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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对于过去;凌儿不愿再谈了!
一旁记录的女警官道:“凌老夫人;您这样;我们很难开展工作的。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当时送您去医院的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世上了;没有认证;光凭您现在这样说;慕华又中风;失去了给自己辩护的机会;这样;很难立案的。”
凌儿淡淡一笑:“那是你们的工作;与我无关。”
她;真的太疼太疼了!
之前凌予带着如歌他们去了新泽西;她根本没想过此生有机会见到儿子;后来儿子一家都要求她回国;她也没有想到此生还能真正地叶落归根!
当一个人长时间地被现实bi到了绝境的时候;上天偶尔给你一点小小的甜头;你都会把它当做是恩典;当做是奇迹。
凌儿此刻正是如此!
她从没想过此生还会遇见慕华;也从没想过还有为自己跟慕晗昱辩护的机会。
然;这些没想过的奢望;现在全都已经实现了。
警方的人看凌儿不肯配合;有些不甘心;都坐在那里不肯离去;拧眉深思着怎样再次打开凌儿的口;获取更多与案件有关的信息。
陈琴缓缓上前;将一份燕窝粥摆在了凌儿眼前;凌儿伸手接过;陈琴看出凌儿的落寞;于是柔声道:“老太太到现在还没有用过早餐;年纪毕竟大了;还请警官们见谅!”
于是;刚要开口的警察们;都将嘴巴紧紧闭上了;静静等着凌儿吃完。
就在凌儿快要吃完的时候;忽然;一道碧绿色的身影一下子窜进了大厅;冠玉候在一边;恭敬道:“少爷!”
众人抬眸望去;但见凌予浓眉紧锁;几个大步上前;坐在凌儿与警察们中间;直接将凌儿往自己身后一挡:“我记得我有跟乔副省长说过的;查案过程中不要来叨扰我母亲的生活。我母亲知道的;想说的;乔副省长应该都已经转述给你们领导了。除此之外;再无可奉告!”
警察们一愣;还没见过受害者这般支支吾吾不肯开口为自己讨回公道的;他们也是为了案子;现在受害人不肯配合;还要警方想方设法为她昭雪;这不是为难人嘛!
可是;当他们瞥见凌予肩上金光闪闪的金星时;一个个憋屈地垂下了脑袋!
原来;他就是统领b省军权的红色核心人物——凌予!
刑警队长赶紧起身:“凌军长;打扰了;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他一招手;带着自己的人都走了。
虽说都心有不甘;但是;也都不得不服!
凌儿看着凌予这般护着自己;叹了口气:“你这是做什么;人家也是公事公办;没有伤害到我什么;你不要紧张。”
凌予深深看了凌儿一眼;柔声道:“妈妈;儿子知道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了;是儿子来迟了;也是儿子事先没有跟他们沟通好。以后;儿子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来叨扰妈妈的清净了。”
凌儿笑笑;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小茶碗时;淡淡道:“你去问下慕希宸;跟我们凌家茶碗配套的茶壶;是不是在慕华手里。”
凌予一愣;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好!”
此时的靳如歌;正坐在凌予的车里等着他。
凌予说;今天会带着她悄悄去看一眼儿女们在军校作训的画面;刚走到一半;就接到了冠玉打来的电话;说有警察来家里找凌儿问话。
凌予当即调转了车头追了过来;下车时;还嘱咐她就在车上待着;不要下去。
等了约二十分钟的样子;凌予回来了。
他上了车;瞥了眼一脸错愕的靳如歌;微微一笑:“没事了;走吧。”
靳如歌点点头;什么也没问;当她看见那四个警察垂头丧气地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她男人一定是因为心疼母亲;所以没给他们好脸色看!
本来;凌予看过了孩子们的作训项目表;是算好了时间的;带着靳如歌赶到北山军校的时候;孩子们刚好在通往水上泅渡训练场的路上。
因为害怕靳如歌心疼;因此他只是想要她在车里用望远镜;见一见那一双正在行军路上的儿女。
却不想;因为凌儿的事情半途耽搁了一下之后;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孙浩然正饶有兴致地跟他们说着:“走吧;去高塔;现在训练阵营已经拉开了;刚好可以看见训练最激烈的时刻!”
