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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去了?”胥宁心情似乎不错:“如歌是不是已经知道她是我妹妹了?”
凌予闻言;沉吟了一会儿;手指捏着电视遥控器;将电视的声音又开的大了些;这才说:“她是知道了;只是知道的不多。我不希望她胡思乱想;不希望她生活的有压力。”
胥宁似乎是叹了一口气;这才说:“我妈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我需要带如歌回去一趟;至于两家的恩怨到底要怎么处理;我是我妈妈的儿子;她怎么说;我怎么做。”
凌予细细消化了一下胥宁的话;心里隐约有数;其实胥宁也没他想的那么坏。
只是;身为军人的他;跟从事不法行为的胥家;似乎天生就是对立面的。
这样的矛盾;撇开两家的恩怨暂且不谈;也注定了他跟胥宁不能成为朋友。
眨眨眼;凌予道:“晚上六点;洛宅;知道地址吗?”
胥宁点点头:“好;我会带熙熙一起去。”
凌予又问:“我可不可以知道;如歌真正的生日?”
从出生起到现在;一直在中国生活的如歌;怕是还没有过过一次属于她自己真正的生日;而以往每年靳沫卿跟洛美薇帮她庆祝的;也是迟到了三个月的生日。
身为丈夫;凌予很想知道如歌的真正生日;很想帮她过一次真正的生日。
胥宁眨眨眼;似乎是隐下了什么情绪;这才说:“如歌的生日是平安夜;12月24日;射手座的。”
凌予点点头:“谢谢。六点见。”
“好。”
讲完电话;凌予将电视机的声音逐渐放小;耳畔传来淅沥沥的水花声;外边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凌予过去开门;接过管家手里的托盘然后放在书房的茶几上;把早餐一份份取出来放好;回房的时候倚在门边;就看见靳如歌双手抓着牛仔裤往腿上套。
他淡淡笑着;建议道:“你今天不舒服;这么紧身的牛仔裤还是不要穿了。换一件吧。”
靳如歌一愣;他已经缓缓走了过来;从柜子里取出一条他的运动长裤;纯棉材质的;很软很舒服;纯黑色;而且前面没有拉链;靳如歌个子也高;她穿身上应该看不出来是男款。
眨眨眼;她将牛仔裤脱了下来;换上了凌予的那条运动裤。
凌予歪着脑袋笑:“不错。”
靳如歌赶紧跑去镜子前照了照;转了几个圈圈然后说:“确实不错!”
“呵呵;过来吃饭了。”
“哦!”
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一人端起一碗鸡丝粥;凌予便把靳沫卿临走前交代的话告诉了靳如歌;靳如歌想想;觉得也是时候请老师一家吃个饭了;尤其都回来有一段时间了;马上又要回法国了。
靳如歌吞下一口粥;然后说:“我吃晚饭给丹尼尔打个电话。好像他的脚也是今天去拆线的。”
凌予看了她一眼;补充了一句:“我给胥宁打电话了;他晚上会带着熙熙一起过来。”
靳如歌喝粥的动作一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喜欢胥宁的吗?”
“我怎么不喜欢他了?”凌予一脸无辜:“其实他人没那么坏;我跟他;以前我是军人;所以立场不同而已。”
靳如歌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你最近好像特别喜欢跟胥宁亲近。”
凌予蹙眉;却也警觉;不会自己做的太明显了吧?如果靳如歌能感觉出来;那么胥宁一定更能感觉出来。
给她夹了个虾饺直接塞她嘴里:“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靳如歌当即就说:“怎么没有?之前你对他那么戒备;在舞会上的时候也是;巴不得我离他远远的;昨晚跟他一起去吃饭;今天又邀请他来家里过冬至;你好像忽然很喜欢他了。”
“呵呵;那是你的幻觉。”凌予泰然自若地咽下一口粥;心中早已经警铃大作;柔声解释:“以前害怕他对你有企图而已;现在知道他是你哥哥了;难得冬至;一起过新年怕是没那个机会了;叫上他一起;也算是人之常情。”
靳如歌将吃空的粥碗放下;tiantian嘴巴看着凌予:“我爸爸知道吗?你打算怎么跟我爸爸介绍胥宁?我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了;确定以后告诉我的吗?”
