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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用思量,朕非进不可。”
左丞相司马标忽而起身,带着褶皱的脸上布满了坚毅,“唐后主盛隆帝专宠一人,抬手杀百官,覆手建高阁,拢奇珍,取异宝,杀忠臣,豪奢极近,穷兵黩武,致使天下生灵涂炭,征战连绵。我本道圣上仁德有为,乾坤有治,难道也要重蹈覆辙么?”
唐盛隆攥紧了拳头,目龇欲裂,眼眶通红,却是被姜子轩压制住。
众位朝臣心下一惊,本是觉得皇帝进入产房不妥,却被他说出了更深一层,那些不愿鞠躬尽瘁的却恨他摆了他们一道,如此一来,岂不是正正与皇帝做对?可司马标一向为人正直,颇受敬重,士大夫的风骨还在,他们想退,却也由不得了。
唐明言面色一沉,眼神更加深邃,声音却又无波,“你待如何?”
司马标上前一步,咚地跪在地上,撞的青石板一声闷响,膝上却是渗出血来,可见乃是一诤臣,只见他虽跪在地上,却是昂首挺胸,仿佛浩荡正气自在心中,“陛下一向仁德爱民,天下俯首,知错能改,便还是天下爱戴的皇帝,臣,愿死谏。”
说着向着地下就欲叩首,却是被一股力道阻住,如何也叩不下去,抬头一脸诧异,却是见着唐明言面沉如水,却又似有狂乱的火气升腾其中,心头一惊,仍是跪着不动。
唐明言闪身躲过他,面目威严深沉,声音寒气逼人,“朕不过是要进入这产房之中,你们,都要死谏么?既然如此,朕成全你们,普天之下,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朝臣?”
重臣心上一凛,更有甚者后背上的朝服已然湿津津的了。
姜子轩微微摇头,眉间蹙紧,“言儿不可如此。”
唐明言绣袍一抖,转身看他,面色无波,眼神微动,“师父无需多言。”
宗政承之蹙眉看她,神色微有动容,将离攥紧了离朱的手,四下无声,尽是静观事态,唯有产房之中宗政承洛偶尔喊出“唐明言”,像是一阵阵催命符,皇帝的脸色越来越差,朝臣的汗也越来越多。
司马标铿锵之声应声而出,打破寂静,“陛下名讳,皇后丝毫不避,竟是直喊出声,大不敬!”
唐明言忽然攥紧了手,转过身来,风吹锦带,迎风而飘,流苏飞扬的柔软美妙,主人的心思却已深沉伏怒。
“不可喊?”
司马标梗着脖子昂头,面容有若金刚,“避皇帝讳,古来如此。”
唐明言怒极反笑,轻笑出声,那声音,在有些人听来却是夺命之音。
石青冷汗津津的站起身来,躲过一旁,躬身俯首,“启禀皇上,臣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皇上皇后同心同德,天下福矣。”
唐明言嗤笑一声,向着他们踱进两步,轻轻问道,“你们可是都要死谏?”
“臣不要。”
“臣不要。”
过了不消一会儿,石青背后却是已然站了不少朝臣。
唐明言又指了依旧跪着的人,“你们可是都要死谏?”
礼部侍郎李廷弼向她叩了一拜,“臣以为,皇上爱护皇后是好事,可凡事过犹不及,还请三思。”
齐齐的叩拜,齐齐的铿锵言语,“皇上三思。”
“哈哈哈哈……”唐明言笑出声来,众臣却是神色肃穆,刚刚,他们选择的是生死,生的,丢了风骨,死的,没了性命。
唐明言神色一敛,脸上铮铮然的是坚定之意,“朕自问即位以来,励精图治,整治朝纲,不曾亏了百姓分毫,不曾错杀一位忠臣,不曾放过一个恶人,抚定内外,执政修明,是也不是?”
司马标昂首看他,眉目之间颇有些动容,“确是如此,皇上仁德,天下幸甚。”
“吾皇圣明。”两党重臣却是俯首称赞,重重的叩了一首。
唐明言嘴角轻勾,亲自扶了司马标起来,“司马大人忧国忧君,才是国之大幸,你们罔顾性命,不可谓不忠,朕不会错杀忠臣。”
石青立即跪□来,脸色铁青,如此他们即便是支持了皇帝,却是处于劣势了,况且皇帝的意思,并不领情。
“你们,都起来吧。”声音放轻,似有缓和之意。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重臣提了襟翼起身,心下稍缓,暗道,皇帝果然还是圣明的。
唐明言见他们全部起身,侧身一指,剑指直指着那道门,“身为皇帝,不可负天下,身为丈夫,不可负吾妻,我唐明言不曾负过天下,更不会负我妻,这道门我非进不可,她难过的时候,我一定会在,今日前朝皇帝正在于此,从此以后,你们便照旧奉他为帝吧。”
说着除下头上金冠,放入司马标手中,衣摆轻扬,飘逸潇洒,若是这天下,让她连自己向做的事都做不了,她便不要了也罢!
