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擦干眼泪,跟着林风进了房间。方怡四处看了看,小是小点但够住了,管它呢,只要能跟林风住在一块,就算是荒郊野外的她也愿意。
“这间房许久没人住了,要好好打扫一下才行。”林风掀开床上的被罩,“你在着等着,我端水和抹布来。”
方怡坐在床上喜滋滋的等着林风,很快他便端了一盆水来。
“哥哥,我来帮你吧。”她挽起袖子拧干抹布。
“还是我来吧,你是客人,怎么好叫你打扫?”
方怡嘟起嘴:“你好见外,是不把我当妹妹了?”
“就是把你当妹妹才不让你动手啊,这些粗活,应该由我来做,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林风笑笑接过抹布,动手擦起桌椅。
方怡在一旁偷笑,看着他的为她忙碌的打扫心里很是高兴。她瞧了瞧四周,眼神落在那盆水上。
她悄悄的挪过去,端起水站在林风身后,林风还忙碌着并未察觉,等这块擦的差不多了他一转身,方怡突然撞到他身上,手里的水盆打翻在地,水哗啦的浇了两人一身。
在方怡的尖叫声中,水盆脱手而出,浇了两人湿哒哒的一身。林风顾不得自己,手忙脚乱用手擦方怡身上的水:“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在我后面!你没事吧?”
方怡摇着头,显然还在惊慌中:“没关系,都是我的错,不应该一声不响的站在哥哥身后,害哥哥湿透了。”
她这话说完,害羞的抬起眼睛滴溜溜的在他身上转,林风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真的湿透了,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印出了两点……糟了,自己都这么湿了,那方怡她……
他低头看方怡,她的两个乳/房轮廓全部浮现出来,露出白花花的皮肤,连胸/罩的花形都印出来了。他的手居然还放在……放在她的胸/脯上!
“啊,对不起!”他急忙收回手,一时尴尬的不知往哪放。“对不起方怡,我刚才太慌了,没注意到……”
方怡抱着胸不说话,脸色害羞。林风看着她这个样子,更觉尴尬万分了。
“方怡,你不是在怪我吧?”
方怡轻轻的摇头。“哥哥,你先出去,我……我想换一件衣服。”
这个时候叫他一句哥哥,林风更加深感惭愧。“好好好,我出去,绝对不会偷看,你放心。”说完他僵了下身子,他在胡说什么话?准是自己已经把自己当成色狼了……该死的。
他羞愧的赶紧掩嘴出门,方怡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林风回头:“什么?”
她害羞的背对着他说:“我出门没带衣服来,哥哥能借一件我穿么?”
哎呀,真是冒失,刚才怎么没想到了。林风点头:“好,你等着。”说完就关上了门。
待脚步声一走,方怡才转过来,“噗嗤”抿嘴一笑:“林风真傻,不过就是这样傻傻的才好玩。”
她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湿胸,想到刚才林风的手就敷在上面,脸上一阵燥热。风……你可喜欢我的身子吗?
她动情的想,如果你对我,就像我对你一样难耐,请抓紧我,不要害怕!
脚步声又响起了,方怡咬住嘴唇,捞起上衣从头上脱掉,她解开胸。罩,勇敢的面对着门。
门开了,林风刚一张嘴:“衣服拿……”他就愣住了,方怡赤/裸着上身面对着他,一丝不挂。她的D罩杯的乳/房,饱满而挺拔,圆乎乎的挂在胸前。乳/晕粉红而可爱。小腹平坦,腰膀圆润。
他瞪大了眼睛,忽的反应过来,转过身后心脏急跳,方怡也立马拿衣服挡住前身,心砰砰乱跳。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嘎?不对,他明明是去帮她拿衣服了啊!