靳如歌心里一紧;以前她就听说过;北山军校的高塔经常作为军事演习时候实时监测的最佳位置;从那里;可以看见北山沼泽地;北山河以及一大片的重型装甲作训基地。
靳如歌讶然道:“怎么;他们今天要过沼泽?”
想起女儿根本没有任何从军经验;她的心忽然忐忑起来;目光也随着紧紧盯着孙浩然。
凌予轻轻拍了拍靳如歌的肩膀;示意她不必紧张。
孙浩然扬唇一笑;有些无奈地解释:“不是;今天男子队岸边狙击;女子队水上泅渡;对立作战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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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唯一的胜利者
【670】
“那是什么?”
靳如歌很纳闷;什么叫做男子岸边狙击;女子水上泅渡?
凌予柔声解释:“这是一种训练方式而已。很多时候;我们在现实的战场上会用到水路;泅渡过海的途中会遇到地方的枪击;所以;才会有了男子队岸边做狙击手;对着水里泅渡的女子队射击的训练。”
其实;这种训练一直以来都是男女完全分开的;这次还是凌予答应了儿子;会让他跟女儿一起训练;才会让孙浩然想出的点子。
靳如歌惊悚地看着凌予:“那要是被击中了怎么办?”
凌予笑着揽着她的肩:“怎么会;那都不是真的子弹。”
训练场的一边。
眼前是碧波荡漾的北山湖;洛天蕊站在一群女子队伍里;与之前两天一样;上身是迷彩网面料子的短袖;下身是藏青色的短裤。
一路行军而来;上衣后背基本已经湿透了。
她还没能够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因为出乎意料的训练项目五花八门;她简直应接不暇。
而眼下;便是其中之一。
队长刚才吹响了哨子;下达了命令;给她们每人发一枚八一徽章;让她们鱼贯而入水中;横渡北山湖;横渡过程中;被子弹打中要害部位者即算出局。若是全身无伤并且成功横渡北山湖;将手里的八一徽章交由男兵队狙击组的队员;换取一枚胜利的信号弹;拉响。
男兵狙击手一共180人;女兵泅渡手一共200人。
为了刺激他们的荣誉感;彼此的队长在一早出cao的时候;就跟他们说明了;获胜的一方将有特别的奖励。
命令下达之前;每个女兵都在一瞬间戴上了帽子。
这种帽子是湖绿色的;与湖水的颜色一样;双眼部队有漏洞;面部全是薄纱网孔;遮住了面容。
洛天蕊不禁庆幸;还好自己会游泳;还好这子弹是假的;要是演习或者战场;怕是她这种菜鸟级水准;就该“光荣”了。
忽然;哨声一响;第一排的女兵一下子跃入湖水中;每隔三十秒;就会跃入下一批。
三十秒的时间看起来很短;但是当洛天蕊站在岸边;握紧了手里的姓章准备跳水的时候;赫然发现这些女人根本不是人;三十秒就游得那么远!
纵身一跃;冰凉的湖水沁上肌肤;莫名一抖;等到游了几下适应了水里的温度之后;洛天蕊便开始了缓缓地游着。
凌冽的脸上涂了油彩;跟战友一起架着狙击枪瞄准了湖面。
他知道洛天蕊会是其中一员;可是女兵们统一戴着帽子又是这么远的距离;根本无从分辨。尽管之前没有跟这批特种兵一起练过狙击;但是从小跟大哥一起缠着靳沫卿长大;部队的靶场没少去;打靶开枪更不在少数。
心里想着子弹是假的;便也放开了。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丫头会不会安全游过去;可别半途在水里出了什么事情。
正在忐忑着;眼前的湖面有了动静;几个女兵的帽子漂浮出水面;身边的战友已经叩响了扳机;他也不甘示弱地扫描着目标;每人只有6颗子弹;每个区域埋伏的狙击手一共5名;每个狙击手的子弹烟雾颜色不同;这样便可以精准地具体到个人的狙击能力。
靳如歌跟凌予人手一只望远镜;女兵浮游在湖面的一个点;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小浮标的大小。
凌予心里对小儿子的射击能力没有太大怀疑;倒是女儿洛天蕊;他觉得;女儿不中弹不可能;但若是能坚持游完全程也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时间静静流淌;湖面在阳光的照射下也渐渐泛起了颜色。
有颜色;就是有人中弹的意思;因此;大多颜色都是很绚烂的。而女兵们为求平安渡河;全都卯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