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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轩松手,听着她“扑通”一声摔到地上,并无半分怜悯。只淡淡地对着下人说:“处理掉,不要告诉德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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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启程
之后朝着凤舞轩的大门信步而入。
他没想到竟会听到那样一番言语,却也终于明白,原来在这座皇宫里,灵舞已经成了众矢之地,人们将太多的怨恨发泄到凤舞轩,发泄到他可怜的舞儿身上。
终究是亏欠她太多,不知道他用这一生的感情,够不够偿还呢?
身后,明心被人迅速拖走,灵舞也刚好送着吕曼从屋子里出来。
见了孔轩,吕曼恭身而拜,瞅都没瞅他便告辞而去。
孔轩失笑,指着吕曼落荒而逃的背景问向灵舞:“她跟我有仇么?”
灵舞撇嘴:“没仇,人家烦你呢!”再扭头一看,小蝉正撅着嘴,满脸的怒气。“哟!”她一愣,“小丫头这是怎么了?”
“被人欺负了呗!”小蝉皱皱鼻子,“徐婕妤那儿的臭丫头来捣乱,不过,皇上已经教训过了,不劳娘娘费心。”
孔轩自拥了灵舞走回院子,在小石桌前坐下:“收拾些随身的衣物吧,咱们后天启程,去靖州。”
“真的?”灵舞大喜,“后天就走了吗?”
孔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语言轻柔,淡笑随风:“对,后天。”
灵舞欣喜的表情还挂在脸上没有褪去,可是院子里的那幢小药楼却在时刻提醒着她,在这座皇宫里,还有一个朝阳公主要她挂心。
她走了,朝阳怎么办?
“皇上、德妃娘娘!”正说着,孔轩身后有人走来,回过头去,却是朝阳身旁的丫头春樱。
“怎么了?”灵舞问去,“是不是朝阳有事?”
“没有。”春樱上前一步,看看孔轩,再看看灵舞,道:“昨儿个听小蝉说皇上要东巡去靖州,公主很不放心。说最近不太平,如果事情不是很急,请皇上跟德妃娘娘最好还是缓一缓,不要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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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蝉留下
听是这个事,灵舞淡然一笑:“难为朝阳惦记,最近也确实是……”再看看虽不言语但是目光坚定的孔轩,继续道:“但是这趟东巡是一定要去的,只是你们那边……”
“娘娘别担心。”春樱感激地应声,“奴婢跟公主会好好儿地住在药楼里,绝对不走出凤舞轩半步,绝对不给娘娘再添麻烦。”
灵舞轻叹,
“不是怕你们给我找麻烦,而实在是如果出去了,最麻烦的是你们公主自己。”
“娘娘放心吧!如果您跟皇上一定要出门,德太妃那边也会对公主多加照顾的。”
灵舞点头,却还是有些担心,一眼瞟到小蝉,立即笑逐颜开:“小蝉你留下!”
“啊?”小丫头立即苦起了一张脸:“娘娘您说笑呢吧?是不是在逗小蝉玩儿?”
“没有!”灵舞神色一正,“确实是让你留下,在这凤舞轩里,朝阳公主她们怎也是客人,外人又不方便知道太多。想来想去,也只有留你下来,才是最合适的。”
“可是娘娘。”小蝉急了,“小蝉留下了,那您怎么办啊?谁跟在一旁侍候您哪?”
“哪有多娇贵,没人侍候还不行了么?”灵舞白了她一眼,“不是有皇上么。”
“但……”
“留下吧!”孔轩开声,“这是旨意。”
小蝉再不语,屈膝应下,只在心中默默地悼念那已然逝去的出游计划。
“德妃娘娘!”见事已成定局,春樱自腰间的口袋里拿出一只荷包来递到灵舞面前:“这是朝阳公主随身带着的平安荷包,公主有交代,若是皇上跟娘娘一定要出巡,就让春樱把这个交给娘娘。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公主的一份心意,保佑皇上娘娘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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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十更结束~~~晚安~睡了,困死我~~
话说,今天的点击好少,明天掉榜。。。。祭奠一下……
东巡靖州
那是一只淡紫色的荷包,不大,刚好可以挂在腰间。
灵舞接过握在手里,对春樱笑道:“替我谢过朝阳了,我让小蝉留下,有事找她就好。这凤舞轩里呀,她也算是半个主人了。”
“哎哟娘娘!”小蝉不好意思,拉着春樱跑了开去。
两天后,孔轩携德妃宇文灵舞,以东巡的名义,坐着龙撵打上仪仗带了御林军,浩浩荡荡奔着靖州而去。
沿途走走停停,待到了靖州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车行至城门,灵舞双目紧闭。
时值今日,她已经再回不到淡定如初了。
记得当初与孟子陌离开时,对于周遭的事物,她是那样的没有半分好奇,甚至连车帘都懒得一掀。
可是现在不同,现在的她,若不是拼命的将心绪压住,怕是一早就跳下车去东瞅西看。
还不到一年么,怎就变得如此之多呢?
