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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天空,一场大雨即将来临,夜色提前到来,看着闫熠睡的比较安稳,宁梦菲窝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眼神呆呆的盯着闫熠熟睡的侧脸。即便是这样盯着他,还是会感觉到孤独。他和弈轩不一样,弈轩只会给人温暖。
拉了拉被子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惊吓加上疲劳,让她好不容易入睡,睡梦中噩梦连连,无数枪口对着闫熠…
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上的衣服汗湿,外面雷电交加,轰的一声巨响,宁梦菲一个激灵坐起身,脸上泪水汗水交织,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口中惊慌的呼叫:“闫熠…闫熠…”
“我在这,别怕,没事了…”
宁梦菲猛的埋入这个胸膛,还没走出梦魇,不停的呜咽:“闫熠…不要死…弈轩在等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生意了,好不好?我真的好怕…”
闫熠轻拍着她的后背,她刚好撞到他的伤口,从牙缝中逸出两个字:“回家…”薄唇挂出一丝笑意,这个女人第一次把脆弱露在他面前,在他身上寻找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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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受伤4
太阳高挂,宁梦菲在一阵争吵声中醒来。
“你疯了!至少要住半个月才能出院,现在回国伤口崩开了怎么办?”顾少寒对着靠在病床上的男人咆哮道。
“你真准备把这边打下的一片天下,就这样丢…丢了?”穆子鸣的咆哮声更大。
“机票就定三天后。这边的一片天,本爷赏给子鸣了。”不容分说,低沉轻柔的嗓音,掩盖不了他的专横霸道。
“三天?我说,闫爷,我特么不是在世华佗,三天做不到!昨晚伤口崩开,流了那么多血,就为了让你女人睡安稳,你就这样看着它流?现在不但伤口崩开了,而且还严重的贫血。不要说三天,七天都难。”顾少寒一副崩溃状,恨不得把某人从窗口丢出去。
“老子没那个本事帮你打理这边的事业,我的志向就是那间屁股大的小咖啡馆。”穆子鸣也不悦的开腔。
“少特么啰嗦!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去订机票。”
“熠少,可…你的身体,吃得消吗?我看…”邵风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一副苦瓜脸,忽然觉得少奶奶这挑床睡的毛病威力太特么强大了。
闫熠冷冷的一瞄,打断邵风下面的话。
宁梦菲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屋子男人,顾少寒双手抱胸斜靠在窗口,穆子鸣窝在沙发上,邵风和几个手下立在门边,而她,竟然睡在闫熠的床上,闫熠半靠在床头上,她像一条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这辈子从来没觉得这么尴尬过。
正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被子劈头盖脸的罩在了她头顶,闫熠的嗓音骤然冷冽,下逐客令:“都出去!”
一阵叹气声过后是关门的声音
宁梦菲赶紧挪开压在他身上的腿和胳膊:“有没有弄到你的伤口?”她实在想不出自己怎么就跑到他床上去了,慌张的看向他的胸口。
“饿了。”男人忽然冒出一句,虽然俊脸苍白,但是那双眸子精光熠熠。
“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早餐。马上…”
他忽然低下头,碰上了她的唇,先她一步进入情潮空间,唇舌打开齿关邀她共舞。
她不敢挣扎,任他在她口中索需无度,紧张的睨了眼床头挂着的血袋,只觉得双眼发黑。
他昨天没有挂血袋,是不是变严重了?
吻的缠绵至极的男人忽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她肩头上。口鼻贴在她的脖颈间。
“闫熠!你怎么啦?”宁梦菲瞬间崩溃,嘶吼出声。
“闭嘴!累了,休息一会儿!”肩头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吹着她的脖子酥酥麻麻。
宁梦菲伸手回拥住他,第一次感觉,闫熠也是平凡的男人,对这个男的感情好像忽然来了个大跳跃,已经浓的化不开了。
他送给她的铅笔画,丽娜家的雕像,让她心颤到疼痛,脑海里总是自作多情的出现他握着雕刻刀,神情专注的雕刻的画面,猜想着那一刻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内心冒出一丝期盼。她不懂爱情,但她知道继续这样放任自己心颤下去,扑火的那一刻,肯定会很痛。
“宁梦菲…”闫熠再次忽然出声,埋在她肩头缓缓开口:“想弈轩吗?”