“你怎么现在就开始脱衣服?”他疑惑的改口问。
方怡想了想,说:“因为,因为衣服黏在身上很难受,而且我,我以为你会敲门的。”
对啊,他应该先敲门的,可是他哪想得到她会先脱呢。这下越来越说不清了,这个自己认的妹妹,却嘴也亲了,胸也摸了,不仅看了她的光身子,还……还居然对她心动不已,看着她,竟然会有邪恶的念头闪过脑海,真是不应该。
他怀着愧疚的念头,背着身把衣服伸进门内:“对不起,你还是先穿好衣服吧。”
方怡移着小步挪到门口,伸手捏住衣服,林风还在等她,她轻轻的拉一拉,林风这才立刻放手。
“方怡,我……”他尴尬的嗫嚅半天,算了,此时此刻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他丢下一句“晚安”,就仓皇而逃。
方怡关上门,抱着林风的衣服靠在门上,深呼吸一口,心……就漏了半拍。
108。生理冲动自己解决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了,风发狂的击打着玻璃窗,发出吓人的“嗙嗙”声。窗帘被灌进来的风卷起,用力拍打窗户,呜呜声有如鬼哭狼嚎。
金柯害怕的裹紧被子,躲在被窝里不敢喘气,紧张的有如绷着一根弦,窗户“怦”一声,她的心跳一下,惊的汗毛也竖起来。
太害怕这样的雨天了。很多年前,她亲眼目睹秦幕阳背叛她的那天,也下着这样的大雨。
那时候,她在雨里狂奔,不顾泥泞满身,不顾脚掌流着鲜血,染红了雨地。就这样茫然而愤怒的奔跑着,
不知道在哭什么,可是热泪夺眶而出,不知道在愤怒什么,可是声音冲破喉咙。她尖叫着抓自己的头发,疯狂撕扯,心胸仿佛裂了开来,痛不欲生。
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突然之间,好好的亲人没了。青梅竹马的家庭生分了,变成了杀人凶手。曾经承诺过的爱人背叛她,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搂住别人的肩膀。
她太痛了,仿佛一生的眼泪都在那一天流尽了,剩下两只茫然而空洞的眼睛,疑惑的看着这冰冷的世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好像已经失去了生命意义,可是就连动手解决自己,或者像妈妈一样爬上栏杆的力气都没有。
那段时间,她有如行尸走肉,麻木的被送到父亲生前的朋友家,又被送到疗养院。如果不是林风,想来她就会在短暂的空白之后清醒过来,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吧。
金柯紧紧的闭上眼睛,一道惊雷闪过,照亮她的脸,是那么苍白痛苦。是啊,她又陷入了那段悲悸的记忆中,电闪雷鸣加剧了她的苦楚,心里有如黄连汁慢慢渗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苦味占满,被回忆活埋。
秦幕阳……秦幕阳!金柯奋力掀开被子,怒吼出声。
仿佛梦游一般,她下了床,赤脚走出房间,来到厨房。经过短暂的选择后,她拿起一把尖刀,闪电照亮了她手上的刀,和变得狰狞的面孔,空洞的眼神。
一条影子慢慢移动,停在秦幕阳的门上。一把刀拔了出来,金柯的手握上门把,轻轻拧开……
她即将举刀入室的时候,突然一声前所未有的炸雷轰然响彻耳际,金柯的手一抖,刀掉在地上,她打了一个机灵,醒过来。
怎么?她刚才做什么了……她看着地上的刀,惊恐的睁大双眼,踉跄一步摔倒在墙上。不……这不可能……她刚刚是……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差点染上了鲜血的手,颤抖的很厉害。
从房内传来一声女人的喘息,谁?是谁在里面?金柯爬过去,偷偷打开一道看,却没想到眼前竟是如此惊人的一幕……
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交缠在秦幕阳腰上,双脚跪在床上,一起一伏,嘴里淫/荡的叫着。
秦幕阳的嘴含着女人的乳/头,头在乳/房之间左右摇摆。
女人坐在他身上奋力的起起落落,抽抽/插插,许久之后,她突然加快了速度,用力的扭动着腰肢开始大叫,闪电里,她的表情扭曲,兴奋异常。
秦幕阳突然从她的乳/房间抬起头,一声低吼,两人倒在床上痉挛的抽搐。
金柯逃出秦幕阳的房间,跑回自己的床,用力关上门,盖上被子后身子哆嗦了半天不能停止。
又一次……又一次的看到他和女人做/爱了,噢……好热,身体好热。金柯大口的喘着气,剥掉自己的衣服。
那里……那里好像蠢蠢欲动啊,好难受。她慢慢剥掉内。裤,夹紧双腿,扭动着摩擦自己的那里,噢……幕阳,我好热啊,那里好像要烧起来了,好痒,好难受……
金柯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那里,已经打湿了一片,她咬咬唇,把手指插进去,一声呻吟忍不住冲出口。
幕阳!!……
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隐约中,被子一下一下的拱起,起起伏伏……
金柯光裸着身子,从睡梦中醒来。窗帘被昨夜的大风刮到一边,刺眼的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的眼睛生疼。
金柯撩开遮住脸的长发,被子一下从身上滑落,她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