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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哥儿瞧着夜凰如此,略有惊色:“娘何故……”
“好轩儿,谢谢你提醒了娘”夜凰说着低头在轩哥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了,娘现在就想事情,等下和你玩”
轩哥儿见夜凰眉眼里飞了喜色出来,当下笑着应了一声,人就去了一边自己玩,而夜凰则开始反向思维,换位思考:如果我是玉表姐,我会想要得到什么?自然是墨墨可是,我怎样能得到墨墨呢?而且,还要和自梳有关夜凰在那里思量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艾辰就呼哧哧的跑了回来。
她一见夜凰坐在石桌前托腮思考,便快步到了跟前,扫了一眼在廊下自己摆笋衣牌玩的轩哥儿后,凑去了夜凰的身边,低言:“小姐,那人是个,是个*公”
夜凰耳边如响雷,当下惊的她转头看向艾辰,在明白过来艾辰和自己说了什么后,她挑了眉:“龟……公,怎么会是这种人?”
她压低了声音,还特意看了下轩哥儿,幸好他玩的很专注,夜凰便拉着艾辰坐下,看向她:“仔细说说,都打听到什么?”
“好,那个人是粉巷醉月楼的*公,我跟着他见他进去后,就立刻摸去了后巷进了楼院里查看,结果瞧见他和那楼子的鸨母在言语,那鸨母见他就问了一句:‘给了?’,那*公应了声‘是’,鸨母就打发了他去我见摸不到什么消息,就回来了。”
夜凰闻言蹙着眉的在石桌上轻敲:“*公给了个东西出去,*公,东西,青楼能给人什么东西?”
艾辰当下一顿,眼一转地说到:“无非就是三物呗”
“哪三物?”
“CHUN药,契约和……”艾辰脸上羞红有些说出口的样子,夜凰瞧她那样子,眼一转的反应过来:“那种假玩意?”
艾辰当即点头,羞红着脸的看了下轩哥儿。
夜凰当下开始分析:“大哥通过师爷要什么呢?这三种东西,那种她最需要?契约?难道他两个外宅弄家了还不够,还要再弄窑子里的姑娘?”夜凰说完又摇头:“不对,不对,窑子的女人如何能进门,就算生下子嗣也不光彩,婆母可未必就……难道是CHUN药?”
“大爷他不成了吗?”艾辰当即也嘀咕,夜凰却抿了下唇:“难道是把身体搞垮了,要这东西帮忙?可是那人干嘛瞧见我一愣呢,我觉得这事,肯定是和我有关的”
“有关?可这几样东西,奴婢不觉得能跟您扯上关系啊就是二爷只怕都扯不上”
夜凰闻言脑中一闪,当下她仰头问艾辰:“你说,大爷会不会和霍熙玉联手?”
艾辰抿了下唇:“他们?怎么会?大爷和二爷之间再不怎么对付,又跟她能有什么关系,将她联手上,能做什么?”
夜凰的眼快速的左右摆,未几,她一个冷哼:“大爷嫉妒墨墨,心胸狭窄,自是希望自己会压过墨墨的,可是他拿什么压?除非墨墨出问题,但什么问题可以让他会被大爷超越……等等墨墨出问题,出问题如果,如果,霍熙玉和墨墨缠上的话那他不就……嘶,他要借刀杀人吗?”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毒辣的阴谋
“您说缠上?还借刀杀人?”艾辰闻言吃惊不小,她小心的看了眼轩哥儿后,压低声音的继续说到:“可是小姐,他们是亲兄弟啊难道大爷会想要害死二爷不成?”
夜凰的眉一挑:“你想到了什么?”
“您说的缠上啊,那女人可是要自梳的,和自梳女缠上,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就算你是官也没用,各地的百姓不容,乡绅不容,最多苟活些时日罢了,最后都会……总之就是当官也保不住自己”
“哦?”夜凰表示惊讶:“想不到民风竟如此强悍,我还以为官家或许有些不同,毕竟这又不是律例国法……”
“律例国法拿是衙门动手,这种可是当地百姓动手,就算是官职再高也没用的,各地的书院若知道这种事,就会写文辱骂,乡绅百姓们不容,最后谁也包庇不了”艾辰说着一撇嘴:“听说广陵府就有类似的这么一桩,那人还是翰林院的呢,可惜回家省亲弄出了事来,被人发现,结果最后还没等浸猪笼呢,那个人就自己上吊了,那女的,也投河了”
夜凰闻言便能想到那种千夫所指的场面,略是点头说到:“有道是人言可畏,看来此时的舆论道德胜过于律法”
“什么舆论?”艾辰不解而问,夜凰却无心解释这个,只看着艾辰言到:“我个人觉得大爷应该不是真要二爷死,我说的借刀杀人,不过是猜想他想要借霍熙玉的手来拉二爷下马”
“怎么说?”