“想…”她实话实说,闫弈轩是她生命中重要的存在,教她做作业,甚至帮她梳头发,教她穿第一件复杂的小礼服,做噩梦了她可以抱着枕头钻进他的被窝找安慰,每晚听着他动听的嗓音讲故事甜甜入睡,十五岁前她都是这么过的。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的她,把对父母的依赖,全部给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弈轩。
“我和他在你心里,谁最重要?”
宁梦菲僵住了,看不到男人问这句话时的表情,她没想过这个问题,虽然这几天和这个男人相处的难得和谐,小心翼翼对待他的每一句话成了她的习惯,当不懂得如何回答的时候,她选择了沉默。
035:回国,黯然伤神
真正见识了这个男人固执的程度,胸口的子弹才挖出来三天,此时正走路带风的踏上飞机,俊脸苍白的他,硬是不让身旁一脸紧张的邵风和顾少寒扶一把,足以见他的自尊心有多BT。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总算回到了熟悉的环境。这一趟旅行,让宁梦菲身心疲惫。
限量版豪车刚到闫宅门口,安雅就像一只花蝴蝶,迎了出来。闫熠刚下车,正准备对着车上的宁梦菲伸手。响起安雅无比雀跃的呼唤:“熠!梦菲!你们回来啦!”
闫熠收回手一把扶住欢天喜地扑过来的女人,皱眉轻责:“小心点!”
盯着车外二人,宁梦菲呼吸一顿,心口就像被忽然划了一刀,在美国的几天,克制住不去想这个女人的存在,此时活脱脱的在眼前,再也无法压制心口剧烈的绞痛,那里面就像有一把寒刀,在一片一片剜她的肉,那些貌似深情的东西,在此时显得一文不值。
“熠,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女人一挨着闫熠就像没有了骨头,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臂弯中,温柔的低声细语。
邵风盯着靠在闫熠身上的女人,有些急了,不悦的一皱眉:“安雅小姐,熠少受了点伤。”
“啊?怎么会受伤?伤在哪里?”安雅刷的一下白了脸,站直身子紧张的盯着闫熠,含满担忧神色的眸子闪现水光。
“一点小伤…”
宁梦菲别开视线,下车绕过三人,疾步走进大厅。
“少奶奶!你们回来啦!”陈妈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嗯!”宁梦菲抬步上了楼,此时她只想好好冲个冷水澡,她需要休息。
进入房间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开机,然后按下音乐播放器,往浴室走去,把手机往洗漱台上一丢,就开始脱下一身衣服,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从头倾泻而下。所有动作从未有过的迅速。
仰头对着水源,水珠顺着优美白。皙的脖颈滑向酥。胸。
手机音乐突然一变,是来电铃声,抹了把湿润的脸,平息呼吸接听电话:“喂!”
“梦菲,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梁子莫疲倦的声音。
“还好,出国刚回来。”
“你,怎么了?”显然听出她声音不对头,男人的语气充满关切。
宁梦菲清了清嗓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樱唇努力挂着笑,一时忘了电话那头的男人看不见她的笑容:“有点感冒,你和思雨还好吗?”
“怎么又感冒了?你家二少爷不能照顾你了,你就无法生活自理了吗?怎么总是感冒?”虽然是讽刺的语气,但难掩担忧:“有看医生吗?”
“呃…看了,明天,就好。”
“你这病还挺听话的啊!你叫它什么时候好,它就乖乖什么时候好哈!好好休息!记得多喝开水!”
“好…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又冲了一会儿,关掉水龙头。闭上双眼,额头顶在冰凉的墙壁上。任由身上的水珠滑落。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洒脱了,无法像以前,帮这两个男人默默的守着家。弈轩营造的家很温暖,她从来没有过自己是孤儿的感觉,如今这种感觉越来越浓。她可笑的发现,自己不能做闫熠的唯一,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
036:心碎
‘人太贪心不好!’宁梦菲告诉镜中的自己,整理好心情,一身黑色休闲服打扮下了楼,大厅没有刺目的画面,只有女佣阿英在忙碌。
见下楼的宁梦菲,急忙丢下手中的活:“少奶奶,熠少刚才晕倒了,安小姐和邵风送他去医院了。”
“嗯…”宁梦菲闪现一丝担忧,眼神游移,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