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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却象是完全没听到爸爸的问话,只是大声地吟叫着:「啊……好厉害呀……爸爸……啊……」
「哈哈!怎么样,你不是经常这么操别人闺女的,这回抱着自己的闺女让别人操,这叫一报还一报,哈哈……」
林朗一边颤动着雪白娇嫩的身子挨着我的猛操,一边按照要求回答着:「噢……插的我好那样啊……啊……插死了呀……小北哥哥……啊……」
「哼哼!现在知道叫小北哥哥了呀,当时你斗人家时,往人家脸上吐唾沫时怎么不叫小北哥哥,你让人家从你裤裆底下爬的时候怎么不叫小北哥哥,嗯?」
卫小光说着,又冲着我,「鲁小北,狠狠操她!」
卫小光的话,真的强烈地激起我满腔的仇恨,但我仍然不动声色地,加大了挺进的力量,在那沾了Chu女阴血的荫道里,猛烈地进攻……
「哈哈……」
胜利者的笑声透过房顶,透过梨树梢,向着天外飞去…………
连续三天的教育过后,林朗重新出现在生产队参加劳动了,郭二麻子卫小光们也照例宣讲着革命的大道理,照例道貌岸然地昭示着他们男女授受不亲的正面形象,照例对哪怕仅仅是牵牵手这样的男女作风问题表示着遣责,没有人知道他们背地里的道德沦丧,没有人知道这野兽般的暴行。
(八)革命群众对于反动的「全无敌」头子林大可是十分仇恨的,对于献身投靠林大可而又妖冶妩媚的鹿一兰自然也不能轻易放过,她也被很快地批倒批臭,也被取消了教师资格,下放到妈妈所在妇女生产队管制劳动。
那年头不管到什么单位,阶级斗争是必须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的,妇女生产队也不例外。正愁没有典型可挖来进行批斗呢,有了妈妈和鹿一兰这样的坏典型,正好给妇女生产队提供了一个再好不过的靶子。
已经有快一个月没召开批斗会了,妇女生产队的阶级斗争已经远远落后于别的队,在第三次接到大队革委会关于狠抓阶级斗争很斗阶级异己分子的通知后,妇女队议定了批斗会的时间,就定在这仲秋的晚上,地点也就仍然选定在我家大门外的打谷场上,因为那宽敞,又有几株老槐树遮荫,也凉快。
因为这样的决定,下午的劳动只干了一半时间便收工了,为的是晚上开会不至于太黑,因为那时的天已经开始变短了。
早早地吃过晚饭,妈妈就按要求打扫干净了场院外的卫生,又烧开了一大锅开水放两个洋铁筒凉着,以供女社员们边开批斗会边喝水聊天。正在往水筒里放茶时,和我家只有一墙之隔的邻居赵大婶第一个到来,论着乡亲们的叫法,妈妈管她叫了声「四姐」,然后搬了一个凳子给她坐了。
「怎么又要挨斗哇?你到底和林大可有没有那种事?」
妈妈低下头,犹豫着,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时,两个女社员结伴走进了院子,其中一个还是个小组长。妈妈没敢象接待赵大婶那样随便,赶忙起立,立正,口中念道「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哎呀,又没正式开会,罚什么站呀。」
其中一个胖女人大着嗓门说着,又走到妈妈面前,双手拉住妈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对妈妈说:「我娘家兄弟,再过半个月就要结婚,想绣个门帘,还有枕头,这不时兴绣什么字吗,他们村找不到人写,写也写不好,我给他拿过来,麻烦郑老师你给他写几个吧。」
妈妈接过那布包。又有女社员陆续走进来,其中一个年轻的肩背着一支五四式冲锋枪的女社员,一进门,就满脸怒气地冲着妈妈叫起来:「臭破鞋,你坐着倒还舒服哇,给我站起来,撅着!」
她是个民兵排长,斗争积极分子,妈妈不敢不从,赶忙站了起来,把腰弯下去,可就在这当儿,赵大婶却一把拉住妈妈,大声地说:「甭理她,坐着」,又冲着那背枪的女排长,不满意地说:「撅什么撅?让你撅半个钟头看你累不累,你是肉长的,人家就不是肉长的吗?」
那女民兵是赵大婶的亲威,而且是晚辈,听着赵大婶这样说,脸上现出无奈,努起嘴叫了一声:「四姑……」