凌予心知瞒不过;也不能瞒;因为他必须跟着她一起去她美国的家;如果还瞒着;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两三口把碗里的粥喝完;凌予擦擦嘴巴;然后揽过她的肩;就将昨晚他跟靳沫卿的谈话内容告诉了她。
靳如歌在凌予怀里听的后背一阵发凉;凌予定定地看着她;给她消化的时间;而她最后却是流下眼泪来;红着眼眶眼巴巴看着凌予:“我;那;那我妈妈要是知道了我是我爸爸跟别的女人生的;她;她该多难受啊?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
凌予擦擦她的眼泪;答非所问:“胥宁说;你生母的身体很不好;你小时候治哮喘的中药配方;你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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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不能承受更多了
靳如歌被凌予问的一愣;然后眨眨眼道:“那都很多年了;我找不到了;我爸爸可能会找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凌予点点头;若有所思。
靳如歌看着他:“予;你怎么了?你这两天很奇怪。”
凌予笑笑:“我只是想起胥宁的话来了;他说你生母在美国思念了你二十年;还被哮喘所困扰;身体越来越差了。所以才会想着;如果你的哮喘用那个方子能治好的话;想必你生母也可以的。不管怎么样;她给了你生命;不是吗?”
靳如歌的情绪一点点被凌予带了进去。
坐了会儿;她把脑袋埋在凌予的肩上:“予;为什么我会跟她母女分离那么多年?为什么外公要把她送去我爸爸的床上?为什么上次胥宁说;什么仇人的女儿;是什么意思啊?”
靳如歌每次想起胥宁口中的那个故事;就会觉得担心受怕。
她不怕别的;她就怕自己的跟凌予的婚姻受阻。
如果说三年前;她觉得离开凌予自己一定会死;她没有夸张;事实上在离开凌予之后;若不是肚子里有孩子;她可能真的死了;而因为孩子支撑着;所以她没死;但是她疯了;她生不如死!
而三年后的现在;她有了凌予这样好的丈夫;有了两个那么可爱的儿子;有了胸前海洋之心里的《白首契约书》;她已经真的没办法再接受跟凌予之间感情的变故了!
如果上天非要他们的婚姻再次横生变故的话;那么;老天爷啊;直接拿把刀子;往她心窝里狠狠戳上一刀;杀了她吧!
闭上眼;她跟凌予说:“我真的已经不能再承受任何变故了;予;我已经到了极限了。”
凌予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空气里还飘散着刚刚吃完的鸡丝粥的香味;他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我知道;我一定会守护我们的爱情;守护我们的婚姻;我不会再让我们之间横生变故了。”
坐了一会儿;凌予又说:“至于你刚才的疑问;其实我也没有答案。你外公已经死了;你要是想知道答案的话;我想;你只能跟着胥宁去美国;亲眼看看你的生母;从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靳如歌软软的身子在他怀里一怔;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不语。
凌予笑:“怎么了?”
靳如歌撇撇嘴:“我再想想;我没有心理准备。而且;未来一年我要准备毕业;会很忙。”
“好;你慢慢准备;我跟孩子们陪你去法国;做你坚强的后盾;你白天去学校上课;去工作室上班;都可以;我跟孩子们晚上在家里等着你。我们可以在法国租一套房子;快快乐乐地生活一年。等你毕业了;你觉得你自己的方向在哪里;我跟孩子们就陪着你去哪里;怎么样?”
凌予温润的话语丝丝甜糯;听的靳如歌心里暖暖的;连隐隐的痛经都不觉得疼了。
“老公;你真好!”
“呵呵;傻瓜;我就你这么一个媳妇儿;不对你好;对谁好?”
靳如歌赖在他的怀里撒娇;贪婪地摄取他身上的温暖;尤其那句;“我就你这么一个媳妇儿”;这话听起来;怎么听怎么顺耳!
中午的时候;靳沫卿没有能够赶回来。
在管家的准备下;凌予跟靳如歌在洛宅的院子里跪下;给洛家的先人烧了些纸钱。
管家说;给凌儿准备的那些;已经叫人去办了;明天一早就能送来;凡是烧给过世者的东西;什么房子;佣人;车子;电视机等等;连纸糊的麻将机都有;都让人准备了;明天上午上墓园之后;就能烧了。
一说起凌儿;凌予的心情就变得格外沉重;点点头;跟靳如歌一起洗了手;便一同驱车直接往宾馆而去。
本来靳如歌说;打电话跟丹尼尔说下;邀请他们一家的。但是凌予觉得;这样既不够正式也不够礼貌;尤其萨兰克先生还是长辈;还是大画家;怎么也要亲自去一趟。
于是;他们很正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