趁着太监宫女怔仲的时候,绕了他们终于推开那道门,轻轻阖上,生产之人最忌受惊,这,便是她不肯强自飞闯进去的缘由。
作者有话要说:抛却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
我不负世人,更不会负吾爱。
ps:下章一定生了,一定生了。
☆、第128章 预留番外
“等等……”
于此同时呲喇的一声帛布碎裂的声音;宗政承洛涨红了脸;猛地抓紧她的贴着皮肤的襟衣,“你发什么疯?”
“呲喇……”
唐明言狠扯了一把;她的中裤以及亵裤就同时被横向撕出一道大口子,黑色弯曲的浓密毛发之下的地方暴露无遗。
“不方便。”
唐明言的双手迫不及待的从那口子钻进去;绕过雪白滑嫩的大腿,抓住她的两瓣极软的臀向自己托起,刚好将白白嫩嫩;酥软绵绵的峰顶送入她自己的口中;裹吸舔舐。
哪有这么做的,她堂堂公主,就算行房也不能被这样欺负啊。
可是……
她蜷紧了脚趾,紧紧搂着她的脑袋,身子绷的更紧了,微阖着眼,“你……下流。”
唐明言双手交叉抱紧了她的臀,然后解放出一只手,单手托着,另一只手在她胯间抚摸,大腿内侧流连到洞口附近,顺着胸脯吻上去,昂着头,贱贱的笑,“下面确实在流,你要不要自己摸摸?”
“唐明言!”
宗政承洛弯身咬住她的可恶的薄唇,讨厌死了,纤长柔韧的手掌抚在她腰上,搂住她的后背,每根手指都迸出张力,都代表了她的紧张。
送上门来的好东西要不要收?
要,逮住她的唇绝不放口……
“嗯……唔……”
双手顺着腰线上下游弋,偏偏不去碰最重点的部位,她要不战而屈人之兵。
左手紧扣后背,从大腿内侧抚摸,偶尔碰触到她的敏感部位就会明显感觉到一阵瑟缩,不动,顺着小腹向上,推上美妙的软峰。
揉捏稍许,便又向下,逡巡着她挺着的身子,路过滑腻皮肤下明显拱起的身子,她甚至感受到一节节清楚的肋骨,都在热血翻涌着等待抚慰,然后柔嫩的小腹,缓缓向下,在黑色森林里游荡一会儿,又骤然向上,捏上她的山峰。
唇线舌尖勾勒着她的颔骨的轮廓,抵舐着她的耳根,吸允着她的脖颈,啃噬着她的锁骨,一手托起胸峰,将尖端整个的送进嘴里,另一手用力的刮抚她的大腿内侧,偶尔横渡关口,碰触到涨出来的一个小顶点,揉上另一条腿的内侧,勾勒腿跟的那道褶皱,忽而蜷着手指,若有似无的刮一下那小顶点……
刮一下,一下一下又下一,但又仅仅是碰一下而已。
宗政承洛快疯了,这厮就是故意的。
她抚在唐明言后背上的手路过肩膀,捧起她的下颌,眼中雾霭蒙蒙的透着一种渴望,“你……”
欲言又止,让她张口说出那个请求,实在是难以启齿。
“想要?”
唐明言坏着笑,一语道破,红霞粹染在宗政承洛的脸上,她偏着头,抿着唇,混账东西,越来越坏。
难得的,她没有为难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掌整个的覆在水深火热的关口之上。
宗政承洛柔嫩的手掌钻进她的衣襟,按在她的肩胛骨上,阖上眼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这混蛋一定得意极了。
手掌向后游弋,中指抚过□,宗政承洛猛地睁眼,紧了紧手,连着身下也狠缩了一下,这道工序,以前不曾有啊……
路过,路过而已,手掌向后爬去,揉捏在她的臀上。
她恨恨的想着,混账,又不务正业。
双腿跪在唐明言两侧,她拢不上腿,她的小臂在她下|面磨蹭,手掌却在后方游弋。
算了,随她,宗政承洛阖上眼微喘着气趴在她身上。
中指陷入沟壑之间,伴随着整个手掌的拖曳动作,不轻不重却实打实地刮触在她的身子上,路过洞口,打了个旋。
唐明言另一手顺着背部斜摸上去,扳了她的肩膀,柔情满溢的看着她。
宗政承洛偏头,紧张起来,某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