下面的话也就不知说什么了。
那胖女人接过话,也对那年轻民兵说:「一会挨斗不还得撅着吗,先让人家休息一会,又没别人。」
那民兵不再说话,可妈妈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地看了看那民兵,又看了看赵大婶,现出十分的为难,赵大婶看出,便对着那女民兵催促说:「让人家郑老师坐下歇一会呀!」
那女民兵十分不情愿地对着妈妈说:「那……你歇一会吧,但一会人来多了……」
正在这时,一个长的很高又很瘦但很不好看的女人走进来,她是妇女队的副队长,姓李,她环视了一下我家的小院,坐下来,对着妈妈说:「你说你长的挺干净的,院子收拾的也挺干净的,怎么却和林大可做出那种龌龊事」,见妈妈正双手捧着一碗茶水递着,便用手挡开,鄙痍地用鼻子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地说:「拿一边去,我嫌脏。」
妈妈双手捧着的碗稍稍停顿,便低着头收回,脸上并没现出太多的惊愕。
赵大婶接过话来,不平地说:「林大可当权时,连贫下中农出身的都怕他,你让人家四类女人能不依他吗,再说了,让林大可祸害的女人何止十个八个,你们干吗只说人家是搞破鞋,还不是看人家出身不好。」
李副队长虽然长的一副恶相,但其实人并不太坏,经赵大婶这么一说,便也软了下来,对着赵大婶说,「运动来了,总要搞斗争,斗谁呀?斗您吗?谁让她出身不好呢」,然后又对着妈妈说,「反正都是一个街里住的,现在来的人少,你先这么坐一会,一会人多了,我可该怎么就怎么,到时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又转头对着几个社员群众,「一会你们发言,也不能太走过场,不然胖虾米要是不满意,让我下不来台。」
一个抱着小孩来参会的女人低头使劲盯看着妈妈的脚,半天,终于说:「你这鞋帮是怎么窝的,多好看呀,一点棱梗都看不出来。」
妈妈正要说话间,那副队长忽然一拍大腿,「哎呀!瞧我这记性,说要我准备破鞋一会开会时给她挂脖子上的吗,我给忘了。」
「一会扒林大可的鞋。」
一个女社员建议。
「他的鞋那么臭,再说,一会小侉子也要挂破鞋呀。」
另一个女社员反对。
赵大婶说话了,「我去家里找找,我有一双鞋穿破了不想穿了,上午还想卖给一个收破烂的,没遇到,我去拿来。」
又有几个人进来,院子里的人多起来,赵大婶也从家中取来了她穿破了的一双布鞋。李队长一改刚才的和善,对着妈妈,加大了嗓门说道:「不要脸的破鞋,去,到墙跟那立正站好。
妈妈低头走到墙角处,面对着大家,低下头,并拢双腿,双臂紧紧贴在大腿上,站好。赵大婶走过去,把自己刚刚穿破的一双臭鞋挂到妈妈脖子上。
那个鹿一兰,也低着头走进了院子,李队长又冲着她,「你个臭表子,谁让你这么晚来的,你当是你当戏子时,还得让看戏的坐好了等你吗。」
鹿一兰面对着李队长立正,弯腰,口中嚅嚅道:「我……我……我不老实……」
「去,把那堆砖,搬过去摆好,摆整齐。」
鹿一兰听话地走到外院打谷场上,从不远处的几个砖垛,把一摞摞的砖抱起来,摆放到批斗会时专用的位置上。
「快点,一会批斗会开始了你要是码不完,给你挂十块在脖子上。」
那几个砖垛距开会的场地不太远,可也有二十多米,鹿一兰每次抱四五块砖,来回小跑着,用了半个多小时的功夫,才码起一个三米多长,一米多宽,一尺多高的临时批斗台子,此时,她那好看的细脖子上已经全是汗水,有些散乱的头发也被汗水粘在脸上,一缕一缕的。
一个个头不高却丰满有余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了,她就是我们生产大队的妇女主任,革委会成员米凤霞。因为有轻度的近视,人送外号胖虾(瞎)米。
她夸张地戴着眼镜,象是很有学问的,其实她娘家就是我们一个公社的,最高学历也和我一样,就是农业中学毕业而已。她这人斗争可积极,批斗起地主婆来是从不留情面的,那时全村的妇女小孩,一吸说胖虾米的名字,都要畏惧三分。也是,斗争不积极,怎么可能当干部呢。
她走到外院时,看到仍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