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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自己爱上那个始终爱她的男人,她也想要被爱。
审计署秋里已经提前请好了假。周一这天,天气很好。秋里从酒店出来,就被这柔和温暖的阳光亲吻了。她看着早早等在楼下的霍振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而后者回给她的,是一个带着温度的深吻。“很快就会过去,这一切。”他在秋里的耳边轻喃,就在酒店的正门口,在过往匆忙的人们的视线下,吻住了这个年轻美好的女子。
秋里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么多的人啊。她紧紧地握着霍振平的手没有放开,那绯红的耳根证明了这一刻她的手足无措。而她面前的这个高大的男人,却是一脸笑意,他昂首挺胸,拉着秋里走到了车边,然后像个真正的绅士一般,带着热烈的感情替她拉开了车门。
一道车门隔开了所有的视线。秋里这才觉得没有那么别扭。
那所有的视线中,秋里不知道还包括着另一个坐在角落里品茶的她熟悉的男人的视线。那人一身随意穿着,他穿着海洋蓝的深色上衣,在茶色的玻璃窗边,看见女子缓缓地走出了电梯,被另一个男子拥吻,然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秦耀辞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有这样酸涩的感觉,他一直以为这种情感早就离开了他的身体,他回想,最近一次拥有这样的情绪,已经是十年前了吧,那个时候,他刚听到了余桐珮的婚讯,就是这样难受。
而今天,他觉得眼前的这一对年轻男女竟然这样刺眼。
秦耀辞闭上眼睛,他正在思索,他需要好好地静静。
秋里站在法院的门口,看着这长长的阶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别担心,这一切都要结束了。”霍振平站在了她的身边。
秋里对着他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勉强。
秋里递交了起诉书,她本以为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至少来讲,她没有想到不过两个星期就接到了法院的电话,秋里有些意外。
这是时隔差不多四个月后,秋里再一次见到了董娅。很显然,此时,后者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看向秋里的眼光都是怨毒带着恨意的。秋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不知道为何这个女人竟然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她又站在哪个位置用着什么样的身份对自己抱有这样大的敌意?
唐盛这次跟着她一起来了H市,在看见董娅的目光后,唐盛的眼神立刻就沉了下去,如果不是她们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让这个女人再也看不见外面广阔的天空,她一定会让这个女人见识一下唐家的“魅力”。
叶从根也来了,他责备地看着秋里,眼神里还饱含着恼恨,这是无言的指控。霍振平站在秋里的身边,用着他高大的身体当初了叶从根那一方不善的目光。
反观秋里,她脸色很平静,甚至对于叶从根那样失衡的表现,都没有露出任何一丝情绪。她在秋知凝墓前发过誓,以后做事,定不会再感情用事了,她想要她在九泉之下能都安心。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有接到叶从根的电话,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一点都不意外,不管是叶从根的怨恨,还是他的…报复。
是的,就是报复。秋里提交了起诉书回到M市后,唐盛说什么都要跟着她一起上下班。秋里本笑着说不用,她跟唐盛一起向唐克学过拳击,虽说不想唐盛那样伸手灵活,但是也不至于别人欺负。不过,事实证明,还是她太单纯了。
秋里不想再回忆那天下班遭遇了什么,她跟唐盛都有些轻伤,不过好在都还无碍。
“是你们!”突然,坐在被告席上的一名年轻的女子突然站了起来,她伸手指着秋里和唐盛,毫不掩饰脸上的震惊,还有怨恨。
秋里听到声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她有些疑惑,她不记得她认识这个女孩子,而且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叶从根的“爱女”吧。
唐盛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好笑地看着被告席上的少女和叶从根,嗤笑一声,并不说话。
叶爱娅最开始并没有认出唐盛,但是在看见秋里那一刻,就立马回想起了这两人就是她在M市的餐厅遇见的那两个女人。不曾想到,其中一个竟然就是自己的“姐姐”。那晚,当她听见董娅那晚在客厅跟叶从根激烈的争吵后,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还有一个女儿。她当时的震惊不言而喻,本以为自己是这个家庭独一无二的明珠,没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姐姐,而今天,看见了秋里后,她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秦老板终于要觉悟了,我都替他感到捉急啊~~
