脑子进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