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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蕊蕊才18岁;连什么姻啊!”
“哦?”凌予扭头看着他:“女孩子跟男孩子不同;当年你妈妈18岁;就生下你们兄弟了。再说;他们可以先定下名分;等过几年结婚也不迟。女孩子总要有个归宿的;难得遇见一个;不抓住;就被别人抢走了。”
凌冽闻言;面色当即就变了。
他没想到;怎么一眨眼功夫;父亲就已经做好了要给洛天蕊堕的打算!
“爸爸;蕊蕊不认识他!”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是打算包办婚姻吗?”
“我跟你妈妈都没有想过要逼迫儿女的婚姻;这件事情当然要蕊蕊自愿。我们正打算今天带蕊蕊回去跟人家见面呢;也许蕊蕊见了就喜欢上了;也不一定。”
“那不可能!”
“没见过;怎么知道不可能?我倒是觉得;蕊蕊跟周家公子很是般配。若是我们两家结成亲家;想必是很多人喜闻乐见的。”
“爸爸;你应该先征询一下蕊蕊的意见!”
“她还小;还不懂得爱情;我跟你妈妈帮她挑好了;她以后再慢慢感受也是一样的。”
“爸爸;你这样是不对的;蕊蕊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让她去跟别人相亲;不是在难为她吗?!”
时间;就在凌冽这一句焦急的低吼声之后戛然而止!
凌予妖娆大眼里弥漫着的雾气渐渐收敛;当那一双澄澈的黑白眸子;坦然地对上小儿子的目光的时候;小儿子心里咯噔了一下;恍然大悟——他被父亲算计了!
凌予轻轻牵起嘴角;柔声道:“什么时候起;我们父子间说点知心话;还要我下这么大个套;才能将你的实话给套出来?”
凌冽垂下眼眸;心知理亏:“对不起。”
凌予无视他的那一丝愧疚;直接发问:“你知道蕊蕊喜欢你;是不是?你给蕊蕊买房子;是因为小珠珠;所以你觉得;你没办法回报蕊蕊爱情;从而在经济上弥补她?”
凌冽闻言诧异地抬头;看了父亲一眼;蹙了蹙眉;又说:“不是。”
“嗯。”凌予没想到小儿子会否认;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之后;他将目光转向前方:“那是什么呢?”
车内;沉静了好一会儿。
凌冽忽然道:“我喜欢蕊蕊;那房子买下后成了凌公馆;凌公馆的房产证上只有洛天蕊一个人的名字;那么;她便是我凌公馆的女主人。”
凌予挑了挑双眉。
那段时间小珠珠刚死;小儿子对小珠珠一往情深;又怎么可能这么快爱上蕊蕊?
凌予侧眸看着他:“你确定你喜欢蕊蕊?”
凌冽迎上父亲探究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我确定;要你们不反对的话;我想跟蕊蕊先堕。”
凌冽很想现在就昭告天下;说洛天蕊是他的女人。
这样一来;甭管什么周公子;王公子的;都别想在觊觎他的未婚妻了。
车里的空调温度似乎打的有点低;当凌冽说完这两句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可是;既然父亲都已经看出来了;打太极或者逃避都不是办法;那就干脆挑开了说吧!
凌予静静看着小儿子;想起从新泽西回来后这一对儿女之间的种种怪异;忍不住问:“这么说;蕊蕊已经知道她不是我跟你妈妈亲生的了?而你们这段时间;其实是在谈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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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爸;我想跟蕊蕊订婚
凌冽点点头;不语。
而此刻;凌予真是气得恨不能将小儿子给掐死!
他跟靳如歌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他们还没说一个字;这小儿子却拆了后台来告诉女儿;说她不是他们亲生的!
不过;想起小儿子跟女儿的恋爱关系;还有母亲女儿与他们的亲近程度来看;在亲情上;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算你运气!”
凌予捏着拳头说了一句。
凌冽心里忐忑;尽管知道父亲不可能动手打他;但是父亲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
这会儿;他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直跳;只觉得自己当年高考都没有现在这般有压力!
凌冽不甘心;于是不怕死地问了一句:“爸爸;我想跟蕊蕊堕。”
凌予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只要你们都肯努力;这一天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靳如歌跟女儿手牵着手从食堂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树荫下凌予的车子发动机还开着;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走过去;打开车门。
凌予从车里下来;钻进了驾驶室;而靳如歌也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好;凌冽牵着洛天蕊坐在后面。
靳如歌道:“距离你们晚上的韩语课还有好几个小时;今天你们表现都这么好;下午有什么打算?”