“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再是有嫌隙,也到不了要对方命的地步,毕竟无仇不是?何况还是一家人但是呢,大爷这人……说起来叫人厌恶,行径似小人一般,唯利是图的连自家妹子都舍的出去,且他心胸狭窄,那夜里讥讽墨墨,足见他是不满二爷成绩高于他的,故而我猜想,大爷要的应该是墨墨出事”
艾辰看着夜凰蹙眉:“小姐说这些,奴婢倒懂,看来是大爷要二爷出事,而后以便他压着二爷”
“对,就算一时无法超越也至少阻碍墨墨的前途,说不定这个影响巨大,可能有点他可以借此超越墨墨的官职”夜凰说着脸色有些难看:“墨墨可是从三品的官阶啊,要想拉他下马,那得是多大的影响呢?”
艾辰的眉一挑:“那就要看是什么事了啊若是政务上有差,只怕会牵连到家里吧,整个墨府遭殃,那大爷不也吃亏?”
“大爷怎会让自己的前途暗淡呢?所以断不会是那种事,要我是他,指望二爷出事,那无疑是撞大运,倒不如去毁掉墨墨的好名声,毕竟文人仕途的这名节二字最重”
“小姐,您说名节?那如果二爷和那女人要是缠上的话,只怕这名节……”
夜凰抬眉:“我也是想过这点,墨墨的名声要是败坏了,对他的前途绝对是有影响的,可是……怎么说呢,霍熙玉是自梳啊,她要是和墨墨缠上,就不仅仅是败坏,而是真的会害死墨墨啊就连她自己也是要死的”
“这……”艾辰脸有一丝惊色:“小姐,您说,那女人会不会,会不会得不到的就把它给,给毁了?”
夜凰蹭的站了起来:“她敢”
轩哥儿闻言受惊的瞧向她,夜凰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冲轩哥儿笑了下:“轩儿乖,娘闹着玩呢”
轩哥儿眨巴眨巴眼,“哦”了一声,低头玩,但心思不在牌上,反倒开始竖着耳朵关注夜凰这边和艾辰说些什么了。
眼瞧着轩哥儿低头玩牌,夜凰吐了舌头的做下,艾辰急急的言语到:“小姐,这可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会不会的问题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您能知道那女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夜凰闻言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是法医啊,手里验过多少尸体,而那些刑事案件的起因,大多都是民事口角,利益分割,还真是有些这样占有欲过强的人,会做出令人发指的事她还记得,她正式走上岗位,主持经手的第一起案件,就是一对夫妻反目发生的惨剧:当事人的妻子提出离婚,看起来软弱非 常(炫…书…网)且一脸老实的当事人死活不应,但是其妻强势分居,要离婚,结果他苦求多次都无法挽回婚姻后,当事人竟然在食物中下毒,将其妻毒害,而后自杀,当然自杀未遂被救下,而他的妻子却因中毒太深死亡,更让人无法想象的是,当事人因为是双双中毒,竟想要装作是意外中毒,以逃避刑事责任,但她还是通过化验证明,两人摄入毒物时间,剂量的差别,以及存毒物上的指纹辨认,最后令当事人绳之于法回想这期案件审讯时,当事人交代动机就是因为占有欲过强并抱以同归于尽的想法,这使得夜凰真的怀疑霍熙玉有豁出去的心思……不过,很快她摇了头:“不对如果她打算同归于尽的话,何必这几日衣着光鲜的出入?并且,是走街串巷,频频出入,令府地百姓将她褒扬?”
“这……也许,她是想死前要点好名声?”
夜凰摇头道:“不会的,除开那种得了不治之症将死之人外,若一心求死之人,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言论,更不会去为别人的言论作些什么,她们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
艾辰狐疑的盯着夜凰:“是这样吗?”
夜凰点头:“霍熙玉分明是造势了,而且频频出入,无非是要大家都关注她,同情她,赞扬她……一路高分之下,岂不是发生点什么,别人就会站在她那边为她说话,为她惋惜,为她……”
“那也没用,若是她自梳后和谁发生了什么,传出