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礼了,杨姑娘。」渔翁得利的应晓生欣然一笑,在两双怨慰的目光走向茶居。
多安宁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鼻翼透香。
望著娉婷多娇的身影,那份难以吐实的倾慕已升华为纯然欣赏,应晓生知道今生将只能处於守候的地
位,无法常伴左右。
「百谱先生」除了谱写武佚事,歧黄之术多少也涉猎些,深知逆天之举不可为,所以他甘为影子,追
逐日月光华。
有些人的执念太深劝不醒,他身为两人的好友只好做壁上观不予以插手,凡事皆有迹可循,静观其变
即可,不需强行介入。
风吹藤动铜钤动,风停藤停铜钤停。
「走开,这是我的位子。」秦乱雨满不讲理地将人推开,拉近心爱女子的距离。
「子乱,你心乱了。」光是一个他就忍受不住,日後她不用见其他人吗?他狂傲的一嗤。「心乱了又
如何,有人正在算计我的女人,我该含笑奉上吗?」「含泪也成,我会帮你好好疼惜。」段玉稍说著,迷
恋的眼神专注著正泡著茶的佳人。
「等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浸茶渣,你会感谢眼盲的乐趣。」还看,真想把她藏起来。
这种不该的情绪一直困扰他,人非鸟兽岂可豢养,尤其是淡泊名利的她,图得不过是身心的自在,怎
肯长久置居金丝笼,等候主人的喂食?
可是他就是害怕,怕一旦打开笼门的下场是插翅冲天,再也不回头地奔离他的视线,从此枕畔孤独。
所以别怪他自私冷酷,他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动机——得到她。
段玉稍移开视线。「反正你也看不久,我慢慢陪你耗。」
「什么叫看不久?她一生一世都是我的,你如果不想被扔出府,就闭上你的嘴。」秦乱雨陡然大怒地
一掌击碎窗侧的花盆。
「好吧!你尽管自欺,我安静的喝茶,看著你的无能为力。」难道他斗得过皇上的指婚?
「你……」
「子乱,段公子,我好像没邀你们两位品茗。」柳未央浅笑地将茶递给默然不语的应晓生。
两双落空的手僵著,有些不是味道地瞟向一脸悠然的男子,恨不得改焰他的脖子,逼出那一口香茶。
「愚儿,这里的一切包括你都是我的。」她的不豫口气令人心寒。
垂下眼,她捧杯清茶细闻其味。「别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你以为我会希罕一座金玉搭起的牢笼吗?
」
「我不……不是这个意思。」他懊恼的说不出完善的解释,困窘地望著她。
此举是很幼椎,他想开口道歉又碍於男人的面子而低不下头。
「我不是你能掌控的女子,一时的驯服不代表甘於受困,当我想走时,谁也拦不住。」若论冷,她可
以比他更冷。
「你敢,」他两眼赤红的抓住她的手。
柳未央笑不及眼地睨著他。「要赌吗?我的筹码并不多。」只有自己。
「我会先折断你的双腿,加以铁练上身,除了床,你哪里也去不了。」如果必要,他会落实。
「王爷,我不晓得你独锺尸首,或许白骨更能惹你怜惜。」她不在乎的啜饮香茗,无视疼得泛淤的另
只一手。
她的话令在场的三个男人全白了脸色,为她的倔强倒抽了口气。
「子乱,先把手放开,你真的会拆断她的手腕。」一抹心疼闪过应晓生的眼底。
秦乱雨一看自已的杰作,几乎痛心地想杀死自己。「你这个笨女人不会痛吗?呕气也该有个分寸。」
「小女子岂敢和王爷呕气,我怕将来会悲惨地残肢断臂,练在床上一辈子不得翻身。」她疏懒的说。
「你……好,是本王错了,本王说的全是浑话,我道歉。」他软下身段地求和。
既然他有诚心,她也不好计较太多。「嗯哼!王爷是愚儿的天嘛!」
「还痛不痛?」见她气消,秦乱雨轻抚她的手腕揉散淤血。
「不痛。」这个男人呵!一下暴戾,一下温柔,搅得她心也乱了。
「还说不痛,都肿红了。」他是气过了头,力道没拿捏好。
他的脾气本来就没个准,一发起火来就顾不得伤不伤人,只求能消气就好,所以每个人都怕他。
唯独她例外。
她不但不怕他,还处处和他较劲,表面上赢的是他,私底下退让的也是他,掌控权全在她的手中。
她是个狡猾的女人,而且阴险。
「喝茶吧!别让两位公子看笑话。」他的温柔会让她软弱。
秦乱雨抢过她的乌沉壶,没诚意地洒了几杯。「喝死你们这两个水鬼,没事早点回去休息。」
「有事。」「听曲。」两人一搭一唱地气黑了他的脸,他粗鄙地以口就壶口饮乾一壶茶。
「子乱。」柳未央以眼神责怪他的无礼。
「不给他们听曲,他们故意破坏我们的感情,你别顺他们的心。」秦乱雨狠狠地一瞪。
她笑笑地将手覆在他粗黝的手臂上。「是我想试试玄月的音度。」
男人也需哄的,他有一半的自我是属於孩子性情。
「你想弹?不是因为他们无耻的要求?」他看向两人的眼神净是不屑。
「你想我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吗?」她好笑地抿唇微勾。
他嘟哝道:「好吧,就只弹一首。」
秦乱雨的意思很简单,弹完一首就得打发两个碍事者走,他可不想和人分享与她相处的美好时光,所
以识相的闲杂人等最好快点走开。
不过,显然那两人没这么想,他们都在心里打算著,难得的机会不多逗留一会,下回肯定无此好运再
见她一面,他必会把紫涤院护得固若金汤,连集蚊子进出都得经他同意。
既然恶极就恶个彻底,看他如何请神出院,而且是赖皮神。
「两位想听什么?」
「菩萨蛮。」「玉楼春。」意见相左的段玉稍和应晓生相视一笑,眼底的兴意是希望两者都能博得佳
人的赞同。
()免费电子书下载
「你们休想。」秦乱雨强硬地回道,转而谄媚地向柳未央说:「愚儿,我要听虞美人。」
这几个男人真是……唉!不像话。
听个曲儿有何好争,弹奏的人不都是她。
柳未央信步地将玄月抱至茶居,以茶凡为底座轻放於上,细心地调了几个音,让音色更臻完善。
她不假思索地拨弦弄调,秦乱雨得意地朝其他两人扬眉一笑。
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
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
笙歌未散尊罍在,池面冰初解。
烛明香暗画楼深,满鬓清霜残雪思难禁。
一曲唱罢,三人如疑如醉地忘了纷争,黑眸半闭地享受难得的曲乐,心口满涨著不可言喻的美妙。
弦音并未中断,转调一挑,指尖轻泻如流云。
红酥肯放琼苞碎,探著南枝开遍未。
不知酝藉几多香,但见包藏无限意。
道人憔悴春窗底,闷损阑干愁不倚。
要来小酌便来休,未必明朝风不起。
一首玉楼春教庞晓生惊喜万分,他没想到她愿意为他吟唱此曲。
反倒有人十分不悦的瞪大眼,似要将他凌迟至死,骨肉丢给街尾的乞丐吃。
「杨姑娘,别忘了我的菩萨蛮。」
「请叫她愚夫人,她是我的爱妻。」秦乱雨咬牙切齿地直想一脚踹他出院。
「等她成了你的正妃再说,妾是可以随意送人的,对不对,杨姑娘?」段玉稍偏和他作对。
「段玉稍——」
把两人当烛台的柳未央继而唱起菩萨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