等等原和渣,很快,这桩案子后~~浓浓的感情就来了~~
激烈?温和?强夺?你们猜~~哈哈哈~~你们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哈哈
☆、死刑
叶爱娅怎么都不会想到那日偶遇的女子竟然会是她的姐姐,她再次被震惊了。她不由想到自己当时心里的那种怪异的感觉,难道是上天注定吗?即使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她都不曾对她抱有好感。
叶从根强制拉着她坐了下来,“小爱,有什么我们回家说。”叶从根的声音充满了疲倦,自从接到传票后,他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好了的。每天奔波于政府和公司之间,就算是他是铁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原本以为这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当他的每一个电话都被拒绝接听后,他这才有了浓浓的不详的预感。
这一次,他其实心里有数。因此,他这才联系了秋里,可是那丫头,不知好歹,竟然没有接自己的电话,最后竟然都打不进去了。他无奈,才找人想要去M市威胁秋里。没想到,这个亲生的大女儿,果然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叶从根现在只能看见秋里的背影,女子一身黑裙,带着几分肃穆。叶从根皱了皱眉,他一点都不喜欢黑色,这样的颜色他觉得晦气,他每次看见秋里穿着的几乎都是这样的颜色,他打心底都觉得厌恶。而秋里,当然不知道,但这并不重要,如果她知道了,估计会每次见叶从根,都会特地穿上这一身叶从根嘴里的“丧服”吧。
正襟危坐的法官将原告和被告提交的材料证明公开后,秋里举证,她不仅将手里的之前整理的全部资料上交后,还带上了一份一周前她跟唐盛在下班后遭袭击的证明,这是一份从公安局获得的证词。
证词一出,秋里转身看了眼坐在被告席上冷汗涔涔的叶从根,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弯了弯唇角,就好像是无声的嘲笑。
叶从根这一刻是真的慌了,他放在膝头的双拳紧紧握起,目光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董娅神色灰败,其实,在接到传票的第一天,她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得知秋知凝死讯的那一刻,她每天晚上都噩梦缠身,只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那个女人即使死了都还在她丈夫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不甘心秋知凝的女儿这样大条条的出现在她眼前,甚至,有一天,站在了她面前,说了那句在当时听起来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李佩诚就是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他用着调理极为分明的逻辑开始将董娅犯下的所有罪过都陈述了出来,讲到“秋知凝女士于六月初被蓄意谋杀在英国牛津市,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时”,他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波动,秋里听得很认真,她听出来了。其实,她的眼角早已有些潮湿,那是她的母亲啊!这样美好,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的女人,竟然因为某些人的野心和欲望,就这样被夺走了性命。
“原告还有什么疑问吗?”法官看着庭下的女子,开口说。
秋里平静的眼睛瞎下藏着风暴,她转头看着已经麻木的董娅,心里明白,这一场官司的输赢已经毫无悬念了,她终于给了秋知凝一个结果。“为什么要杀她?”她不明白,秋知凝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叶氏,不然,秋业集团也不会易主。那还有什么原因让董娅残忍地向秋知凝动手?
董娅抬头瞟了眼秋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反正她都是将死之人,没什么害怕的,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了。“因为她太碍眼了,有她活着的一日,我心里都是不顺畅的。”她说得洋洋自得,好像杀人并不是一件事什么大事。
秋里“呼”的一下子就脱离了座位,冲到了她面前,一把操过面前的身份牌狠狠地砸了下去,顿时,木质的长方形牌子四分五裂,就连秋里自己的脸上也不可避免的被木渣划伤,她脸上的愤怒一点都不想掩饰,“你混账!”秋里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