靖宫门前,柯青早带着一众将领站在宫门前列队迎接孔轩。
一行参拜结束,灵舞随下人先行至寝宫,孔轩却是到了二更时,才带着醉意回来。
灵舞也不去扰他,只温了帕子侍候他睡下,自己这才渐渐入眠。
就快进山了,心中的企盼,满满的,暖暖的。
次日,孔轩带着灵舞与柯青、孟子陌几人聚在明侧殿。进山的布署,从这一刻开始。
“皇上!”灵舞刚一坐定,柯青率先出声,“臣回来靖州之后便一直在探那消息来源是否属实,也曾再进唐拉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德娘娘的师兄。可惜,无果。”
孟子陌神色有些凝重,孔轩看出他还有劝阻之意,却是一抬手:“别说了!朕意已决,明儿一早就上唐拉山去。”
“臣随行!”一句话,竟是同时出自柯青与孟子陌两人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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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
孔轩摇头:“不用。子陌跟着,柯青留下。万一有事,也好有个接应。”
“可是……”柯青不放心,“好歹带些将士上去,万一山上……”
“得了。”孔轩一摆手,“带了将士,得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顶峰?也没事,柯青你上过那么多次山,可有遇到意外?”
“那怎么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孔轩看向孟子陌,“子陌跟着,我怕灵舞半路寒症再犯。另外,明日上山之事不要与第五人说起。”
“臣明白!”
唐拉雪山是在半山腰的时候才开始有雪的,越往上越重,到了顶峰,便是终年不化的积雪。
除了灵孤,还有人会冒险上山去采雪莲。一年到头,总要因为这些事情死掉几个。
可即便这样也没有打消了人们的热情,那些艺高人胆大的还是经常会进了山来,只不过皆无所获罢了。
想想看,柯青能够无声无息的打到雪狐,足已证明这个人的深不可测。
再看看伴在身边的孔轩和孟子陌,他们两个人又有谁是可测的呢?
灵舞一路走着,脑中不停运转。
上次出宫遇袭,到也真正地让她见识到了孔轩的功夫。护着她的同时还能从凤天门的高手中全身而退,一般人怎能做得?
突然有些好奇,孔轩的师父是谁?也在皇宫里吗?还是身在江湖?
还有孟子陌,虽然她不知道“冷玉公子”四个字代表着什么,但是只凭一把铁扇便让凤天门的人将其认出,想必,也有一番来头吧!
想来也真好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的身边竟是充满了无数个谜团呢?好像每一个人都要她用心去猜,费力去想。而她却只是个懒人,只想过那淡泊安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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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背你走
只可惜,这种生活,他们谁都给不了。
唐拉山还是那么冷,灵舞被孔轩牵着,小心地走。
记得六岁那年第一次随父亲上山采药,马只爬到半山腰便再不肯迈步。他们只得弃马徒手又爬了好长一段,才得了一只雪莲。那是用来为重病的母亲续命的,只没想到,待父女二人拼了命的赶到家门口,却是见大师兄季仁逸正对着母亲的床榻,重重地一个长头磕去。
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独单。
孔轩见其神色不对,手一紧,低头问去:“怎么了?”
灵舞摇头,回了他一个宽心的笑,再道:“没什么。想到了以前的事而已。”
“累不累?”
“还好。”看了看长长的山路,底气有些不足,却还是道:“还可以坚持。”
孔轩抬手帮她拉了披风,见那只是一件很普通的锦披,遂问:“那雪狐的怎不穿来,那个耐寒。”
灵舞却是无奈地撇嘴:“穿着那个上唐拉山,会觉得不舒服。”脚下的积雪越来越厚了,灵舞行得有些困难。“这里是雪狐的家,说起来,我应该把那斗篷带来埋在这边。”自顾地摇摇头:“这个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