凌冽看了眼洛天蕊;嘴角边噙着淡淡的微笑。
那一抹宠溺的眼神;一如当年小天凌看着小珠珠;也让凌予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放心了不少。
靳如歌还在等待孩子们的答复;凌冽宠溺的目光也轻轻柔柔地落在洛天蕊的小脸上。
洛天蕊眨眨眼:“我不想出去玩;只想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好好睡一觉。”
她说的是实话。
这几天;每天早上五点半就吹响的起床哨;对洛天蕊而言实在是一种折磨!
尤其她的韩语课每天晚上九点半才会结束;跟着凌冽一起归队;再洗漱完毕;都十点多了。队里是十点钟准时熄灯的;每次;她都是打着手电筒照亮;一个人踩着拖鞋抱着脸盆从洗手间爬回床上去。
而且;盛夏的夜晚不仅有蚊子;还特别憋闷;燥热;经常洗的清清爽爽地出来;躺床上不一会儿就一身汗了;头顶的大风扇虽说力道很足;可是噪音也很大;她根本睡不好觉。
以前;她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每天都不知道要干嘛;虽然无聊;可很悠闲;也很惬意。
可如今;她总觉得时间根本就不够用。
凌冽心疼地拉着她的一只手道:“那就去大院公寓吧;在那里睡一觉。”
凌予没说什么;直接将车子开到超市门口停下;从钱夹里取了两百块;连同大院公寓的钥匙一起;往后一递:“下去买点吃的喝的;晚餐可以自己做;上韩语课不能迟到;晚上熄灯前必须归队!”
“知道了。”
“哦。”
两个孩子分别应声后;就瞧着凌冽伸手接过钥匙;装裤兜里;然后将两百块钱塞进了洛天蕊的手心里。
待他们下车后;凌予的车子便缓缓离去了。
车上;靳如歌依依不舍地看着一双儿女;抱怨凌予:“你怎么这么小气;就给他们两百!”
要不是靳如歌暗地里让孙浩然帮忙给这对孩子充了饭卡;这对孩子在部队里还不得憋屈死?
凌予不以为然地笑笑:“他们一个下午;加一顿晚饭钱;两百块还少吗?如歌;乐池打电话告诉我;裴心过去十六年里;一整年的零花钱加在一起;还不到5块钱;天祈给她准备了个钱包;里面装了四百块钱;她愣是拖着晏西晏北跑去了银行;存了380块;自己留了几十块钱装钱包里;还说;欠天祈的七夕节礼物决定自己动手做;就不花钱了。她回去之后;还小心翼翼地找地方放银行卡;还怕丢。”
靳如歌听完;满头黑线。
380块还要专门办个银行卡给存起来?还怕丢?
恍惚间;她仿佛想起自己当年在巴黎生双胞胎的时候;那段时候;是她日子过得最艰辛的时候;若不是慕希宸跟丹尼尔帮着;只怕她那会儿为了省钱;连一天只吃一顿饭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这么一想;刚才凌予给了那对孩子两百块;真的算多的了。
靳如歌叹了口气:“你做的不错;浪费确实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凌予伸手包裹住她的小手道:“这个世界上;贫富差距是永远无法消除的界限。天祈跟裴心在一起;其实也是一种锻炼;从裴心的身上;我相信他也可以学会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他以前所不曾体会过的。”
靳如歌莞尔一笑;任由丈夫载着自己离开了北山军校;她知道;儿子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凌予的双眼!
当凌冽手里提着两兜东西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洛天蕊正双手捧着汽水;美滋滋地喝着。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倒也开怀的很。
期间;凌冽时不时就会冲着洛天蕊撒娇卖萌;嘟着嘴巴凑上去就要喝她的汽水。
她笑着将吸管送至他的唇边;他张口即将吞没的时候;她忽然撤走;让他喝个空;如此反复了几次;阳光下她的笑容越发灿烂;而凌冽盯着她的眼神;也越发幽然。
等他们回到了北山公寓;洛天蕊舒舒服服地脱了鞋子;赤着脚就在地板上跑来跑去;快活地像只小鸟。
凌冽见了;咧嘴笑。
这间公寓;还是母亲当年18岁的时候跟父亲一起住过的地方;很小的时候;好像这里还为父亲举办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